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對著守門的人員說道:“我們有事情要稟報,麻煩通知一下你們的管事人員。”
與此同時,在北國銀行的達達利亞突然打了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然後望向外面,突然眼睛瞪得大大的。
像一條哈巴狗一樣走上前去:“師傅你怎麼來了,小師妹去哪了。”
絲柯克冷聲說道:“你就別問我,只是路過,這裡看一下你武藝有沒有退步。”
達達利亞縮了縮脖子:“師傅不用了吧?前段時間你剛教育我,這也有點太過頻繁了,我還沒有消化完成呢。”
達達利亞剛說完這句話,就看到眼前出現了劍光。
愚人眾的其他人,有從原地站崗,全當做沒看見的。
絲柯克臨走之前冷哼一聲,便看到迎面走來的白夜。
白夜揮舞著手,說道:“好久不見了,孩兒她媽。”
絲柯克雙手抱胸:“我們兩個現在還沒關係。”
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了
白夜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輕聲唸叨著:“你有的是後必再有,以行的事後必再行。”
絲柯克腳步停頓了一下,撇過腦袋看了白夜一眼。
下一秒就看到,白夜的那一張臉出現在她的面前,感到自己的腰間被一隻大手摟住。
幸好這裡愚人眾的地盤人流量比較少,觀看的人不多。
大概過了十幾秒的時間。
絲柯克迅速的向後退了幾步抹了一下嘴角。
接連幾個跳躍離開了這裡。
白夜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是嘴角微微勾起。
在看到躺在地上的達達利亞時,拿出了一把劍,扔給了對方。
全當見面禮了,畢竟是自己老婆的徒弟。
對其說道:“別在地上裝了,這個東西就送給你了。”
達達利亞,從地上爬了起來,笑嘻嘻的摸著後腦勺。
剛才的那一幕,他可是都看到了,拱手說道:“多謝師公。”
藏在黑袍下的白夜點了點頭:“好了,不必對我客氣,你忙你的事情,我先走了。”
說完這件事,白夜便轉身離開了。
達達利亞望著白夜離開的背影,又看著旁邊的那一把長劍拿起來揮了揮。
揮出一道劍氣,心裡想到:“師公真大方。”
......
月海亭。
甘雨知道請仙儀式上發生的事後,正捂著嘴偷笑。
她可是知道這一切的內幕的。
帝君想要退休,往生堂的鐘離先生又是帝君。
這叫甚麼?下崗再就業。
就在這時,有人前來彙報:“甘雨小姐,有一位旅行者跟她的應急食物,她們說有愚人眾的情報。”
甘雨放下手裡的筆,輕聲說道:“凝光,他們正在忙別的事情,讓她們進來吧,這件事情由我來處理。”
門外的熒通聽到傳報,在一位工作人員的領路下,來到甘雨的辦公室。
甘雨從位置上站起身,自我介紹的:“你好,我叫甘雨,是璃月七星的秘書,愚人眾的事,請對我說吧。”
隨後熒就把自己所見所聞,全都彙報了上去。
甘雨捏著下巴思考了一下。
就在這時,鍾離的聲音在甘雨的耳邊響起。
大概幾秒鐘過後,甘雨開口說道。
“事情我已解,不過麻煩你跑一趟,這種大事,需要那些仙人前來商議。”
“放心,不會讓你白跑的。”甘雨從背後拿出了一個袋子:“這裡有100萬摩拉當做跑路的費用。”
熒拍著胸膛:“沒問題,這交給我了說著拿起錢袋子就離開了這裡。”
月海亭,外面熒拿著袋子晃了晃,聽見裡面摩拉碰撞的聲音。
感覺到這一切太美好了,一份工作賺兩份的錢。
與此同時。
在萍姥姥那裡,看著眼前站立的黑袍人。
感覺非常的熟悉,便輕聲問道:“你找老身有甚麼事嗎。”
黑袍下的歸終,嘴角劃出一個弧度,輕聲道:“我們這邊有好久不見啊,萍兒。”
說著把兜帽摘了下來
萍姥姥眼睛瞪得大大的,立刻站了起來,身上的面貌,身形,包括身上穿的衣服,變成了年輕時候的樣子。
將歸終擁抱在懷裡,感受到對方的溫度,下巴搭在閨中的肩膀上,說道:“我不是在做夢吧。”
閨中輕輕的拍打了萍姥姥的背後:“不是假的,這件事不要告訴鍾離。”
煙緋察覺到外面的動靜,從房屋裡走了出來。
看著眼前幽藍色的頭髮盤,這身上穿著璃月古時的,長袖衣裙的平姥姥。
一時間沒有認出來,再三確認後,小聲的說道:“萍姥姥是你嗎?”
萍姥姥,著那櫻桃小嘴,眼睛彎成了月牙形,那清澈悅耳的嗓音說道:“怎麼不認識我了,小緋煙。”
煙緋有些不好意思,同時心裡在想:“萍姥姥你變化這麼大,讓我怎麼認出來呀。“
萍姥姥嘴角微微勾起:“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到屋裡說吧。”
在萍姥姥的住所。
煙緋像一個小侍女一樣,再給眼前的幾個人端上茶後。
便恭恭敬敬的站在萍姥姥的背後,打量著自己眼前,不一樣的萍姥姥。
這時,萍姥姥看向背後,嘴角微微勾起看:“夠了嗎,小煙緋。”
煙緋眼神向著一邊飄去。
萍姥姥的視線又轉移到,了其他穿著黑袍的人身上。
這時其他的人,也都將身上的黑袍子脫了下來。
萍姥姥輕聲說道:“浮舍、應達、伐難、彌怒,果然是你們啊。”
“話說能詳細說明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你們是怎麼復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