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棟冷哼一句:
他右拳蓄力,迅速衝向斷水流,打算給他一個重擊。
斷水流看到何雨棟攻過來,也擺好姿勢準備防守。
何雨棟身形一閃,到了斷水流面前,直接突破了他的防線,一拳砸向他的腹部。
速度太快了,斷水流雖然有所準備,還是沒躲開。
"砰!"
悶響傳來,斷水流被擊中了。
"……"
斷水流疼得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要不是擂臺邊上有繩子攔著,估計他已經被何雨棟打下去了。
站穩後,斷水流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感覺肚子一陣劇痛,臉都快扭曲了。
但為了面子,他忍住了。
抬頭看向何雨棟,咬牙說道:"何老頭,你實力不錯,看來是我看輕你了。
"
何雨棟站在遠處,微微一笑說:"呵呵,剛才我只是用了十分之一的力量。
"
實際上,何雨棟說得太多了,他剛才那一拳大概只用了百分之一的力量。
他自己也不清楚為甚麼,現在的實力變得如此強大,力量更是驚人。
可能是常年服用"生命之水"的原因,讓他變得如此強壯。
斷水流在旁邊聽到這話,覺得何雨棟肯定是在吹牛。
但他自己也不會承認,為了對付何雨棟,他已經使出了全力。
他冷笑著忍著痛說:"剛才我也只用了十分之一的力量,現在我要拿出真本事,跟你好好打一場!"
擂臺下的空手道館學員們聽到這話,一個個喊道:"師父加油,師父必勝!"
現在的斷水流和他的弟子們,彷彿吃了一顆定心丸,堅信自己的師父就是天下最強的。
這次斷水流和何雨棟的對決,他們覺得結果早已註定,斷水流必勝無疑。
何雨棟對於這些盲目的信心,實在是無語至極。
擂臺上的斷水流揮了揮手,對著弟子們說:“別擔心,我肯定能贏。”
何雨棟在一旁冷笑道:“斷水流,少說廢話,接著打吧,我也想知道你的真正實力到底如何!”
斷水流越聽越生氣,恨不得立刻將何雨棟擊倒在地,免得再看到他那副得意的模樣。
咬了咬牙,斷水流冷冷地說:“好,何老頭,你想見識我的本事?行,今天讓你知道厲害!”
話音剛落,斷水流擺好架勢,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一躍,朝何雨棟衝了過去。
“喝!”
一聲大吼後,斷水流騰空而起,使出了奪命剪刀腳。
他的腿勁十足,速度快得驚人,看起來相當兇狠。
要是普通的習武之人,面對這樣的攻擊,很可能躲不過去。
何雨棟卻絲毫不亂,站在原地看著斷水流的攻勢,甚至輕笑了一聲,像是根本不把對方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斷水流這樣的招數根本算不上甚麼。
直到斷水流的攻擊逼近,何雨棟才開始反擊。
當斷水流的奪命剪刀腳即將命中時,何雨棟身子一側,輕鬆避開這一擊。
緊接著,他迅速伸出右手,抓住斷水流的右腳膝蓋,用力一甩。
“呼!”
在何雨棟的強力作用下,即便是斷水流這樣的高手,也無法穩住身形。
他被何雨棟直接甩出,重重摔在擂臺上。
斷水流慌忙想要調整下落的方向,但何雨棟扔出的力量實在太大,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
“砰!”
斷水流整個身子摔在擂臺上,背部先著地,翻滾了好幾圈,就像個陀螺一樣。
連續幾圈後,斷水流才慢慢停下。
他此時只覺得頭昏腦漲,完全沒料到何雨棟的力量如此之大,連自己的絕技都被破解了。
剛才那樣子確實挺丟人的,被徒弟看見自己這副慘樣,作為師父的臉都快掛不住了。
斷水流顧不上別的,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剛一站起來,他就感覺天旋地轉,差點又摔倒,晃了晃腦袋才緩過勁兒來。
站穩後,斷水流瞪著何雨棟咬牙切齒地說:"老小子,今天非讓你嚐嚐厲害不可!"
何雨棟在旁邊看著這倔老頭還不認輸,心裡也來了氣,冷笑道:"斷水流,你還嘴硬呢?行,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本事!"
……
這種死扛到底、非要硬碰硬的對手,何雨棟現在已經沒耐心玩了。
他看著擂臺上的斷水流,一臉輕蔑地說:"斷水流,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下一秒你就得趴下。
"
斷水流站在遠處聽見這話,臉色頓時很難看,他可不想就這麼敗在何雨棟手裡。
他是來挑戰的,可不是來被打趴下的。
"老東西,別太得意!"斷水流一狠心,一股怒火直衝腦門。
他最看不慣的就是何雨棟那副囂張樣,一聲怒吼後,不管不顧地全力衝刺,準備使出絕招反擊。
"喝!"
就像上次一樣,斷水流出手時大吼一聲。
何雨棟在不遠處也蓄力完畢,冷笑一聲後揮出右拳,朝著斷水流狠狠砸去。
速度快得驚人,拳風呼嘯,連空氣都被打得變了形。
"咻!"
破空聲尖銳刺耳,從何雨棟拳頭上傳出。
斷水流本想擋下這一擊,但很快就意識到根本擋不住。
眨眼間,何雨棟充滿力量的拳頭已經逼近眼前,眼看就要打中臉。
看著越來越近的巨大拳頭,斷水流傻眼了。
他清楚知道這一拳有多恐怖,要是捱上了,不死也得重傷。
"住手!"
情急之下,斷水流竟然喊了出來,直接服軟求饒。
實在沒辦法,到了這個份兒上,別說防禦了,就連動一下都困難。
何雨棟無奈之下,只好向何雨棟求饒。
聽到斷水流的求饒聲,何雨棟剛要衝出去的拳頭立刻停住了。
一陣急促的風從他的拳頭刮到斷水流臉上,把斷水流的頭髮都吹得飛了起來。
看到這種情況,斷水流嚇得不知所措。
剛才那股風就已經讓他感受到何雨棟這一拳有多厲害。
要是真打在他身上,他肯定就完了。
斷水流心裡很羞愧,知道自己被何雨棟嘲笑。
但他也知道何雨棟很強,只有真正的強者才有資格這樣諷刺他。
斷水流臉色變了變,說:"何老先生,算你厲害,我認輸!"
斷水流已經意識到,就算自己實力再翻倍也不是對手,只能認輸。
何雨棟冷笑著說道:"聽你這口氣,好像還不服氣,認輸態度這麼差。
"
斷水流沒想到何雨棟還在挑刺。
他自己平時也是個驕傲的人,但今天輸給這個老傢伙,讓他非常不甘心。
他咬著牙想再次出手,握緊的拳頭已經做好準備,臉上的表情也很猙獰。
但很快他又鬆開了拳頭,不敢輕舉妄動。
他知道何雨棟隨便一拳就能讓他躺下,甚至住院。
深吸一口氣,斷水流恭敬地說:"何老先生,您確實比我強太多,我認輸沒意見,回去我就關掉武館,離開川圳,這樣可以了吧?"
說完,他還向何雨棟拱了拱手錶示尊敬。
現在他雖然很無奈,但也開始有點服氣了。
聽到這話,何雨棟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他得意地笑著說:"你能有這個態度還算不錯,今天就放過你。
不過回去一定要說到做到,關掉武館。
"
何雨棟對待敵人向來毫不留情。
既然斷水流輸了,就得兌現承諾。
不然的話,何雨棟不會輕易放過他。
擂臺上的斷水流徹底認輸,也認慫了。
他很清楚,單靠自己根本不是何雨棟的對手。
所以只能點頭說:“何老先生您放心,我斷水流一定做到。”
說完他就翻下擂臺,心裡別提有多尷尬和丟臉。
他在古拳法武館待不下去了,下了擂臺後對他的弟子們喊:“咱們走!”還揮了揮手想裝裝樣子。
可斷水流更尷尬的是,空手道武館的弟子們居然都沒反應,全都站著不動。
他不滿地催促:“你們傻站著幹甚麼?跟我走!”
話音剛落,弟子們全跪向何雨棟那邊,恭敬地說:“師傅,收我們當徒弟吧。”
擂臺上的何雨棟有點意外,但比他還震驚的是斷水流。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弟子這麼快就背叛自己,投奔何雨棟了。
斷水流氣得大吼:“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東西,師傅在這兒呢,跪錯了!”可沒人搭理他,所有人都盯著何雨棟,等著被收為弟子。
看著這一幕,斷水流心裡涼透了。
他知道這次輸得太慘,這些弟子是不會再回來了。
沒辦法,斷水流只好帶著怨氣獨自離開古拳法武館。
他明白,以後在川圳混不下去了。
……
斷水流走後,何雨棟站在擂臺上對跪在地上的弟子們說:“想加入我們古拳法武館也不是不行,但以後必須守規矩,誰不守規矩就滾蛋。”
何雨棟開武館當然要招弟子,這些人有基礎,收了也沒甚麼問題。
而且他開這個武館,不過是為了打發晚年生活罷了。
練武的人嘛,主要是為了強身健體,只要能讓人的體質變好,教這些空手道館的學員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
何雨棟的話一出口,那些空手道館的學員們一聽,立刻紛紛回道:“師傅的話我們一定牢記在心!”
“好!”
何雨棟點點頭,便緩緩從擂臺上走下來。
剛一下擂臺,就有不少網紅主播圍上來,想拜他為師。
但何雨棟清楚得很,這些人是想蹭他的熱度,藉機直播賺錢。
所以呢,他沒收這些網紅做徒弟。
選了幾名正式的徒弟後,當天他就給他們講了習武者應該遵循的規矩。
一天很快過去了,何雨棟留下幾個徒弟住在古拳法武館,順便幫忙照看武館。
這些所謂正式的徒弟,其實本來就是他公司裡的員工。
為了支援他開這家武館,他們自願留在這裡工作。
畢竟在這兒幹活不僅工資更高,還能學到厲害的功夫,既能鍛鍊身體又拿高薪,誰不想呢?
回到家後,何雨棟美美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早上,他開車又去了自己的古拳法武館。
自從開了這家武館,何雨棟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事做了,人也忙了起來。
當他開車來到武館時,發現了一件驚人的事——自家武館門口居然排起長隊!
看到這麼多人圍在武館前,何雨棟有點懵。
排隊的人裡有不少年輕人,尤其是男男女女扎堆站那兒,那場面挺壯觀,像極了一家網紅店開業。
帶著點驚訝,何雨棟把車停好,慢悠悠走向武館大門。
剛走到門口,那些年輕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他。
一個年輕姑娘一眼認出他,立馬喊起來:“是一拳大爺何先生!”
這一嗓子引得周圍年輕人紛紛往這邊看過來。
一個個都盯著何雨棟,臉上滿是激動之色。
很快,年輕人們就聚在何雨棟周圍,興奮地喊道:“老大,收我當徒弟吧,我拜你為師!”
“我也想拜您為師,請讓我加入吧。”
這些年輕人的眼裡滿是敬仰和崇拜,好像何雨棟在他們眼裡成了超級明星,就像他們追的那種偶像。
看到這麼多人都想加入自己的武館,何雨棟心裡也很開心。
他笑著說:“想進我的武館,就去報名吧。”
說完,他就朝武館大門走去。
武館的大門還緊緊關著,裡面的幾個工作人員都不敢隨便開門。
他們知道,何雨棟還沒到呢,要是現在放這麼多人進來,何雨棟可能會生氣。
如果何雨棟生氣,對他們來說可不是好事,他們可是專門來配合何雨棟的。
等何雨棟到了,看見幾個工作人員站在大鐵門後面一臉緊張,就對他們說:“行了,開門吧,今天要招很多人。”
聽何雨棟這麼說,那幾個人才鬆了口氣。
對他們而言,何雨棟的命令就是最重要的。
只要按照他說的做,就不會出問題。
於是,在何雨棟的指示下,幾個工作人員立刻開啟了大門。
門一開,何雨棟帶頭走了進去,那些在外面排隊的年輕人也趕緊跟上,快步進了武館。
每個人都急切地想報名,成為何雨棟的徒弟。
何雨棟收徒弟只象徵性地收200塊錢,用來給大家定製衣服和製作武館的標誌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