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面向太陽,伸了個懶腰。
就看向背後,熟睡的那些鶯鶯燕燕。
想到要去碧藍航線世界一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面前出現了一個藍色旋渦狀的傳送門,向著前方邁開腳步。
進入傳送門裡,離開了這個世界。
......
白夜再回到家後,也沒有多說甚麼。
直接帶領著優,菈菈,夢夢,娜娜,露科亞,奧菲斯,真白,奈亞子,立華奏,克子,光輝,貝爾法斯特。
當然也帶了三小隻,湯姆和傑瑞。
來到了碧藍航線的世界裡。
然後在這邊已經待了一個星期了。
白夜躺在沙灘椅上,戴著一個大大的墨鏡,一副非常安逸的模樣。
如果忽略他懷裡的那一隻,身穿分體式泳衣,跟磨牙棒較勁的奧菲斯就好了。
在不遠處的沙灘椅上躺著的優,正拿著一個布丁小口小口的吃著。
真白拿著畫筆正在畫畫。
菈菈此時正在研究那些艦孃的艦裝。
娜娜此刻拿著兩把水槍,正和標槍她們玩著呢。
夢夢裝作非常乖的模樣,和那些艦娘交流著,不過交流的話語嘛。
全都是一些虎狼之詞,說如何拿下姐夫大人。
小奏拿著一本書,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撩著耳邊的秀髮,安安靜靜的看著書。
露科亞和白夜享受著愜意的生活。
至於奈亞子的克子嘛。
她們兩個正在水面上高速的奔跑,是字面意義上的,你追我跑
還有一些艦娘在海邊玩水。
甚至有一位艦娘因為抓魚直接展開了艦裝,給海平面上來了一炮。
這是有其他人在,沒到晚上。
這些艦娘才安安靜靜的。
一到天黑或者是入夜時分,艦娘們就開始了。
畢竟指揮官在港區。
艦娘就會把如何將指揮官搞到手,列為第一任務目標。
此時的白夜想了一下,該到誰了。
“對了,這段時間好像要去北方聯合的宿舍裡。“
就這樣,白天休養,晚上幹活。
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完全不相同,
這邊是日落而作,日出而息。
白夜在碧港區,待了半個月的時間。
在時空結界的加持下,終於滿足了。
港區裡所有的姑娘。
至於湯姆,傑瑞,帶領個三小隻,可是玩瘋了,每天都去海里去炸魚玩。
五個小傢伙還玩起了荒島求生
有大廚湯姆在,不帶重樣的。
白夜回到原先的世界之後。
超凡者學院,正好開始了期中考試。
沒錯,就是萬惡的期中考試。
除了考日常的知識之外,掌握的能力,力量的強度,包括對戰方面。
對於那些入學剛半個學期的人來說。
雖然有老師他們細心的教導。
他們的比賽,怎麼說呢。
也沒有甚麼好看的,招式還得喊出來一個比一箇中二。
白夜坐在講臺上,看著下面那無聊的表演,無聊的打著哈欠。
評級的話,白夜覺得還不如以前自己當boss的時候呢。
白夜想起以前在神州大地上。
那一天。
在一個空曠的場地
那些家族的子弟,還有門宗的子弟,全都聯合起來了。
把他當boss耍,那時候他們才練氣。
各種陰招頻出,比如防禦降臨,下三路,踩腳趾......
要知道,法術乃是護身之法,追求的只是實用,並不是如何華麗。
那一天真是屍橫遍野。
白夜站在眾人的中央,拿著一個雙面小錘子。
那雙面的小錘頭一面刻著德字,另一面刻著理字。
加起來就名為得理不饒人。
不過被那些人,史稱第一次攻略大魔王失敗。
在無聊的期中考試結束後。
白夜看著眼前黑長直的少女:“雪之下雪乃,要幹甚麼。”
雪之下雪乃讓自己的社團申請書,遞了過去:“我想讓您同意社團的建立。”
白夜掃了一眼,看到那張社團申請書上還是侍奉部三個大字。
緊接著,那張紙燃起了火焰。
雪之下雪乃神色慌張的將手那張紙扔到一旁。
還沒落在地上,那張紙就燒成了灰燼。
白夜打著哈欠說道:
“前幾次申請打回的時候,我不給你標明瞭嗎,把社團的名字改掉。”
“為甚麼你偏得執著叫那個名字呢,要知道那個名字,可是有很多的意義,我不想說些甚麼,別的要想建立社團,就把名字改掉。”
“還有一件事,我提醒你一下,就算你將社團建立了起來。”
“而且這裡也不需要你幫忙,你建立那個社團的目的是為了甚麼?為幫助之人伸出援手。”
雪之下雪乃毫不猶豫的說道:“肯定會有人需要幫助的話,我一定能幫助他們。”
白夜哈哈哈的笑了起來,感覺這事兒非常的好笑。
冷著一眼望著對方,面露譏諷之色。
“你當你是誰呀?據我所知,你在這裡的學習進度也就是剛剛趕上趟了。”
“連自己都沒有顧好,就想幫助別人,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期中考試大比前10名你都沒有排進去,你覺得你有資格站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雪之下雪乃怒目圓睜,面色紅漲,顯得十分的憤怒。
白夜冷哼一聲。
雪之下雪乃立刻感覺到一股威壓壓在自己的身上,感覺自己身體異常的沉重,如猶如進入沼澤的泥潭一樣。
白夜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還堅持你的想法的話,請拿出你的實力來跟我說話,或者做出甚麼樣的貢獻。”
“如果你甚麼也做不到,就覺得自己無所不能,指手畫腳的話,請離開這所學校,這裡並不歡迎你。”
白夜轉身就離開,不想跟這個腦子有問題的少女,浪費甚麼時間。
在白夜轉身的那一刻,
雪之下雪乃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沉重感瞬間消失,癱坐在地上,發出粗重的呼吸聲,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
然後低頭思考白夜說的那些話。
不知過了多久,雪之下雪乃慢慢的抬起頭來,迷茫的看著外面的天空,不知道內心裡在想些甚麼事情。
躲在暗處的陽乃看著雪乃那個樣子,感覺到非常的心疼。
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還得雪乃自己經歷才好。
在上了不用不是普通的學校,再用以前的那種想法的話會害死人的。
從那以後。
那社團申請書,再也沒有出現在白夜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