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九連勝的冠君,結果今天遇到何雨棟這個“大爺”,硬生生擋住了他通往十連勝的道路。
憤怒的鮑比突然大吼一聲,迅速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連環拳後又飛起幾腳鞭腿。
在格鬥比賽中,只要不攻擊要害,不用武器,是可以自由發揮的。
這幾腳鞭腿速度快得驚人。
鮑比已經下定決心,要用盡全力把何雨棟打倒。
何雨棟看到鮑比開始慌了,連續使出鞭腿,臉上依舊保持著從容的表情。
鮑比的實力在他眼裡根本不值一提,就算他能九連勝,在何雨棟面前依舊是個小角色。
冷笑一聲後,何雨棟迅速伸手一把抓住了鮑比的小腿。
何雨棟突然出手,右手像鐵鉗一樣扣住了鮑比的小腿。
鮑比完全沒法反擊,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怎麼也沒想到,何雨棟這麼厲害。
鮑比使盡全力拉扯右腿,卻還是掙脫不開。
何雨棟二話不說,一把抓住他的腿,猛地往前一甩。
這二百斤的壯漢,被何雨棟輕鬆扔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個跟頭,重重摔在擂臺上,發出一聲巨響。
劇烈的疼痛讓鮑比的臉色很難看。
他意識到,眼前這個何雨棟簡直是個可怕的怪物。
在他面前,自己甚麼都不是。
想要戰勝何雨棟,絕非易事。
但鮑比還是搖搖頭,掙扎著站了起來。
現在他不能認輸,內心燃燒著怒火。
無論如何,他都要全力以赴,擊敗何雨棟,不然就太丟臉了。
“可惡!”鮑比站穩後,死死盯著何雨棟,臉上滿是憤怒。
他扭曲著臉龐,大喊:“老傢伙,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鮑比咬緊牙關,全力衝向何雨棟。
這次他使出渾身力氣,右拳蓄滿力量,要用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把何雨棟打倒,保住自己的十連勝紀錄。
……
為了保住冠君頭銜,鮑比豁出去了。
他這一拳凝聚了全部力量,如同猛虎下山般發起猛攻。
然而,何雨棟面無表情地看著鮑比衝來。
甚至還笑了兩聲:“既然你想躺下,那我就讓你躺。”
話音未落,何雨棟已經凝聚起強大的力量。
他的右拳噼啪作響,毫不猶豫地揮出,狠狠砸向鮑比。
“呼!”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突然響起,緊接著何雨棟的右拳就已經和鮑比的右拳撞在一起。
“砰!”
沉悶的聲音炸開,鮑比只覺得自己的右手像是被鐵錘砸中,幾根指骨當場斷裂。
“……”
劇痛襲來,鮑比踉蹌著向後連退數步,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晃動,站都站不穩。
這一拳不只是讓他手疼,那股強大的力量還狠狠地傳到體內,彷彿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移位。
撐了幾秒,鮑比終於支撐不住,“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一時半會兒根本爬不起來。
現場的人都傻眼了。
誰能想到,何雨棟一拳就把鮑比打趴下了?
鮑比倒地後還在大喊:“救命!快叫救護車!”
他緊緊抱著受傷的右手,在地上打滾,臉上寫滿了痛苦。
被這麼重的一擊,他已經徹底崩潰,別說反擊了,就連站著都很困難。
此刻的他滿腦子就是趕緊去醫院接骨。
不遠處的主持人也是一臉懵逼。
他不明白為甚麼鮑比捱了一拳就喊疼成這樣,非得叫救護車不可。
但他也看出來了,何雨棟這一拳確實太猛了,絕對不是吹牛的“一拳大爺”。
主持人二話不說,趕緊安排人把鮑比抬走,簡單處理後立刻送往醫院。
就在鮑比準備上救護車時,何雨棟走到擔架邊問:“認輸了嗎?”
鮑比知道今天是踢到鐵板了,自己完全不是對手。
要是再不認輸,下一回可能會被打得更慘。
他無奈地點點頭:“認輸!我認輸!”
說完,他又對抬擔架的工作人員催促道:“快點,我手疼死了,趕緊送我去醫院!”
以往鮑比都是那個把人打得哭爹喊孃的狠角色,今天碰見何雨棟,被打得這麼慘,只能乖乖去醫院了。
沒多久,他就被幾個醫護人員抬上了車,消失在夜色中。
比賽結束後,主持人終於拿起了麥克風,大聲宣佈:“由於鮑比受傷,無法再繼續打下去,所以今天的勝利者是——何雨棟先生!”
話音剛落,全場的觀眾立刻沸騰起來。
大家興奮地歡呼雀躍,為剛剛擊敗不可一世的鮑比而喝彩。
他們覺得何雨棟為中國的武術界爭了光,這種精神值得所有人尊敬。
掌聲如雷鳴般在場館內迴盪,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激動。
有些感性的人甚至當場流下了眼淚。
尤其是何雨棟的支持者們,此刻更是淚眼婆娑。
謝文西對何雨棟佩服得五體投地,幾乎把他當成自己的偶像。
歡呼聲此起彼伏,整個場館充滿激情。
主持人拿著麥克風走到何雨棟面前,激動地問:“何老先生,您這次戰勝了九連勝的鮑比,有甚麼感受?想跟大家分享一下嗎?”說完便將麥克風遞過去。
通常情況下,獲勝者都會發表一番感言,說自己多麼榮幸之類的。
但何雨棟卻平靜地說:“沒甚麼好說的,這個傢伙太弱了,打贏他不值一提。
現在我打算回家吃夜宵。”
主持人愣住了,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麼特別的勝利者。
不過,主持人很快反應過來,笑著說:“看來咱們的一拳大爺還是個顧家的好男人!現在,讓我們為我們的英雄何老先生頒發金牌和獎金吧!”
何雨棟搖搖頭說:“金牌幫我帶回去就行,獎金全部捐掉。”
主持人大吃一驚,完全沒想到何雨棟會這麼大方,直接把獎金全捐出去了。
要知道,這次比賽的總獎金高達數千萬,原本都是鮑比的。
如果鮑比選擇了退賽,這筆錢就是他的了。
但因為鮑比太過貪婪,低估了對手,最終一無所獲。
他還在網上說啦,要是輸了也願意捐錢呢。
不過嘛,也不知道鮑比說的是真是假。
這時候,那個主持人對何雨棟那叫一個佩服。
趕緊跑過來搭話:"何老先生真是厲害,把錢看得跟浮雲似的,您這品行,真讓人打心底裡佩服。
"
何雨棟只是笑了笑,也沒多說甚麼。
對他來說,這點獎金根本算不上甚麼,他的財富早已富可敵國,幾千萬的小錢,根本不值一提。
帶著笑意,他就直接下了擂臺。
既然已經打贏了鮑比,他也就沒太大興致再待下去了。
他還得趕回去陪孫女吃夜宵呢。
……
主持人看到何雨棟走了,連忙問:"何老先生,您要去哪兒?還有別的節目呢。
"
何雨棟頭都沒回,擺擺手:"剩下的節目你看著辦吧,我忙著呢,就這樣。
"
說完,他轉頭對謝文西說:"文西,我現在得回家了,你們幫我攔著記者和粉絲,聽見沒?"
他知道,這次贏了之後,肯定會有記者和粉絲追著他採訪或者要簽名甚麼的。
他可不想在這浪費時間。
站在一旁的謝文西馬上點頭答應:"師父您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
他心裡想著,自己的師父真是個低調又有個性的人,越想越覺得自豪。
謝文西趕緊通知師兄弟們幫忙攔記者和粉絲,這樣何雨棟才能平安回家。
果然,何雨棟剛走到體育館外面,不少記者和粉絲就想圍上來。
好在謝文西他們早有準備,立馬衝過去攔住了記者和那些瘋狂的粉絲。
不然的話,何雨棟想離開這地方可不容易。
有了這些徒兒們幫忙擋著,何雨棟就舒舒服服地往門外走去。
很快,何雨棟到了體育館外。
門口一輛黑色賓士正等著呢,是他事先安排好的,家裡司機來接他了。
何雨棟走近車前,司機立刻拉開門,請他上車。
遠處,謝文西和其他徒弟還在忙著攔記者和粉絲呢。
這些人都看得很清楚,何雨棟坐上了賓士車。
這讓大家覺得,何雨棟的身份肯定不簡單,不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又是幹甚麼的。
不過,大家對何雨棟都很好奇,越好奇就越想知道他是誰。
但對這些觀眾和記者來說,要弄清楚何雨棟到底是誰,是幹甚麼的,並不容易。
何雨棟坐上車後,司機坐進駕駛室,直接開車離開體育館。
開車的時候,司機看到何雨棟在後座休息,忍不住誇讚說:“何先生,您今天的比賽我也看了,太厲害了!您的實力簡直無人能敵,我對您的崇拜就像長江黃河一樣滔滔不絕。”
何雨棟聽他拍馬屁,微微一笑說:“行了,少說這些廢話,好好開車吧。”
“好的,何先生!”司機連忙點頭,不敢再多嘴。
他知道,在何雨棟面前,自己就是個司機,要是問太多別的問題,可能對自己沒好處。
很快,司機把車開到半山道,這裡聚集了很多豪宅,住在這兒的基本都是有錢人。
但現在路上特別安靜,兩旁只有樹和路燈。
月光灑在樹上,發出淡淡的光芒。
一陣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突然,從樹林前竄出個人影,擋在路中間。
還好司機反應快,看到有人衝出來立刻剎車。
“刺——”
尖銳的剎車聲響起。
坐在後面的何雨棟晃了一下。
接著,何雨棟眯著眼睛問司機怎麼回事。
司機有點慌,急忙回答:“何先生,前面突然有人出現,我只能緊急剎車,對不起,您沒事吧?”
現在司機又緊張又害怕,擔心惹怒何雨棟,萬一丟了工作可就麻煩了。
不過何雨棟倒沒說甚麼。
他抬頭向前看去,發現賓士車前站著一個衣衫襤褸、頭髮凌亂的中年男人。
這個男人手裡拿著個酒瓶,像是喝醉了。
看他那樣子,真是個十足的流浪漢。
何雨棟看到這個人後,對司機說:“你去把他趕走,記住別太粗暴。”
“好的!”
司機趕忙點頭,隨即開啟車門,朝著那個傢伙走去。
到了那人跟前,司機開口道:“抱歉,先生,您擋路了,能不能挪一下?”
可是那個傢伙,就這麼站在那裡,一聲不吭,眼睛死死盯著車裡的何雨棟,臉上掛著冷漠的表情。
司機見狀,心裡也來了火。
但記得何雨棟的交代,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深吸一口氣,司機提高了嗓門喊道:“先生,請您讓開!”
那個傢伙依然站在原地,一句話不說。
好像司機根本不存在似的,無論說甚麼,他都當耳邊風。
司機越想越氣,乾脆走到那人面前,使出全力去推他,想把他推開。
可遺憾的是,那個傢伙宛如一座大山,任憑司機怎麼用力,都無法撼動他分毫。
此刻,司機感覺自己的臉面全無,他本想在何雨棟面前好好表現的。
為了挽回面子,司機攥緊拳頭,準備使更大的勁兒,把這人推走。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傢伙忽然抬手,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掌中釋放出來,直接把司機彈飛了好幾米遠。
“噔噔噔……”
何雨棟的司機被推出去好幾步,最後踉蹌了一下,重重摔在地上,狼狽不堪。
看到這一幕,何雨棟的臉色微微變化。
他意識到,這個人不是普通人,實力不容小覷。
很快,何雨棟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他開啟車門走出來。
剛一露面,何雨棟走近那人,笑著問道:“小兄弟,這麼晚攔住我的車,到底想幹嘛?”
那人看到何雨棟,指著他說:“何先生,跟我走一趟,我找你有事。”
聽聞此言,何雨棟笑了笑。
就憑這樣一個小角色,居然敢對他指手畫腳,何雨棟哪會答應。
……
那人傲慢的態度讓何雨棟皺眉,他說道:“小兄弟,你這樣說未免太過囂張,讓我跟你走?不可能的事。
還是請你離開,別在這礙事。”
那人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