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則是看著白夜,感覺對方很眼熟。
好像從甚麼地方見到過一樣,就是想不起來了。
白夜也察覺到了黃泉的視線,便望了過去。
正在揍阿哈的救世系統,似乎察覺到了甚麼,早就掏出事先找好的記憶封存扔了出去。
白夜腦海裡,時出現了一段記憶,和崩壞差不多的記憶。
只不過我那段記憶裡自己,是一個鑄刀師,一共鑄造了14把刀。
和他打交道最多的就是眼前的黃泉,不過屠龍者終成惡龍。
用魔法對付魔法,往往會有代價的。
自己親眼看到的,對方在最後一刻一刀將兩顆星球全都打爆。
其實當時的他非常想說,我還能搶救一下。
白夜看著黃泉的,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模樣,在心裡輕嘆一聲。
對方想不起來也好,對方可是親手將自己的那些同伴全都斬殺了。
白夜感覺到有些可惜,如果當時不鑄造刀的話,用那些時間全力研發以太引擎。
就算是一個超級無敵青春版的,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白夜沒有理會黃泉,等對方甚麼時候想起來再說。
當時跟對方,打過交際交際也不算是多深。
至於感情方面嘛,說實話,真沒有甚麼太大的交集。
當時的對方就是經常來這裡看他,讓他修理保養刀,最重要的是,基本上每天都在他那蹭飯。
有的時候會帶著一些食材,說教她做飯,不得不說,對方非常有天賦。
還非常的聰明,不過按照現在看來嘛,芽衣還是,遵從芽衣的規律。
得到一些某種強大的東西,總會失去一些東西。
對方在力量,還有做飯之間,選擇了,找不到廚房。
這時正在唱歌的知更鳥。
還有一直保持清醒的流螢,發覺這邊動靜後,便向著這邊走去。
知更鳥邁著輕巧又緩慢的步伐,來到這裡,在走到半路里,那腳步突然停頓。
看到白夜的相貌的時,呼吸突然停止,指尖輕撫鬢角,梨渦若隱若現,露出了一抹含蓄的笑容。
迅速的整理了一下儀表,雙手疊放在小腹處,臉上還掛著親切的微笑,一副非常完美的姿態,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不遠處,在角落裡偷偷觀察的花火,將這一切盡入眼簾。
心裡想到反應這麼大,兩人之間肯定是有一腿。
“嘿嘿,讓我抓住了把柄了吧?看我怎麼整治你,少女之間吃醋的修羅場,肯定很不錯吧,這樣就讓我再加一把火吧。”
花火從旁邊蹦了出來:“嘿嘿,喲,好久不見啊,白夜,還有小灰毛,看到我是不是感覺到非常驚喜啊。”
“是啊,真是好久不見。”星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說話的語氣非常的平淡似乎那對於他無關緊要一樣。
直接跪在了白夜的面前,瞬間流下了兩行,淚水大聲的哭喊道。
“義父就是這個傢伙,不久之前欺負我,欺負少女純潔的感情,還請義父為我做主。”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呆呆的望著,跪在地上的星。
黑天鵝,波提歐,還有黃泉皆被打斷了思緒,抬頭望著星穹列車上的幾人。
三月七,姬子,老楊,丹恆全都不好意思的撇過腦袋。
至於知更鳥嘛,腳下的步伐也是頓在原地。
身為歡愉的花火,原本那笑嘻嘻的表情也凝固在那精緻的臉龐上。
呆若木雞,彷彿被一股力量定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耳邊也傳來,酒館裡那些家人們,捧腹大笑的聲音。
還隱約的聽到了砸桌子的聲音,那嘲笑聲還,似乎越來越大。
還聽到有人隱隱約約的說道。
“來人啊,把我82年的可樂端上來,賞給這個小灰毛。”
“秀,實在是太秀了,就算是我們歡愉變臉,也沒有那麼快呀。”
......
白夜一臉嫌棄的摁著星的臉:“你先給我站起來,還有不要把你的鼻涕抹在我的褲子上,剛才我都說了。”
三月七走上前來拉著,星到手臂向後拉扯著:星,你不要這樣,很丟人的。
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三月七終於將星從白夜的大腿上搞了下來。
星,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三月七,你放開我。這是多粗的大腿啊,讓我抱抱不行嗎。”
知更鳥這時也緩緩的到來,步履輕盈,鞋跟跟地面接觸發,發出清脆悅耳的咔噠聲。
眾人紛紛扭頭望去,白夜也看了過去,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知更鳥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手放在自己裙子的兩側,提起兩側的裙襬,身體微微的下蹲:“好久不見了,白夜。”
這個時候,波提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根據之前收集到的一些資料。
好像曾經有一位巡海遊俠,和知更鳥接觸過,還在戰場上救了對方。
好像還守護了對方很長一段時間。
至於那位巡海遊俠,就不知所蹤了,
那位巡海遊俠的名字就此是白夜。
據他所知,那位巡海遊俠。
自從救了知更鳥,就去了別的地方之後,再也就沒有出現過。
不過這也是正常,畢竟是巡海遊俠,客死他鄉都是一些非常正常的事情。
波提歐感覺到非常的疑惑的是,星穹列車上的人為甚麼叫他白夜博士。
“寶了個貝的,這事情怎麼越來越複雜了?都到這個時候,怎麼又出現了新的人物,不過怎麼看對方都是友軍吧。”
此刻,三月七小嘴慢慢的張大,語無倫次的問道:“白夜,你跟知更鳥小姐認識。”
星,也趁此機會掙脫三月七的束縛,一個飛撲就要抱著白夜的大腿。
白夜神手抵著星的額頭,語氣平淡的說道。
“這不都給你們說過嗎?你們按照那個理解就好。”
知更鳥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白夜的身邊,伸手挽住白夜的胳膊,在眼前眾人的面前絲毫不掩飾著自己的心意。
白夜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知更鳥的額頭,又摸到了對方的脖子上。
感受到那大手傳來的溫度,知更鳥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同時感覺到自己脖子處受傷的地方傳來的熱熱的感覺。
與此同時,在現實沉睡的至知更鳥,脖子上的那一塊細小的傷疤已經癒合消失。
白夜剛剛抽回手:“好了,你脖子上的傷勢我已經修復了。”
知更鳥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的形狀,露出甜美的笑容:“謝謝你,白夜。”
這是花火來戲了,抹著眼淚說道。
“你這個負心漢,都對人家做出了那種事,竟然還找其他的女人,難道人家就滿足不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