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個人,還在聖芙蕾雅學院當老師,這他媽的就非常炸裂。
本來這幾年,尋找對方的影子,可是翻遍整個世界。
逆熵的人打探都沒有對方的資訊,
瓦爾特想的是,當時白夜都能跟終焉掰掰腕子了,還打了七天七夜。
如果再給對方一定的時間的話,會不會直接跨過終焉。
就在這時。
奧托的全身投影出現。
塞西莉亞瞬間藏下眼中的怒火,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道:“奧托主教,你有甚麼事嗎?”
奧托直接明瞭的說道:“塞西莉亞,我知道你在想些甚麼,這可不是我的實驗,我想你也看到在太空中的兩人了。”
“我再次只是通知你一下,上面的人既是你的女兒,也不是你的女兒。”
“應該說她存活在距今我們,4萬多年前的人,也可以叫做律者。”
“你的朋友有可能知道這些事情,到時候你問一下她就明白了。”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奧托看了一眼齊格飛。
瓦爾特一直靠在牆邊,裝作一副不動聲色的模樣,只不過內心裡非常不平靜。
“奧托這樣看我,難道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不對呀,難道是哪個地方暴露了?還是說逆熵那邊有對方的間諜,之前裝作齊格飛的梅林?想要透過這種方法挑起兩個勢力的大戰。”
緊接著瓦爾特便否決了,自己的想法。
畢竟梅林可是奧托,對於天命的恨意,還有對於崩壞。
應該不會做出這種殺敵1000自損800的事情。
這時的瓦爾特腦海裡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了一個人,在心裡罵道。
“可惡的可可利亞,肯定是你,上個文明紀元你就這樣,現在這個文明紀元又這個樣子,兩面三刀,三家性奴。”
“幹啥啥不行?攪屎棍第一名,要不是看你有用,留了你一段時間。”
“又給我搞事,這次說甚麼也不能留你了,等我抽時間,就一發重力球。”
可可利亞如果知道這件事的話,肯定會是直呼冤枉。
這件事真不是她說的,她也不知道啊,別把甚麼屎盆子都扣在她身上。
琪亞娜盯著眼前的奧托投影:“你是說,螢幕上的我?是上一個明文明紀元存活下來的我?”
奧托輕笑一聲:“哈哈哈,你也可以當做這樣,不過我更傾向於,這是某位螺旋創造者的大作。”
“且你們看到了嗎?這是多麼完美的作品啊,他們透過人類之身完美的掌控了那股力量。”
塞西莉亞眼神隱秘輕聲說道:“琪亞娜你先回去休息,我們有單獨的事情要聊。”
這個文明紀元的琪亞娜剛想開口反駁點甚麼。
但是對上塞西莉婭的眼神,又想起了媽媽,拿著黑淵白花,縮了縮脖子。
快步的離開了這裡。
待琪亞娜離開。
塞西莉亞看向螢幕上的投影:“奧托,你是不是又想重複當年的事情。”
奧托搖搖頭,一副輕鬆愜意的模樣:“冷靜一下,塞西莉亞小姐,請你放心,那個計劃不會再實施了,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而且現在有更好的了。”
那麼,瓦爾特先生,你不出來說兩句。
原本一直靠在牆上的齊格飛取消了偽裝狀態。
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投影:“奧托,你早就知道了,能不能告訴我,誰背叛了我。”
奧托再次輕笑道:“哈哈哈,這事還有背叛嗎?你們逆熵的資料庫,我可是來去自如啊。”
“就算,不說這個,以為修改了整個聖芙蕾雅的監測系統。”
“我就沒有甚麼後手嗎?別忘了聖芙蕾雅學院,可是我出資建造的。”
“至於為甚麼沒有一開始消滅你們,因為我們都是在對抗崩壞。”
“內鬥不太好,且我也想觀察觀察你們到底有甚麼計劃。”
“只要把崩壞驅逐這個世界,我奧托變成甚麼樣都可以。”
瓦爾特聽著奧托的這番說辭,雖然對方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對於奧托這個人,他還是厭惡。
奧托話音一轉:“也是因為這些事情,我終於想明白了。”
“當時,你為甚麼會出現在那裡?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話說到這裡,奧托的語氣停頓了一下,雙手,疊放在一起,頂在下巴上。
“瓦爾特先生,你應該也是上個文明紀元的人吧,又或者是上個文明紀元的律者。”
“你清晰的知道琪亞娜,體內蘊含的終焉之力,且經歷了那一場大戰,你能跟我說一下,當年的大戰究竟怎麼樣。”
瓦爾特心頭一驚。
奧托怎麼知道的?難道對方找到了螺旋基地?這有王法嗎?這有天理嗎?
可是他找了那麼多年,都沒有找到,就連當時戰鬥的機甲殘片都沒有找到。
不行不行,自己要冷靜一下,千萬不能亂了方寸,亂了方寸就被奧托這個傢伙牽著鼻子走了。
一旁靜靜聆聽的塞西莉婭,感覺到這裡面好像有很多東西。
螺旋基地?當年的那一場大戰?明面上可以說明那是一個基地,能被奧托那麼看重就說明裡面有對付崩壞的關鍵因素。
還有當年的一場大戰,究竟是甚麼樣的戰鬥,會被稱作大戰,還有前文明是如何毀滅
塞西莉亞再次看向螢幕上,琪亞娜還有雷電芽衣,兩人還在不斷的打鬥中。
看來還有很多事情自己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