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趁此機會,還搞到了一些禮物。
“對了,差點忘了。”
沙條愛歌,似乎想到了甚麼事,對著其中的一個方向,微微的提起了裙襬。
做了一個淑女的禮節,對著那邊無聲息的張了張嘴。
在那口型上看來說明:“初次見面,我的王子大人,愛歌來找你了。”
此時,在廚房裡的白夜身體僵硬了一下,微微半眯著眼睛。
有珠也發現白夜不對的地方,鬆開那環抱的小手。
“怎麼了?白夜有甚麼事情嗎?”
白夜轉過身去,伸手揉了揉那漆黑的秀髮,柔聲說道:。
我們好像來了一個不得了的客人,身為這裡的主人,好好的招待一下對方吧。”
“不得了的客人,她是甚麼人?難道是魔法使。”有珠眼中透露著好奇之色。
白夜搖了搖頭:“你知道魔術師追求的是根源吧?這魔術界裡的常識。”
有珠點了點頭,魔術界的人都知道,追求根源是魔術師最大的執念。
白夜繼續說道:“我在之前,獲得了一些特殊的情報,而且我給她起了一個綽號,叫做根源皇女。”
聽到根源皇女四個字。
久遠寺有珠,瞳孔微微的收縮,難以置信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白夜點點頭,摸著有珠手感非常好的秀髮,輕聲安慰道。
“不要害怕,對方應該沒有甚麼惡意,我也知道你不太理解,是真的要知道,世界那麼大,總會有一定的奇蹟發生。”
“魔術師們追求一生,還有幾個世代的根源,我們來的這位客人一出生,就連線著根源。”
“所以被稱呼為根源皇女。”
“如果沒猜錯的話,對方是來找我的,畢竟我稍微有一點特殊,可惜我不知道我甚麼時候見過對方。”
有珠聽到這一話,嘟著小嘴,眉頭皺起,心裡有點不愉快。
“根源皇女,又多了一個強力的競爭對手,本來青子那一傢伙就很麻煩了,現在又多出一個。”
至於兩儀式等人?
有珠直接選擇了無視,那些毛都沒有長齊的孩子們,怎麼能跟她們相比呢。
白夜掀起有珠的劉海,撫摸著那皺起的眉頭,將其輕輕的撫平:“好了,不用擔心甚麼。”
“你去見一下那位根源皇女吧,估計將來有一段時間,她會住在這裡了。”
“不正好嗎?可以讓她教導一下青子的魔術,你也可以在對方那裡學習一下。”
有珠,臉上還是帶著那種不悅的之色。
白夜看著這副小女孩生氣的模樣,在對方的額頭上,輕輕的點了一下。
有珠當場愣了一下。
感覺就像觸電一樣,心底有一種難以描述。
有珠這時抬起腦袋,露出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伸手點了點自己的嘴唇:“這裡。”
“真是拿你沒辦法呀。”說著,白夜慢慢的低下了頭,猶如蜻蜓點水一樣。
有珠原本不好的心情瞬間煙消雲散。
低著頭玩弄著自己的手指,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如果讓青子看到了,肯定會大喊。
“這不是我認識的有珠,我認識的有豬是殘酷的,無情的冷血的魔女,根本不是這種戀愛中的小女生。”
就在有豬出去的時候。
白夜叮囑道:“根源皇女,那個傢伙有點瘋批,不過不用擔心,平平常常對待它就好,床還是很正常的。”
片刻過後。
有珠來到了大門前,看著眼前那身材嬌小大概和大概和兩儀式差不多的少女。
沙條愛歌提起裙襬:“我的名字是沙條愛歌,以後就請多關照了魔女小姐。”
“久遠寺有珠。”有珠報上了自己的姓名,用那一副清冷的嗓音,毫不客氣的說道。
“還有你到底是甚麼人,為甚麼會來到我家,還有你的說的請多關照,是甚麼意思?”
沙條愛歌亭亭玉立的戰場嘴角含笑偏偏有理的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魔術師,來此是尋找我,命中註定的王子大人。”
久遠寺有珠聽到這話,這眼前的可愛的少女,嘴角微微一抽,心想。
“要不是你的底細,白夜給我說了,我還真以為你是一個普通的魔術師,出生就連線根源,根源皇女沙條愛歌。”
沙條愛歌已經從對方的微表情,讀懂著有珠表達的是甚麼意思,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
“看樣子王子大人知道我的資訊呀,真是太高興了,王子大人那麼瞭解我,我們簡直是命中註定的一對啊。”
久遠寺有珠看到對方這個樣子。
發現,白夜叮囑的話語沒有錯誤。
沙條愛歌的確有點瘋批。
轉眼一想,能跟根源連線的,哪有正常人啊。
有珠轉身說道:“跟我來吧。”
沙條愛歌拉著行李箱,面帶笑容:“真是多謝你了,魔女小姐。”
前方走著的有珠,那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說道:“不要叫我魔女小姐,叫我的名字就好。”
“我還有一個失禮的問題,你真的從一出生就連線根源?”
沙條愛歌面帶微笑:“怎麼你不相信王子大人說的話。”
“雖然我不知道王子大人從哪裡知道我的資訊。”
“但是王子大人說的沒有錯,我一從出生起,就連線著根源。”
“能看到未來,要知道那種全知全能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無聊,所以我把那個能力給封印掉了。”
“到那一天在海邊,到了王子大人,我才將那個能力開啟了一下,沒有看到王子大人的未來。”
“只看到了王子大人過去幹到的事情,你門真的很幸運啊,有珠小姐,你們能遇到王子大人。”
走在前方的有珠開始聽到沙條愛歌那種凡爾賽的話語,嘴角時不時抽搐兩下。
聽到最後這句話。
有珠停下腳步,眉頭皺成一團。
心想:“眼前這個少女是根源皇女對方查到的資料,應該沒有錯誤。”
“根源裡沒有白夜的記錄,還有那種異於魔法的力量,這豈不是說明。
“這個世界沒有對方白夜這個人,難道白夜還是從異世界來的?”
強壓下心頭的震驚,慢慢的轉過身看向沙條愛歌,冷聲詢問道:“你這是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