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時候,那高天原的一隻小妖怪,給他發邀請函的時候。
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好像就是在看著下等奴隸的樣子。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大黑牛就跟高天原的那些神幹上了
在神州大地上,我夾著尾巴做牛,現在都離開了神州大地。
你們這些實力不夠的傢伙,還給我使眼色,讓我臣服,你們是不是搞錯情況了。
不就是趁人之危,封印了一個受傷異常嚴重的九嬰嗎?有甚麼好神氣的。
對方受傷那麼嚴重,腦袋都掉了,一個都能把你們打成那樣了。
現在,老黑牛就跟巖永琴子,展開了一場談天說地的辯論賽。
白夜能看出來這隻老黑牛找巖永琴子來前來,就是來看找樂子的。
對於對方智慧之神的身份,完全是不在意。
說難聽點的,對方要是多管閒事的話,一腳就把對方踢死。
大黑牛腦回路非常的清晰,經常一句話就會將巖永琴子堵著說不出話來。
巖永琴子感覺到好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對方說服後,算是鬆了一口氣。
其實是大黑牛,故意給對方一個臺階下了。
覺得玩的差不多了,該去睡覺了。
巖永琴子覺得非常的艱難,還是挺開心的,這可比前幾天晚上處理那些怪異的事件好的太多了。
那些怪異事件是稍有不慎就要小命的東西,又想到那幾個學校裡產生的鬼域。
已經毀滅的偏遠山村,或者是還有人類生存的偏遠山村裡面產生的那些鬼域,就是感覺到有些心累。
那種鬼域跟妖怪可不太一樣,妖怪還能交流交流呢。
那裡面的鬼也有可能是妖怪變成的,完全沒有交流的慾望,是對生者的惡意,不過也正常嘛。
畢竟靈魂再加上那汙濁之氣的汙染,對於生命的渴望是他們是本能的慾望,加上那混亂的思想,所以對生者非常的厭惡。
巖永琴子還記得前幾天要不是,自己準備的非常充分,就差點死在那個小鎮裡了。
白夜這時突然出現在對方背後:“你在想些甚麼呢。”
面對白夜這突如其來的聲音
巖永琴子頓時嚇了一跳,心頭也是一驚,這個情況怎麼還會有其他人來這裡呢?
緊接著,巖永琴子就看到自己面前。
剛才跟自己交流的神明,眼睛珠子瞪得老大,嘴裡爆出一口純正的華夏話。
“我靠,老家來人了,小妖黑牛見過道友。”
緊接著躬身行禮,那鞠躬速度是一個快講明瞭,叫一個識時務者為俊傑畢竟人家知道能在旁邊偷聽,還不被發現他這正大光明出來就說明人家的實力就是到達一個頂點之人啊。
白夜這眼前的老黑牛,認慫認的那麼快,輕笑一聲:“不用客氣,今天算是比較心情好,我關你修為不錯。”
話語在此停頓了一下,嚴肅道
“大黑牛聽令!”
這聲音充滿無盡的威嚴,在空中不斷的迴盪著。對於普通人而言,沒有聽到甚麼。
但是對於一些鬼魂山精野怪來說,比如一些特殊的人,聽到這聲聲音在空中不斷的迴響著。
大黑牛一聽這話,肅然起敬。
不知道是甚麼,估計這位大佬應該給自己一些好處,大機率是封神甚麼的,畢竟封神這種東西在他那個時代也聽到過不少。
隨後便聽到白夜威嚴滿滿聲音。
“念你功德圓滿,在此我設封你為此地的福德正神,離此地區的大小事物,爾等有意見。”
大黑牛一聽,自己這是上了編制。
福德正神這是天地正神,有這片土地的完全掌控權,這不可比高天原那些自認為神的神職強大的太多了。
能獲得天地之氣運的加持,還能接引亡魂進入輪迴,獲得一份功德。
大黑牛立刻彎下了腰:“小神,領命。”
緊接著,天空放出了一道金光。
原本的大黑牛變成了一個拿著柺杖的中年男人,身上的道袍變成了福德正神專屬的法袍。
在神社裡的那雕像,開始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道韻。
這時白夜看了一眼。
那翻滾的雲層,有那雲層上密密麻麻的人影。
上一次在光坂小鎮封神的時候,動靜太小,這些傢伙也沒有察覺到
畢竟這隻大黑牛可是經常跟他們作對,真讓對方成就天地正神的果位,豈不是對方的牛鼻子都翹上天上去了。
還有他們好不容易將這一小塊地盤經營好雖然沒有天地的加持,信仰也算是穩定,這一個好傢伙,便出現一個天地聖神。
還是跟他們作對的一個,他們的生活不過的水深火熱,組建了那所謂的天軍。
也可以說是烏合之眾形成的山精野怪隊伍。
真正的天兵天將,你在天庭喊他們一聲,小兵倒是沒甚麼要是真高到這個地方一個小兵就將他們全都橫掃了。
白夜望著那些夜郎自大的傢伙兒 清喝了一聲:“滾!老子封神,輪不到你們這些鄉野精怪撒野。”
這一個滾字威力很大,那些人影全都在那一瞬間全都爆開。
原本在高天原觀望的眾神也隨之波及到,全都通通的炸裂。
而且同時將他們的定義為山野精怪,不是這裡的小神。
他們身上原本的信仰也在這一刻,隨之掐斷想復活也沒辦法復活了。
與此同時,一些巫女還有神官家族,那神社裡供奉的那些神像甚麼的統統爆碎。
原本被封印在火山裡的九嬰,看著外面的事情,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然後緊接著縮了縮脖子,寂寞的人默默的將眼前的封印又補了幾層。
雖然他這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也明白這有可能是自己老家的人。
也只有自家老家的人才這麼霸氣,自己先苟一段時間吧,雖然他狂妄但不是傻。
更何況本源上的傷勢可不是那麼,簡單可以恢復的,它可是沒了一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