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情緒,接過那神之心。
“承蒙璃月,各位的抬愛,鍾離就厚著臉皮接下了這一份權柄。”
此刻,鍾離在內心裡想道:“不愧是你啊,白夜,到頭來你還是沒忘記這件事情。”
“好,很好,跟我玩這個是吧。”
鍾離看著眼前的凝光,還有刻晴輕咳了兩聲,語氣平淡的說道
“天權星與玉衡星,我要有一個重要的訊息通知你,不久之前,我見過一個人物。”
“他長相跟我們前代的天權星一樣,性格方面也是一模一樣,此刻,他現在正在離去。”
“甘雨小姐不久之前就跟他在一塊,應該知道她在甚麼地方。”
隨著鍾離的話音落下,凝光跟刻晴,兩人都是一愣。
然後猛然轉頭望向了甘雨,好像是在確認,鍾離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甘雨給了鍾離一個幽怨的眼神。
好像是在說:“帝君坑你的是白夜,關我甚麼事啊?為甚麼要推到我身上呢。”
鍾離的眼神毫無波瀾,似乎在說:“你跟白夜甚麼關係?我不坑你坑誰呀。”
現場的沉默還有無聲息的交流,全都說明這一切是真的。
凝光和刻晴,兩人同時來到了甘雨身邊,凝光面帶微笑道:“甘雨小姐,我們借一步說話吧。”
隨後三人便來到群玉閣上,凝光經常處理事物的地方。
只不過那主位上坐著一個黑袍人,拿著凝光喝茶的茶具我,正在自顧自的喝茶。
刻晴立刻拿出了那一柄,改造好的電磁炮長劍,厲聲喝道:“你這個傢伙,到底是甚麼人。”
白夜輕聲說道:“我只是一個來看一些老朋友的人而已。”
隨著這句話說出口凝光,刻晴兩人皆是一愣。
畢竟對方的說話的聲音和語氣,她們再熟悉不過了
這時候,甘雨瞪了白夜一眼,好像是在說甚麼時候了,還在這裡裝神弄鬼。
白夜將手裡的茶杯喝放下,伸手抓住自己身上的黑袍,向著旁邊一扔,面帶微笑道:“凝光,刻晴,好久不見了。”
凝光,刻晴,兩人皆是瞳孔一收縮,那熟悉,的面貌氣質。
凝光剛剛邁開腳步,刻晴就化作一道紫色電光衝了過去。
出現在白夜的面前,顫抖的伸出了手,摸到白夜的臉龐上,感受到那熟悉的溫度。
刻晴張開雙手,像撒嬌的孩子一樣抱住白夜,那紫色的小腦袋埋在白夜的胸膛裡,發出沉悶的哭聲。
凝光這時也端坐著淑女的步伐,一步一步的來到了白夜身邊。
同樣伸出手在感受到那溫度,還有嗅到那熟悉的氣息,這才安心下來。
凝光張開紅唇:“白夜哥哥,你早就回來了吧?包括在請仙儀式上,讓鍾離先生,擔任新的巖神,喊話的人就是你吧。”
白夜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刻晴的背後,讓自己懷裡的這個小哭包,稍微安靜一下,然後伸手打了個響指。
“沒錯,那個人就是我,我稍微變了一下聲,畢竟老鄧想要退休,現在還不行啊。”
凝光的眼神有些震驚,就連趴在白夜懷裡的刻晴那哭泣聲也戛然而止。
“等等,鍾離先生就是帝君,這不一來二去,等於帝君還沒有退休。”
凝光狠狠的吸了一口涼氣,胸前的強前置裝甲突然大了1號,強壓下鎮定的情緒,語氣柔和的說道
“哥哥那件事我們現在不談。”
下一秒,凝光眼神變得銳麗,又發出了自己的疑問:“哥哥,既然你回來了,為甚麼沒有先找我,而是先找甘雨小姐。”
這時趴在懷裡的,刻晴也猛然抬起頭來,剛才見到老師,太過激動了。
她差點忘了這一件事呢:“老師,為甚麼先找甘雨小姐?為甚麼不找她們呢。”
白夜摳了摳臉頰:“那個,這個解釋起來有一點複雜,我們坐下說吧。”
隨後,一行幾人來到了旁邊的休息室,白夜剛剛坐下,甘雨,就緊挨著白夜坐了下來,並伸手挽住了白夜的胳膊,好像在表達些甚麼
凝光和刻晴,兩人的表情雖然沒甚麼變化,但是眼睛深處,閃過了一絲詫異,還有一絲殺意,隨後是一聲輕嘆。
白夜則是看到甘雨這麼做,撓了撓頭,便開始講述起了自己和甘雨的事情。
“事情的情況就是這樣了,你們還有甚麼疑問嗎?”白夜看著眼前沉思的兩人,語氣淡然道。
在沉寂了幾秒後。
凝光抬起頭來:“哥哥,你還真是一個花花公子啊,你可知道,你當年在璃月偷了多少女孩子的心。”
“就連我身邊的刻晴,你別看他現在這樣一副非常正經的模樣,家裡可是收藏著你的抱枕,每天晚上被抱著才能睡覺。”
刻晴頓時一愣,紅著小臉喊道:“凝光,你怎麼知道的?”
凝光雙手抱在胸前:“你問我怎麼知道的?你不想想賣抱枕的地方是我的產業嗎,尤其是你要的那個,還是特別定製版本。”
現在的客廳深深的低下了腦袋,腳尖不斷的摩擦著地面,好想在地上摳出個地縫鑽了進去。
白夜這時,尷尬的笑道擺了擺手:“不要這樣嘛,都是人之常情。”
“這裡正好有食材,我要不我下廚,我們先吃一頓。”
凝光這時用凜冽的眼神看向白夜:“哥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雖然你跟甘雨小姐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但是,你招惹的那些女孩子怎麼辦。”
這是原本羞澀的刻晴,也猛然抬起頭來,盯著白夜。
眼睛裡的星光一閃一閃的,似乎等著白夜的回答。
此時的白夜已經感受到,自己腰間甘雨傳來的電光毒龍帶的感覺。
白夜想好了應對之策,談判是絕對不可能談判了,聽這種事說起來很麻煩。
只能讓眼前的兩個傢伙,實際感受一下了。
甘雨此刻觀察到,白夜的眉頭舒展開來,好像想到了甚麼?站起身來微微驚慌的說道。
“那個,凝光刻晴,月海亭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我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