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獄卒們也趕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一幕,感覺到頭皮發麻。
同時看向了寒鴉,那意思表達的是。
“頭,我們上不上?”
寒鴉抬起手,表示按兵不動。
萬一走上去,白夜扒順手了,連著他們的皮一塊扒了。
拿出了口袋裡的玉兆,還是讓將軍他們來處理吧。
在另外一邊,景元正和懷炎還有飛霄聊天。
景元的玉兆響起,寒鴉的影像出現。
寒鴉直接明瞭的說道:“景元將軍,那群步離人出現了,呼雷越獄了。”
飛霄猛然站起身。
寒鴉之後又說道:“您的老朋友也出現了,現在正在幽囚獄的大門口扒狼皮呢,您趕快來看一看吧。”
“畢竟當年的事你也知道,我們上去被認為成同夥,我們不想泡在營養液裡被反覆折磨。”
景元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著身邊的兩位說道。
“炎老,飛霄將軍,剛才的事情你們也聽到了我們去一趟幽囚獄。”
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
在幽囚獄的大門前,三位將軍聚齊。
那大門緩緩的開啟,便聽到了一陣痛苦的狼嚎聲。
眼前的一幕,讓三位將軍瞪大了眼睛。
雖然景元是當年的知情人。
親眼看到呼雷被扒皮,這一幕也是挺刺激的
回那幽球域的大門剛剛開啟,正好看到。
白夜扒著狼皮從頭到腳,扒出了一張完整的狼皮。
呼雷滿身全都是,猩紅的血肉,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吼叫聲。
白夜隨手將手裡的狼皮向著旁邊一丟。
旁邊的那些狼皮已經摞得老高了,大概幾十張是有了。
然後手上出現了一個光輪類似於電鋸一樣不斷的旋轉的,對著呼雷胯下,那長條狀的物體砍了下去。
然後向著旁邊一扔。
那長條狀的物體,跟一些長條狀物體形成了一個壯麗的方陣。
那方陣的狀態是混旋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的外形。
簡單的來說都是朝天的。
懷炎終於明白,景元當時說的事情,感情那件事是真的。
看樣子,這位正在扒狼皮的,就是景元的那位老友了。
飛霄看著眼前這一幕,沒有反應過來,立刻來到了椒丘跟貊澤的身邊
人皆是搖了搖頭,也不清楚眼前的狀況。
呼雷身上的狼皮剛剛恢復,突然大喊了一聲。
“我受不了啦。”
直接拋開自己的心臟,將那輪赤月扔了出來。
白夜連忙給他塞了回去:“你等等,我還沒扒夠呢。”
然後拖著呼雷的腳腕向後走去,
呼雷留下了兩行血淚,兩個利爪扒在地上,拉出了十道深深的痕跡。
看著眼前的三位將軍喊道。
“殺了我,快殺了我呀!只要把我胸口的那輪赤月挖出來,就能殺了我,我不想再受他的折磨了。”
飛霄和懷炎,兩人同時看向了站在中間的景元。
景元笑眯眯的說道:“那個要不要我們先去吃個飯,過段時間才來。”
飛霄和懷炎,默默的點了點頭。
隨後,三位將軍,帶著一那些傷者,便離開了。
這裡留下的寒鴉跟那些獄卒們,聽著呼雷不斷地發出的吼聲。
還有,白夜時不時的說了一句。
“你他媽的不準給我吐,吃下去,給老子吃下去。”
現實的情況。
就是白夜拿著那一輪赤月,塞進呼雷的嘴裡。
當天晚上。
靈砂來了一趟幽囚獄。
在幽囚獄的大門口,正好和鏡流白珩,碰了面,三人互相對視著。
沒有一個開口說話的。
白珩其實想說來著,但是找不到合適的時機。
直到這時,幽囚獄的大門開啟。
白夜挑著一根棍子棍子上面掛著一些,手工製品。
全都是用呼雷身上的零部件製成的,要想描述詳情一點
具體用呼雷的骨頭,筋,皮,還有心臟裡的隔膜。
伸了個懶腰,從裡面走出,看著站在幽囚獄大門口的三人。
三人全都一言不發的盯著他。
白夜抬起手揮了揮:“還不睡啊,在等我嗎?”
接下來有一隻緋紅之王出現。
刪除了大量的劇情,比如有氧運動,如何進行有氧運動的。
過去了些許的時間,在神策府裡。
景元看著白夜剛剛離開送他的伴手禮。
是由呼雷的狼皮,狼骨,外加體內的那輪赤月做成的一輪小提燈。
裡面還能看到一隻呼雷的影子,在裡面不斷的奔跑。
飛霄跟懷炎,他們也都有伴手禮,同樣的是一輪小提燈。
都是用相同的材料製成的。
至於呼雷本人嘛,當然是沒了。
演武典儀開啟了。
因為呼雷的事情提前解決,這次守擂劍士並不是小三月了。
而是經歷了,肉聯廠主任,外加柺杖星人思想洗禮的彥卿。
與此同時,貝洛伯格的一行人正在參加叩關賽。
一路披荊斬棘,來到了跟託帕決戰的時刻。
盧卡看著對面的託帕。
決定要給對方最大的尊重,要拿出500%的實力來。
好像有甚麼地域加成,仇恨加成,信仰加成之類的。
盧卡當場渾身燃燒了起來,感覺到了一股特殊的力量匯聚於此,原本開啟技能時的力量還要強大,力量正在迅速增長。
託帕瞬間感到大事不妙,因為他察覺到對方的氣息翻了十幾倍,氣息還在飛速的增長。
抬手就要認輸,就看到對方一腳踹了上來。
說是遲,那是快。
託帕立刻將全身的力量,命途,力量,包括基石賦予的力量。
全都凝結成了一點,還是一腳被踹飛了出去
以螺旋昇天之勢,插進了比賽的圍牆裡。
不知為何。
盧卡看著,對方插進牆裡的樣子就是一個字,爽。
仙舟裡的醫療團隊,也就是我們現任的浮羅龍尊。
大大咧咧的少女白露,拿著一根狼牙棒。
對著牆壁狠狠的敲了兩下,把已經昏迷的託帕挖了出來。
然後琅琊榜上凝聚著綠色力量,就在託帕身上敲了下去。
託帕身體弓起,眼睛珠子都要瞪了出來。
然後嘴角泛著口水,一副被打蒙的樣子。
在下一秒,身上的傷勢立刻恢復了全部。
只不過這樣粗暴的治療方法
給所有的選手,留下了陰影,想到自己絕對不要做受傷的那一個。
打的時候一個比一個拼命。
且他們也想看看,對手被那一棍子敲下去的時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