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些地下偶像共度一夜,
雖然那樣會讓他的日子過得非常貧瘠,但是他感覺非常的不錯。
在某一天玩一個18禁獵奇遊戲的時候。
忽然被一道白光砸中,再一醒來就來到了這個世界。
腦海裡出現了一個叫系統的東西,還明確的給他介紹了一下世界的背景。
他在得知自己來到的是型月後。
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裡的那各種各樣的美少女。
原本能以為逍遙快活的一生,人生到達高潮,做過著沒羞沒臊的生活。
沒想到這個系統還有任務,不做就會死的那一種。
第一個任務,先透過系統給予的道具。
奪取前第五魔法師的存。
靠著系統給的道具,嵌入了對方的魔術工坊,並且使用了道具。
不過那個老頭守在根源的大門面前。
靈魂裡具有了一定特殊的性質。
沒有替換對方的存在,兩人就陷入了僵持之中。
還是得到一部分記憶,不過是原先的身體也消失了,變成了靈體狀態。
讓那原本的興奮勁全都消失不見了,畢竟快樂棒沒了。
系統於接著又釋出新任務,奪舍蒼崎青子。
在對方虛弱的時候,吞噬對方,奪舍對方,完全取代對方。
還給了個任務獎勵,恢復肉身。
為了恢復自己的肉身,為了自己的快樂吧。
就一直潛伏在靈脈底下,等待著魔法使之夜的降臨,順便吸收地下靈脈,增強自己的靈魂強度,爭取一次性成功。
現在,這位小日子過的不錯的穿越者。
快速的回憶起腦海裡,回憶自己當初玩的那些型月作品。
但是在前第五魔法使那一部分記憶裡,找到了對方的存在。
四年前大鬧時鐘塔。
先是用極其殘忍的手段,將那指定封印的隊伍統統撕碎。
然後直接前往了時鐘塔,三個君主家族,在路途期間還幹掉了好幾個君主的分支家族。
最後又被挖掘出對方幹掉了兩個死徒之祖,還有眾多的死徒。
還有那位黑公主大人,被對方追殺著滿世界逃跑。
在大鬧完時鐘塔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這位小日子過的不錯的穿越者,感覺到內心裡十分慌張。
“這還是我認識的型月世界嗎?型月世界怎麼會出現這種猛人呢,而且現在還被對方抓住了,完全爭奪不開呀,現在該怎麼辦了。”
小日子過的不錯的穿越者,正在胡思亂想。
在內心裡緊急的呼喚:“系統,系統,你在哪呢?趕快帶我走。”
只是帶他而來的系統,自身也難保。
此刻白夜的那個救世系統,拿著一塊德子大板磚,對著一個奄奄一息的黑色的光球,
不斷的毆打著一邊,打一邊說道。
“(?′?`?)* ?*嘿嘿嘿,沒想到,我這還竟然遇到一個稀罕物,不知道是哪個傢伙投放的非法系統,我的業績又翻好幾倍了。”
然後又看著那黑色的小球,用極其溫柔的語氣說道
“^ω^乖~先把你身上那些值錢的東西,都給老孃交出來,老孃到時候給你個痛快。”
“不會讓你感覺到一絲一毫的痛苦,要知道頭暈這是很正常的,之後就非常的舒服了。”
非法系統其實他很想罵人,自己這叫創業未到身先死。
原本想要在這個世界撈上一筆。
然後再去其他的小世界一步一步的發展。
直至像自己前輩那樣,將世界變成他的遊戲場。
可惜的是,還沒發展起來就被抓住了。
......
小日子過著不錯的穿越者,發現怎麼呼喚系統沒有理他?以前還理說他兩句來著。
內心裡十分的慌張:“不會系統跑路了吧,看樣子想活下來只能靠自己了。”
隨後小日子不錯的穿越者壓下心中的恐懼,強裝鎮靜的說道。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閣下呀,閣下四年前所作所為,我可是略有耳聞。”
白夜陰陽怪氣的說道:“那麼再次感謝您的誇獎,第五魔法使。”
“你既然知道我的事蹟,我這個人對於魔術師,還有魔法使甚麼的很討厭的。”
小日子過的不錯的穿越者,強壓著內心的恐懼:“我知道,你可是準備將那一個國家全都獻祭了。”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畢竟那邊是第二魔法使的地盤。”白夜聳了聳肩,攤開雙手,緩緩的開口道,彷彿那是一件小事。
“我得做好充足的準備吧,難道讓第二魔法使出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這個脾氣可沒有辦法接受,要想殺掉我的人,還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尤其是對方還已經做了,沒那實力,還說的理直氣壯的模樣。”
小的日子過的不錯的,穿越者聽到這句話,感覺到內心裡十分慌張,繼續裝作鎮定。
“你這句話說的有理,不過你能放開我嗎?我不會跑的。”
白夜另一隻手拉著鎖鏈:“你說呢第前第五魔法師,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你的事蹟我還稍微瞭解了一下,讓自家的孫女自相殘殺。”
“應該說那些人對你來說只是工具吧,你完全不在乎對方。”
小日子過的不錯的穿越者,聽到對方這話。
在腦海裡過了一遍,還真有這一段記憶。
同時,結合自己玩過的那魔法師之夜的遊戲,急中生智,快速的整理出了一段話
“你說的沒錯,我活過了漫長的歲月,對那種事已經漠不關心,看過了太多的生離死別。”
“而且我還有我的使命要做,麻煩閣下能放了我嗎。”
白夜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嘴角又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
“但是你是不是搞錯一件事?我可沒有說過要放過你。”
“放走一個存活在現世的靈體會有多大的危害嗎?”
“更何況,你這個傢伙也不是前第五魔法師呀。”
“你這是甚麼意思?我明明就是藏起蒼崎青子祖父。”
小日子過得不錯的穿越者,表面上強裝鎮定,內心裡已經泛起了驚天駭浪,對方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