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當神明是一個物業,幾個月沒有甚麼大事,住戶都忘記自己小區有這個物業。”
“那些所謂的不從之神,就好像是出來沒事瞎搞的物業一樣,彰顯自己的存在感,然後整個小區搞得烏煙瘴氣”
“而且那些弒神者嘛,一開始是類似於反抗者,但是屠龍者終成惡龍,就變成了類似於小區的惡霸,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艾麗卡·布朗德裡,聽到白夜這個新奇的解釋,代入想了一下,好像真是那樣。
雖然有幾位弒神者非常好說話,基本上都是屠龍者,終成惡龍,跟惡霸一個樣。
雅典娜聽了白夜的解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的形容非常的恰當。”
隨後,雅典娜那雙小眼神裡充滿幽怨之色,聲音越發的委屈:“當時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嘛。”
白夜雙手叉腰,理直氣壯道:“誰讓你一開始釋放出死亡之風來著,我以為你,我以為你是在挑釁。”
雅典娜感覺到越發委屈了。
“我當時只是沒有控制好力量而已,而且那死亡之風對你而言也不算些甚麼吧。”
“你就一拳打在了我的臉上,在空中暴打了我一頓,我看你當時就想打我吧。”
說著說著,雅典娜的淚水瞬間湧到了眼眶上(?_?)
雅典娜感覺自己活了那麼長時間,都沒有受過那麼大的委屈,在被趕下那王座的時候都沒有哭。
今天受到的委屈格外多。
本來得到了蛇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想要報復一下那些鋼之神。
白夜看著哭泣的雅典娜,感覺到有些愉悅,嘴角自然而然的開始了上揚。
一旁的艾麗卡也不知道說些甚麼為好,眼神瞟上一邊,尷尬的摳了摳臉。
感覺今天吃的瓜好像夠多了。
與此同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魔術結社"赤銅黑十字"的總帥保羅·布朗特裡,艾麗卡的叔父也是對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在聽下面的有人彙報,自己的大侄女。
在薩丁島,殺掉了地中海的神王梅卡爾,還有古代波斯的軍神韋勒斯拉納。
再加上剛才無星之夜的出現又瞬間消失,這才急匆匆的來看自己的大侄女。
保羅·布朗特裡看著眼前緊閉的大門,又想到自己侄女現在的身份,想到外界的看法。
輕輕的敲動了房門,發出了沉悶的敲擊聲。
“噹噹噹......”
艾麗卡就開啟了大門,在看見是自己的叔父時臉上露出了笑容:“叔叔你怎麼來了?”
保羅·布朗特裡,原本一肚子的話到嘴邊沒有說出來,看著眼前的大侄女。
很難想象對方以這麼小小的年紀就弒神成功了,這是他都很難以辦到的。
時聽到房間內部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別在門口站著,進來談談就好了。
艾麗卡恭敬地回應道:“明白了,殿下。”
保羅·布朗特裡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看到艾麗卡那個恭敬的模樣,又想到殺掉兩位神明,顯然這中間有甚麼關聯?
走進房間後,看到了一個身穿被單銀色長髮的少女
忽然想起了曾經看到的那一位,銀色短髮的女神,同時是代表無星之夜發動的人神。
視線再次轉移到在沙發上的男生的身上。
白夜這時無聊,打了個哈欠:“坐啊,別在那裡站著了。”
然後用大拇指指了指旁邊的雅典娜說的:
“也不用那麼格外的警惕,不用害怕這個傢伙,如果對方想要發動無星之夜的話,也不會坐在這裡了。”
艾麗卡伸手揪了揪自己舒服的衣服。
保羅·布朗特裡找了個空位置坐了下來。
看著白夜。發現對方身上也沒有甚麼助力活動,也沒有甚麼神秘的氣息,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
白夜開口說道:“是不是感覺到我就像一個普通人?”
保羅·布朗特裡站了起來立刻單膝下跪,手放在胸前低下頭:“保羅·布朗特裡,十分感謝殿下的出手幫助。”
白夜輕笑一聲:“不用感謝我甚麼,我只是閒著有些無聊,喜歡多管閒事而已。”
“不過看你這樣子很緊張,你先出去吧。艾麗卡你也出去跟你叔父說明白了。”
艾麗卡·布朗德裡跟保羅·布朗德裡,兩人分別行了一個禮節,然後向著外面走去。
保羅·布朗特裡,隨後在艾莉卡口中,明白啊?這是一切事情的前因後果。
還有白夜對於神明還有普通人的那一番言論。
內心裡對於白夜越發恭敬。
不知為何似乎是連線到了某個腦電波或者是某個資訊一樣,雙手自然而然的平舉,喊出了那一聲:“啊!讚美白夜”。
保羅·布朗特裡說完這句話感覺到非常的奇怪,自己為甚麼會喊出這句話來呢?
下一刻就感覺到渾身一抖,一股清涼的感覺忽然湧現在腦海。
腦海裡忽然出現了一個技能,叫做榮譽祝福,可以給全體人員上一個buff。
還看到了一部分白夜聖教的教義。
艾麗卡·布朗德裡焦急的問道:“叔父,你怎麼了。”
保羅·布朗特裡隨著這一聲呼喚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尊敬的說道:“白夜大人。真是一位偉大的神啊。”
此時在房間裡的白夜一巴掌呼在了臉上。
感覺白夜宇宙的那群臭小子們真會搞。
連這種資訊交流的電波都能搞出來,還發射到這麼遠的世界來,還在上面加了那麼多條禁制。
不過兒孫自有兒孫福這種事情白夜也不會干涉。
畢竟他們發展得很好,雖然有點逗比罷了。
片刻過後,艾麗卡帶著一張疑惑不解的臉回來了。
她剛才看到自己的叔父,一臉虔誠的樣子。
急匆匆的離開,不知道要去幹甚麼了。
不過看到那股興奮的模樣,應該算是甚麼好事吧?
......
夜晚時分。
此時在餐廳裡,艾麗卡,雅典娜,還有女僕艾麗安娜正在快速的進食當中,只有眼前的食物。
對了,半路里還插進來了一位金髮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