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除了自己的桑塔納外,何雨棟坐過的都是賓士、寶馬、保時捷、林肯之類,這大皇冠還真是沒機會體驗過。
但在許大茂聽來,這句話像是在暗示他生意不好,沒坐過好車。
得意忘形的許大茂就說:“你運氣不錯,今天可以試試我的大皇冠。”
說著,他拉開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又探出頭對何雨棟說:“上車吧,愣著幹甚麼呢?”
何雨棟對許大茂這種表現早已習以為常。
他對旁邊的姑娘小燕說:“走吧,咱們上車。”
“好,上車。”
小燕點點頭,跟著何雨棟一起上了許大茂的車。
今天的許大茂心情格外好,能在何雨棟面前炫耀下自己的財富,簡直太爽了。
很快他們三人到了一家新開的餐廳門口。
這家餐廳還算不錯,看起來挺高檔的。
近年來全國經濟飛速發展,帝都也不例外,經濟增長速度並不比深圳慢。
因此在帝都,很多超市、商場、餐廳之類的都陸續開業了。
不少外來務工人員也來到這裡找工作。
於是帝都的經濟迅速繁榮起來,人口也增加了很多。
許大茂把車停在餐廳門口不算甚麼大事,因為門口還有不少賓士寶馬和其他進口車。
剛才那輛囂張的大皇冠到這裡後,立刻顯得檔次低了不少。
不過許大茂並沒有察覺到這個變化。
他心裡想著,自己能開上大皇冠,那全憑自己的本事。
把車停好後,許大茂第一個下了車。
何雨棟和小燕姑娘也跟著下了車。
許大茂指著餐廳門口說:"看看,這是有錢人吃飯的地方,今天帶你們來就是為了長長見識。
瞧這餐廳名字全是洋文,我都看不懂。
"
許大茂裝得像個剛暴富的鄉巴佬,大咧咧地吹牛。
何雨棟在香港時,甚麼高檔餐廳沒去過?這餐廳雖然還可以,但跟香港那些比起來,還是差點意思。
不過現在許大茂正得意呢,何雨棟也不想多說甚麼。
很快,許大茂就帶著何雨棟和小燕姑娘走進了餐廳。
他們一進餐廳就上了二樓,那邊才是吃飯的地方。
剛到餐廳大廳,就有個漂亮的服務員迎上來,給他們找了個座位,又遞上選單讓他們點菜。
其實許大茂也沒怎麼來過這種地方,今天純粹是為了裝逼才來的。
他拿著選單,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要點甚麼。
倒是何雨棟在一旁輕輕鬆鬆就點好了菜。
許大茂看到何雨棟點菜那麼熟練,心想他以前做生意虧本前肯定吃過不少好東西。
於是他也跟著學樣,隨便點了幾個菜。
小燕的菜是何雨棟幫她點的。
三個人點完菜後,許大茂就開始吹噓自己這些年賺了多少多少錢,事業發展得有多好。
何雨棟坐在那裡微微一笑:"許大茂,這幾年你發展得挺不錯嘛,你公司到底做甚麼生意的?"
許大茂立刻揚揚自得地說:"當然是做大買賣的,我和好多大公司都有合作,他們的貨給我,我再轉手賣給下家,這麼一倒騰,中間賺不少錢呢。
"
何雨棟聽了點點頭:"原來你是做經銷商的,看來前景還不錯。
"
許大茂趕緊點頭:"對,我是經銷商,甚麼都賣,賺錢的辦法多得很。
我說雨棟,你要是混不下去了,就來找我,肯定沒錯。
"
其實許大茂說自己是經銷商,已經是高看他了。
他其實就是個二道販子,離真正的經銷商還差得遠呢。
他都是從上家進貨,然後分散賣給下家。
連個正規廠家都沒找著呢。
不過就這,許大茂覺得自己已經是成功人士了,在四合院裡算一號人物。
正在吹噓間,許大茂突然看見門口進來一家人。
有個中年男人,頭髮抹得鋥亮,手裡提著公文包,還夾著個大哥大。
一看這架勢,就是個大老闆的模樣。
許大茂看見這個人,表情立刻激動起來。
他對何雨棟說:"不跟你聊了,來了一位大老闆,我去打個招呼。
聽說他是京城最大經銷商,要是能攀上這層關係,我可就發達啦!"
說完,許大茂端著一杯酒站起來,快步走向對方。
何雨棟一眼認出來,這個所謂的"大老闆",不就是孫德貴嘛。
好幾年前,何雨棟剛推出"好心情可樂"時,孫德貴還是他的經銷商呢。
現在孫德貴成了他的下級分銷商之一,連"六星電視"和"長遠牌傳呼機"他也賣了不少。
畢竟何雨棟的大賣場不可能覆蓋全城,也得讓孫德貴這些人分一杯羹。
許大茂走到孫德貴面前,彎腰鞠躬地笑著說:"孫總,真沒想到在這兒遇見您,這運氣太好了!"
孫德貴瞥了他一眼,疑惑地說:"我認識你?"
這話讓許大茂有點尷尬,確實他們之前沒打過交道。
但要混得好,臉皮就得厚一點。
許大茂趕緊賠笑:"孫總您肯定記不得了,上次經銷商大會上您發言的時候,我就坐在下面聽呢,特別佩服您!希望能跟您合作,乾杯!"
說著,他一口把酒喝了下去。
孫德貴今天帶家人來吃飯,不想談生意。
而且從許大茂的表現來看,明顯不是甚麼重要人物。
如果真是京城的大老闆,孫德貴應該早就認識了。
許大茂這樣巴結討好,一定是想攀關係。
所以孫德貴對他沒甚麼好感,擺擺手說:"行了,我要陪家人吃飯,你別打擾我了。
"
儘管被冷落了,許大茂依然滿臉堆笑:"好嘞,孫總您先吃,我一會兒吃完再來給您敬酒。
"
說完,他回到了原位。
孫德貴的妻子很納悶:"德貴,這是誰?"
孫德貴搖搖頭:"不認識,估計是想拍馬屁的,管他是誰呢。
"
說著,孫德貴順手瞄了一眼許大茂那邊。
這一眼不要緊,他愣住了。
他壓根沒想到,何雨棟居然也在。
何雨棟是誰?那可是他的大金主!這幾年他能發家致富,全靠何雨棟提供的產品。
現在看到何雨棟在這兒,他哪還能坐得住?必須得過去打個招呼,這可是半個衣食父母!
孫德貴一下子激動起來。
許大茂注意到孫德貴朝自己這邊看,還以為他是要打招呼呢,趕忙笑著點頭回應。
甚至還調侃道:“看見沒?大老闆要跟我敬酒呢,以後我豈不是飛黃騰達了?”
孫德貴跟自家老婆說了句“你們先點菜”,就快步往何雨棟那邊走。
許大茂一看,以為孫德貴是來找自己的。
於是他也站起來,笑著說:“孫總太客氣了,等會我去敬您酒就行,您別特意跑過來。”
然而,孫德貴根本沒搭理他。
滿面笑容地衝何雨棟那邊招手,說:“何總,您回來京城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您,給您接風。”
何雨棟懶洋洋地伸出手跟他握了握,笑了笑,“我只是回來看看家人,簡單點,不想麻煩。”
孫德貴笑嘻嘻地說:“您這是太謙虛了,不過今天碰上您,無論如何也得請您吃頓飯,這頓算我的,行嗎?”
旁邊傻眼的許大茂實在搞不懂,這在商界呼風喚雨的孫德貴,怎麼在何雨棟面前跟個小弟似的?
難道何雨棟沒破產?生意還行?
他忍不住問:“孫總,您跟何總認識?”
雖然孫德貴對許大茂沒甚麼好感,但看他現在和何雨棟同桌吃飯,還是給了幾分面子。
“當然認識!不認識何總,怎麼混江湖?你運氣不錯,能認識這種大人物,未來肯定有前途。”孫德貴解釋道。
何雨棟怕孫德貴說得太多,讓許大茂過於激動出事,趕緊岔開話題。
他揮了揮手,說:"得了,孫總,回家陪家人吃飯吧,改天有空咱們再一起吃飯。
"既然回到京城,他下屬的經銷商也該去看看。
孫德貴趕緊點頭說:"行,行,好,就這樣定了。
下次何總您來我家,我請您喝陳年貢酒。
"
說完,孫德貴才畢恭畢敬地離開了。
他對別的廠商可不會這樣客氣。
但何雨棟不一樣,他賣的產品太火了,要是不巴結何雨棟,別人可能就來做生意了,他可就沒錢賺了。
所以他對待何雨棟是特別尊敬的。
孫德貴一走,許大茂站在那兒,覺得很丟臉。
他感覺喉嚨裡像堵了東西,怎麼咽都咽不下去。
剛才他還吹噓自己多有錢多厲害呢,現在看起來,他不過是個小丑,在何雨棟面前跳來跳去,簡直太丟人了。
沒想到,最蠢的居然是他自己!
看到許大茂難堪的樣子,何雨棟笑了笑說:"許大茂,今天你運氣不錯,省下了一頓飯錢,孫總請客了,你不開心嗎?"
許大茂聽了這話,更加尷尬了。
他傻坐在那裡,一句話也不想說。
之前那種驕傲自滿一下子都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羞辱感。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和何雨棟的差距還是那麼大。
因為這件事,許大茂這頓飯吃得特別不愉快,完全沒有胃口。
旁邊的小燕看到許大茂吃了個閉門羹,覺得挺搞笑的。
這許大茂在四合院本來就不受待見,人品也不怎麼樣。
這一點小燕心裡清楚得很。
一頓飯吃完,許大茂找個藉口開車走了。
何雨棟和小燕站在餐廳門口看著許大茂急急忙忙跑路,也是哭笑不得。
看著許大茂開車離開,何雨棟搖了搖頭說:"這許大茂真不夠意思,自己一個人跑了。
"
小燕笑著對他說:"雨棟哥,看來你在外面才是真正的老大,你一回來就讓許大茂出醜,真是太解氣了。
"
何雨棟聽了這話問:"是嗎?這許大茂平時就這麼囂張?"
小燕點點頭說:"那是,他這幾年賺了些錢,就開始飄了,整天裝模作樣,四合院的人都不喜歡他。
"
何雨棟也很無奈,這許大茂的性格一點沒變,稍微有點本事就得意忘形,惹人厭煩。
何雨棟不想再說許大茂的事了。
站在餐廳門口望了望四周,他說:"行,許大茂已經跑路了,咱們想想怎麼回四合院吧。
"
旁邊的小燕笑著說:"雨棟哥,你多年沒回來了,不打算四處轉轉嗎?這些年帝都變化可不小呢。
"
聽她這麼一說,何雨棟點點頭:"好,那咱們就去看看,你幫我領個路。
"
雖然何雨棟從小在帝都長大,但好幾年沒回來,這裡的變化確實挺大。
他心裡琢磨著,這帝都城到底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哪些又沒甚麼意思。
所以請小燕帶路也是理所當然的。
兩人走到馬路邊攔了輛計程車,準備到處看看。
現在的帝都發展迅速,計程車行業也興起不少。
不過起步價要一塊多,不是所有老百姓都能接受。
但對於何雨棟來說,這個價挺便宜,至少在香港打車更貴。
整個下午,何雨棟和小燕在城裡轉悠。
幾年沒回來,發現帝都變化很大,很多新地方他都沒去過。
看到城市發展這麼快,他也開始想,要是能找到合適的機會在這兒做點生意就好了。
畢竟在這裡住了十幾年,有家的感覺。
到了下午五點多,兩人在外面吃完飯,坐車回四合院。
今天下午,何雨棟花了不少車費,但這在他眼裡不算甚麼。
回到四合院時,路過院子,遇到幾個鄰居,大家都熱情地跟他打招呼。
何雨棟一一回應,很有禮貌。
不像許大茂那樣,賺了錢就趾高氣揚,目中無人。
離開大院後,他和小燕回到了自家小院。
這一天總算是到家了,總得等著何雨柱和韓春燕回來。
剛進院子,就看見韓春燕在廚房洗菜,何雨柱在切菜準備做飯。
他們家廚房就在院子裡,從窗戶就能看到裡面的情況。
這一幕讓何雨棟有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