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扔完錢袋子就便坐在了水裡,對著身邊的熒說道:“好了,事情該解決了。”
“稍等一會兒,等他們走了你再出去。”
熒眼神有些飄忽不定,略微不好意思的說道:“謝謝,讓真是讓你破費了。”
白夜不在意的說道:“錢財乃身外之物啊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錢這種玩意兒流通起來才能叫做錢,流通不起的那只是廢紙一張,而且這只是一些小錢,你不用在意。”
熒面對白夜凡爾賽的發言,不知道說些甚麼,這時突然注意到了白夜的視線。
順著白夜的視線,熒慢慢的低下了頭,發現裹在自己身上的浴巾,突然散開了。
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白夜吹了一聲口哨,挑了挑眉頭略微輕浮地說道:“不錯呦。”
熒將浴巾撿了起來,重新掖好,羞憤交加,抬起手就要甩白夜一巴掌。
白夜伸手抓住了那纖細的手腕,熒瞬間抬起了另一隻手。
白夜手臂一揮,便將那小手,夾在了腋下。
另外一隻手捏起了熒的下巴。
“你這是幹甚麼?難道恩將仇報嗎。”
“再說了,那是自己散開的,又不是我弄的,而且我也是一個男人嘛,情不自禁的也會被吸引。”
熒張破口大罵:“你這個流氓變態,趕快放開我。”
不過對方這種叫罵對於白夜而言,簡直就是不痛不癢。
不過聲音倒是挺好聽的。
就在這時,因為剛才的扭動,還有掙扎,剛裹好的浴巾又再次散開,現場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白夜率先開口打破了這片沉默:“你看清楚了,這真不是我弄的,剛才他自己散開的,這次別賴上我了。”
熒那抹紅暈從耳根蔓延至臉頰,羞憤交加道:“別管那個了,你先鬆開我。”
白夜搖了搖頭:“那不行,萬一我鬆開你,你的又想打我,那該怎麼辦。”
熒著急的說道:“所以我哥哥的終身桃花運發誓,你這是要鬆開,我絕對不動手。
白夜又搖了搖頭:“那不行,萬一你動腳了該怎麼辦。”
“還有你以你哥哥的終身桃花運,為甚麼不用你的,你用你哥哥的運氣,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熒那有些心虛的眼神看向一邊。
說實話,她的良心根本不會痛。
以前旅行的時候,自己坑,自己哥哥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反正都沒有事,不就是找不到女朋友嘛,那有甚麼大不了的,都履行了那麼多世界了,都沒有看到對方找過一次女孩子
如果龍哥聽到熒,此刻的心聲肯定會咬牙切齒的喊道。
“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呀,我為甚麼沒找女孩子,還不是因為你的事情。”
“每次到達新世界,你就惹禍,有的時候還把我扔到飯店裡,讓我洗盤子。”
白夜看著熒,眼神變化來變化,卻感覺到非常的有意思。
隨後又想到更加有意思的事情,便開口說道:“按照你之前的無理的行為,我要收一點利息。”
熒感覺自己的腦袋被扳正了過來,然後看到一張臉,慢慢的靠近。
下一刻,熒眼睛瞪的大大的,渾身上下一僵,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幾秒鐘反應了過來,掄起小拳頭不斷的在白夜身上捶打著。
熒感受到觸感,此刻已經在內心已經泛起了驚濤駭浪各種情緒交雜在一塊。
“這是我的初吻啊,老孃從旅行到現在都沒送過去的初吻,就這麼沒了。”
隨著時間的逐漸流逝,熒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想到了那個段影像裡,在關閉之前的那一段話。
“媽媽,老爸有一點惡趣味,平常偽裝成人畜無害的模樣,喜歡捉弄人。”
“而且老爸是肉食性動物,如果逮住機會的話,有可能媽媽就(嗶嗶嗶~~~)”
“還記得前兩天媽媽你拉著其他阿姨,一塊抵擋著爸爸。”
熒想到自己來到,溫泉裡的這段時間,還有現在的這種狀況,似乎明白了甚麼。
眼前這個變態,竟然是自己老公,
十幾秒過後,白夜重新躺在那塊大石頭上,看著眼前面紅耳赤的熒。
“多謝款待,代價我已經收下了。”
熒神情有些恍惚向後退了幾步,然後迅速的抱在胸前。埋在熱水裡,沒有離開,則是死死的盯著白夜。
白夜不為所動,還是自顧自的喝酒。
熒感覺到非常的生氣,直接拿起了一旁邊的一個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稍微抿了一口。
眼睛瞪的大大的,這酒好好喝,像那些酒辛辣,還有一種甜滋滋的感覺。
然後一口悶了下去,還沒有兩秒鐘,就感覺天旋地轉。
心想:“不好,這酒有毒。”
白夜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喝的酒豈是那麼好喝的。”
隨後便站起來,以公主抱的形式將熒抱了起來。
看著你懷裡熟睡的少女,另一句話也是孩子她媽。
在那麼溫柔的月光的照射下,顯著更加的清新脫俗,臉頰還浮現著兩朵紅雲,顯著更加富有魅力。
白夜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溫泉。
來到了更衣室,穿戴好衣服。
便來到了休息的房間,輕輕的將熒放在被褥上,併為其蓋好被子。
然後坐在房間的長椅上,一邊喝酒一邊看著夜空。
刷啦,房門拉動的聲音傳來。
夢見月瑞希剛開啟房門。
在看見躺在地上的熒,頓時一愣,然後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
還有對方臉上的異樣的紅潮,還是帶著略顯奇怪的笑容。
綜合判斷,對方喝醉了。
可是這個金毛少女到底是誰呀。
抬頭看著自顧自喝酒的白夜。
然後邁著小碎步來到了白夜面前,側坐在白夜身邊,小腦袋輕輕的貼在了白夜的胸膛,語氣輕柔又委婉的說道
“白夜,躺著的那個是誰。”
白夜伸手揉著那藍色的秀髮,慢悠悠的說道:“剛才認識的人,喝了一杯酒後。”
“一杯就倒?”夢見月瑞希,看著桌子上擺著的小酒杯,伸手就要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