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夜話音一轉:“立夏,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森園立夏聽到這句話一愣,到嘴邊的話,立刻憋了回去,疑惑的問道。
“你到底有甚麼話要說,趕緊說吧,不要浪費我們這寶貴的二人世界。”
“其實是這樣的......”白夜簡單的表明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森園立夏,聽到白夜的講述,又恢復重置了,剛才笑眯眯的模樣,只不過臉色沒有多麼好看,似乎還在額頭處拉下了幾條黑線。
“嗯哼,這麼說的話,你好像有很多的紅顏知己嘍。”
白夜點了點頭,略微有些尷尬道:“這麼說也沒錯。”
森園立夏眼神越發的危險,言語也越發的銳利:“真不愧是你啊,大情聖。”
“立夏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不是說了嗎?那個時候我沒有記憶。”白夜解釋道。
森園立夏,望著白夜那慌亂又緊迫的模樣。
心裡想到:“還是跟以前一樣啊。”
緊接著噗嗤一笑。
瞬間打破了那略微嚴肅的場合。
森園立夏擺了擺手:“好了,白夜不要這麼著急嘛,我只是發一點小牢騷而已。”
“再說了,你在我這個世界的時候也是左擁右抱要是我真吃醋的話,我還得不得把自己給吃死,誰讓我喜歡你這個冤家呢。”
同時內心裡也算是鬆了一口氣,想到了前兩天在森林裡露營的時候,就像一個超級打樁機一樣,想起來現在還有些腿軟。
不過現在森園立夏又有了另外一個目標
緊接著,森園立夏的雙手纏繞在白夜的脖子上。
“不過你得給我來一趟,我們先將下一代製造出來再說。”
說著就拉著白夜的手,向著旁邊的小樹林裡走去。
白夜:“......”
等兩人回到旅館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時分,天也漸漸的暗淡了下來。
森園立夏回到旅館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晚飯還是白夜送上去的。
白夜將端著餐盤離開房間後,來到廚房將那餐盤放在洗手池裡。
望著不遠處正在刷盤子的蕾娜。
蕾娜也注意到了白夜的視線,臉頰浮現出淡淡的微紅,抬頭望了過去,不好意思的說道:“白夜,你幹嘛看著我呀。”
白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麼了?還不能讓人看了嗎?”
蕾娜羞澀的搖了搖頭:“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又沒說不讓看。”
白夜抬手拍了拍對方金色的秀髮:“好了,別害羞了,你甚麼情況都表現到臉上了。”
隨著話音落下,蕾娜那張羞澀的臉佈滿了紅光,紅的都要快發亮了。
扭捏的說道:“你都看出來了,其實我想在我離開之前談了一場戀愛,這個時候你突然出現了,所以......”
“不過你這也太犯規了吧?既然主動把這件事說出來,平常人可沒有你這個樣子呀。”
白夜擺了擺手。
“你看電視劇看的太多了,要知道寫出那些狗血劇本的都是女生。”
“透過一個現代化教育的人,絕對不會寫出電視劇裡的那種狗血劇本。”
“平常人就是這個樣子的,也只是那些學生們有可能會看電視劇,來施展自己的東西。”
“平常人的話直接會走上去問你交個朋友,想必你也遇到過,甚至還有些不要臉的要到你的,要到你的號碼才肯放過你。”
蕾娜嘴角扯出一抹尷尬的笑容,想到了以前自己做端菜工作的時候,經常遇到這種事情,只不過當時都被她拒絕了。
蕾娜這時抬起頭來,發現白夜已經消失不見了,在原地愣了半晌後,小嘴撅的高高的。
那種感覺怎麼說呢?被撩的一種不上不下的感覺。
至於今天晚上的白夜。
因為晚上沒有其他的工作。
夜晚又寂寞無奈,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晚上又出去閒逛了。
拋了拋手裡的一個老舊的錄影帶,沒錯,就是貞子那個。
畢竟這種程度的怨靈,基本由傳說的世界加上合適的人選,就能編織而成。
拿著錄影帶就放入眼前的老式的播放機。
然後就坐在沙發上,看起了眼前的錄影帶。
跟其餘的貞子一樣,那貞子從水井裡爬了起來,一點一點的向著面前靠近。
白夜看著有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就在貞子開始向外面爬的時候,非常淡定的看著對方。
此刻的貞子也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眼前這個人為甚麼不害怕呀,很快就給自己找到了理由對方肯定是嚇傻了,接下來就準備一點一點的吃掉對方。
隨後便在貞子那驚悚的目光中。
白夜站了起來,伸手就把電源拔了下來。
電視的螢幕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貞子也就是卡在了半截,一副不上不下的姿態。
貞子傻眼了,在內心裡直呼吐槽,見過很多人在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類。
也可以說,這個世界的貞子沒有遭受社會的毒打。
有可能是以往的經歷太過順利了,沒有想到這種騷操作。
白夜拿著插頭甩了甩,看著對方糟逼的模樣眉頭一挑,感覺到比他那個世界的貞子還要。
要知道自己那個世界的貞子,這電視插頭被拔了下來,也對方也能自己往外面爬。
這個世界的貞子,看樣子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白夜拿出了藤條皮鞭,對著旁邊的空氣,狠狠的抽打了一下,對發出了一聲炸響。
貞子此刻真正的慌了,她能在那藤條皮鞭上察覺到能夠壓制她的力量,也明白了對方這是釣魚執法
急忙說道:“不要,不要,我認輸,我認輸,求你放過我。”
白夜笑眯眯的說道:“長夜漫漫,你也無心睡眠,你就跟我玩點小遊戲吧,這遊戲就是剪刀石頭布,你輸了,我抽你一鞭子。”
“你贏的話。”白夜頓了頓拿出了一個,錘子上面寫著一個德字:“我用這個東西錘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