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伸手放在久遠寺有珠的秀髮上,柔聲說道。
“好了,事情你也都知道了,其實我也沒瞞著你的意思,那些事就算你知道了,也只能當個樂子聽。”
久遠寺有珠冷著一張臉:“我知道,但是這種感覺很不好,我不太喜歡,我總感覺你有一天要離我而去了。”
白夜嘴角勾起柔聲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嗎?那件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可是不會死的。”
“王子大人你要做甚麼事情,需要愛歌幫助嗎?”沙條愛歌面色凝重,笑盈盈的說道。
白夜低頭看向身體,另外一側的嬌小少女,伸手點了點對方的鼻子。
“那是我要做的事情,只有我一個人才可以跨越過去,你就別添亂了。”
“我的事情你也幫不上甚麼忙,放心好了,我會平安回來的,到時候你幫我照顧一下我的學生們就好。”
沙條愛歌笑盈盈的說道:“王子大人,你難道知道我的事情嗎?”
“還是說平行世界的我,能給我講一下另一個我的事情嗎?我想知道另一個世界的我是甚麼樣子的。”
久遠寺有珠伸手拉了拉白夜的衣角。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說一下。”白夜一邊做飯一邊說道。
“這個故事怎麼說呢?算是一個,純情少女遇到渣男的故事。”
隨後白夜就將,另一個沙條愛歌的故事講了一下。
三言兩語就將那故事大概說了一下。
故事的大概就是某個純情少女,就像現在的沙條愛歌一樣。
在某次英靈召喚中,召喚出自己的王子大人。
幫助自己王子大人實現願望不擇手段,最後被自己那渣男王子大人背刺的故事。
不過沒有死下,然後整個人變成了病嬌的模樣。
有珠聽著這非常狗血的故事,又看著旁邊,心裡想到。
難怪白夜叫她偏執狂了,不過對方,確實有點悲慘。
沙條愛歌捏著下巴點了點頭頭:“王子大人,你說的是啊,那的確是愛歌可以做出來的事情,看樣子另一個我遇人不淑。”
就在這時,客廳裡傳來了一陣嬉戲打鬧的聲音。
沙條愛歌面帶笑容,微微的提起裙襬優雅的做了一個提裙禮:“王子大人請容我失陪一下。”
最後沙條愛歌向著外面走去。
兩儀式,聽到廚房裡傳來腳步聲,轉過頭,要詢問今天要吃些甚麼在看見。
廚房裡出來的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少女。
年齡似乎和自己差不多大小。
兩儀式心生疑惑:“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淺神藤乃,琥珀,翡翠,都警惕著看著對方。
沙條愛歌面帶笑容,是從容不迫的磨牙。
“不要緊張我不是甚麼外人,我的名字叫沙條愛歌,你們可以叫我愛歌,我可是你們未來的師孃啊。”
隨著這句話說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還在廚房裡的有珠。
輕輕的捶打了一下白夜的背後。
那張面無表情的小臉隱隱約約透露著不高興。
白夜直接轉過身,輔助有珠的纖細的腰肢。
慢慢的低下了頭。
有珠這才安靜了下來,直到外面發出了吵鬧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
慌忙的推開了白夜,聽到外面的吵鬧聲。
有珠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來到廚房門口偷偷的向外面看了一眼。
發現在外面還有吵鬧的沙條愛歌,還有兩儀式等人。
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儀表,迅速調整了一下狀態,變成那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雖然表面上看不出變化。
白夜將一個托盤,遞到有珠的面前,上面擺放著,喝茶使用的工具。
有珠動作僵硬了接過那托盤,動作儘量自然的走出了廚房,臨走之前還向後看了一眼。
白夜雙手抱在胸前望著對方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聽到兩儀式跟沙條愛歌的吵鬧聲.
低頭開始沉思。
說實話,他也沒有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應該說沒有預料到,沙條愛歌會出現在這裡。
根據在那個小日子過的不錯的穿越者身上弄來的情報。
按常理來說,沙條愛歌不應該存在這裡,而是出現在另外一條世界線。
還有沙條愛哥說了,死徒之祖只有26位,沒有第27位。
那就說明了那條時間線從一開始的時候就被掐斷了。
問題應該是出現在源頭,真祖的公主愛爾奎特。
可是到底是甚麼問題,讓對方不吸羅亞的血呢?
難道在型月的神代,或者跟月之王大戰的那一塊階段,有甚麼穿越者出現。
不過想想也對啊,自己都出現在這裡了,還有那個小日子過的不錯的穿越者。
為甚麼就沒有其他的穿越者出現呢。
就在白夜思考實習接下來的問題。
耳邊傳來。
兩儀式那稚嫩的吼聲:“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個名叫沙條愛歌的女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白夜回過神來,抬起頭看著已經來到自己面前的。
兩儀式,淺神藤乃,琥珀,翡翠。
尤其是兩儀式,雙手抱在胸前。
眉心處皺成一團,一副不服氣的模樣,小嘴還撅的高高。
淺神藤乃,琥珀,翡翠,三人也是形態各異,眼中都帶著詢問之色。
白夜揉了揉太陽穴:“你們是沒有大腦嗎,還是你們覺得我是變態!”
兩儀式等人皆都回過神來對啊。
起刷刷刷的轉過身,視線投在沙條愛歌身上。
沙條愛歌面帶微笑:“我會是你們的師孃又沒說是現在呀。”
兩儀式等人這才明白自己是被耍了。
緊接著發現對方畫的不對,猛然扭頭望向白夜。
白夜嘆了一口氣,這皮球又踢到自己身上來了。
“我跟對方今天是剛認識,而且是對方單方面纏上你們信嗎?”
兩儀式,淺神藤乃,琥珀,翡翠。
視線在兩人之中來回看了看,又集中在了沙條愛歌的身上。
沙條愛歌臉上掛著柔和的笑意:“王子大人,你這麼說我可是很心疼的,你可是那麼瞭解愛歌。”
隨著這句話視線又轉移到了白夜的身上。
白夜瞄了一眼面帶笑容的沙條愛歌。
感覺自己開始就不,應該解釋現在真是越解釋越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