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想換錢哪那麼容易？你以為像買大白菜一樣簡單？"
何雨棟心想，自己已經給家裡金條了，怎麼還是換不成錢呢？但何雨柱接著說道："其實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換錢，就是要去**，那裡甚麼人都有，或許能找到機會。
"
"**？"何雨棟聽得挺新鮮。
他知道現在企業、商店都是國營的，突然拿出金條肯定會引人懷疑。
不過普通百姓也有辦法，在**這種地方可以換東西、交易錢財。
只是這種地方很少人知道。
讓何雨棟意外的是，一向謹慎的大哥竟然知道這樣的地方。
於是他說："那咱們就去試試唄。
"
何雨柱搖搖頭："不去不去，**魚龍混雜，萬一遇到壞人，金條沒了錢也沒換到，那不虧大了。
"
何雨棟卻不這麼想，他覺得自己藝高膽大，又有系統保護，去一趟**應該沒問題。
他勸哥哥："你這樣縮手縮腳的，以後怎麼找物件？想娶媳婦就得有點膽量，我和你一起去**肯定沒事。
"
聽何雨棟這麼一說，何雨柱心裡也動了念頭。
金條留著不能吃不能用，確實沒甚麼意義。
見弟弟這麼積極，他也點頭同意："行吧，那就一起去**，不過我也不太熟悉，咱們得找聾老太太帶路，她對這些很在行，之前換過不少錢花。
"
何雨棟聽完有些驚訝："沒想到老太太這麼厲害，敢去那種地方。
"
何雨柱得意地挑挑眉："那是當然，她年輕時可不得了。
"說完，端起粥喝了一口，又說："別說了，快去上班吧，下班再去找老太太，這金條不換錢真是浪費。
"
下班後，何雨棟跟著韓春明走了一段路，然後返回了四合院。
他剛進門，就看見何雨柱和何雨水已經回來，像是商量好了要去某個地方。
何雨柱手裡攥著兩條香菸，帶著何雨棟直奔聾老太太的小院子。
何雨水則留在家裡等著訊息。
到了聾老太太的住處，只見她正悠閒地坐在院子裡嗑瓜子，看起來日子過得挺滋潤。
前陣子她過生日時收到不少禮品，生活條件明顯改善了不少。
何雨柱和何雨棟走到聾老太太面前，何雨柱笑著說：“奶奶，您又閒著玩兒呢？”
聾老太太見到他們倆，臉上笑開了花。
上次生日會能辦得那麼成功，多虧了這兩個小夥子幫忙。
她說：“你們來啦，坐下吃瓜子，陪我嘮會兒嗑。”
何雨柱點頭後搬了個椅子坐下，朝四周看了看，湊近聾老太太耳邊低聲問：“奶奶，我想去換點東西，您能不能給我們帶個路？”
聾老太太一聽，笑著說：“傻柱，你不是一向不喜歡這種地方嗎？今天怎麼突然想去啦？”
何雨柱抓抓腦袋，說：“還不是為了家裡生活嘛，想賺點錢，讓日子好過點。”
聾老太太知道上次辦生日會花了不少錢，於是說：“傻柱，缺錢的話跟我說一聲，我這兒還有幾十塊錢，是之前收的禮金，我早就換成現錢了。”
不得不佩服聾老太太，收到一點禮物就跑去換錢。
何雨柱急忙搖手，說：“奶奶，您別誤會，我們不是來向您訴苦的，是真的想去換東西。”
聾老太太這時也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其實何雨柱和何雨棟真要去趟**。
聾老太太就問他們：“你們想換點甚麼？”
聾老太太是個可以信賴的人。
所以何雨柱和何雨棟對視了一眼，就打算拿出金條給聾老太太看看。
畢竟請人家幫忙引路，總得表示點誠意。
何雨柱在身上一陣摸索，才把藏得嚴嚴實實的金條拿出來。
他遞給聾老太太時說：“就換這個。”
聾老太太一看到金條，眼神就有些變化。
她沒想到何雨柱還有金條。
不過聾老太太也沒多問，接著就說：“現在去換這個太早了，吃過晚飯，八點以後再去吧。”
“好，都聽您的。”何雨柱連忙點頭，把金條重新藏好。
然後何雨柱又說：“老太，我帶您到我家吃飯吧，今晚弄點好菜，咱們一起喝兩杯。”
“行，傻柱你炒的菜我喜歡，好久沒吃了，還挺想的。”聾老太太笑著說。
何雨柱趕忙說：“那我以後天天給您送飯過來，讓您每天都能吃到我的菜。”
聾老太太搖搖頭：“那可不行，天天吃你的菜，以後都挑嘴了，這不是好事。”
“呵呵，怎麼會呢。”傻柱笑了笑，扶著聾老太太一起回自己家。
回到自家院子，何雨柱讓何雨棟陪聾老太太聊天，自己則和何雨水去做飯。
飯菜做好時已經下午六點了，大家邊吃邊喝聊聊天，很快就到了七點多。
休息了一會兒，快到八點時，何雨棟和何雨柱才帶著聾老太太走出四合院，準備去**。
剛走出四合院，正好碰見二大爺回來。
二大爺一看見他們就問：“傻柱，這麼晚了，你們帶老太太去哪兒？”
何雨柱沒想到會在四合院門口碰上二大爺。
他可不能說要去**換錢的事。
他正想著怎麼編個理由敷衍過去，聾老太太搶先開口：“我有點不舒服，讓傻柱帶我去看看醫生，可惜你不在家，不然就叫你帶我去了。”
二大爺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有些變化。
他才不願意帶聾老太太看病，那可要花錢的。
於是他急忙說：“現在已經不早了，你們趕緊去吧，我還有事，先回家了。”
說完，二大爺趕緊溜走了，連句話都不想多說。
看到聾老太太一句話就把二大爺嚇跑，何雨棟都想豎起大拇指誇她幾句了。
這姜，還是老的好使。
要是不把二大爺嚇跑，這小子準能嘮叨個沒完，真夠費時間的。
很快，三人出了四合院。
一到外面的小巷子裡，何雨柱就說："老太太，您腿腳不好，我背您吧，這樣快些。
"
"行，這樣挺好。
"聾老太太點點頭，就讓何雨柱揹著自己往外走。
在聾老太太指引下，何雨柱和何雨棟來到一個大院子外頭。
這個地方離他們住的四合院挺遠的。
聾老太太一個人跑這兒來一趟不容易。
這時候，院子裡已經有人說話的聲音傳出來了。
聽聲音，好像有不少人在做買賣。
聾老太太趴在何雨柱背上說："雨棟，去敲門，快敲三下，慢敲三下，敲三遍。
"
何雨棟明白這是進**的暗號。
他沒想到**藏在這兒，周圍還挺隱蔽，附近沒人住。
按聾老太太說的，何雨棟去敲門了。
連敲了三遍後，院子的大門才開啟。
出來了個長相有點尖嘴猴腮的男人。
他先探出頭看看何雨棟他們。
············0
等看見聾老太太，他就笑著說："老太太，這麼晚還來換東西，進來吧。
"
看他那樣子，就知道聾老太太是這裡的熟客。
聾老太太拍拍何雨柱的肩膀說："進去吧，裡面談。
"
很快，何雨柱揹著聾老太太往院子裡走，何雨棟也跟著。
進去後，看見院子裡幾十個人在交換東西。
**是個自由市場，在這兒可以用東西換東西，也能用東西換錢。
不過交易完了得給院子主人交點抽成。
有些人換完東西或換完錢就急急忙忙走了。
尖嘴猴腮的男人看看聾老太太笑道："老太太，今兒您帶甚麼來了？是想換錢還是換東西？"
聾老太太也不囉嗦，直接說："去把六子叫來，今天有好東西要換錢。
"
尖嘴猴腮的男人猶豫了一下說："六哥正忙著呢，您要不要自己看看？興許這裡有誰需要您的東西。
"
看這小子的表情，分明覺得聾老太太沒甚麼好貨，不想讓他見六子。
聾老太太立刻就說："你小子小瞧我是不是？快去叫六子，別在這兒磨蹭廢話。
"
老太太還是有點脾氣的。
老太太一看她不高興，那個瘦臉猴子一樣的男人也只能說："那行，我去叫六哥，您等會兒。
"
過了一會兒，一個又高又壯的大漢走出來，瘦臉猴子跟在他後面。
大漢走到老太太面前，笑著說："老太，今天有甚麼好東西要給我看看？"
老太太拍了拍何雨柱，說："讓六子看看你那東西。
"
既然來了，何雨柱也只能照辦。
他掃了一眼周圍做買賣的人，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根金條給六子看。
不過，他只讓六子看了一眼，就趕緊把金條揣回去了。
六子一臉驚訝，他沒想到何雨柱還有金條。
立刻說道："老太，您等等，這事我得問問三爺，他說能收才行，行嗎？"
"快去快去。
"老太太揮揮手催促六子。
六子一拱手就往後面去了。
那個瘦臉猴子又回去守門了。
不久，六子回來了。
他來到老太太面前說："三爺說了，東西我們可以收，但你們只能一個人進去換錢。
"
"這怎麼行，我們一起的，就要一起進去。
"何雨柱急了。
他對這個地方並不完全信任，擔心這些人不懷好意。
六子一聽，伸出手說："要是不想換，那就請回吧。
"
何雨柱無語，剛想說話，卻被旁邊的何雨棟搶了話頭："哥，你陪老太太在這兒，我進去換錢。
"
何雨棟毫不擔心，都到這兒了，還有甚麼可怕的？
要是對方耍甚麼花招，也得有那個本事。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說："雨棟，還是我去吧，你陪著老太太。
"
何雨柱怕有危險，想自己去。
這時，老太太開口了："傻柱，讓雨棟去，你沒他機靈。
"
聽到這話，何雨柱也說不出反對的話。
確實，自從何雨棟工作後，何雨柱覺得弟弟比自己強多了。
於是，何雨柱拿出兩根金條交給何雨棟，叮囑道："你小心點。
"
這兩根金條沉甸甸的，分量十足，得格外當心才行。
何雨棟接過金條，微微點頭說："行了，別擔心，沒事的。
"
……
拿到金條後，他對六子說道："帶路吧，咱們一起去換錢。
"
六子點頭，沒多說甚麼。
不一會兒，六子領著何雨棟來到後院。
這兒跟前院截然不同，前院熱鬧得很，大家忙著以物易物或換錢，這兒卻很安靜，只看見兩個壯漢站在一間屋子門口站崗。
何雨棟跟著六子進了屋子，剛進門就聞到一股茶香。
客廳裡坐著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長衫戴圓帽，正在喝茶。
這個時代這樣打扮的人已經少見了。
不過這男人眼神銳利，眉宇間透著一股威嚴。
這個地兒的老大應該就是他。
六子把何雨棟帶到男人面前，畢恭畢敬地說："三爺，人帶來了。
"
那個被稱作三爺的男人放下茶杯，抬頭瞄了一眼何雨棟，淡然道："是你想用金條換錢？"
儘管三爺看起來挺有派頭，但何雨棟並不在意。
可能是自己重生過，還有系統在身，所以才這麼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