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說完這句話,便轉身大步離開了
胡桃半眯著眼睛,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感覺越來越好奇。
這兜帽底下藏的甚麼?引起很大的變動,到底是多大的變動。
不過這露出的半張臉,胡桃感覺有些熟悉,總感覺好像在哪裡見到過一樣,有對方的聲音,好像非常的熟悉。
胡桃眉頭皺起,在小腦瓜裡在挖掘,屬於對方的資訊。
就這樣捏著下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完全忘記了房間的門檻“哎呦”一聲趴在了地上。
等胡桃爬起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的書桌,那一個紀念白夜所雕的雕像。
這時,胡桃的腦海裡靈光乍現。
難怪覺得這個聲音,還有那半張臉那麼熟悉,難道對方真的是白夜。
可是對方怎麼活了,可是當時自己跟爺爺親手處理的單子呀。
在思考的時候。
胡桃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歷史課上。
曾經說過魔神死亡的時候,自身能量的爆發,會造成大量的破壞,越強大的魔神造成的破壞力度越大。
有想到請仙儀式上的事情,難道帝君沒死。
可是這樣的目的究竟是為何呢?
胡桃摸著下巴,又走出了房間,來到了大廳裡,一直思考著這個問題,時間就這樣慢慢的流逝
從外面喝完茶的鐘離,終於再次回到了往生堂裡。
看著愁眉苦臉的胡桃,便好奇的問道:“怎麼了?有甚麼事讓你這樣愁眉苦臉,完全不是你平時的樣子。”
胡桃面露狐疑之色:“鍾離,我好像發現了一個重大的問題。”
鍾離感覺到了更加好奇:“哦,是甚麼問題?能說來聽聽嗎?”
胡桃左右看了看,發現門外人後,小聲的說道:“我發現,帝君好像沒死。”
鍾離忍不住眉頭一挑:“你為甚麼會這麼說呢?”
胡桃摸了摸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個我想起我之前在課本上,學到的那些知識,其中歷史課上說明了魔神死亡後會造成大量的破壞,按理來說,帝君要是死亡的話......”
說到一半,胡桃便不說了。
鍾離一巴掌呼在自己的臉上,他忘了,的確有這件事,那課本還是他編寫的,這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胡桃眨了眨眼睛:“怎麼了?鍾離,你怎麼還打一自己呢。”
“好了,先不說那個了,送仙儀式的東西,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鍾離面無表情的說道:“那些東西還在籌備當中,有一些東西要挑最好的才行。”
胡桃捏的下巴說道:“行吧,送葬團隊,我已經準備齊了,剩下這件事就麻煩你了,我先出去逛逛。”
胡桃說完,就大步流星的向著外面走去,想要看看能不能再找到白夜的身影。
隨後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事,騎在對方的脖子上。
時玩著玩著就迷迷糊糊的睡著。
次醒來看到自家爺爺那一臉嚴肅的表情。
然後對她說了一件事,就是她睡著的時候,在白夜身上做了一個標記。
想到這裡,胡桃就感覺到非常的不好意思。
鍾離則是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看了一眼天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略微惆悵的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七星那邊,應該知道我沒死了。”
又想到之前,在那儀式上的黑袍人,臉色又隱約,有些不好了。
另外一邊,我們的送信使者。
熒,歷盡千難萬險,終於爬上了奧藏山。
找到了,我跟你說,超級大嘴巴真君。
閒雲在得知帝君遇害後,感覺到非常的生氣,張開翅膀,向著璃月港飛去。
熒在目送著對方的離去。
就在心裡想,璃月科技那麼發達為甚麼不在這些山上安纜車。
在心裡吐槽了一句後,又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就在下山的時候,半山腰看到了電梯的存在。
熒感覺自己就像傻子一樣,爬了半天山。
隨後找到,找到抬頭不見低頭見真君,第一反應就是好矮啊。
畢竟對方出場的時候,站在欄杆邊上,好像在掩示著自己的身高。
其實這也是當年,白夜在建設璃月的時候經常喊的。
也不知道有甚麼好事的人傳播很快,這個名字就被所有人知曉了。
魈就養成了一個習慣,出場一定要找一些高聳的物體站立。
隨後又爬了幾座山,找尋另外兩位真君後,準備返回璃月港。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邊。
魈來到萍姥姥的住所,想要通知一下,第五計劃要實施了。
忽然察覺不對的地方。
下一刻出現了四個黑袍人,圍繞了起來。
魈拿起武器,著看著眼前拿著武器四個黑袍人。
迅速的打了起來,魈越打越心驚。
因為這四個黑袍人的戰鬥技法,他知道,是自己那四個兄弟姐妹的。
隨後就被四人按在了地上。
魈還想要掙扎,看到眼前的四人,將眼前的黑袍摘下後,眼睛瞪得大大的。
“浮舍、應達、伐難、彌怒,你們這是怎麼一回事。”
隨後,房屋裡傳來笑嘻嘻的聲音:“還是這麼矮呀,金鵬。”
魈,聽著熟悉的聲音,向著大門口望去。
歸終笑眯眯的揮了揮手。
魈這時也在地上爬了起來,雙手抱拳,鞠躬行禮:“見過歸終大人,歸終大人跟我講解一下,這到底都是怎麼一回事。”
這時白夜從外面走了進來,這裡就由我來解釋吧,抬頭不見低頭見真君。
魈聽到這個聲音,二話不說,拿出自己的長槍就捅了過去。
這一槍多少帶點私人恩怨的。
白夜一個誇張的角度躲了過去,迅速來到學校的面前,伸手呈現出蘭花指的形狀,在那腦門上狠狠地彈了一下。
魈躺著額頭砰的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捂著紅腫的額頭,慢慢的爬了起來,看著眼前穿黑衣袍的傢伙。
這時,白夜也將黑袍摘了下來,面帶微笑道。
“喲,好久不見了,你的歡迎方式還真是非常特別呀魈。”
魈雙手抱在胸前,一副酷酷的模樣:“這一切都是你乾的白夜,我記得你不是死了嗎?你怎麼會。”
“每個人都要解釋一遍,好麻煩啊。”白夜發了一下牢騷,便說道:“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死了,但是我又在別的世界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