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審判開始了。
瑪塞勒根本沒有申請決鬥,因為靠著自己的實力,根本沒有辦法面對對方,周圍也沒有甚麼合適的決鬥代理人。
審判很快落下了帷幕。
娜維婭感覺非常的開心,終於洗刷了那父親那不白之冤。
隨後,面臨的第二場審判。
那維萊特,覺得在第二場審判根本沒必要,畢竟也不算是甚麼大罪,批評教育一下就好了。
來到舞臺上的白夜,對著芙寧娜坐的方向,笑眯眯的揮了揮手。
芙寧娜強裝鎮定的,坐在座位上。
那維萊特正要宣佈的時候。
站在舞臺上的白夜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別整那些虛的,直接開打吧。”
克洛琳德直接出現在舞臺上,拿著手裡的劍,還有隨發槍站在臺上,目光冷冽的看著白夜:“你這是在調戲我們楓丹的法則,你這個外來者。”
是一位高冷威嚴的大美人,留著一頭略微偏藍的黑色長髮。
劉海邊發較長,眼睛是紫羅蘭色。頭戴藍色側邊帽,有白色羽毛裝飾。
頭髮用黑色蝴蝶結紮著低馬尾,頭髮側面是淺藍色的挑染。
立領下戴著一條深藍紫色的領帶。
雷屬性的神之眼掛在頸處。身穿白色襯衫,背後披著的窄式深藍色披風。
腰部穿著類似束腰的黑色腰帶,腰下是黑色短裙襬。手上戴著白色的長手套。
大腿戴有黑色腿環,腳上穿著黑底白邊的翻邊高跟靴,鞋跟材質為金屬。整體衣著為黑色搭藍紫色。
雙腿穿著黑色的連褲襪,在白夜的目測,估計是從千織那裡買的。
還有那一身衣服,繡工甚麼的,應該是出自於千織之手。
畢竟這一身衣服需要定做的
白夜張開雙手,對著所有的觀眾:“我並不是藐視楓丹的法則,而是我覺得法則就是有問題。”
“既然還有決鬥這個東西,這不是說明只要你打贏了,你就是對的。”
“這樣也會讓真正的壞人逍遙法外,請問遲到的正義,還算是正義。”
克洛琳德手裡拿著武器一抖:“我是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
白夜摸著下巴笑眯眯的說道:“你能活多長時間?就算你擁有神之眼,壽命比一般人類要長,都能守護這樣的法則有多久。”
“你要知道,人的慾望就如同高山滾石,一旦開始了,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有人一旦因此嚐到了甜頭,他就會想要更多,就是如同房子一樣。”
“一個人擁有了一座房子,他就想要一座大房子,當他有了一個大房子,他就想要更多的土地農田,一個人的野心和慾望,可是永無止境的。”
“雖然法律苛刻,而且在場的這些觀眾,哪一個沒有私心,哪一個不是抱著看戲的態度?還是說他們都沒有做過虧心事,你說這種事可能嗎。”
“比如在座的某位,也就是剛才所說的少女失蹤案,的經歷者之一,娜維婭小姐。”
隨著白夜的話語,在場的所有人又將視線轉移到了娜維婭身上。
娜維婭維持著淑女的笑容,其實已經汗流浹背了。
本來給父親翻案挺開心的,不過聽這麼一說,感覺快要繃不住了。
白夜繼續嘲諷著眼前的這些觀眾。
“當時的證據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有很多疑惑點就那麼草草結案了。”
“因為這條法律喪失了生命,從而背上了那一口黑鍋。”
“你們這些人說過甚麼嗎?也不是抱著一副看戲的態度,有說過幫人家翻案嗎?”
“幸虧人家,心態好,對自己的員工有責任感,以德報怨。”
“現在真相大白了,說是給對方洗清了不白之冤,還是剛才那句話,這遲到的正義,還算是正義嗎。”
“對了,這裡我還有一件事要說,一件正要發生的事情,要發生在可愛的愛可菲小姐身上的是。”
所有人又將視線,轉移到愛可菲身上。
白夜在下方繼續說道。
“德波大飯店,她手下的那些廚師裡,可是有一個,所謂綠茶婊的傢伙,你們不太明白,這是甚麼意思,聽我接下到來。“
“莫德斯特的後人,為獲取祖先曾發現的雷穆利亞秘寶,潛伏進德波大飯店。”
“準備利用愛可菲的責任感,設計使其因食品安全事故,將對方趕出大飯店,策劃奪取德波大秘典原本。”
“為了那傳說中的秘寶,目的是為了換錢,至於這個秘寶嘛,我可以告訴你們,那可不是甚麼密保。”
“當時那個年,調料甚麼的可沒有,現在的豐富稍微多一點甜味。”
“或者是別樣的風味,就可以非常滿足,或者是讓客人的味覺,變得非常靈敏,要知道。
“要知道,那個年代,可沒有所謂的非法新增用品。”
“接下來的事情我不說了,想必聰明的人都應該猜到了,那東西的答案的正體就是幽光素。”
“他們這對兄弟也是非常感人的,也可以說是真正的兄弟。”
這時觀眾席上有人好奇的問道:“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白夜輕輕的鼓了鼓掌:“這位觀眾,你這個問題問得好,因為放秘寶那個地方,我去過了。”
說著,白夜便從背後拿出了一個古董罐子,就是原劇情中摔碎的那個,還有一本日記
“裡面正有薩維利寫的日記,你們也應該明白,幽光素這玩意,服用多了會失去味覺的,似乎這位好哥們,為了維護自己兄弟的天才形象,至於後面的故事你們懂的。”
現場的觀眾也是發出一片嘈雜,的聲音,紛紛眾說紛紜。
是白夜舉著那個古董罐子晃了晃。
“你們誰有人買想買這個嗎,具有很強的收藏價值,也算是一個古董了,大概也就值個幾億摩拉吧。”
觀眾席上的居民們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維萊特在審判席上,大聲喊道:“肅靜,都給我肅靜。”
片刻過後安靜了下來。
那維萊特揉了揉太陽穴,感覺到非常的頭疼,覺得問題怎麼越說越跑偏了呢。
隨後看向了現場,發現沒有人了。
然後來回看了看,在芙寧娜身邊看到了白夜的身影。
白夜拉起了那一隻雪白的小手,輕輕的在上面吻了一下。
“親愛的芙寧娜小姐,這罐子我留著也沒用,給你的禮物,你幹甚麼都行,當做個擺件也可以,那麼我就不跟你們玩了再見。
白夜做了個謝幕禮,現場炸起了很多煙霧彈,空氣中還留下這麼一句話。
“那條決鬥的法律改一下吧,還有決鬥代理人小姐去,換一下內衣吧,一直束縛著她們,對身體不好。”
克洛琳德,臉色異常的紅脹,惱羞成怒的喊道。
“你這個傢伙,給我等著!你看我不把你抓捕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