森園立夏眨巴著大眼睛,湊到白夜的面前。
“怎麼了?怎麼了?白夜難道你有甚麼不堪入目的往事嗎?能不能說出來讓我們快樂快樂。”
白夜冷著一張臉,搖了搖頭道“沒甚麼,只是想起了一些難忘的黑歷史而已。”
說起黑歷史,白夜的黑歷史可是有很多的,先是最大的黑歷史。
自己曾經,不算是正經人的時候,寫的日記被奉為白夜聖經。
再加上經歷過的那些世界的回憶。
自己小時候,有的時候顯得非常的抽象,經常會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些往事嘛,不堪入目,比如迎著風尿尿尿到自己的褲子上。
還有不願意洗臉,被家裡人強按著洗了一個臉。
連忙跑在外面,用手在地上摩擦了兩下,沾了點土直接抹到了臉上。
還有就是拿一些草,裡面的綠色草汁全都用磚頭或者東西研磨出來。
裝到水槍或者是針管裡,到處亂泚。
又或者是在某人上廁所的時候,在的廁所裡面扔個大炮仗,還是雙響炮的那種二踢腳,不小心引發的沼氣爆炸,那一池子屎滿天飛。
那個處在爆炸中心的某人,倒是沒甚麼事,應該說就他那一塊還有站立的地方。
其餘的地方全都炸了,可免得那個蹲坑的人滿身全都是屎。
對於產生的後果嗎,這裡就不詳細的說明了。
還有以為某個人是個男的,直接將對方的衣服扒了。
這才發現對方的胸大肌格外的誇張,還欣賞了一下,這大拇指說少女,你的身材不錯。
甚至還有,拿著某些人當做暗器寄了出去。
遇到綁架的時候,一口老痰吐到了對方的嘴裡。
等等等等,一系列的黑歷史,可以說只有你想不到,沒有白夜做不到。
眾人拿到了閣樓上的鑰匙。
從安全的地點來到了閣樓上。
找到了那個箱子還有一個旗幟,一個記錄的日記本。
根據日記本上留下的留言,只不過這留言留的很抽象,有點太過謎語人了。
森園立夏拿著那日記開始閱讀,少女清澈的嗓音在閣樓上響起。
“海神守護海庭之階,惡犬沉睡冥府之門,巴西利斯克群集荒漠之標,大鷲棲息天空之城。”
眾人聽到這四句話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又看著那好四把鎖的箱子。
而且立夏等人想到。
如果是白夜的話,估計現在早就拿著鐵絲甚麼的將這箱子開啟了。
白夜直接吐槽道:“當年你們這些小朋友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會想到留這麼抽象的提醒。”
“這種玩意兒,就算神明留下神諭,也不可能留這種玩意兒,要是真的留下這麼抽象的東西的話,絕對會分成好幾個教派打,打出狗腦子來。”
夏露露聽著白夜這犀利的吐槽,全都眯了起眼睛,捂著嘴笑了起來。
聽著壓抑的笑聲
久島鷗夜“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只不過這笑容顯得十分的僵硬,臉頰上還帶著淡淡的微紅,顯然有些不好意思。
久島鷗也聽明白了。
自己曾經看到那些作品裡對神的描繪。
留下一些神乎其神的話語,有可能是錯誤的。
畢竟這位真神在這裡呢,都覺得這些有點像謎語人一樣。
不過也長知識了。
真神絕對不會留下那種,謎語人一樣的神諭。
森園立夏將手裡的日記合上,轉過頭望向白夜,笑眯眯的說道。
“算了,白夜你也別抱怨了,這也是說明小孩子們富有想象力的證明嘛,這樣很好啊。”
“來吧,我們也出發吧,去找尋第一個點,另外白夜你不許提示我知道你早就知道。”
白夜抬起雙手,擺出法國軍禮的模姿勢:“好好好,我不說。”
久島鷗感覺到有些驚訝,面帶狐疑之色道:“白夜,你早就知道了嗎?”
白夜點點頭道:“知道了,大概,我這幾天可是每天都在島上,稍微轉上一轉的。”
久島鷗此刻卻在心中想到。
“在島上轉上一轉?或者是對方已經將那些東西拿到手了?”
久島鷗其實也不太確定那藏鑰匙的地方放鑰匙的東西,到底存在不存在。
已經過去了十年了。
這十年,這個小島上的變化,她是看在眼裡的,這個小島跟她上次以來已經變了很多,再加上一些,客觀因素的影響下。
萬一有人看到後再拿走了呢。
既然是這麼想,也不影響大家的興致。
眾人走出了學校。
透過那謎語人般留下的日記留言,的第一句話。
眾人先去了海邊,準確的來說是來到了海邊的燈塔處,也就是某個少女的家。
森園立夏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看著眼前的燈塔。
能感覺到這裡似乎有神秘的氣息,好像是思念體的殘留。
不過也沒有在意白夜在這裡,他絕對會處理好一切。
白夜沒有動手的話,估計眼前這個思念體應該算是無害。
眾人來到燈塔邊上,望著那海岸。
立夏感受著那海風輕輕地吹過髮絲。
“海神守護海庭之階,惡犬沉睡冥府之門,巴斯利斯克群集荒漠之標,大鷲棲息天空之城。”
“不得不說,歐,你當年小時候跟你那些朋友學的東西真夠籠統的。”
不過這一次沒有遇到?文德斯,現在算是上學時間。
不過在這裡沒有找到,看到了一些人在海邊撿海邊的垃圾,於是走上去幫忙。
白夜拿著一個夾子將垃圾扔到,垃圾袋裡,望著遠處望去,眼睛一眯,看著好像有大魚在那邊活動。
隨後又來到了島上的神社裡,在神社的底,階梯下面,找到了一個發髒的錦囊。
白夜看著那完好無損的錦囊,雙手抱在胸前,表情嚴肅的說道。
“以普遍性的理論而言,你們藏著這個錦囊,在這十年後,還能呆在原地,沒有遇到各種大風大浪下雨的天氣衝出來,還真是幸運啊。”
久島鷗也感覺到非常的幸運,她也沒想到,當年藏的東西現在還在地下,這十年來沒人下去看一下也沒人動。
也發出了感嘆:“我也沒想到啊,過去的十年還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