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愛麗絲菲爾睜開,明媚的眼眸,捂著腦袋緩緩的坐起身。
感覺自己好像缺失了一部分記憶,跟白夜走進這房間後,似乎甚麼也不記得了。
環視了一圈,看到放在不遠處的,金色的杯子。
微微的愣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就是從她體內取出的小聖盃。
同時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到身體比以前好多了。
愛麗絲菲爾走進了旁邊的更衣室,穿上了那一身純白色的衣服。
來到了外面,感受到那清晨吹來的涼爽的風,還有那山間鳥鳴的啼叫聲。
又聞到不遠處傳來的香味,阿爾託莉雅,抱著一個大碗,瘋狂的向嘴裡扒著食物。
之前遇到過的,蘭斯洛特也是同樣如此
阿爾託莉雅看到前來的愛麗絲菲爾面露喜色:“你來了愛麗絲菲爾,你來的正好來吃一點吧,白夜做的飯是最好吃的。”
愛麗絲菲爾眨了眨眼睛,來回觀望了一下詢問到白夜去哪了。
蘭斯洛特指著那山洞說道:“親王大人,吃了點東西,去裡面在處理此世之惡。”
愛麗絲菲爾看了一眼山洞,猶豫了一會兒後。
覺得自己進去也是給對方添麻煩,那種東西他根本不能接觸,也不能處理。
最好的辦法就是等著對方出來。
坐在座位上,拿起了碗筷開始吃起了眼前美味的食物
與此同時。
衛宮切嗣在愛麗絲菲爾阿爾託利亞的房間裡。
看著她們留下來的紙條:“我們先去探探情況。”
衛宮切嗣將那張紙條揉成了一團:“那兩個傢伙。”
衛宮切斯立刻,透過咒令開始的感應:“Saber你現在在甚麼地方。”
先是聽到了一陣咀嚼食物的聲音又聽到阿爾託莉雅說道。
“御主,我們現在正在吃飯,昨天我跟愛麗絲菲爾已經看過了,如果你們想看的話來就好了,既然沒甚麼事我先掛了。”
衛宮切嗣:“(? ??Д?? )這是說話的態度嗎?”
沒過多久,御主還有那些英靈們急匆匆的趕到了阿爾託莉雅所在的位置。
肯尼斯雙手抱在胸前,一副高傲的模樣:“那此世之惡,在甚麼地方我想要。”
阿爾託莉雅手指著洞口說道:“在裡面,昨天晚上的那個御主也在,正在處理那些此世之惡。”
肯尼斯默默的閉上了嘴巴,站在門口處一副非常恭敬的模樣。
那可是跟英靈比肩的魔術師啊。
自己這個小身板能打過對方嗎?
就在這時,洞窟內部傳來腳步聲。
白夜並沒有,遮蓋住自己的面貌,不過透過身上穿的那件長袍,能判斷出是昨天晚上那個人。
白夜視線環顧一週,看見衛宮切嗣的時候,稍微停頓了一下,怎麼說呢?
很難想象當年那個面色陰沉的男人。
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轉身說道:“你們跟我來吧。”
來到那地下大空洞,看著那空洞裡蔓延的黑泥。
白夜指著黑泥,笑嘻嘻的說道:“這就是此世之惡,你們誰想下去遊個泳啊。”
韋伯立刻縮在大帝后面。
肯尼斯看了一眼,絲毫不掩飾自己那厭惡的表情:“這種東西帶有強烈的精神汙染,我可不想沾呀,還有一點這種東西。”
衛宮切嗣面色凝重道:“這種東西絕對不能蔓延出去,否則會發生難以想象的大事。”
白夜擺擺手:“你們該幹嘛,就幹嘛,這裡我會處理掉的。”
衛宮切嗣對著白夜深深的鞠了一躬,我代表所有的人類謝謝你。
哈哈哈,白夜忍不住笑出了聲。
衛宮切嗣抬起頭來露出不解的神色,好像是在問你在笑甚麼。
白夜開口說道:“你謝謝我,我沒想到你竟然會謝謝我,我變成這個樣子,應該算是我的責任吧,當年的兩拳一腳實在是太重了,抱歉。”
衛宮切斯瞬間石化在原地,感覺到十分憤怒然後就怒了一下瞬間洩氣了。
自己打不過,再說這十年了,也都習慣成這個樣子了,再讓她變回男性的話,估計還變不回來了。
轉身向著洞窟外面走去,同時開口說道。
“Saber,麻煩你跟我去一趟德國,我準備把伊莉雅帶出來。”
阿爾託莉雅看向白夜露出了依依不捨的表情。
白夜笑眯眯的揮了揮手,這才邁開腳步跟了上去。
這時白夜轉身看向肯尼斯。
肯尼斯就像一個小學生一樣愣在當場,身體站的筆直。
韋伯也感覺到很意外,第一次看到肯尼斯老師是這樣的表情。
這個肯尼斯冷汗不斷的流淌著,下意識的吞了好幾口口水。
白夜眯著眼睛壓了壓手:“放輕鬆,要知道當年你們惹了我,是我還感覺到非常不爽。”
“我才大開殺戒的,順便把你們的那些舊賬翻出來,沒惹我之前,我可不會亂開甚麼殺戒。”
肯尼斯,聽到這話,算是一口氣,一顆大石頭落在了地上,手放在胸前做了一個貴族的理解:“多謝您的原諒。”
白夜走上前去拍了拍肯尼斯的肩膀
“你要準備好,準備好迎接抑制力的追殺。”
“我知道我非常看好你,以你的天賦,假以時日,有可能會到達根源。”
“要知道,抑制力,可不會讓簡單的放過你的。”
肯尼斯微微的皺起眉頭,很快想到了一些事情,疑惑的問道。
“您是說,如果沒出差錯的話,我會死在這聖盃戰爭裡面,難道是我的天賦?”
白夜點頭道:“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能想到這一點。”
“因為某些原因,我知道一些未來發生的事,應該說是平行世界發生的事情。”
“算你沒參加第四次聖盃戰爭,也會死於某些意外,比如你的未婚妻,還比如做某些實驗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