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一踩油門,他就成功避開了那輛紅色法拉利。
可那個開法拉利的司機技術太差,剎車不及,直接撞到了路邊的大樹上。
“砰”的一聲巨響,車頭整個都癟了進去。
就算這輛法拉利價值千萬,碰到這麼硬的樹,還是變形了,車頭還在冒煙。
何雨棟搖搖頭說:“現在的年輕人開車太毛躁了。”這種豪車通常都是年輕人衝動買來的。
話音剛落,那輛法拉利的兩扇車門就開了。
一個穿超短裙、頭髮染紅的女孩和一個帶耳釘、潮流打扮的男生下了車。
下車後,兩人開始劇烈咳嗽,顯然是撞車時冒出的濃煙嗆的。
還好,他們都還活著。
也許這輛車質量不錯,救了他們一命。
咳完後,兩人立刻看向何雨棟的車。
那個帶耳釘的男生一臉憤怒,徑直朝何雨棟走過去。
何雨棟停下來看著他,心想這人可能是來求助的。
如果真是這樣,他倒是可以幫一把。
畢竟他心腸不壞,見別人有難,總會出手相助。
不過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別人怎麼想,他就不知道了。
很快,那個帶耳釘的男生走到何雨棟的車前,臉上的表情很不高興。
他突然舉起手,用力拍了幾下車窗,大聲吼道:“老頭子,你給我滾下來!”
何雨棟坐在駕駛座上,一聽這話,臉色就不太好了。
他看出這小子根本不是來求助的,純粹是來找茬的。
不過何雨棟也不是怕事的人。
這輩子加上上輩子,甚麼場面沒見過?一個小年輕在他面前裝腔作勢,簡直不知死活。
何雨棟轉頭對後排的何紫曦說:"你先待在車上休息,爺爺下去處理點事。
"
何紫曦趕緊說:"爺爺,下手輕點,別把人打傷了。
"
聽她這麼一說,何雨棟有點無奈。
看來孫女對自己這種事已經習慣了,知道他一動手,對方肯定得吃虧。
他笑了笑說:"紫曦你放心,爺爺跟他講道理呢,不會隨便動手的。
"
何雨棟也不想在孫女面前失了形象,所以這麼跟她說了。
說完後,他帶著笑意下了車。
何雨棟剛下車,就走到那個戴著耳釘的年輕人面前,笑著說:"年輕人,你找我甚麼事?有話慢慢說,別動不動就衝我的車發脾氣。
"
那個年輕人一臉不爽地看著他。
"老頭子,你剛才為甚麼在路上攔著,害得我差點撞樹上!"他指著何雨棟說道。
何雨棟對他的抱怨毫不在意,平靜地說:"這條路是大家共用的,我在路上開車有錯嗎?反倒是你開得太快,自己撞上去的,能活著就算你運氣好,還在這嚷嚷甚麼?趕緊回家吧,去醫院檢查下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
年輕人一聽這話,更生氣了。
臉上的表情一下子難看起來。
"老頭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竟敢這樣跟我說話?再說,這條路是誰說公共的?只有這裡業主才有資格走,你開個破十幾萬的車也配在這兒跑?"
通常碰到這種愣頭青,何雨棟早就動手教訓了。
但這次他答應了何紫曦要講道理,所以強忍住衝動。
不過看著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何雨棟心裡也有點火氣了。
當時,何雨棟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小夥子,你是誰我不太關心,但可以告訴你,我也算是這裡的業主。
所以我說在這開車有資格嗎?"
那個年輕人一聽這話,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何雨棟竟然也是這裡的業主。
在他眼裡,只有像他這種上等人,才能住在這裡。
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有點怪異的老頭,竟然是這裡的業主,這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他站在那裡嘀咕著:"這小區怎麼回事?不是說只有頂級富人才能住這兒嗎?怎麼隨便甚麼人都能搬進來住了?這完全說不通。
"
雖然聽見這個年輕人說自己是“閒雜人等”,但何雨棟並沒有特別生氣。
在他看來,這樣的年輕人根本不值得在意。
他沒必要跟這種人計較,否則只會顯得自己掉價。
於是,何雨棟帶著笑意平靜地說:"小夥子,如果你有甚麼事,自己去找物業反映吧。
我很忙,沒時間陪你聊天,告辭。
"說完,他就轉身準備回到車裡離開。
可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相當囂張。
看到何雨棟要走,立刻喊道:"老傢伙,別急著走,我們的事情還沒完呢,你想就這麼溜掉?門兒都沒有!"
說著,他上前一步擋在何雨棟面前,不僅堵住了他的路,遠處的一個年輕女孩也氣沖沖地跑過來。
她跑到男孩面前,立刻說:"親愛的,你看嘛,我的手受傷了,好痛的。
"
那男孩馬上抓住女孩的手,說:"寶貝別怕,我帶你去醫院看看,不過在這之前,得先教訓教訓這個老頭,讓他知道亂擋路的後果有多嚴重。
"
...
那個染了紅髮的女孩聽後也附和道:"對對對,一定要給這老頭點顏色看看,不然還以為我們好欺負呢。
"
接著她轉向何雨棟的方向說道:"老頭,不管怎樣,我的手受傷了,你至少得賠我500萬,不然休想走。
"
何雨棟聽了這話,簡直覺得荒謬至極。
何雨棟被這兩個年輕人弄得有點懵圈,他們動不動就獅子大開口,要賠五百完。
對他來說,這個數字並不算特別大,但他可不願意掏腰包給他們。
他甚至懷疑這兩人是不是職業碰瓷的,在他這兒打主意。
何雨棟笑了笑,對他們說:“你們倆太貪心了,要這麼多錢。
我勸你們早點離開,別在這兒惹麻煩,否則你們擔不起後果。”那個男青年一聽這話,立刻笑了起來,站在那裡狂笑幾聲,然後很囂張地說:“老東西,你算甚麼東西?我爸可是大鼎集團的老總方印,你在老子面前也敢這麼囂張。”
何雨棟聽後臉上微微一愣,隨即笑著說:“原來是你爸是方印,怪不得你能這麼猖狂,有其父必有其子嘛。”那男青年雖然不明白何雨棟話裡的意思,但覺得對方一定知道他爸的實力,現在心裡怕得很。
於是他趾高氣揚地對何雨棟說:“既然你知道我爸是誰,那就趕緊賠錢並道歉,不然的話,後果自負。”何雨棟依然帶著笑意,慢條斯理地說:“小兄弟,你怎麼這麼狂?一直喊我老傢伙,我已經不高興了,懂嗎?”
男青年更加得意了,挑挑眉說:“你能把我怎麼樣?你以為就憑你敢對我動手嗎?”何雨棟依舊笑著,輕輕說道:“我不打算對你怎麼樣,不過我可以給你爸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你稍等一下,我這就打個電話。”
男青年對何雨棟的話半信半疑,冷笑著說:“你這個老傢伙就別裝模作樣了,我爸那種身份怎麼會認識你?你要是想騙我,找個更好的藉口吧。”他根本不相信何雨棟的話,認為何雨棟在吹牛,畢竟他爸方印那麼大的人物,一個小老頭怎麼可能認識他。
何雨棟沒搭理這小子,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方印的電話。
其實他對方印還是挺熟悉的。
這些年來,方印的大鼎集團不少買賣都得靠著何雨棟的公司撐著才能繼續做下去。
所以方印和何雨棟之間的關係,其實是種依賴關係。
就是說大鼎集團得依靠何雨棟的公司。
沒過多久,何雨棟的手機就傳來個爽快又恭敬的聲音。
“何總,您怎麼親自打電話來了?是不是有甚麼事?”
何雨棟沒繞彎子,直接就說:“小方,你到半山道來一趟,你兒子在這兒呢,還想跟我敲詐錢。”
“甚麼!”
那邊的方印一聽這話,立馬傻眼了,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
他自己壓根沒想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居然膽子這麼大,敢去敲詐何雨棟。
就算他方印見到何雨棟時都得畢恭畢敬。
因為要是得罪了何雨棟,他們公司好多生意都做不下去。
於是方印在電話裡毫無遲疑地回道:“何總您稍等,我馬上過去。”
“嗯!”
何雨棟點點頭就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後,何雨棟看著那個年輕人說:“你等等,你爸很快就到了。”
那個年輕人聽後,臉上雖驚訝但也沒辦法認輸。
他只能皺眉,強裝鎮定地說:“老東西,你別裝了,想嚇唬我沒門,我爸爸不會來的,你最好老實點,趕緊賠錢,不然有你好受的。”
何雨棟看他這麼囂張,笑著說道:“別急,先在這兒等會兒就行,你爸要是不來,我就給你五百萬,怎麼樣?”
那個年輕人知道能進這別墅區的都是有錢人。
雖然眼前這老頭看起來不太像有錢人,開的車也就十幾萬。
但他還是決定給何雨棟一次機會。
畢竟他覺得這老頭有點奇怪,不像個普通人。
不管怎麼說,現在他不怕何雨棟。
於是這年輕人就傲慢地說:“行,給你十分鐘時間,十分鐘之內要是我爸不來,你就得給我錢,不給的話,我會讓你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