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廠長最近又換了個秘書,這讓何雨棟有點八卦精神。
他看著林廠長笑嘻嘻地問:"林廠長,你以前的那個秘書呢?聽說你們關係不錯,今天怎麼沒帶過來?"
這句話讓林廠長身邊的女士很不高興,她瞪著眼睛,一臉憤怒地說:"林廠長,你甚麼時候跟秘書勾搭上了?我早就看出那丫頭不懷好意。
"
林廠長急得直襬手:"老婆別亂想,這都是胡說八道,我對你是真心的。
"
何雨棟在一旁聽出了點門道,原來這位女士是林廠長的老婆。
他馬上介面:"林夫人,我是親眼看見他們倆在辦公室卿卿我我的,我這是好心提醒您。
"
林廠長老婆一聽,更生氣了,一把抓住林廠長的耳朵罵道:"你個混蛋,在廠裡這樣,回家還不知道幹甚麼壞事呢!"
林廠長甩開她的手,不耐煩地說:"注意點形象,我可是老闆!"
老婆被甩得疼了,更是火上澆油,直接撕扯他的衣服:"你變了心,我跟你拼了!"
兩人在飯店裡當眾爭吵,場面一度混亂。
服務員都不敢靠近。
何雨棟對旁邊的冉秋葉說:"咱們走吧,看他們鬧騰夠了再說。
"冉秋葉也同意了,兩人起身離開。
飯後,何雨棟帶著冉秋葉和小正離開了餐廳。
結賬時,他付了一百多塊,還特意給了服務員十塊錢小費。
這下可讓服務員樂開了花,因為這相當於他一週的工資呢。
離開餐廳後,何雨棟對冉秋葉說:“你好像還沒吃飽,要不要再去吃點甚麼?”冉秋葉點頭同意了,但表示想吃餛飩。
何雨棟明白她不想讓他破費太多,心裡反而有點感動。
畢竟,一個女人在知道自己有錢後還能替自己考慮,說明她真的在乎自己。
於是,他們開車回到了上次相遇的那家餛飩店。
老闆看到冉秋葉來了,特別熱情地招呼他們。
三人坐下後,每人要了一份餛飩。
吃完後,冉秋葉又多買了一份,打算帶給哥哥吃。
儘管冉秋天這個人不怎麼樣,是個勢利鬼,但他終究是她的親哥哥。
帶著餛飩回到家樓下,何雨棟停車後親自陪著冉秋葉和小正上樓。
剛進門,就看見冉秋天躺在地上,渾身是傷,像是被打了。
冉秋葉趕緊放下餛飩,扶起哥哥急切地問發生了甚麼事。
冉秋天慌忙說要錢,冉秋葉皺眉質問他為甚麼每次回來都要錢。
冉秋天不耐煩地說他是哥哥遇到困難了,希望妹妹幫忙。
冉秋葉聽出端倪,直接質問他是不是又去賭博欠債了。
果不其然,冉秋天承認了,說是為了家庭才去賭錢,現在輸了,希望妹妹能幫幫他。
冉秋葉聽說自己的哥哥因為賭博被打,心裡特別生氣。
她立刻說:"我沒錢,工資只夠自己吃飯,哪有餘錢給你!"
冉秋天現在已經近乎瘋狂。
他突然抱起兒子小正,憤怒地喊:"你不給錢是不是?你不給錢,我就帶小正跳樓,反正活不下去了,不如死了算了!"
小正被抱著,立刻哭了起來。
這樣的場景,對於一個孩子來說實在難以承受。
冉秋葉看到哥哥這樣,也有點慌了。
她急忙說:"你要錢是吧,我給你,你別傷害小正!"
說著,她在身上翻找,從口袋裡掏出兩百多塊。
她總是把錢隨身帶著,不敢放家裡,因為一旦放家裡就會被冉秋天偷走。
把錢拿出來後,她扔給冉秋天,生氣地說:"全給你,你拿上趕緊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兩百多塊錢砸到冉秋天臉上,又掉在地上。
可以看出,冉秋葉現在真的很生氣。
平時的她是個溫柔的女人,但哥哥的舉動讓她也發火了。
不過冉秋天看著地上的錢,不滿意地說:"這點錢有甚麼用?我還欠一千多呢,你不幫我,我就帶著小正一起死!"
冉秋葉更生氣了。
她恨恨地說:"我已經說了,就這些錢,剩下的你自己想辦法。
趕快放下小正,不然我和你沒完!"
說著,她伸手要去搶回小正。
可冉秋天早有防備,往後一退躲開了她。
這時,冉秋天的目光轉向了何雨棟那邊。
他指著何雨棟對冉秋葉說:"我知道他有錢,你叫他給我錢,我就放了小正,不然咱們一起死!"
冉秋葉馬上說:"不行,他是我朋友,你欠錢憑甚麼讓他掏?"
"那我就去死!"
說著,冉秋天真的抱著小正來到窗邊,準備扔下去。
這種人真是冷血無情,簡直狼心狗肺。
何雨棟一直在旁邊看著這一切。
他本來想直接衝過去搶回小正,再狠狠揍冉秋天一頓。
但這樣沒用,冉秋天這種人是不會改的。
但現在這種情況,他不得不出手解決。
於是他說:"停手,我給你錢!"
這一句話讓冉秋天高興得不得了。
他盯著何雨棟,立刻就說:“我就知道你會幫我的,因為你喜歡我妹嘛。
你要是幫我,我就把她嫁給你,以後你們就能一起生娃啦。”
這冉秋天高興得都開始胡說八道了。
在他心裡,只要何雨棟肯出錢,他就不用捱揍了。
何雨棟有點無奈。
他接著說:“冉秋天,我能給你一萬塊,你還清欠賬還能做生意,不過得答應我個條件。”
一聽能有一萬塊,冉秋天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他連忙點頭:“行,行,你有甚麼條件,儘管說,我肯定答應。
別說一個,十個我都認。”
為了錢,冉秋天完全沒了廉恥。
何雨棟這時平靜地說:“給你一萬塊,但以後你不能再找小正和秋葉,他們的生死都不關你的事。
怎麼樣?同意不?”
他知道冉秋葉住這兒的原因只有一個——小正。
現在他想帶走母子倆,所以才提出這種要求。
冉秋天愣了一下,也就兩秒,然後急忙說:“行,我答應你,你趕緊把錢拿來,拿了錢我就走。”
說著還伸手向何雨棟討錢。
旁邊的小正媽冉秋葉已經哭成淚人了。
她心疼自己的侄子被冉秋天這樣糟蹋。
她趕緊對冉秋天喊:“先把小正還給我!”
可冉秋天根本不顧兒子在哭,立刻說:“不行,我得先拿錢,拿到錢才放人。”
何雨棟在一旁說:“你別急,我去車上拿錢。”
說完他就下樓去了。
沒多久,他從車裡拿出十捆百元大鈔,回到屋裡。
把錢放到桌上後,他說:“錢拿來了,把小正放下,你趕緊走。”
冉秋天看到錢,眼睛都綠了。
他趕忙放下小正,抓起桌上的錢。
拿完錢,還放在鼻尖聞了聞。
激動地對何雨棟說:“老闆,謝謝您,以後我再也不回來了,您放心,祝你們幸福。”
這冉秋天臉皮厚得沒邊兒。
拿了錢還說了一堆話,這才匆匆離開。
等冉秋天一走,冉秋葉立刻抱著小正哭了起來。
冉秋葉的大哥竟然如此無情,讓她對這個家徹底失望了。
小正也在旁邊哭得很傷心。
兩人過了好久才慢慢平靜下來。
站在一旁的何雨棟見冉秋葉情緒稍微穩定了些,便說道:“秋葉,咱們走吧。”
冉秋葉一臉迷茫地看著他問:“走?去哪兒?”
何雨棟接著說:“當然是去我家,你和小正就搬到我那兒住。
難道你還想留在這裡?以後冉秋天那傢伙隨時可能回來,下次再遇到甚麼事,我可不敢保證還能幫你。
去我家住的話,至少他找不到你。”
冉秋葉想了想,點了點頭答應道:“行,我跟你走!”
於是,冉秋葉在家裡收拾了幾件衣服,帶上小正,跟著何雨棟離開了。
何雨棟開車帶著她們,駛向了自己的住所。
他已經買了棟位於川圳的小別墅,能容納十幾個人居住。
不過,何雨棟工作很忙,所以這別墅裡現在就他一個人住,連保姆都還沒請。
來到自己家後,何雨棟把車停在院子裡。
三人下了車,他幫冉秋葉拿著東西,然後說道:“到了,這裡就是我家,就我一個人住,你們應該不介意吧?”
冉秋葉搖搖頭說:“沒關係,你幫了我們這麼多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何雨棟微微一笑:“咱們之間還用得著說這些嗎?走吧,進來看看。”
三人走進別墅,冉秋葉發現這裡的佈置極其豪華。
單是客廳就已經裝飾得非常精緻了。
可以說這輩子她都沒住過這麼好的地方。
畢竟何雨棟現在有錢了,住的地方自然比以前好多了。
而且,這房子離“好心情可樂”工廠和“六星電視機廠”都不算遠,開車十幾分鍾就能到。
何雨棟領著冉秋葉來到一間房子裡說:“秋葉,你就住這兒吧,小正那邊我會另外找間屋子。
這兒房間多得很,不用擔心沒地方住,他在你身邊也可以好好學習。”
“嗯,謝謝!”冉秋葉點點頭。
何雨棟笑著說:“你看你,又在說這種話。”
說完,他就帶著冉秋葉和小正在小別墅裡四處轉了轉。
小正畢竟還是個孩子,到了這個地方就覺得甚麼都新鮮,沒多久就高興起來了。
看到小正不哭了,冉秋葉心裡也舒坦了不少。
晚上,他們三個人出去吃飯了。
畢竟,何雨棟一個人住在別墅裡,根本懶得做飯,連米和菜都沒買。
吃完飯回來,他們坐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
看著客廳裡的超大26寸電視,冉秋葉感嘆說:“怪不得你的六星電視賣得好,這電視又大又清晰。”
何雨棟笑著回應:“那是必須的,質量不好怎麼賣得出去?以後你就別回明達上班了,在六星電視廠找份工作吧,我幫你安排。”
“嗯,好,聽你的。”冉秋葉點頭答應。
現在的她覺得何雨棟是個可靠的依靠,有他在身邊,她心裡才踏實。
沒過多久,小正就開始打瞌睡了。
冉秋葉送小正回去睡覺後,回到客廳。
她挨著何雨棟坐下,客廳裡只剩下他們兩人,氣氛立刻變得有點曖昧。
兩個人靜靜地看電視,誰都沒開口。
過了一會兒,何雨棟說:“秋葉,咱們喝點酒吧,聊聊天。
我這兒有不錯的紅酒,嚐嚐看?”
冉秋葉沒反對。
她點點頭,“嗯,好。”
今天冉秋葉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也想借酒消愁。
於是,何雨棟走到客廳的酒櫃那兒拿出一瓶82年的拉菲,就是今年產的。
而且,何雨棟這傢伙早知道82年的拉菲以後會漲價,還託朋友買了很多。
甚至他還在想,找個機會去趟國外的拉菲酒莊,把剩下的紅酒全買下來。
畢竟現在挺便宜的,放著當收藏也不錯。
……
拿來了紅酒後,何雨棟回到沙發那邊。
他把紅酒和兩個高腳杯放在茶几上,用開瓶器開啟酒瓶。
倒了兩杯後,他拿起一杯遞給冉秋葉。
帶著笑容的何雨棟對她說:“秋葉,來,我們乾一杯。
過去的事都忘掉,從明天起好好生活,怎麼樣?”
冉秋葉點頭,和他輕輕碰杯。
兩人喝完一杯後,冉秋葉就有點醉意了,臉蛋微微泛紅。
不得不說,冉秋葉的酒量確實不太好,一杯酒就讓她有些暈乎了。
冉秋葉點點頭,“嗯,以後我要重新開始生活,忘掉以前那些不愉快。”
說著,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冉秋葉端起酒杯,一口乾了。
喝完第二杯後,她忽然問何雨棟:“你知道為甚麼給小正取名叫‘小正’嗎?”何雨棟搖搖頭。
冉秋葉苦笑著回答:“我希望他能堂堂正正做人,不像他爸那樣,賭博喝酒,連我嫂子都被他打跑了,想到這些我就來氣。”
冉秋葉還想繼續倒酒,卻被何雨棟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