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何雨棟下手真狠,手裡的傢伙往前一捅,快得不得了,一下就把蟲子的肚皮給扎破了。
這時候,蟲子的肚子裡噴出一股鮮血。
那隻巴掌大的蟲子,此刻疼得直哆嗦。
“吱吱……吱吱……”
蟲子疼得不停地扭動,發出奇怪的叫聲。
可就算這樣,它也別想逃。
因為它的身子已經被何雨棟給捅穿了。
何雨棟站在那兒,看著這隻蟲子快不行了,就開始冷笑。
果然,沒幾秒鐘,這隻古怪的小蟲子就嚥了氣,一動不動了。
畢竟,何雨棟的傢伙鋒利得很。
這隻蟲子能死在何雨棟手裡,也算是它的造化。
解決了這隻蟲子,何雨棟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拿著傢伙,用力一抽,就從蟲子的肚皮上拔了出來。
“嗤!”
一股黑血這時候也迅速流了出來。
那隻長滿倒刺的蟲子,最後黑血流乾,只剩下一副空殼。
何雨棟見狀,從地上抓起一把草,擦了擦傢伙。
對何雨棟來說,這隻奇葩的863蟲子,居然敢對他動手,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畢竟,他何雨棟的實力可不是蓋的。
收起傢伙,何雨棟看著蟲子的尖刺,心裡有了點想法。
這蟲子真夠古怪的,也不知道它的尖刺到底是甚麼玩意。
於是,何雨棟撿起一片芭蕉葉,把蟲子的尖刺包了起來,打算帶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剩下的芭蕉葉,何雨棟也順手全拿了,直接帶回山洞。
對何雨棟來說,這隻奇怪的蟲子值得研究一下,他倒要看看,這蟲子到底是甚麼來頭,居然這麼難纏。
很快,何雨棟就帶著芭蕉葉和蟲子,一起回到了山洞裡。
他剛一進山洞,在裡面等了好久的歐陽露露,看到何雨棟手裡用芭蕉葉包著一隻大蟲子,嚇得臉色都變了。
她趕緊對何雨棟說:“何老先生,你這是在幹甚麼呀,怎麼弄來這麼一隻可怕的蟲子?”
何雨棟輕輕地把手裡的小蟲子放到旁邊,然後很鎮定地對歐陽露露說:“歐陽姑娘,別怕,這不過就是個小蟲子,沒甚麼大不了的,況且它已經死了,又沒咬到你,怕甚麼呀。”
歐陽露露現在的表情還是緊張兮兮的,她連忙說:“可這東西看起來好可怕呀,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你能不能把它扔出去?”
何雨棟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行,我還得研究研究這是個甚麼玩意呢,你就忍一忍吧,別被一隻小蟲子給嚇著了,你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對吧?”
被何雨棟這麼一說,歐陽露露就算心裡有點不滿,也不好意思說出來了。
她自己心裡也清楚,何雨棟這個人很不一般,自己最好還是別得罪他比較好。
不然的話,何雨棟說不定就不理她了,甚至可能把她趕出這個山洞。
反正在她看來,何雨棟大概就是這樣的人。
見歐陽露露不說話了,何雨棟也就不再多說甚麼。
他走到篝火前,把自己摘來的芭蕉葉都烤乾了。
不一會兒,這些芭蕉葉就變得軟軟的。
何雨棟拿出幾片大的芭蕉葉放在地上,像鋪墊子一樣鋪好。
然後,他對何紫曦說:“紫曦,來,你試試,看看這些芭蕉葉睡著舒不舒服。”
何雨棟為了自己的孫女,可是甚麼都願意做的。
不遠處的何紫曦連忙點點頭,跑到何雨棟身邊。
她試著躺在烤乾的芭蕉葉上,感覺還挺柔軟的。
於是,何紫曦抬起頭笑著說:“嗯嗯,好舒服呢。”
看到自己的孫女很滿意,何雨棟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接著,何雨棟看向歐陽露露,對她說:“你自己也鋪些芭蕉葉當墊子,先休息一晚吧。”
歐陽露露一聽這話,心裡有點不樂意。
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連鼻子都皺了起來。
不過,她也不敢反駁何雨棟的話。
因為她知道,自己在這裡很多地方都得靠何雨棟。
何雨棟說甚麼,自己最好還是照著做,不然的話,何雨棟要是不高興了,自己可就慘了。
於是,有點無奈的歐陽露露只好自己拿來芭蕉葉,墊在地上,然後躺上去,準備好好休息一下。
沒辦法,在何雨棟面前,她就算是個明星,現在也不能隨心所欲。
瞧著何紫曦和歐陽露露都已經給自己找好了歇腳的地兒,何雨棟心裡頭挺高興的,輕輕點了點頭。
接著,何雨棟開口說道:“得嘞,你倆就在這兒好好休息,我給你倆守著,甚麼都不用怕。”
這才下午五點多呢,歐陽露露哪能睡得著。
她拿著直播裝置,對著鏡頭,直播個不停。
何紫曦呢,畢竟是個小姑娘,困得不行,直接就進入了夢鄉。
何雨棟才不管歐陽露露怎麼樣呢,他自己走到那隻蟲子跟前,打算好好研究研究,看看這蟲子到底有甚麼特別之處。
他坐在石頭上,看著這隻外殼硬邦邦還長著倒刺的蟲子,心想這說不定是個新物種,還沒被人發現呢。
可是,何雨棟研究了半天,也沒甚麼新發現。
他又不是專門研究生物的,哪能一下子就看出來這是甚麼蟲子。
就這麼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眨眼,就到了晚上,具體時間也記不清了。
這時候,外面已經漆黑一片了。
歐陽露露直播了大半天,累得不行,慢慢睡著了。
不過,就算是睡著了,她的直播間也沒關。
也許這樣能讓她覺得心裡踏實點。
何雨棟呢,倒是毫無睡意,坐在山洞口,眼睛盯著外面,生怕有甚麼危險的東西靠近他們。
…………
“嗷嗚……”
晚上十點左右,離山洞不遠的地方,傳來了一聲響亮的狼嚎。
這狼嚎聲聽著真是嚇人,讓人心裡頭不由得緊張起來。
就連坐在那兒的何雨棟,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
他沒想到,在這荒島上,竟然還有狼。
這節目組也太不靠譜了,連荒島上的情況都沒摸清楚,就讓嘉賓們過來了。
萬一其他的嘉賓碰到惡狼,那可就危險了。
不過,何雨棟坐在山洞口,還是挺淡定的。
他對自己的本事有信心,就算真有惡狼出現,他也不在乎。
憑他的能耐,對付惡狼根本不在話下。
他何雨棟可是連西埃法老的墓都去過,法老墓裡甚麼怪物沒見過。
那些兇狠無比的怪物,何雨棟一腳一個,更別說惡狼了。
就在這時,原本睡著的歐陽露露突然醒了。
她也聽到了山洞外面傳來的狼嚎聲。
這聲音讓歐陽露露心裡頭害怕極了,驚恐萬分。
她醒來之後,立馬看向何雨棟那邊,驚慌地問道:“何老先生,這是怎麼回事,外面怎麼有狼叫呢。”
何雨棟一臉平靜地對歐陽露露說:“別擔心,你好好歇著,就是有狼來了,有我在這兒守著呢,不會有甚麼事。”
歐陽露露聽了何雨棟的話,心裡踏實多了。
她也清楚,何雨棟的本事可大了去了。
只要何雨棟在這兒,她確實不用瞎操心。
不過,畢竟是個女孩子嘛,在這荒郊野外的,碰到這種事,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會慌,會怕。
“嗷嗚……”
這時候,從不遠的地方傳來一聲狼嚎,聽起來更近了。
歐陽露露再聽到狼嚎,臉上寫滿了慌張和恐懼。
她能感覺到,這地方挺嚇人,挺危險的。
於是,歐陽露露連忙看向何雨棟,問道:“何老先生,這可怎麼辦呀,狼嚎聲越來越近了,咱要不撤吧?”
歐陽露露在這兒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心裡慌得不行。
何雨棟倒是挺鎮定。
他擺擺手,說:“你別吭聲,就是有危險,我也能擺平。”
說話間,何雨棟的眼神看向了山洞外面。
他已經看見,不遠處的樹林裡,有隻惡狼正盯著他們呢。
惡狼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陰森森的。
可惡狼的眼睛卻泛著綠光。
這種光讓人看了,心裡或多或少都會覺得緊張害怕。
不過,何雨棟還是很鎮定。
他眉頭一皺,對歐陽露露說:“你就待在山洞裡,別亂動,我去收拾那傢伙。”
說完,何雨棟抄起傢伙,走到山洞口,準備出去瞧瞧。
見何雨棟要出去,歐陽露露心裡更害怕了,更緊張了。
一慌張,歐陽露露就喊道:“你要去哪兒?你別走!”
此時的歐陽露露特別沒有安全感。
她覺得,只有何雨棟在身邊,她才能安心點。
不然的話,面對這種危險,歐陽露露很害怕。
然而,何雨棟沒理她,大步流星地就跳出山洞外。
見何雨棟不理自己,歐陽露露也不好再多說甚麼。
她知道,何雨棟這老頭倔得很,自己說甚麼他都不會聽的。
她能做的,就是老實待著,等著何雨棟去對付那隻惡狼。
不一會兒,何雨棟就到了山洞外。
他站在那兒,一臉淡定。
望著遠處的惡狼,何雨棟拿著傢伙,喊道:“嘿,畜生,過來吧,讓我瞧瞧你有甚麼本事,想吃我,就別磨蹭。”
說著,何雨棟彎下腰,拾起一塊石頭,飛快地朝遠處的樹林扔了過去。
“嗖!”
那塊石頭眨眼間就飛得老遠,一頭扎進樹林裡,正好砸在那頭惡狼的身上。
“砰!”
惡狼被石頭砸中,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
它本想躲閃,但動作太慢,被何雨棟的石頭打得嗷嗷直叫。
這下可好,惡狼被徹底惹毛了。
它齜牙咧嘴,露出鋒利的獠牙,惡狠狠地盯著遠處的何雨棟,眼裡滿是殺意。
“嗷嗚……”
惡狼怒吼一聲,撒腿就往何雨棟的方向狂奔而去。
它現在怒火中燒,滿心只有一個念頭——幹掉何雨棟。
在惡狼看來,何雨棟現在就是它的獵物,它的盤中餐。
只要衝過去,就能一口咬死他,享受美味的大餐。
在山洞裡的歐陽露露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她心裡清楚,何雨棟這老傢伙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這樣挑釁惡狼。
在她看來,這種行為簡直就是自殺。
不過,歐陽露露也希望何雨棟能憑藉強大的力量解決掉那頭惡狼。
因為只有這樣,她在這裡才能安全。
此刻,那頭兇猛的惡狼已經怪叫著,以最快的速度衝向何雨棟,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殺氣,毫不猶豫。
何雨棟站在不遠處,冷冷地看著惡狼衝來,臉上依舊十分平靜。
說實話,這樣的惡狼在何雨棟眼裡根本不算甚麼。
他甚至看著惡狼,嘴角還勾起一抹冷笑,完全沒把惡狼放在眼裡。
他冷哼一聲,不屑地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話音剛落,何雨棟拿起手中的傢伙什兒,對著衝過來的惡狼就揮了過去。
而那頭惡狼已經猛地跳起,張開大嘴,露出尖銳的牙齒,朝何雨棟的臉上狠狠撲去。
面對這樣的危險,何雨棟手裡的傢伙什兒迅速一揮,往前猛地一劈。
“唰!”
一道寒光閃過,直接刺向惡狼的後背。
何雨棟出手極為兇狠,絲毫不留情面。
原本還想襲擊何雨棟的惡狼,卻被他手中的傢伙什兒快速擊中。
“噗嗤!”
轉眼間,那把傢伙就深深地扎進了惡狼的後背,跟切豆腐似的,那叫一個狠哪。
......
“嗷嗚……”
惡狼被何雨棟這一擊,疼得立馬發出淒厲的嚎叫,身子一晃,就從半空摔到了地上。
摔下來後,惡狼的後背血流如注。
它在黑暗中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何雨棟,滿眼的怒火。
在惡狼看來,何雨棟不過是個弱小的傢伙,它本該輕而易舉地就能解決掉何雨棟。
可沒想到,何雨棟比它預想的要強大得多,竟然還能傷到它。
憤怒的惡狼低吼幾聲,露出鋒利的獠牙,顯得異常暴躁。
而何雨棟呢,就站在不遠處,臉上波瀾不驚。
甚至他的嘴角還勾起一抹冷笑,不屑地說:“怎麼著,你還想跟我硬碰硬?沒那個本事就趕緊滾,別惹我生氣。”
“甚麼玩意?”何雨棟的話惡狼聽不懂,但它能感覺到何雨棟對它的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