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雖然這樣說,但何雨柱的表情還是很嚴肅的。
何雨棟看得出來,雖然他對何大清很有意見,甚至有些厭惡,但無論如何,何大清畢竟是他們的親爹。
要是之前不知道他在哪兒也就罷了,現在知道了卻不去管,這實在說不過去。
而且,這種事要是傳出去,對他們名聲肯定不好。
還有句話說得好,窮時容易記仇,富了才更懂親情。
現在無論何雨棟還是何雨柱都挺有錢,生活也過得不錯,對何大清的怨恨自然淡了許多。
再說,何雨棟根本就沒甚麼印象,說怨恨也談不上。
思來想去,何雨棟開口道:"哥,我知道你想說甚麼,如果你想去找咱爸的話,我陪你一起去。
這麼多年了,有甚麼恩怨也都該放下了。
"
其實何雨柱一直在等的就是這句話。
雖然他嘴上總說自己恨何大清,可心裡其實也希望能再見他一面。
畢竟那是他爸,估計現在都快七八十歲了,時日無多,能見一次也好。
於是何雨柱說:"雨棟,你真願意讓我去找他?"
……
看到何雨柱還有些激動,何雨棟心裡很清楚,他真的很想去找何大清。
於是他乾脆地點頭:"想去找就去唄,這麼多年過去了,見面也是應該的。
"
聽何雨棟答應了,何雨柱臉上的表情也放鬆了不少。
他說:"那行,咱們明天去找他,見一面。
"
何雨棟沒意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就這麼定了,明天去找他,今晚好好睡一覺,有事明天再說。
"
放下心事的何雨柱也點頭:"好,明天再說。
"
兩人沒再多說,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上午,何雨棟開車帶著何雨柱去了南城。
南城離京城還挺遠的。
他們來這裡,想找到一個人並不容易。
話說回來,何雨柱是有地址的,所以找起何大清來,那是一點都不費勁。
兩兄弟開著車,到了何大清家門前,就下了車。
何大清現在獨居,住在個小四合院裡。
這房子雖然不大,但已經很舊了,像是很多年沒整修過一樣。
站在院門口,何雨柱有些遲疑。
他心裡亂糟糟的,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何雨棟看出了哥哥的猶豫,就說:"大哥,都走到這兒了,怎麼不進去?"
何雨柱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這麼多年沒見了,突然又有點不想進去了。
"
何雨棟明白,因為太久沒見面,何雨柱對何大清一直心存芥蒂。
再加上當年他和何雨水去找何大清時,被後媽趕了出來,這件事讓何雨柱一直耿耿於懷。
即便現在到了家門口,何雨柱還是有點打退堂鼓。
不過,來了總不能就這麼回去吧,這不是何雨棟的性格。
既然陪哥哥來了,至少得進去看看再說。
於是何雨棟勸道:"大哥,咱們都來了,進去瞧瞧唄,老想著過去的事幹甚麼?"
一聽這話,何雨柱想了想,點了點頭:"行,那我們就進去看看。
"
說完,何雨柱才邁步走進小院。
何雨棟也跟著進了院子。
剛一進門,何雨柱和何雨棟就看見何大清坐在院子裡,懷裡抱著只貓,眼神飄向遠方,看起來挺孤寂的。
何雨柱一眼看到他就覺得心裡五味雜陳。
還沒等何雨柱開口,坐著的何大清就已經注意到他們兄弟倆了。
一看到他們,何大清立刻站起來。
他把貓放下,問何雨柱:"傻柱,你怎麼跑這兒來了?旁邊這位是誰?"
畢竟幾十年前何大清離開的時候,何雨棟還很小,現在已經長大成人,模樣大變,還留了鬍子。
所以何大清根本不認得何雨棟。
事情的結果是,何大清見到何雨棟時,愣是一下沒認出來,這可把何雨柱氣得夠嗆。
站在那裡,何雨柱就說:"你還認得我呢,可雨棟都不記得你了,你這也太厲害了吧。
"
一聽這話,何大清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面前的是自己的小兒子。
但他現在還是一副從容的樣子。
他站在那裡,說:"哦,是雨棟,多年不見,你倒是長大了不少,年紀也不小了。
你們今天來找我,有甚麼事嗎?該不會是想跟我借錢吧?我提前告訴你,我沒錢。
"
何雨柱一看何大清一開口就是錢錢錢的,心裡又添了幾分不快。
本來是好心來看望何大清的,沒想到這傢伙對自己毫不在意。
於是,何雨柱就說:"得了得了得了,算我白跑一趟。
看你在這過得挺好,我們就不用打擾你了。
"
說完,何雨柱轉過身,對何雨棟說:"雨棟,咱們走吧,趕緊回去還有好多事要做呢。
"
...
看著何雨柱失望的樣子,何雨棟也沒甚麼好說的。
他知道何大清有多會折騰。
既然何大清過得還不錯,不像某些親戚說的那麼慘,他也就懶得多管了。
點點頭,何雨棟說:"行吧,那咱們回去。
"
正當何雨棟和何雨柱準備離開時,何大清突然開口:"別走,都來了,就在這吃頓飯吧。
不然別人看了,還以為我不疼我的兩個兒子呢。
你們稍等,我兒子何雨強馬上就下班了,到時候給你們介紹一下。
"
一聽這話,何雨棟真是無語極了。
他沒想到何大清還有個兒子,叫何雨強。
看來他的到來,讓這個世界發生了不少變化。
不過,他對這個所謂的"同父異母"的兄弟毫無興趣。
在他心裡,只有何雨柱和何雨水才是真正的兄弟姐妹。
這個何雨強,他既不想了解,也不想認識。
於是,何雨棟說:"算了,我們還很忙,你自己跟他吃飯吧。
"
說著,他對何雨柱使了個眼色,兩人趕忙往外走。
萬一一會兒真碰上何雨強,那場面就太尷尬了。
其實何雨柱的想法也一樣,不想見到何雨強。
兄弟倆走出小院,打算離開。
誰知剛出門,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騎著摩托車,帶著個年輕姑娘,直接闖了進來。
那個騎摩托的男人一瞧見何雨棟和何雨柱,立刻停了車,站在那裡問:"你們是誰?怎麼跑到我家來了?"
何雨棟和何雨柱一聽這話,心裡就明白了,這人八成就是何雨強。
何雨柱眼珠子一轉,忙說:"我們是路過這兒的,走錯了地方。
"
可還沒等他說完,院子裡的何大清就說:"甚麼路過,雨強,他們是你的親哥哥,何雨柱和何雨棟。
"
這下,騎摩托的何雨強傻眼了。
……
何雨強現在特別震驚,他完全沒想到這兩個男人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
不過他也知道,父親何大清確實有三個孩子。
只是他沒想到會在今天見到何雨柱和何雨棟。
何雨強倒是個爽快人,馬上把摩托停穩,下了車,朝著何雨柱和何雨棟就拜了下去,激動地說:"大哥、二哥,我給你們行禮了!"
看著何雨強的動作,何雨棟有點無語,覺得這傢伙是不是武俠小說看得太多了,剛見面就這麼一套。
但既然對方認了他們,還這麼誠懇地行禮,他也不好拒絕。
於是伸出手扶住何雨強,說:"三弟不用多禮,快起來吧。
"
此時的何雨棟覺得自己說的話都有點奇怪,不由自主地想起桃園結義裡的那些稱呼。
何雨強站起來後,馬上高興地說:"大哥、二哥,老爺子以前說過我還有三個兄弟姐妹,沒想到今天你們能來,今天無論如何,我得請你們吃飯,你們一定要賞臉,不然就是不給兄弟面子了。
"
何雨棟聽了這話,看了看何雨柱。
畢竟何雨柱是大哥,這事得由他說了算。
何雨柱雖然對何大清有些不滿,但見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還算真誠,也就沒說甚麼。
於是,何雨柱點點頭,說道:"行,就聽三弟的,在這裡吃飯。
"
何雨強一聽這話,更高興了,立刻回頭對摩托上的姑娘說:"曉芸,過來,給你大伯、二伯磕頭。
"
坐在摩托上的姑娘聽見這話,馬上下了車。
她走到何雨棟和何雨柱面前,準備跪下磕頭。
何雨棟見狀,趕忙扶住她說:"雨強,現在都甚麼年代了,可不能這樣了。
既然我們認了親,這些虛禮就免了吧。
"
何雨強站在旁邊,馬上就說:“二哥,這是我閨女何曉芸,給她磕頭也是理所應當的。”
接著,他又對何曉芸說:“快,給你大伯和二伯磕頭,要有點禮貌,知道不?”
何曉芸一向很聽她爹的話。
她非得跪下來給何雨棟和何雨柱磕頭。
磕完頭後,她也沒立刻站起來。
這時候,何雨強就盯著何雨棟和何雨柱看,好像有話要說。
何雨棟多聰明,當然明白何雨強的意思。
於是,何雨棟很大方地從自己的公文包裡拿出1000塊錢。
把錢拿出來後,何雨棟遞給何曉芸,說:“二伯來得急,沒帶甚麼東西,這點錢你拿著,買點自己喜歡的玩意。”
何曉芸接過錢,立刻說:“謝謝二伯。”
然後,旁邊的何雨柱也掏出1000塊錢,遞給何曉芸,說:“大伯也給你點錢,自己去買點東西吧。”
何曉芸趕忙接過來,恭敬地說:“謝謝大伯。”
說完這句話,她才從地上站起來。
站在一旁的何雨強看到自己的女兒從何雨棟和何雨柱那兒一共得了2000塊錢,臉上的笑容一下就出來了。
他還伸出手對何曉芸說:“小芸,你還年輕,這麼多錢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拿著,我幫你保管著。”
說著,何雨強也不等何曉芸同意,直接從她手裡拿走了2000塊錢。
對此,何雨棟和何雨柱都沒說話,只覺得無奈。
看來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還真是個能斂財的人。
這種做法跟何大清倒是有幾分相似,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跟他們兄弟倆真是完全不一樣。
這時,不遠處的何大清也揹著手走到何雨棟他們面前。
神情平靜的何大清開口就說:“傻柱,雨棟,看來你們這幾年也掙了不少錢。
隨便給侄女2000塊,你們也該弄點錢給我這個老爹,讓我也享享福。”
一聽這話,何雨棟就無語了。
他立刻回道:“你不是有雨強照顧你嗎?還享甚麼福。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很忙,飯也不想吃了,下次再見吧。”
何雨棟算是明白了,何大清教出來的兒子確實不是一般人物。
他現在真的沒時間在這兒繼續待下去。
何大清一聽這話,就有些不高興了。
他馬上說:“雨棟,你說甚麼呢?我是你爸,不管怎麼說,你不應該贍養我嗎?”
何雨棟嘿嘿一笑,說:“那你也沒把我養大。”
何大清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我們家祖上留下些好東西,本想分給你們兄弟三人,可你這樣對我,真是讓我失望透頂。”
何雨棟一聽這話,眉毛挑了挑,“有甚麼好東西?拿出來看看唄。”
他知道何大清向來自私,藏著好東西也很正常,說不定手裡還有不少值錢的古董呢。
何大清擺擺手,“這可不行,你不認我這個爹了,我還給你幹嘛?”
看著何大清這副小氣樣,何雨棟也是無奈,“如果有好東西,我不是白拿,給錢買,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