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播的範圍實在太廣了,再加上魔術師,非常的稀少。
接下來的幾天裡。
那些魔術師們全都疲於奔命,挨家挨戶上每個區域去消除記憶。
甚至隱藏起來的那些死徒也開始幫忙,畢竟他們想要生活,必須靠著人類,最重要的一件事,他不能不能讓現在的人類知道他們的存在。
雖然,在這個世界神秘屈服於更高的神秘。
但是他們這些死徒,並非甚麼高維度物種,就是恢復能力。
比平常人大一些而已,靠著軍隊的那些炮彈導彈甚麼的。
要是來上幾發的話,他們也得死。
白夜這幾天過的不錯,只需守株待兔就可以。
在晚上的時候等待那些死徒,將名為死徒的藥草,出來活動將其煉化吸收掉,穩固當前的境界。
順便給人皇幡添一員大將。
在這場大騷亂結束後
時鐘塔裡的那些君主,尤其是下達指定封印的那幾位君主,感覺到十分的憤怒,但是心裡只能憋著。
他們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大膽,用這種手段掀桌子。
就算這些事是那些家族裡的人,做的不對。
這件事也應該交給魔術協會處理吧,不應該私自報重在大眾的面前。
這是想要毀了魔術界嗎?
這根本不是一個魔術師的所作所為。
開始召開的緊急會議,商量怎麼要討伐這個不守規矩的傢伙。
在召開會議的期間。
白夜站在一個家族的洋房頂部,肩上扛著的那,人皇幡隨風飄蕩著。
直接將這個家族給滅掉了。
然後又施展了相同的手段,讓其擴散掉。
不過這次擴散的範圍沒有多長,也就是幾個城市的範圍。
不過那些曝光的照片,還有泡在福爾馬林的軀體。
其中還有一部分民眾認出來了,那是他們失蹤已久的孩子。
再加上民眾積怨已久,對著那些貴族家族發起了衝擊。
尤其是傳承很長時間,貴族家族。
畢竟在型月世界像這種貴族家族,基本上都是魔術師。
要不是魔術師的話,也不可能傳承那麼長時間。
那些憤怒的民眾們
甚至還拿出了坦克,迫擊炮,RPG,高射炮,還把高射炮給放平了。
要知道,在外國持有槍械可是合法的。
更別說在某些農村裡了。
他們藏著幾門炮,幾輛坦克都有可能,
畢竟政府不作為,當年的時候,可是有一些山賊之類的。
有的時候他們需要一些武器保護著自己,再加上軍火商那邊只要有錢,他們甚麼都敢賣。
一個村子裡的,人稍微湊湊,能湊出一定的金錢。
也算是那個區域的貴族魔術師們全都遭了殃。
白夜腳踏飛劍站在高處,看著眼前憤怒的人群,還有高射炮放平轟塌洋樓的場景。
感覺到好浪費啊,早知道就去對方家裡搜刮一番了。
不過轟他的也只是樓房而已,那些魔術師們早就跑了。
同時,魔術師們也記恨上了時鐘塔的那些君主,總有一天會讓這些事情償還的。
至於記恨白夜嗎?他們不敢。
在他們眼中。
白夜就是一個瘋子,一個毫無底線的瘋子。
絲毫不顧慮,神秘不能出現在大眾面前的規矩。
也不完全不顧,魔術師那長年累月的傳統。
你這明明不關他們甚麼事,都是那些君主搞出來的,為甚麼受苦的是他們。
在他們心中,對於那些君主的恨意,拔高到頂峰。
出現這些事情後,時鐘塔那邊有,臉色真是越來越鐵青。
尤其是下達指定封印的幾人,這次也不大聲嚷嚷了。
之前開會的時候還說將其繩之以法。
隨後,魔術師們又開始疲於奔命,開始消除記憶消除影響。
雖然對於時鐘塔的恨意,又再次加深了幾分。
接下來白夜就跟他們,玩起了漫長的拉鋸戰。
每當他們以為可以休息了,就滅掉幾個家族。
將對方家裡的東西全都打包帶走。
再將關於那些實驗資料甚麼的,全都公佈於眾。
在此期間還累死了幾個專門消除記憶的魔術師。
白夜一路來到時鐘塔,在進入英國境內的時候。
稍微準備了一下。
準備給這一個國家的人,包括那些時鐘塔的君主們,一個驚喜,順便給自己留下一個後手。
在一個月色非常美好的夜晚,白夜站在高樓上,看著那燈火昏明的城市。
又看著那高高的時鐘塔。
拿著人皇幡向著身邊一插,全力推動大量的陰兵出現,將整個時鐘塔包裹了起來。
整個人飄在空中,身後由符籙組成的綿綿長河。
城市各個角落裡,陣旗不斷的閃耀著。
跟天空中的北斗七星相連,接引星光之力化作利劍,貫穿了時鐘塔的外層防禦。
來了一個連綿不斷的轟炸。
還沒過兩個小時的時間。
時鐘塔的會議室裡。
也就時鐘塔這所會議室儲存完整,
外面的建築物甚麼的,全都是千瘡百孔,還帶有爆炸物的痕跡。
白夜坐在主位上,雙腿砸在眼前的桌子上,一副地痞流氓的樣子。
看著幾個跪在地上的老頭和老太太。
眼睛彎成月牙狀,用極其溫柔的語氣說道。
“沒那個實力,別說那麼大話,還指定封印。”
“是不是覺得?當君主當久了,就變成地主了,小看了天下人了。”
“你是不打聽打聽我的實力,難道怕我超過你們?取代你們成為新的君主。”
“俗話說的好啊,冤有頭債有主,我這個人也不是不講道理的,到底是誰主張的指定封印,又或者是哪幾個家族主張。”
“說出來吧,不說出來,我把你們12個家族全都滅了,你們應該聽說過神州那邊的誅九族吧。”
“我會按照那個方向來殺的,中途會多殺一部分以免遺漏。”
幾人的眼神交流了一下,準備找出一個推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