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羅豪所居住的小院裡。
周圍的林間有小鳥飛過,想起嘰嘰喳喳的聲音
白夜在躺在院中的躺椅,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腳步聲傳了過來。
不過在這腳步聲上能聽出來那人下盤不穩。
腿部,或者是下半身似乎受了甚麼嚴重的傷勢。
一個略微綿軟的聲音傳到白夜的耳邊:“夫君我餓了。”
白夜側過頭。
看著穿著白色漢服,黑色秀髮編成三編豎了起來的絕世美人。
一瘸一拐的向著他這邊走來。
白夜站起身,迎了上去,抱住那纖細的腰肢。
羅豪也沒有說甚麼,自然而然的將腦袋埋在了白夜的胸懷裡。
白夜柔聲說道:“你從屋裡喊一句,我聽到的,受了那麼嚴重的傷,就不要到處亂動了。”
羅豪慢慢的抬起頭來:“我受了這麼重的傷,到底是誰幹的呀。”
“當然是我啦。”白夜自豪的說道。
“哼!”羅豪撅起小嘴:“你還有臉說呀,我都說停了,你還像一頭牛一樣。”
白夜無辜的說道:“你當時說是聽停了嗎,我好像聽到的,並不是這句話呀。”
羅豪看著白夜這一副充愣裝傻的模樣:“你還在這裡愣著幹嘛?我餓了,趕快去給我做吃的。”
“好好好,給你做。”
說著白夜低下了頭,羅豪稍微掙扎了兩下,便停止了掙扎。
片刻過後
白夜向著廚房裡走去。
羅豪坐在躺椅上,看著白夜那離去的背影,臉頰紅紅的,伸手摸著自己的嘴邊,又看到自己左手上的那枚戒指。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
白夜一直待在羅豪這邊,兩人在這大山裡到處閒逛。
從河流上,高聳的樹木上,山巔之中,雲彩之上,普通人到達得了的地方,普通人到不了的地方都出現他們的身影。
羅豪也懂得了很多東西,技術方面也越來越熟練。
直到某一天清晨,羅豪睜開眼睛,忽然發現自己身上不對勁的地方。
自己的身上好像還有另外一股生命的氣息。
伸手搭在自己的手腕上,眉頭皺起,忽然舒展開來,又仔細的檢視了一下,渾身上下在連續幾遍過後。
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
之後就把白夜趕出去了。
理由是怕白夜使壞,萬一傷到孩子就不好了。
此時,在艾麗卡的住所裡。
雅典娜看著眼前,一個月許久不見的白夜,眼中帶著幽怨之色。
酸溜溜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死在那一邊了呢。”
白夜走上前去,抱著雅典娜,貼在對方的耳邊:“好啦,我這不回來了嘛,別生氣了。”
就在雅典娜還想說些甚麼的時候,就感覺到自身天旋地轉。
發現自己被白夜抱在了懷裡。
此刻的雅典娜面色紅潤,神色有些慌張:“你這個傢伙,想要幹甚麼!”
白夜一邊走,一邊說道:“我想要幹甚麼?以你的智慧不已經猜到了嗎?”
“再說,小別勝新婚。”
雅典娜搖著頭,嚴厲拒絕道:“不行,我一個人真會死的。”
白夜笑盈盈道:“沒問題的,小雅你的恢復力強大,一個人,可頂好幾個人用的。”
雅典娜兩根小腿不斷的踢著,發出最後的吼聲:“不要啊,艾麗卡來救我呀。”
此時的艾麗卡在一個角落裡雙手合十:
“抱歉啊,雅典娜女神,我們有些不一樣,下一次一定救你。”
在路過走廊的時候。
雅典娜突然發現,面前出現的兩個女僕
萬里谷佑理,清秋院惠那,正從房間裡拿著打掃用具走了出來。
想都沒想,就催動著自己的力量,召喚出兩條蛇,把她們兩個人捲了進來。
萬里谷佑理,清秋院惠那知道有這麼一天,但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
外面的太陽透過窗戶,照耀在清秋院惠那,萬里谷佑理身上。
兩人緊閉著雙眼,似乎沒有感覺到,太陽的升起。
隨著太陽慢慢移動日上三竿
兩人眼皮微微的顫抖,緩緩的睜開雙眼。
兩人四目相對,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萬里谷佑理張了張嘴,說著幾句話,就感覺自己嗓子裡有點沙啞,還有一種乾澀辣嗓子的感覺。
想到昨天的事情,還有自己的那個樣子,臉頰上浮現出兩抹羞紅。
開口發出一陣沙啞的聲音:“惠那,你沒有事情吧。”
清秋院惠那發出沙啞,又有氣無力的聲音:
“佑理,你關心我還不如關心關心你,沒想到你竟然那麼大膽。”
萬里谷佑理帶著那羞紅的臉頰,默默地轉過頭去。
就在這時房門傳來開門的聲音,兩人循聲望去。
在看見白夜後,都縮了縮脖子,並拉起被子蒙著腦袋。
白夜看著兩人著一副掩耳盜鈴的模樣,也沒有說些甚麼 。
只是將端過來的飯菜放在床頭上,畢竟有的時候,不說話也是一種交流啊。
白夜悄悄地離開了,並關上了大門。
隨著大門發出了咔噠一聲,兩人才從被子裡出兩個小腦袋。
白夜回來後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又恢復成往日的模樣。
這一天。
清秋院惠那,萬里谷佑理,兩人穿著黑白女僕服,兩人的臉頰擠在一塊,看樣子非常的親密。
片刻過後,兩人緩緩的站起身,分別坐在白夜身邊的兩側。
白夜湊到萬里谷佑理,說了幾句話。
萬里谷佑理站起身來,提起的女僕長裙,那張漂亮的小臉蛋上有些許的羞紅之,坐在了白夜的對面。
兩人面對面萬里谷佑理,閉上了眼睛,慢慢的向著前方移動了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
萬里谷佑理整個人就像一條鹹魚一樣,癱坐在沙發上。
要不是隨著呼吸能看見胸前的上下的起伏,就像一具屍體一樣。
清秋院惠那
.......
白夜又在這個世界裡待了些許的時間,又去了一趟廬山。
便進入了那如同旋渦狀的時空門,離開了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