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英雄王身影出現在遠坂時辰的身邊。
遠坂時辰鞠躬行禮:“王,您對那個人有甚麼頭緒嗎。”
金閃閃雙手抱胸,理直氣壯的說道:“完全沒有。”
“對方說話的語氣,倒像一個久遠的故人,不過對方可不是他。”
“估計是咱躲在哪裡的小賊吧,另外提醒你一句,對方不是英靈。”
遠坂時辰聽後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是英靈,難道是御主嗎?
不由自主的嚥了一口口水,能跟英靈打的御主,這次聖盃戰爭,為甚麼會出現如此超規格的御主。
此時的白夜正在研究著乖離劍,看著上面的符文。
無奈的丟進了儲物袋裡,這玩意兒對於白夜來說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說白了,就是一些法則集中在燒火棍上。
再加上當時那個物理法則還沒有確定的環境。
威力上面嘛,應該還是挺大的,畢竟是神代產物。
到時候應該能用得上吧,實在不行,打破上面的幾個法則節點,應該能當一個大炸彈使用。
此時,在東木市的機場。
天剛矇矇亮。
一位身穿白色冬裝女性,扭頭望去,滿是笑容的說道:“你在那裡幹甚麼呢。”
一位身穿服飾的男裝麗人,英姿颯爽的站在飛機艙的出口處,望著遠處的天空:“沒甚麼愛麗絲菲爾。”
等到阿爾託莉雅,一步一步的走下了階梯,來到愛麗絲菲爾的身邊。
“你們走吧,愛麗絲菲爾。”
愛麗絲菲爾笑盈盈的說:“Saber,你是不是在想你過去的事情。”
阿爾託莉雅聽這麼一說,臉頰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想到了當初自己的聖槍,還有逆子的魔劍。
捅進了自己最愛的人身上。
雖然自己最愛的人,還是自己王姐的夫婿。
另一個角度來說也是小莫的父親,好像是小莫,在製造的時候加入對方的血液。
又想起了以前在一起的那種荒唐事。
不得不說,那味道實在是棒極了。
也終於明白了自己那王姐,為甚麼那麼喜歡對方了。
想到這裡,眼神變得更加的堅定。
她要贏得這次聖盃戰爭,向著聖盃許願,穿越時空,回到過去。
要提前一步在王姐手中搶到白夜,讓白夜成為自己一個人的白夜。
不過,阿爾託莉雅似乎忘記了一件事,
要知道,白夜跟王姐結婚的時候,那個時候她還很小。
就算是知道了那一切,能阻止到兩人結婚嗎。
更別說這聖盃就是一個幌子。
沒有能力,怎麼能回到過去?
就算這樣回到過去,也只是開闢了一另外一條不一樣的平行世界線,到最後還是,國家的毀滅,神代的消亡早已註定。
與此同時。
在機場的候機廳裡。
白夜拿著望遠鏡觀察著阿爾託莉雅還有愛麗絲菲爾。
蘭斯洛特焦急的詢問道:“怎麼了?親王大人有沒有甚麼感覺到不一樣的東西?記憶有沒有恢復。”
白夜默默的拿下了望遠鏡,扭頭看向身邊這個,急得直跺腳的傢伙,完全了沒有歧視風度。
“我說你想見你的君主,就去見唄,至於恢復記憶嗎?我倒是甚麼感覺都沒。”
“算了,我先走了,你留在這裡慢慢的跟你這個郡主解釋清楚,另外還有一件事不要透露我的行動,我可不想被甚麼麻煩的東西纏上。”
蘭斯洛特聽後,嘴角不斷的抽搐,又最終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
衛宮切嗣跟她的助手,已經秘密的前往了冬木市,在那一家唯一的五星級大酒店,透過前臺的記錄已經確認了。
衛宮切嗣身穿保潔服,開始在樓道內各個地方佈置炸彈。
然後聽到啪嗒一聲,一個釦子落在了地上。
衛宮切嗣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面前,那碩大的寶貝。
清脆的聲音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裡響起,“看樣子衣服準備小了,算了,就這樣吧。”
衛宮切斯一邊佈置炸彈,一邊在內心裡想到
自己變成這樣,四捨五入也快十年了。
她也習慣自己這副身體,也習慣了每個月有那麼幾天會大出血。
就是有一點有點難受,就是每天走路的時候覺得肩膀疼。
又想到了伊莉雅,看到對方那副可愛的模樣,嘴角微微的勾起。
說實話,每次看到伊莉雅開心的在城堡周圍奔跑,內心裡總是在詢問自己。
自己是不是,帶走伊莉雅過一些平常的生活。
還有聖盃那樣的東西,真能帶來世界和平嗎?
是自己期盼和平的樣子嗎?
這只是一個魔術儀式,並不是甚麼魔法。
這場戰爭舉辦了四次,看樣子都沒有達到對方的目的,世界上也沒有出現大的變革,魔術界裡也沒有出現重大的事件。
這都已經失敗了三次了,這第四次,能成功嗎?
不得不說,衛宮切嗣轉變了性別後。
內心變得平靜,學會用大腦思考問題。
雖然以前的時候也會用大腦思考問題,不過是在片面的角度上,這次在宏觀的角度上,外加各個方位上的。
與此同時
愛麗絲菲爾和阿爾託莉雅,兩人在視窗處做完登記。
便來到,候機大廳。
緊接著,阿爾託莉雅表情突然一變,立即擋在了愛麗絲菲爾的面前。
愛麗絲菲爾也有一副警惕的模樣:“怎麼了?Saber。”
阿爾託莉雅回應道:“有從者的反應,對方並沒有隱藏,似乎在等著我們。”
愛麗絲菲爾微微的皺起眉頭:“可是這不符合聖盃戰爭的規則呀,不是在晚上進行嗎。”
阿爾託莉雅:“身為一名騎士,絕對不能後退,有可能對方並不是要打。”
阿爾託莉雅跟愛麗絲菲爾兩人來到了一片空地
身穿現代裝的身上貼著符咒的,蘭斯洛特走了過來。
阿爾託莉雅看清楚眼前的人後,眼眸瞬間放大,立刻調整了心情,厲聲說道。
“蘭斯洛特卿,你也是這次聖盃戰爭的參賽者,你究竟想要甚麼願望。”
蘭斯洛特立即單膝下跪:“王啊,對不起,當時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