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可跟著身邊的兩人竊竊私語,說話的聲音非常小。
“彥卿,實力好像增強了好多,性格方面也暴躁了不少,對方難道吃了甚麼大補藥了嗎。”
星摸著下巴分析道:“估計是義父,給景元將軍,訓練方法,訓練而導致的吧。”
丹恆點了點頭:“完全有這種可能,不過要變成這個樣子,得經歷甚麼樣的痛苦訓練了,要不三月你去嘗試一下?”
三月七,面露怒容,雙手插在腰部:“丹恆,你是看不得我好,之前不就是損了你幾句嗎?至於這樣嗎?”
丹恆維持著那一副冷麵小青龍的表情,冷冷的吐出兩個字:“至於。”
三月七:→_→
彥卿
白夜已經來到太卜司。
旁若無人地走了進去。
直到來到了某個太卜的背後,看到對方託著下巴,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
白夜在看到符玄背後系的那個帶子,便伸手抽了一下。
隨著,符玄背後系衣服的帶子抽開。
突然感覺到身上一涼,立刻雙手抱在胸前:“白夜,你這個傢伙給我出來。”
白夜把嬌小的身體抱在懷裡:“到底是甚麼事啊?惹符玄大人這麼生氣,我一來的時候就對上了一張悶悶不樂的臉。”
符玄眉頭皺起,掙扎了兩下,冷哼一聲。
“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傢伙,創造出了那個螺旋的命途。”
白夜神色微微一動,還以為是甚麼呢,原來是正因為這件事。
原本白夜以為,符玄知道了青雀他們的事情
摸著符學的腦袋,聲音柔和道:“好了,不要生氣了,摸摸頭。”
符玄伸手將腦袋上的手剝掉,臉頰鼓起,一副非常生氣的模樣。
“白夜不要把我當小孩子看待,我倒不是小孩子了。”
白夜不為所動,再次把手放到了符玄的腦袋上:“是是是,符玄大人不是小孩子了。”
符玄察覺到了白夜的小動作,驚呼道。
“白夜,你這個壞蛋!這裡是太卜司,不是家裡,你倒是收斂一點。。”
雖然符玄嘴上喊的聲音非常的大,但是,身體非常的誠實。
要不是白夜提前下好了,隔音結界還有認知障礙之類的東西。
估計這聲音早就傳遍整個太卜司了。
與此同時。
列出三人組在彥卿的帶領下來到司晨宮。
仙舟的兩位將軍現在正在談話。
景元:“炎老,一路舟車勞頓真是辛苦你了。”
懷炎輕嘆一聲:“哎,不辛苦,倒是勞煩你前來迎接了,我應該恭喜你才對,好友再次聚首。”
“不過現在,真是多事之秋啊,新的命途出現了,不知道名為螺旋的命途會給宇宙帶來甚麼樣的變化。”
景元拱手行禮:“懷炎將軍,言重了,景元只是比較幸運而已。”
懷炎伸手摸了摸鬍鬚:“你不必這麼謙虛。”
三月七聽著眼前兩人的談話,小聲的說道:“我們這樣過去,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啊。”
彥卿想要趕快完成任務,去找回自己的劍。
大步邁開,向著前方走去。
“將軍我將列車的客人接來了。”彥卿在看道懷炎將軍,說話的語氣一頓。
隨後雙手抱拳行禮又道:“彥卿見過燭淵將軍。”
“彥卿來的不是時候。”
彥卿感覺到慶幸,幸虧是利用了這段時間,特意補習了各個仙舟的名人。
幸虧是剛學的,要是再學過一段時間的話,估計就要忘了。
懷炎笑呵呵的摸著自己的鬍子,並沒有說話,而且是打量著眼前的眾人。
他是來做客的,又不是來當甚麼話事人的。
景元輕聲說道:“無妨,你來的正是時候,星穹列車的諸位,好久不見。”
星拿著波板糖舔了兩下:“我們在來的路上,遇到白夜,他說會出現點小問題。”
彥卿所謂急切的說道:“你們為甚麼不早早跟我說。”
三月七攤開雙手:“沒甚麼必要啊,白夜都說是小問題了,應該就不算是甚麼大問題。”
“上次的建木之災,也不是被對方解決的嗎,還拍成了電影。”
彥卿摸著腦袋,感覺這話裡話外都有點不太對勁皺著眉頭,想不出來不對勁的地方在哪裡。
景元雙手抱在胸前,點了點頭:“事情的情況我明白了,多謝諸位的提醒。”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景元。”丹恆出聲提醒道。
“螺旋的命途是白夜創造的,所以你不用擔心甚麼,那條命途上也沒有甚麼星神。”
三月七在一旁補充道:只要擔心一下某一些新出現在宇宙的物種就好,那條命途代表的是進化。”
景元:“......”
懷炎:“......”
景元揉了揉太陽穴,抬頭看著眼前的天花板。
彷彿能看到白夜伸出的兩根手指在他面前笑嘻嘻的模樣。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不過,這對於景元來說也算是一個好訊息了。
懷炎也是感覺到非常驚訝。
雖然之前看過景元的報告,只以為對方非常強大而已。
只是沒想到對方這麼強。
能夠單獨創造命途還不成為星神,豈不是對方比星神還要強。
不過又想到對方的身份,名號響徹寰宇之間的白夜博士。
這時,彥卿猛然扭頭望向一邊,看到了偷自己劍的小賊。
快步走了過去,雙手抱拳:“這位姑娘,還請把我的劍還給我。”
雲璃雙手抱在胸前,嘴硬的說道:“飛劍?我還想我的行囊裡怎麼多出一把短劍,原來是你的。”
面對雲璃這麼說話言情有些按耐不住,感覺到眉頭不斷的跳動著,有一種想要拔劍砍了的對方的衝動,明明是看到對方拿著劍就跑。
如此顛倒黑白。
在景元的良好教育下,強壓下怒意。
何況在其他將軍面前,他不能給自家將軍丟了面子
“正是,既然有緣再會,還請你能....”
“這恐怕不好。”雲璃出聲打斷道。
彥卿深吸了一口氣,又閉上了眼睛笑眯眯,轉過身去,對著景元將軍一禮,用著極其溫柔的話說道。
“將軍,我能把她給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