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來到了城堡頂層的房間裡。
推開房門就看著,穿著純白色公主服的,拉提法小公主。
手裡端著紅茶杯,看著遊樂園裡那熱鬧的場景,品嚐著紅茶。
聽到開門聲,回頭望去。
再看見來人是白夜後面露喜色,從座位上猛然站了起來:“白夜先生,你來了。”
提起面前的裙子,向著前方跑了兩步,裙子的。
賣鋪的速度似乎過大不小心踩到裙子上面,眼看快要摔倒的時候。
白夜出現在小公主拉媞琺的面前。
拉媞琺鼻腔裡察覺那熟悉的味道(? ???ω??? ?),臉頰微微泛紅。
像一隻小狗一樣,輕輕的蹭了蹭。
白夜伸手點了點對方的腦袋,像擼狗一樣,擼著那一頭金色的秀髮。
“不要那麼著急,你穿的這身公主服,本來有點不太方便,要是你摔壞的話,我會心疼的?”
拉媞琺在白夜的懷裡抬起頭來,笑盈盈的說道:“我相信白夜先生,可以接住我的。”
白夜伸手點著對方的腦門:“還叫我白夜先生啊。”
拉媞琺帶著羞紅的臉頰,小聲的說道:“老公~”
在說完這句話,拉提法就埋在了白夜的懷裡。
聽著這聲稱呼,白夜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伸手揉著對方那金色的秀髮。
“都老夫老妻了,還是這麼害羞啊。”
拉提法埋在白夜的懷裡,發出沉悶的聲音:“我們是那種關係了,但是該害羞的我還是害羞的。”
“對了,白夜,我有件事要對你說。”
白夜抱著拉媞琺,來到剛才喝茶的位置,抱著對方就坐了上去。
拉媞琺羞澀的低著頭:“那個能不能放我下來?”
白夜:“就這麼說好了,再說這裡也沒有甚麼人。”
拉提法左右看了看,才開口說道:“其實前段時間,楓之王國的人找過我。”
話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白夜捏了捏拉媞琺柔軟的臉蛋:“怎麼了,不繼續說下去了。”
拉媞琺繼續到:“其實是一些大臣不知道從哪裡得到我已經恢復的訊息,請我回去繼承王位,我給拒絕了。”
“畢竟都過去那麼多年了,突然叫我回去,肯定有一些麻煩的事情。”
白夜明白拉提法說的麻煩事是怎麼一回事,因為他來遊樂園的時候就察覺到了。
“原來如此,難怪我來遊樂園的時候感覺到有一些,不一樣的傢伙,向著城堡靠近,要不要我幫你解決掉對方。”
拉媞琺緩緩的搖了搖頭:“白夜,請不要傷及他們的性命,他們也只是聽命令列事。”
白夜伸手颳了一下拉媞琺的小鼻子:“那好吧,就聽你的,饒過他們的性命,送他們回去。”
白夜伸手打了個響指,原本混在遊樂園裡的那些刺客。
忽然消失不見,出現在楓之王國,國王還有王子的頭頂上方。
那些刺客手裡的拿著武器,好巧不巧的,紮在兩人脖子處的神經上。
導致下半身直接癱瘓,大小便失禁,流出黃色的液體,還有惡臭感傳來
白夜還悄悄的施加了一個創世神的祝福,那就是對方死不了。
就連摔成肉泥,或者是被剁碎攪碎,也會一點一點的恢復,保持那種清醒狀態,體驗那種恢復的痛苦。
只能老死,任何的藥劑,還有治療手段,對對方沒有作用,只會給對方帶來無盡的痛苦。
要知道,有的時候,死亡往往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自己活著,甚麼也做不了。
如果這個魔法王國有血肉發動機的話,可以把這兩個人丟進去。
這可是純天然純淨的能源。
與此同時,在拉提法的房間的沙發上
白夜躺在拉提法那柔軟的大腿上。
拉媞琺拿起桌子上的水果,經過削皮切塊後,臉上帶著笑容,送入白夜的口中。
至於怎麼送呢?請大家自行想象。
片刻過後。
拉提法就以出鴨子坐的形式,坐在地上。
時間來到了黃昏時分。
拉媞琺陷入,如同嬰兒般的睡眠之中。
白夜則是漫步在黃昏的道路上,看著那落下的夕陽,還有天空緩緩飄過的雲朵。
路過一片小樹林的時。
聽到一聲嬌喝聲:“這裡是甚麼地方,你們是甚麼人?想要幹甚麼。”
還有一個鹹溼男人的聲音。
“嘿嘿嘿,你就叫吧,沒想到在野外能建出這麼標緻的美少女,還在這種沒有人煙的地方,你就從了我們吧。”
另一個連連點頭:“沒錯,不要進行無謂的抵抗的,我們會讓你很舒服的。”
白夜聽著這少女的聲音,感覺的好耳熟啊。
至於另外兩人,白夜沒有印象,應該是不認識的路人甲。
隨手在身上拍了個認知障礙,轉頭向著森林裡走去。
速度不緊也不慢,然後聽到了一陣拳拳到肉的聲音。
又聽到那個充滿英氣的少女聲在說道:“要知道防身術,可是魔術師的必修課。”
白天來到現場後,在看到那個黑色雙馬尾,穿著紅色私家服飾,黑色長筒襪的少女。
難怪他覺得是聲音耳熟。
畢竟跟自己老婆艾蕾一個聲音,話說遠坂凜怎麼會來到這裡。
至於另外兩人,這一頭黃毛眯著眼睛,還扎著頭戴,另一個就是常年混社會的小混混。
兩人全捂著肚子趴在地上。
白夜伸手掐指一算。
來自“普通世界”
字面意義上的普通世界,只不過那個普通世界,得加一個裡字。
把他們送回去,兩個傢伙也是禍害。
白夜心念一動,紅色的火焰在兩人身上燃燒了起來。
那兩人立刻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身上還散發著黑氣。
畢竟紅蓮業火燃燒業力,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而且這兩個人別看是學生模樣,犯下的罪過一點也不少啊。
而且還是慣犯。
畢竟在那種世界,不過那種世界往往也是,反映真實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