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部燎子,腦海裡靈光一閃,轉眼又想到:“剛才的那位少年也是精靈?”
阿爾提米西亞,緩緩的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知道,我跟他見面也是幾天前而已,在他手裡中得到這個訊息。”
“不過他身邊的那位少女的確是精靈,而且是最兇惡的精靈夢魘。”
日下部燎子呆住了,同時對那位少年肅然起敬,竟然跟夢魘約會?
然後又想到了夢魘之前的所作所為,想要跑去,想要阻止那位少年。
夢魘曾經殺過人的資料,雖然大部分都是地痞流氓,一些社會的害蟲,還有一部分是虐殺小動物的傢伙。
難道那個少年也是對方盯上的獵物?不行啊,這樣的獵物就算盯上了,先讓我爽上一把再說。
日下部燎子,邁開腳步就要追上去。
阿爾提米西亞,伸手拉住對方的衣服:“燎子,你這是要幹甚麼。”
日下部燎子,急切的說道我不能看到那位少年死啊,
“你這個不用擔心,人家可是夫婦關係,不會有事的。”阿爾提米西亞,語氣平淡的說道。
日下部燎子,張大了嘴巴,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啊!”
日下部燎子,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點亂,一時間轉不過彎來,這叫甚麼?
罪兇罪惡的精靈,竟然結婚了
不過仔細想也對,能知道所有精靈全都是人類變的
估計那位少年也不是甚麼簡單的人物,
是自己先代入為主了,只聽到阿爾提米西亞,說對方不是精靈。
不過這麼看來,對方也不是甚麼簡單人物。
看樣子這些事情相當複雜,需要從長計議。
至於白夜這邊。
在遊玩了一天後,臨近黃昏,這才回到家裡,白夜剛剛踏入家門。
星宮六喰就雙手攬住白夜的脖子:“官人,你回來了,明天該六兒了。”
之後的小半個月的時間裡,白夜一天一個跟著他們進行約會。
只不過和摺紙約會的時候,是各種地方都體驗了一個遍,回到家後直接睡了24個小時。
又過了一段時間。
白夜提著褲子,從雨村鈴音的公寓裡走出。
拿著紙巾,剩下兩根竹籤的竹筒隨手晃了晃,啪嘰掉下了一根。
白夜隨手一勾,上面寫著可瑪莉三個大字。
看到這三個字,白夜撓了撓頭。
轉身離開了這個世界,不過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
下一刻出現的一個還算寬廣的浴室裡面。
浴池裡躺著兩個人,一頭金髮的可瑪莉還有藍色頭髮女僕薇兒海絲。
兩人正好重疊在一起,一副百合無限好,只是生不了的狀態。
看著突然出現的白夜,兩人都陷入了愣神當中。
白夜默默的轉過身去,對著背後揮了揮手:“抱歉打擾你們兩個了,你們全當我不存在的好的。”
“啊!!!”
浴室裡立刻爆發出了兩聲尖銳的叫聲。
片刻過後。
可瑪莉家的客廳裡。
薇兒海絲,將一杯紅茶放到白夜的面前,然後走到了可瑪麗的背後。
可瑪莉,手裡抱著抱枕,擋著自己的半張臉,看著眼前的白夜,不滿的說道。
“你上這邊來,也得打個招呼吧。”
白夜單手掏著下巴,上下打量著對方:“怎麼了?難道不歡迎我。”
可瑪莉臉色變得通紅,抱著胸口蜷縮了一下身體:“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呀。”
白夜搖了搖頭:“放心吧,我對你不感興趣。”
“如果當年我真的感興趣的話,你的老爸就是我了。”
薇兒海絲好奇的詢問道:“可瑪莉小姐,這位先生說的是真的嗎?”
可瑪莉深吸了一口氣,想起了這段時間的那些資料,面露糾結,小聲的說道。
“他說的對,要不是當年對方在這個世界死的早,估計我的老爸就是他。”
薇兒海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深深的看了白夜一眼。
白夜看到對方的視線,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的效。
薇兒海絲,忽然感覺到自己胸口中好像中了一槍。
看著自己面前的可瑪莉,伸手抱了上去,對著那金色的頭髮,深深的吸了幾口氣。
可瑪莉慌亂的掙扎:“薇兒海絲,你這是幹甚麼呀?不要這樣抱著我呀。”
薇兒海絲小聲的說道:“可瑪莉小姐,請稍等一下,讓我吸取一下可瑪莉能量。”
就在這時,大門慌亂的開啟,白夜看著背後裡的熟人,伸手打了招呼:“喲,好久不見。”
阿爾曼·崗德森布萊德,在看到眼前的白夜後,一副見了鬼的模樣,稍後又平靜了下來,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這個傢伙到底是人是鬼啊,為甚麼會出現在我家裡。”
片刻過後,白夜稍微解釋了一下自己的來歷。
阿爾曼·崗德森布萊德,揉著太陽穴:“你的經歷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還有,可瑪莉最近的變化,也是因為你把。”
白夜聳了聳肩,攤開雙手,這麼說也算是可以吧
“過這麼些年過去,你好像老了不少,要不要來一瓶啊。“說著,白夜在懷裡掏掏出了一瓶幽藍色的藥劑,伸手遞到對方的面前
阿爾曼·崗德森布萊德,看著擺在面前的東西,嘴角直抽搐。
記憶回到了學院的時候,當時的自己是那個團體裡的小透明,又名白夜的小白鼠。
不過也多虧了小白鼠了,讓它體內的魔力增強了不少,一舉奪得了家族的地位。
張了張嘴,剛要說一句話,這時大門忽然開啟,在看到來人到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
卡蕾·艾威西爾斯,急切的來到這裡,左右看了看,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白夜。
邁著輕快的腳步,從背後抱住了白夜,臉頰親切的貼在了白夜的臉上。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靜靜的抱著。
阿爾曼·崗德森布萊德,可瑪莉,薇兒海絲,三人偷偷的離開了房間,並關上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