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上智代再說到這裡,語氣稍微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原本惆悵的聲音也越發的低沉。
“不過我能覺得你說的事情是真的,畢竟我母親跟,父親的感情,以前的時候本來就不太好。”
“對方在這段期間搞外遇甚麼的也很正常,其實我母親也一直在搞外遇這事情我一直都知道就是沒有說而已。”
緊接著坂上智代眼神變得十分的銳利望著身旁的白夜。
“還有你這個傢伙,為甚麼告訴我這一切?你肯定有甚麼目的吧。”
白夜輕笑一聲,抬手拍了拍道:“你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子,其實也沒甚麼理由了,就是感覺到比較好玩而已。”
“還有你待在這裡,就是一直為了等我吧,想好未來要做些甚麼事情了嗎。”
坂上智代聽著白夜說自己的未來,撿起一塊石頭,向著前方一丟石頭落在水面上,發出咚的一聲。
還伴隨著吹來的那清爽的微風,吹著那一頭灰色秀髮隨風飄蕩著,坂上智代抬頭望著夜空道:
“我只是一個學生而已,哪會想那麼多的事情。”
白夜笑道:“我倒覺得你應該是考慮了很多,要不然我來之前你也不會那麼愁眉苦臉的。”
“而且這個世界上你想過的好的話,無非是利益跟利益上的互換。”
“雖然我這話說的很難聽,但是也很真實,想必這些年中你也明白這些事情。”
“如果你真想做些甚麼事情的話,我可以給你一筆投資。”
坂上智代聽到這話,眉頭一挑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表情略微有些厭惡的說道:“你這個傢伙,是不是看上我了。”
白夜向前走了兩步,蹲下身子伸手放在坂上智代的頭上。
坂上智代頓時一愣他都沒有看清楚對方甚麼時候出現在他的面前的就好像是那麼一瞬間,對方原本從不遠處轉著立刻蹲在了他的面前。
還有附在他頭頂上的那手,感覺到挺溫暖,以前的自己好像也有過這樣的體驗,那是很小的時候了,自己的父親腦袋放在自己的頭頂上,撫摸的感覺。
“你想甚麼呢。”
坂上智代,在這提醒中回過神來。
盯上白夜那一雙明亮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默默的轉過頭去。
白夜看著小姑娘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輕輕的揉搓了兩下,那柔順的灰髮。
抬頭看了一下天空,看著天空上那點點的繁星:
“既然你這麼想,就全當這樣好了,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休息了,好好的思考一下,我說的話,明天我會再來找你的。”
說完這句話,白夜站起身,轉身向著後面走去。
坂上智代回頭望著白夜那離去的背影,只是對方背影的消失。
手摸了摸白夜剛才撫摸的位置,比較自然而然的揚起弧度。
嘆了一口氣,同樣抬頭望向那滿是點點繁星的星空。
說實話,昨天瞭解那些事後今天特意找她弟弟瞭解了一些事情。
雖然自己弟弟一直想要挽回那個家庭。
可是破鏡還能重圓嗎,父母跟父親兩人都在外面搞外遇就算使用了極端的手法,讓他們在一起。
這個家庭早晚有一天它會破碎的。
按照自己母親跟父親的那個性格,兩人只顧著吵架,甚麼時候管過他們?
也就是交學費的時候還幫他們交學費,開學的時候也沒來參加他們的開學儀式。
這明顯的就是不待見他們,
與此同時。
在一條略微寬敞的馬路上。
一輛卡車停到路中央。
駕駛卡車的人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在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伸出頭來喊道:“你們不要命了嗎?在馬路上玩。”
白夜拎著一個頭戴頭巾的金髮少年,對著那卡車,司機說道:“你先走吧,我會教育他們的。”
那卡車司機也沒說甚麼話,聽到這話,立刻啟動了車輛快速的離開了,立刻啟動了卡車,便離開了。
宮澤和人看著跑過來的那些同伴們,那小聲的說道:“那個,能不能放我下來?這個樣子很丟臉的。”
白夜伸手就將對方扔在了地上。
宮澤和人發出一聲痛呼,揉了揉屁股,便站了起來。
對著白夜片來了個90度鞠躬,你好,謝謝你救了我。
白夜擺了擺手:“不用謝我,我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宮澤和人穿著奇裝異服的同伴們全都跑了過來。
都對著白夜深深鞠了一躬。異口同聲的說道:“真是太謝謝你了”
白夜看著那些,眼前這些說是不良的少年們。
其實這些不良少年嘛,也覺得都是家裡人逼起來的。
畢竟家長們,都想完全掌控孩子們想要幹些甚麼,未來想要幹些什。
完全不管孩子們的興趣愛好,甚至還有一些極端個別的家庭,都檢查出孩子抑鬱症了,還把抑鬱症的藥片換成了維C。
甚至有人將孩子相依為命的貓給,扔了或者相依為命的狗殺了。
唉ε-(?д??)這些事情不提也罷。
白夜嘆了一口氣,你們都抬起頭來。
隨著這聲話下,所有人抬起頭來,看著白夜。
白夜輕聲說道:“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未來想要幹些甚麼事情,你們也不可能打一輩子吧。”
隨著這句話音落下,那些所謂的不良少年神情都變得有些激動
宮澤和人,伸手將那些人攔下,開口說道:
“這位先生,我很感激你救了我,我知道你說的很對,我也知道,我們也不可能打一輩子。”
“不過在此,多謝您的關心了,至於我們嘛,您不用擔心,我們開了一家酒吧,日子過的還算是不錯。”
“至於以後幹甚麼事情,我已經想好了。”
白夜看著眼前少年那,真誠的眼神,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既然你想好了,我也不多說了,在此祝你一路順風,好好的幹你的事業,別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
“尤其打架的時候,要注意點,現在的年輕人打架的時候有點上頭,有時間的話,我會光顧你們的酒吧的。”
說完這句話,白夜就轉身離去。
宮澤和人就跟他的同伴們愣愣的望著白夜離去的背影,直至消失,這一群人才轉身離去。
說實話,這些一些不良少年,雖然說是不良吧。
但都是一些高材生,都是忍受不了家裡的管教才變成這樣的,要不然他們也沒辦法開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