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又想起了某個大腦的經典名場面。
蛤蟆撲接著來到對方面前。
“就是這個,我就是想要看這個。”
“就是喜歡看你這樣,非常嫉妒,又幹不掉我的模樣。”
白夜輕咳了兩聲後,看著眼前恐高的少女。
拿起桌子上的一根肉夾饃就塞到了對方的嘴裡。
然後在對方的腦門上輕輕一點。
常陸茉子周圍的場景已經發生了變化。
常陸茉子嘴裡咬著肉夾饃,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耳邊傳來了白夜那溫和的聲音。
“你嘴裡的那個東西就當作補償了,不要把我們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常陸茉子將堵住她嘴裡的那個吃的,拿了下來。
眼前的白吉饃,裡面夾著各種各樣的肉餡兒,誘人的香氣還在散發著我
張開了大嘴,狠狠的咬了一口,眼睛直接彎成了月牙的形狀。
“好吃!”
再三兩口吃完後,舔了一下嘴角然。
又想了一下,今天晚上遇到的事情。
說實話,這樣的事情自己遇到後,應該是上報上報的,給其他人。
不過這樣的事情就算是上報了。
想到其中的實力之差。
常陸茉子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聲。
次日清晨。
朝武芳乃,頂著兩個黑眼圈晃晃悠悠的起床,是跟往常一樣,打掃了一下神社。
然後進入廚房裡,看著正在做飯的常陸茉子。
也沒有在意甚麼,拉開椅子跟往常一樣,開始吃起了今天的早飯。
片刻過後。
常陸茉子也出現在餐桌前吃著早餐。
隨後,兩人各自拿著自己的便當。
放進書包裡,提著書包邊,向著學校走去,走在前往學校的路上。
朝武芳乃抱怨地說道:
“茉子,你知道嗎?昨天晚上,有一個傢伙似乎在烤肉,好像是在我家附近,我半夜裡起床上廁所。”
“饞蟲都被他勾出來了,我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對方的蹤影。”
常陸茉子穿著跟對方身上同款的校服搖了搖頭:
“抱歉,芳乃你說的味道,昨天晚上我也聞到了,我還找了一圈,昨天晚上我沒有甚麼發現,可能是有人的故意惡作劇吧。”
朝武芳乃聽到這話,我嘴撅的高高的,在空氣揮舞了幾拳。
滿臉憤恨的說道:
“那個傢伙太沒有公德心了,竟然深夜放毒,搞得我昨天晚上根本沒有睡好覺,我知道是誰的話,我一定要逮住他,揍他一頓。
朝武芳乃在發完牢騷後,發出了一聲嘆息聲。
想起昨天晚上聞到的味道,嘴裡又開始分泌起了唾液,吞嚥了一口口水。
甩了甩腦袋,把腦海裡的那種慾望排除,快步向前走了幾步。
常陸茉子跟在朝武芳乃的身後,眼神非常的複雜。
又想到昨天晚上。
還有白夜對方的叮囑。
並做出了決定,還是不告訴朝武芳乃。
這件事就算告訴了對方,也沒甚麼用處。
這可比山裡的那些祟神危險多了。
而且對方似乎沒有甚麼危險,只是跟叢雨丸吃吃喝喝而已。
那個樣子似乎把叢雨丸當成妹妹了。
不過叢雨丸能讓其他人看到這件事。
叢雨丸應該沒有說,也沒有告訴朝武芳乃,應該不想讓朝武芳乃知道,自己也不想自討沒趣。
更何況昨天晚上那個肉夾饃倒是挺好吃的。
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對方來不來,看上去像是沒危險的,就是知不知道能不能蹭上點飯。
至於白夜這邊揉了揉鼻子。
撤回了一個噴嚏。
眉頭一挑,輕聲說道:“想要蹭飯嗎?可以啊,大不了多準備一點唄。”
此刻,課堂上的老師,白夜同學請來回答這個問題。
也看了一眼上面的問題,走上前去拿著粉筆,開始一系列的驗算公式跑,大概十幾秒鐘就將那演算公式寫完了。
隨手一丟,那個粉筆就扔到粉筆盒裡,打著哈欠,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背後的老師看向白夜的那眼神,有一種無可奈何的感覺。
與此同時。
在光坂小鎮的附近的深山之中,眼前出現了一個老舊的神社,雖然老舊還能看出是神社的模樣。
身穿布偶熊套裝的坂上智代,跳在天空中就是一個騎士踢。
那踢是踢命中的,東西是一個由,爛泥構成的怪物。
具體來說,裡面還有一些人類的殘骸,還有動物的殘骸。
簡單的來說就是一個扭曲的怪物集合體而已。
坂上智代,騎士踢穿過那個怪物的身體,在空地上停了下來。
然後看見面前出現了一個任務完成的彈窗。
“恭喜你,任務完成。”
“100萬會打入那張不記名的銀行卡里。”
達成成就第一滴血。
“獲得了怪物日誌,請自行檢視。”
“身體強化現在開始。”
隨著身體強化的開始坂上智代身上的那套布偶套裝也隨之消失不見。
就在那個老舊的神社裡,直挺挺的,躺下了。
整個人蜷縮了起來,身體的骨骼也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坂上智代張著大嘴,發出了無聲息的吶喊。
這個聲響大概也就是十幾秒。
又過去了些許的時間。
坂上智代終於走出了神社,眉宇之間出現疲憊之色。
回頭望了一眼眼前的神社。
那怪物日誌也看了,也明白到這個怪物的來歷。
這個土地上有一個身份高貴之人,不知道聽哪裡說來的方法。
吃嬰兒腦髓可以,延年益壽。
於是乎,就釀成了很多悲劇的發生。
最後還是對方的孫子,拿著刀親手斬下了他爺爺的頭顱。
只不過因為常年食用嬰兒腦髓還有邪法。
還有對方死後,對於生存的渴望不甘。
執念與怨念摻雜在一起,形成了一最初始的怪物。
時不時的就會將一些人吞噬掉,有可能是執念怨念的關係他,最首要的目標還是那些新生的嬰兒。
也是因為變成那種鬼怪的原因,尋常的物理方法很難奏效。
最後一位法力高強之人,也不算是多麼法力高強之人,跟對方打了一場,沒有辦法進行消滅,將其封在神社裡面。
而且還是對方的家族嚴加看管,並且用漫長的時間消磨眼前的怨念。
只不過這個神社的沒落程度來講的話,對方的家族估計也已經完了。
原本消失的怨念,已經死灰復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