貊澤震驚的說道:“這不說明,明天將軍的身體就能恢復了。”
椒丘眯著雙眼點了點頭:“事情應該是這樣的。”
飛霄托住自己的手肘,單手撐著下巴,擺出一副思考的動作。
又想到自己的身體,剛才可是實打實的。
自己原本沒有治癒希望的身體恢復。
貊澤向著前方踏出一步:“就由我來再次試驗一下吧。”
貊澤面向著海洋,伸出了雙手:“啊,讚美白夜。”
在喊完這句話後,同樣感覺到自己腦海裡出現了一段知識。
手上凝聚成了一個暗矛,狠狠的扔了過去。
在那海平面上掀起了爆炸的浪花。
手上又出現了幾把小型的暗矛扔了出去。
紮在不遠處的木樁上,瞬間穿透,並帶著一定系列的爆炸。
飛霄輕聲說道:“記住,賠人家的錢。”
貊澤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在下知道。”
隨後向後退了一步,跟椒丘站在一起雙眼直盯著飛霄。
飛霄又看著手上的那白夜聖經,在翻開了第一頁。
“反正不要錢,多少信一點。”
然後合上手裡的書本,隨手向後一扔椒丘伸手接過。
飛霄面朝大海,雙手平舉喊出了那句話。
“啊,讚美白夜!”
就在這時,漫天金光漫遍佈,那金光只有飛霄一個人看到。
天空中還飄出了一行金色的大字,上面寫著:“哇!金色傳說。”
看到這第一眼的時候,飛霄感覺到有些無語。
隨後,金字化作一縷流光,進入了飛硝的體內
飛霄瞬間感覺到,自己身體產生了強烈的變化。
一股與命途截然不同的力量在體內開始生長。
尤其是尾巴後面癢癢的,出現了一條又一條的大尾巴。
直到在冒出九條尾巴後。
飛霄握了握拳頭,同時感覺到自己身的力量變化,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
心念一動背後的那九條尾巴,又變成了一條。
轉過身去,雙手插腰露出了開心爽朗的笑容。
“好了,不用擔心,我身上的月狂,好了還獲得了一些別的能力。”
“去見一下我的老朋友吧,她應該知道仙州羅浮上發生了甚麼事。”
椒丘和貊澤,雙手抱拳行禮:“恭喜將軍。”
飛霄擺了擺手:“好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點好的,慶祝一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想必我那老朋友也快等急了。”
飛霄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現在,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沒想到困擾她那麼多年的月狂,竟然這麼快就轉變了。
不得不說,飛霄剛才讚美的時候搖到UR了。
要知道大部分人在第一次讚美抽獎的時候,抽的東西各有不同。
大部分都是N或者是R,小部分是SR。
在另外一邊,星穹列車上的三人組,雲璃,彥卿。
三人各自提著一個巨大的食盒走在路上,慢悠悠的走著,心還直盯著眼前的食盒,不斷的流著口水。
但是他的肚子提醒他,你現在吃不了
三月七伸手便打在了,星的腦袋上。
“醒醒別流口水了,這是給景元將軍,他們準備的,再說了,讓你吃你還能吃得下嗎。”
星抬起袖子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情不自禁,我這是情不自禁。”
一旁的丹恆靜靜的說道:“如果想吃的話,我們過段時間去美食星系,去那裡狩獵一些食材。”
三月七高舉的小手:“好耶,又能去美食星系了。”
丹恆冷冷的說道:“三月,你最好別讓那些生物給再次吃了,上次救你費了很大的力氣。”
三月七聽到丹恆將自己的黑歷史扒了出來。
雲璃那金色的瞳孔裡閃過好奇之色,湊了上來:“三月七你被吃了,你被甚麼生物吃了。”
彥卿的耳朵也豎了起來,對於這件事,他也感覺到有些好奇。
美食星系他也去過,仙舟羅浮回去那裡狩獵一些食材。
會有一部分人被吃掉,那是吃與被吃的世界,雖然到處都充滿美食。
是相當危險的世界,不能使用艦載炮一類的武器,只能使用普通的兵器。
只不過那些生物進化的相當離譜,甚至還能手搓電漿炮。
更別說那幾位進化到頂點的生物。
三月七摸著後腦勺,眼神向著一邊飄去。
“這個碼...你別問我了,那個實在是丟臉,我不想提起這件事,我只是一時大意,沒注意到而已。”
星見三月七不想說,直接問一下萬能的丹恆老師不就知道了嗎。
“三月七到底被甚麼生物吃了。”
丹恆脫口而出:“沒甚麼,只是在一片廣闊無際的草原上,不小心被一隻青蛙吞了進去,弄得滿身粘液而已。”
“然後想著要找那青蛙報仇,又被另一隻青蛙吞了下去。”
三月七緊咬著銀牙,大喊道:“丹恆!你這個傢伙,不要將人家的黑歷史到處亂說呀。”
星,雲璃,彥卿,想象了一下,三月七滿身粘液的樣子。
總感覺那好像是一幅限制畫面。
星閃身出現在,出現在三月七的面前,滿是興奮的說道。
“三月七我們去美食星球的時候,你給我表演一下行不行?我想看看你,沾滿粘液的樣子。”
三月七(╯°□°)╯︵ ┻━┻“你給我滾!”
......
丹鼎司裡面的涼亭裡面。
現場只有白夜,靈砂,青雀三人。
看著眼前喝茶的兩人。
青雀感覺自己就不應該待在這裡,在這裡的就像一個電燈泡一樣。
隨手拿了一塊點心就塞進了嘴裡。
靈砂手裡拿出了玉照看到玉兆上,發來的命令資訊,還有讓他的注意事項。
這件事千萬不能告訴白夜。
靈砂起身,輕聲說道。
“白夜先生,今天月色雖好,妾身沒有辦法陪伴了,景元將軍那邊發來的資訊。”
“說是有大量的步離人,潛入了仙舟羅浮,透過某種藥物偽裝成了狐人族的樣子。”
“現在已經抓住了一些人,需要妾身去探明一下。”
白夜拱手行禮:“原來如此,既然如此,靈砂小姐還請去處理公路吧,不用在意我們。”
“不過,還請靈砂小姐收下這個東西。”
說著,白夜拿出了一枚,銀色的戒指,送到了靈砂的面前。
靈砂臉上透露出溫柔的笑意,手上並沒有行動而是反問道。
“白夜先生,哪有人第一次見面送這種東西的?難道你想表達甚麼。”
“我不是擔心你的安危嗎?再說這種東西早送晚送都一個樣,你不是早晚都得帶上嗎。”
白夜就拉起靈砂的左手,將這枚戒指,戴在無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