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那都莊。
後院的溫泉裡面。
白夜正準備泡個澡,剛來到那溫泉旁,看著眼前正在喝酒,頭髮紮成了丸子頭的芳乃櫻。
如果把瞳孔的顏色換掉的話,完全就是一個翻版的阿爾託莉雅。
芳乃櫻還起那白嫩的藕臂,舉著手裡的酒杯:“要不要來喝一杯啊?白夜。”
白夜腰間繫著一塊毛巾,雙手抱在胸前:
“校長老師,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是男浴場啊。”
芳乃櫻將手裡的那一杯酒一飲而盡歪了一下腦袋,那純潔無暇的大眼睛。
“是嗎?看樣子是我走錯了,你也別站在上面了,一塊下來吧,你不冷嗎。”
白夜眉頭一挑,她已經明白這個小姑娘想要幹甚麼了。
同時察覺到了周圍的隔音結界,而且是隱蔽型的。
這裡的話語根本不會傳輸到隔壁的溫泉去,看來昨天有人試探後已經做好了準備。
白夜已經能猜出,只要自己有離開的舉動。
芳乃櫻下一句話該說些甚麼?
估計會說。
“白夜,你不想讓其她人知道這件事吧?如果不想的話就下來。”
雖然能料到對方這麼說。
白夜還是選擇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芳乃櫻果不其然說出了那句話。
“白夜同學,你要如果敢離開的話,我就敢叫,這裡可是不隔音的喲,你不想被警察抓起來吧。”
白夜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看向芳乃櫻。
心裡想到:“呵呵,果然這樣,我想的沒錯呀。”
“不過你好像失算了,你是不是忘記了立夏可是,世界級別的魔法師。”
“雖然現在還在恢復力量階段,沒有完全恢復,這種法陣他可以察覺到的。”
森園立夏可從溫泉的那一塊假山後面的,走了出來,黑著一張臉笑眯眯的說道:“校長老師,你剛才在說些甚麼?”
芳乃櫻在聽到這個聲音後,慢慢的轉過頭去看向從假山後面走出來的立夏,頓時一愣,笑眯眯的說道。
“哎呀呀,立夏同學,你這是想要幹甚麼。”
森園立夏走道芳乃櫻的面前居高臨下望著芳乃櫻,雙手抱在胸前,沒聲好氣道。
“沒幹甚麼?只是看到了一隻想要偷魚吃的小貓咪。”
芳乃櫻是維持那副微笑,搖了搖頭。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芳乃櫻然後轉頭看向快要走到門口的白夜,笑盈盈的說道。
“白夜同學,如果你敢走的話,我就敢喊,這裡可是有兩個女孩子喲,你說你跟立夏強迫我。”
白夜將放在門把手上的手抽了回來,嘴角微微一抽,心裡有些複雜,這種事情還能落到自己身上。
森園立夏嘴角也不斷的抽動著,感覺到,芳乃櫻現在連臉都不要了。
片刻過後。
白夜看著眼前兩個金髮少女,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芳乃櫻起拖把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下,將酒杯放在那托盤上。
絲毫沒有在立夏下的目光,在水裡慢慢的向著白夜的方向移動。
森園立夏眯著雙眼,看著眼前這一幕,說實話,她有點恨得牙癢癢。
但是不得不承認,這算是一個好機會。
也向著白夜的那個方向移動片刻後,兩人一左一右撇子,靠在了白夜的肩頭上。
白夜閉著眼睛說道:“校長老師,立夏,你們這個樣子,不怕被別人看到。”
芳乃櫻手放在水裡,笑盈盈的說道:“你猜我為甚麼要把這裡包下來呢,不過白夜同學,你身體非常健壯的。”
白夜眉頭一挑,裝著一本正經的模樣:“校長老師,請你自重。”
芳乃櫻,笑眯眯的說道:“白夜同學,我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校長老師叫我的名字好要叫我櫻。”
白夜嘆了一口氣:“好吧,櫻。”
芳乃櫻發出瞭如同銅鈴般的笑聲,還用挑釁的眼神,看了一旁的森園立夏一眼。
森園立夏那臉色早就黑的跟鍋底一樣,額頭處的青筋也不斷的跳動著。
好了,校長老師,我們也該出去了,說著就伸手抓向芳乃櫻的手腕。
芳乃櫻以前就躲過了
白夜眉頭一挑,睜開了閉著的雙眼,望向身邊的兩人
“立夏,櫻,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芳乃櫻則像一個魅魔一樣,湊了上來,湊在白夜的耳邊小聲說道。
“既然你忍耐有限度,乾脆就別忍了,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
森園立夏看到這一幕,有些忍無可忍,這樣都弄白夜好玩嗎?
芳乃櫻這傢伙,這些年裡,到底在學些甚麼,腦子裡裝的都是黃色廢料嗎。
下一刻,兩人身體緊繃了。
白夜一用力將兩人擁在懷裡,湊在兩人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我說過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們要做好準備的懲罰了嗎。”
森園立夏反應過來後,眼神變得堅定,閉著眼睛湊了上去。
芳乃櫻臉頰則是有些紅。
要知道,她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不過她還是有點高興的,雖然跟她預期差別很大,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就在這短短的一牆之隔。
芳乃夏露露等人,完全沒有注意到另外一邊的事情。
沒有注意到她們身邊的森園立夏還有芳乃櫻,兩個人有點不太對勁。
仔細觀察的話,這兩人就是魔力構成的構成體,會一些簡單的指令。
隨後幾人就這樣互相監視著,離開了溫泉。
在路過白夜的房間時,本想進去來著,想了想,就沒有進去。
同時在溫泉那邊,在溫泉上染上了一抹紅色,在溫泉水流的稀釋下,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片刻過後。
白夜帶著芳乃櫻還有森園立夏回到房間裡。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
在陽臺上那不太透光的磨玻璃上,白夜跟立夏兩人看著那初升的太陽。
芳乃櫻貼在白夜的背後,下巴搭在白夜的肩頭上。
森園立夏羞澀的說道。
“白夜,今天我們還要去其他地方,你早上不還要去做飯嘛。”
白夜笑盈盈的說道:“我這不是在吃早飯嘛,而且這幾天早上你不經常來嘛,這就害羞了。”
芳乃櫻聽到這話,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立夏,好像是在說,你還好意思說我。
森園立夏輕哼一聲,腦袋在轉向一旁。
片刻過後。
白夜來到旅店廚房裡,準備今天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