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儀式的父親帶領下。
來到了兩儀式的房間面前。
兩儀式的父親,恭恭敬敬的對著白夜行了一個禮,滿是歉意的說道。
“式,昨天晚上著涼了,得了重感冒,只能以這種方式見面”
白夜擺了擺手,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樣。
“好了,這事我知道,畢竟昨天晚上我見過她,並帶著它在空中轉了一圈。”
“又來了個高空高空彈跳,感冒是正常的,你放心好了,我會治好的。”
兩儀式的父親,表情瞬間僵住,感情昨天晚上已經見過了。
還玩了個高空高空彈跳。
豈不是說明,對方能悄無聲息的潛入兩儀家族。
接下來的事情,兩儀式的父親根本不敢想。
如果對方想的話,估計這一家子人的命早就沒了。
不過轉眼一想,對方成為式的師父,約等於自己人啊。
想明白這一切後。
兩儀式的父親,開口說道
“我就不打擾了,外面的那些事情還得需要我處理,甚麼事儘管吩咐,我們家族能做到的一定會辦到。”
淺神藤乃不由自主的吞嚥了一口口水,感受到身上傳來的壓力。
滿是同情的看向房間裡面。
高空高空彈跳?
“師父,以後不會用這種方法訓練我吧?”
與此同時。
在房間裡面。
兩儀式那張小臉通紅,腦袋上敷著一個冰袋,躺在被子裡,只露出了一個小腦袋。
抬頭望著木質天花板,感覺到身上那種虛弱無力的感覺,又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在內心裡咆哮了一句。
“那個可惡的傢伙,你等著吧,我兩儀式時發誓,早晚要找到你,要狠狠的在你身上報復回去。”
此時,在兩儀式體內的另一個人格兩儀織,從一旁靜靜的看著,嘴角上揚了三個畫素點。
他可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開心的兩儀式,感覺到非常的感動。
兩儀式終於不再是那種厭世的狀態了,兩儀織可是非常的欣慰的。
那種感覺就像一個哥哥看到妹妹長大了一樣,心中滿滿的都是成就感。
兩儀式半睡半醒之間,好像聽到自己父親的聲音,那個大壞蛋的聲音。
還有離開的腳步聲。
兩儀式迷迷糊糊的喊道。
“等著吧,大壞蛋,早晚要打倒你,只要你是活著,我就砍給你看。”
白夜拉開推拉門,看著眼前的兩儀式,正好聽到對方這句話無奈一笑。
伸出手指直接點在對方的眉心,逼出了體內的寒氣,一張略帶痛苦的小臉,也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後。
白夜慢慢的抬起手
在淺神藤乃驚悚的目光中。
兩儀式居住的房間裡,響起清脆悅耳的耳光聲。
“啪!”
兩儀式腦袋向著旁邊一撇,瞬間清醒了過來,默默的轉過頭,看著昨天看到的那張臉。
還保持著扇巴掌的姿勢。
白夜帶著鄙視的目光:“這個年紀,你咋還睡得著呢呢?睡你媽逼,起來嗨啊。”
兩儀式這時回過神來,感受到臉部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
又看著眼前白夜的表情。
身上的委屈加昨天晚上的不爽,在這一刻爆發了,畢竟還是小女孩嘛。
張牙舞爪的揮舞著小拳頭。
用著在管家身上學到的家族的古武術,就招呼了上去。
招式倒是不錯,我拿著刀的話,殺傷力會更強一點。
力量還是差了點,還有破綻,實在是太多太多在白夜的眼中就如同靜止了一樣。
白夜對著兩儀式的腦門上,使用巧勁輕輕一彈。
兩儀式立刻飛了回去,落在床鋪上,還來回彈跳了兩下,像一條快要死亡的鹹魚一樣。
淺神藤乃閉上了眼,默默的將腦袋轉到一旁,皺起了小臉。
因為不敢看,剛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就感覺到非常的疼。
兩儀式立刻在床上爬了起來,揉著自己被彈的地方,厲聲質問道:“你這個傢伙,為甚麼會在這裡。”
白夜反問道:“我為甚麼不能在這呢?收拾東西,我們走了。”
兩儀式這不明白:“你這是甚麼意思?收拾東西走?”
白夜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按在那黑髮上揉搓了兩下。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我跟你家人商量好了,接下來的幾年,我會教到你一些生存知識。”
兩儀式小嘴慢慢的張大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我可是下一任兩儀家的家主啊,父親捨得放我出去嗎。”
白夜嘴角勾起:“(?ω?) 我不是說了嗎?已經商量好了,我們已經打成共識。”
“別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就知道接下來的幾年跟我在一塊就好了,別想逃跑喲,就算跑了,我也能把你抓回來。”
聽到這句話,兩儀式感覺到昨天晚上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出去閒逛,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兩儀式又注意到白夜身邊的,淺神藤乃毫不客氣的說道:“你也是被這個傢伙逼迫的?”
淺神藤乃微微一愣,明白是問自己輕輕的搖了搖頭:“不,我是自願跟著師父打人的,畢竟我這情況有點特殊。”
兩儀式眉頭皺成一團,張嘴剛想要說些甚麼
兩儀織勸說道:“式,你剛才還不是說要打倒對方嘛?”
“你更要跟著對方才行,找尋對方弱點,學習對方的本事,再將其打倒。”
兩儀式將原本想說的話收了回去,因為另一個自己說的話非常有道理。
邁著小碎步拉開壁櫥的大門,拿出了一個小箱子,扭頭對著白夜喊道。
“你看甚麼看,趕快出去,要看一個女孩子的私人物品,還是你想看我換衣服。”
白夜雙手抱在胸,眼中帶著鄙視還有嫌棄。
“你有甚麼好看的,現在還是一個飛機場,要知道一句話,乳不懼何以懼人心,如果想要誘惑我吧,至少還得再過十年。”
兩儀式那張精緻的小臉被氣的通紅,拿起旁邊的枕頭扔了過去:“你這個變態,給我出去!”
白夜伸手接過來那個枕頭,反手丟了,回去直接砸向了兩儀式的臉。
兩儀式直接被砸倒在地。
要知道白夜是男女平等主義者,
對於成為自己弟子的傢伙,自然要嚴格要求。
而且白夜最討厭的就是魔術師,尤其是時鐘塔裡的魔術師。
動不動就將一個人泡進福爾馬林裡,所以三位君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