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之前對付陳方就是這樣。
但羅大志覺得何雨棟不是好惹的。
他跟何雨棟接觸過幾次,知道這傢伙身上有種特別的鋒芒。
雖然羅大志平時囂張,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眼力勁兒,要不然這麼多年也混不到今天這個地位。
所以他讓東子留下,就是想讓他保護自己。
東子一聽這話就問:"羅總,您公司不是有保安嗎?幹嘛讓我留下?"
羅大志皺眉道:"你就留下吧,我總覺得不對勁,我覺得這幾天可能會出事。
你在這兒我心裡踏實些。
只要你留下,我給你和你手下每人每天一百塊錢。
"
不得不說,羅大志這小子的第六感挺準的。
而且,為了他自己,他也肯花銀子。
一個人一天一百塊,這工資簡直高得離譜。
當然了,東子乾的事情也不簡單,是要動真格的,甚至是要拼命的。
聽見羅大志這麼說,東子點點頭道:"行,看在羅總的面子上,我們就留這兒吧。
"
其實呢,哪裡是因為看羅大志的面子,而是因為錢的事,東子才決定留下來。
他也清楚得很,他的酬勞可不止一天一百塊,羅大志肯定會多給點。
看著東子答應留下,羅大志心裡總算踏實了不少。
他點點頭說:"好,東子,叫大家都過來,今晚就在這兒待著,哪兒都別去。
"
自從聽說東子手下的大剛被抓後,羅大志心裡就像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的。
一種不太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不一會兒,東子按羅大志的要求,把所有手下都召集來了。
這些人數量不少,大概幾十號人。
他們圍在羅大志身邊,保護著他。
這下羅大志心裡才算稍微安定了一些。
這一天,羅大志在公司裡來回踱步,不知道在琢磨甚麼。
而東子和他的手下們則是一邊吃喝一邊抽菸打牌。
看他們那副模樣,真是悠閒得很,完全不緊張,也不害怕。
畢竟東子覺得自己是狠角色,管他是誰,他都不怕。
很快天就黑了。
這一天,羅大志一直沒敢出門,就在辦公室裡待著。
這時,躺在辦公室沙發上的東子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
他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說:"時間不早了,都快晚上十點了,羅總你就別擔心啦,那個姓何的不敢來找麻煩的,有我在,你安心睡覺吧,我也困了,先睡了。
"
聽見東子這麼一說,羅大志點點頭。
他覺得東子說得有點道理。
畢竟東子帶著幾十個手下,都是些狠人。
有他們在,自己確實可以放鬆點,別太緊張。
於是,羅大志走到辦公桌前坐下,閉著眼睛養神。
東子呢,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他那些手下也東倒西歪地躺在辦公室各個角落。
東子實在搞不懂羅大志到底在擔心甚麼。
那個何雨棟再厲害,不還是外地來的嗎?
難不成過江龍還能鬥得過他們這些本地的老油條?
可就在東子和羅大志睡著的時候,突然一塊飛磚直奔玻璃而來,"哐當"一聲,把羅大志辦公室的玻璃砸了個粉碎。
辦公室裡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羅大志從閉目養神的狀態中驚醒過來。
他立刻站起身,環顧四周後大喊:“東子!不好了,姓何的來了!”
東子正躺在沙發上休息,也被這聲音吵醒。
他一臉怒容地站起來,對羅大志說:“羅總您放心,姓何的要是敢來,我就打斷他的腿。”說完,他走到窗邊,想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深夜闖進公司砸破窗戶。
走到窗前,東子看到樓下空地上的何雨棟,手裡拿著一塊磚頭,似乎在琢磨著甚麼。
羅大志也湊過來看,一眼認出何雨棟後,氣得臉都紅了。
他對東子說道:“東子,就是他,姓何的。
那些銷售員全是他的人,大剛可能也被他抓了。”聽到這話,東子瞬間火冒三丈,對著樓下大喊:“你小子怎麼又來了?有種就別跑,今天讓你嚐嚐厲害。”
何雨棟站在路燈下,輕笑了一聲:“好,我不走,你想怎麼著就來吧。”東子見他如此鎮定,心裡更加惱火,立刻轉身命令手下去幫忙:“跟我下去,那人來了。”
東子的手下們剛剛被吵醒,現在一個個也都很生氣。
聽東子這麼一喊,他們全都跟著衝下了樓。
羅大志也跟著出去了,畢竟一個人待在辦公室讓他感到不安。
萬一何雨棟玩甚麼聲東擊西的把戲,派些人過來偷襲他怎麼辦?
很快,東子帶著幾十個人衝到了樓下,把何雨棟圍了個水洩不通。
羅大志覺得自己現在很強勢,認為何雨棟一個人敢來實在膽大,應該給他點教訓。
東子冷笑一聲:“姓何的,你真有膽量獨自前來!”羅大志此刻倒是對何雨棟產生了一絲佩服。
沒想到何雨棟一個人居然敢跑到這兒來。
何雨棟站那兒,還是很鎮定的樣子。
他笑著說道:"羅大志,我問你,是不是你叫人打了我的銷售員?"
羅大志現在又囂張起來。
他心想自己根本不用怕甚麼。
冷笑一聲後,羅大志說:"沒錯,就是我讓打的。
你們搶我的生意,不教訓你們還能教訓誰?現在給你個機會,帶著你的可樂趕緊滾出川圳,永遠別回來,不然有你後悔的。
"
何雨棟笑了一下,說:"要是我不走呢?"
"不走?"
羅大志眉頭一挑,表情變了變。
他沒想到何雨棟這麼強硬,一點也不怕他。
不過,自己這邊人多,羅大志也不怕。
冷哼一聲,他說:"你不走,今晚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走不成!"
說完,羅大志一揮手,示意東子和其他混混立刻動手。
畢竟他對何雨棟很不滿,也很生氣。
他認為教訓何雨棟是十拿九穩的事。
這時候東子也氣得不行。
他馬上衝上前,盯著何雨棟嚴肅地說:"小子,趕緊說實話,是不是你抓了大剛?"
何雨棟心裡明白,這大剛應該就是那個兇狠的大漢。
嘴角一翹,他說:"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已經被我收拾了一頓,你想捱打嗎?"
東子一聽這話,火冒三丈。
他大喊:"找死!"
話音剛落,東子猛地揮拳,朝何雨棟狠狠砸去。
這一拳速度極快,勁道十足。
東子的力量還是挺大的。
他出手很快,對付普通人完全沒問題。
可是,東子的拳頭剛出去,何雨棟一抬手就輕輕接住了。
而且,何雨棟稍微用力,東子就覺得右手現在疼得要命。
何雨棟的手勁真是嚇人。
就在這時,遠處亮起一道光,上千名銷售員舉著手電筒、木棍和磚頭緩緩靠近。
上千人的氣勢相當震撼。
東子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那些看似散亂的銷售員都來了。
……
看到這情形,他有點慌了。
畢竟這裡只有幾十個人。
就在東子愣神的時候,何雨棟一腳踢中他的肚子。
"嘭!"
頓時,東子被踹飛了好幾米遠。
東子被何雨棟嚇退了幾步,臉色鐵青。
肚子一陣翻騰,但他不敢反擊,也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此時,上千名銷售員正緩緩圍攏過來,手裡握著傢伙,氣勢洶洶。
羅大志在一旁也顯得十分慌亂。
他完全沒料到何雨棟會帶這麼多人來,這樣的場面實在令人膽寒。
很快,上千人將羅大志、東子和那幾十個混混團團圍住。
這陣仗,讓一向囂張的羅大志和能打的東子都瞬間慫了下來。
他們就像兩隻被困的小羊羔,再也找不到衝出去的辦法。
羅大志萬萬沒想到,何雨棟居然有這般能耐,能讓上千人聽從指揮。
那些銷售員平時各自為政,如今怎變得如此齊心?這一切都源於何雨棟的手腕。
沒有兩下子,他怎麼可能立足川圳?
何雨棟冷冷盯著羅大志,嘲諷道:“羅大志,你未免太囂張了!做生意就是做生意,哪用得著耍這些陰招?我們怕你?就憑你們幾十個人,我這裡上千號人,每人丟塊磚頭,就夠你受的。”
……
羅大志現在已經嚇得夠嗆。
雖然在川圳他是最大的飲料經銷商,但手下只有些司機和送貨員,頂多加上幾個像東子這樣的小嘍囉。
而何雨棟剛到川圳,就有上千人支援,這種實力差距讓他心驚膽戰。
他原本以為何雨棟是個好對付的人,沒想到竟是一塊硬石頭,甚至比鋼鐵還要堅硬。
慌亂之中,羅大志連忙說道:“何總,咱們都是做生意的,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您想怎麼樣,直接告訴我,以後您的生意,我絕不過問。”
識時務者為俊傑,羅大志此刻再不敢囂張,一心只想討好何雨棟,求他放過自己。
不然的話,今晚不死也會重傷。
早知道何雨棟如此強勢,能調動這麼多人,他當初根本不敢動何雨棟。
當然,羅大志不知道的是,何雨棟給銷售員的提成有多豐厚。
正是這些利益關係,讓銷售員對羅大志恨之入骨。
斷人財路,誰肯輕易放過?
何雨棟冷哼一聲,“羅大志,你現在知道害怕了吧?剛才你還信誓旦旦地說是我們的人是你打的呢,事情可沒那麼容易解決。”
一聽這話,羅大志慌了。
他嚥了口唾沫,急忙說道:“何總,您想怎麼樣?咱們可以談談,有話好好說嘛。”
此刻的羅大志只想求饒,不然面對上千名手裡拿著硬磚頭的銷售員,可不是鬧著玩的。
何雨棟得意地笑了起來,環視四周的銷售員後問:“大家說說,要不要跟他們好好談談?”
這話剛出口,銷售員們立刻來了勁,“不談!不跟他們談!”他們現在憤怒得很,覺得要是不給羅大志他們點教訓,自己的氣就咽不下。
這震天的喊聲把羅大志他們嚇得夠嗆。
幾十個人對抗上千人,簡直就是找死。
何雨棟冷笑著對羅大志說:“你看,我的員工現在多生氣,今晚你恐怕不好過。”
羅大志更是嚇得腿軟。
經商多年,他仗著東子這些人幹了不少壞事,但從來沒見過像何雨棟這樣的狠角色。
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
上千人圍住,羅大志徹底崩潰了。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何雨棟面前,“何總,求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吧,我知道錯了,以後川圳的市場全給您,求您放過我好不好?”
其實羅大志這樣做也很正常。
面對上千個氣勢洶洶的銷售員,他哪還敢囂張?
對他來說,現在趕緊認錯才是活命的辦法。
站在一旁的東子還有些傲氣,看到羅大志跪地求饒,眼中露出輕蔑之色。
看到羅大志都跪下了,何雨棟也有點無語。
他本以為羅大志這麼狂妄,還能耍陰招,應該挺厲害的,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這麼慫。
才稍微嚇唬一下,羅大志就直接跪地求饒了。
那些上千名銷售員看到這一幕,也都跟著興奮起來,一個個眉開眼笑。
畢竟,這可是他們的勝利。
果然,就像何雨棟說的那樣,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就能幹倒羅大志。
看著跪在地上的羅大志,何雨棟冷笑一聲說:“羅總,你雖然算是個小老闆,但現在這樣跪地求饒,不覺得丟臉嗎?”
羅大志哪敢多想這麼多,趕緊說道:“何總,我願意跪下求饒,真的,您就當我是空氣吧,放過我算了。”
此時的何雨棟已經完全沒興趣了。
他之前精心準備了很久,就想好好展示一番,讓羅大志知道厲害。
沒想到這傢伙,一見到這麼多人就跪了。
於是何雨棟開口道:“羅總,你能有這樣的覺悟,說明你還算不上笨蛋,但你讓人打了我的銷售員,這筆賬咱們該怎麼算?”
羅大志哪敢囉嗦,趕忙說:“這事我全包了,被打傷的人,我負責醫藥費、誤工費,每人再賠一千塊,您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