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聽後面露喜色:“你說的是真的,真的放過我。”
白夜點了點頭,伸出三根手指上天。
“是真的,以我祖宗的名義發誓,只要你能玩剪刀石頭布贏過我,等下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把你消滅了。”
這隻鬼王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如同小雞啄米一樣腦袋飛快的點著,如果有一個石油鑽井的話,直接可以讓他去打石油了,急切的說道:
“我們來吧,剪刀石頭布。”
白夜這邊出了剪刀。
鬼物那邊出了石頭。
鬼王贏了。
鬼王看著自己的拳頭,心裡有點忐忑不安,咕嚕一聲,嚥了一口口水,雖然鬼嚥不了口水,也能做出咽口水的這個動作,隨後,悄咪咪的看了白夜一眼
白夜眼神淡然,並沒有多少情緒。
白夜手裡拿著電棍,揮了一下,一聲好氣的說道:
“我說話算話,趕快走,不走的話,我說過不殺你,沒說的話,不折磨你。”
或者拿著電棍隨手一揮,上面金色的電弧直接蔓延開來,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白夜便轉過身去,不想看到這隻鬼王。
那隻統領這個地區的鬼王,連滾帶爬的向著外面走去,看著眼前的大門,如同逃出生天的視窗,帶著希望的神色。
並決定,等出去後一定要十倍百倍的加倍償還。
剛一開啟門,就看見白夜的身影在門口,面帶笑容說道:“哈哈,我們又見面了。”
拿著電棍向前一捅
鬼王臉上帶著不甘的神色,渾身因為電流的關係開始跳起了霹靂舞。
鬼王,卒!
白夜看著這隻消失的鬼王,隨手一揮,周圍的空間還有空氣煥然一新。
拿著電棍就塞進了四次元菊花裡。
回到房間裡,便關上了大門。
晚上非常的平靜,甚麼都沒有發生。
也沒有出現甚麼鬼怪敲門的事件,也沒有甚麼出現鬼域之類的東西。
言而總之,總而言之。
沒有人發現這高速服務站的異變。
第二天一早。
森園立夏吃著眼前的早飯,有些幽怨的看著白夜,嘟著小嘴撒嬌的說道:“白夜,我想吃你做的早飯。”
隨著這句話說出口,芳乃夏露露,江戶川四季,等人的四視線全都集中在白夜的身上
白夜喝著眼前的粥,說了一圈,那可憐巴巴的眼神,輕聲說道:
“忍耐一下吧,大早上的,借人家廚房不太好啊。”
聽到這話,森園立夏委屈巴巴地哦了一聲。
芳乃櫻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安慰道:“好了,我們趕快走吧,今天應該能到那裡。”
“到時候我跟溫泉旅館的老闆商量一下,我也很想吃白夜同學做的飯呢。”
隨後,一行人上了那輛商務車。
經過幾個小時的開車之旅,還有那蜿蜒曲折的小路。
周圍的環境也變得遠離城市的喧囂,簡單的來說,就是來到了鄉下。
......
溫泉街穗織。
志那都莊。
也就是千戀萬花,主角爺爺所開的旅館。
在附近的停車地點將車輛停好,眾人分別拿著行李下了車。
一位身穿傳統服務服的少女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豬谷心子柔柔的說道:
“你們好,我是這裡的女掌櫃,你們就是預約的芳乃櫻一行人吧。”
芳乃櫻點了點頭:“沒錯,是我們,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豬谷心子搖了搖頭:“不,是我們麻煩你們才對,請這邊來。”
白夜提著兩個行李箱,揹著一個揹包在四處觀察著。
芳乃夏露露還有森園立夏,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白夜的身旁旁。
芳乃夏露露眨著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白夜,你在看甚麼呢?有甚麼好看的東西。”
白夜收回視線,側頭看向身邊的夏洛洛,柔聲說道。
“沒甚麼,我只是看看周圍有沒有,絕佳的逃跑路線。”
跟在白夜身後提著行李箱的瑠川紗羅,有些無語的說道。
“前輩,你是不是考慮的太多了?”
葛木姬乃要附和到:“是啊,前輩。”
陽之下葵從一旁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沒有說甚麼話語。
江戶川四季眼中閃著奇怪的光芒,在觀察著四周。
森園立夏,擺了擺手,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樣,笑嘻嘻的說道。
“白夜不要那麼緊張,不要想那麼多嘛,全當出來玩玩,旅旅遊,順便觀察一下民俗甚麼的。”
走在前方的豬谷心子實在沒忍住,嘴角不斷的抽搐著,對著身邊的芳乃櫻,欲言又止道。
“......那個,貴校的學生,還真是富有活力。”
芳乃櫻,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回應道。
“一些頑劣的學生而已,不過他們的學習倒是挺好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同意他們來這裡。”
除了白夜單獨一個房間。
以外其餘的人,進入合宿用的大房間裡。
白夜通往陽臺上的推拉門,來到陽臺上,看著陽臺上還有一個躺椅,便躺了上去。
是同時在另外一邊的大房間裡。
森園立夏將東西收拾完後,便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房間。
來到了白夜的房間面前,輕輕的敲了兩下,發現沒動靜。
輕輕的轉動了門把手,小心翼翼的探出了腦袋,發現房間內部並沒有白夜的影子。
將房門開啟慢慢的走了進來。
看到行李箱也完好無損的放在一旁,又看到了陽臺上的那一扇推拉門被拉開。
隨手關上了房門,邁著輕巧的步伐,陽臺的推拉門處探出了腦袋
到白夜躺在一個躺椅上,觀察著遠處的風景。
高雅的來說,一副悠然自得。
低俗的來講,就是一條鹹魚。
白夜慢慢的轉過頭,看向身側:“立夏,做了那麼長時間的車,你不休息,來這裡幹甚麼。”
森園立夏雙手叉腰,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怎麼了?我難道不能來嗎,說沒來的話,也看不到你這非常悠閒的模樣。”
說著,順手拉上了陽臺上的推拉門,便向前走了兩步,便躺在了躺椅上,
準確的來說,是趴在了白夜的面前。
白夜看著眼前的森園立夏。
兩人四目相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