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己也派人去運,但我心裡沒底,覺得只有你能搞定這事。
難道你忍心看著咱國家的寶貝落入海盜手裡?"
潘學博找何雨棟幫忙是因為他知道他的能力...
他一直覺得何雨棟是個隱藏的特種兵,而且非常厲害。
如果這次能有他幫忙運貨和國寶回來,那就萬無一失了。
何雨棟聽到這次運貨還有國寶時,臉色微微一變。
老祖宗留下的珍貴東西,他當然不想讓海盜搶走。
這事他是真得自己跑一趟了。
沒多想甚麼,何雨棟點點頭,“行吧,這事我答應你了,我去科爾特一趟,把東西帶回來。”
見何雨棟答應了,潘學博也笑了起來。
他立刻高興地說:“何總,有你出手我就踏實了,只要國寶能回來,我一定給你請功。”
何雨棟擺擺手,“不用了,我也不想讓咱老祖宗的東西被海盜搶走,你就放心吧,這次我肯定能完成任務。”
“好!”
潘學博馬上站起來跟何雨棟握手道謝。
接著兩人在屋裡又聊了一會兒,確認了些細節和出發時間。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何雨棟才從酒店出來。
他已經決定明天就得去科爾特。
所以現在得趕緊回家,好好陪陪冉秋葉,看看兒子。
儘管這次可能有點危險,但何雨棟是非去不可。
他相信憑自己的本事,運回國寶和貨物應該沒問題。
再說啦,要是信心不足,還能去系統商城換點東西保平安呢。
畢竟,他系統商城裡的能量值又漲了不少,快10億了。
有了這麼多能量值,何雨棟心裡很穩當,甚麼都不怕。
……
回到家後,何雨棟準備了一桌豐盛的午飯,和冉秋葉一起吃,順便說了自己要去科爾特處理生意。
當然,他沒提自己要運國寶還得防海盜的事。
要是這麼說,冉秋葉肯定不安心,甚至不讓去。
好在冉秋葉明白事理,知道何雨棟生意遍佈各地,科爾特也有生意,也就沒反對。
吃完飯後,何雨棟又去了公司辦公樓,找韓春明交代些事。
畢竟這次去科爾特,多少還是有點風險。
很多事得提前安排妥當。
跟韓春明交代完後,何雨棟就準備第二天直接出發去科爾特。
誰知剛坐上司機的車,還沒出公司大門,棒梗開車就攔住了他的車。
棒梗把車停下後,立刻下車走到何雨棟車窗旁。
他一開口就說:"何叔,我知道你要去科爾特了,那地方挺危險的,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我要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何雨棟沒想到棒梗居然也要跟他一起去科爾特。
可這次去科爾特不是談生意,而是運國寶,風險很大。
要是帶著棒梗,可能會有些麻煩。
於是何雨棟說:"棒梗,去科爾特可不是開玩笑的,你這麼冒失地去會有危險的,你就在川圳幫幫你韓叔。
"
但棒梗卻很堅定地說:"何叔,給我個機會吧,我想跟著你長長見識。
"
從棒梗的眼神裡,何雨棟能看出他真的很想跟著自己,也想獲得更多信任,在事業上更進一步。
既然棒梗有這個想法,何雨棟不好拒絕他。
畢竟身邊有個自己人,有事的話也能讓棒梗去辦。
稍微想了想,何雨棟點了點頭說:"行吧,你去拿護照,我去給你辦簽證,我們現在就出發。
"
棒梗得到許可,立馬高興地說:"不用了,我都準備好了,我今天就是打算跟你一起去科爾特的。
"
沒想到棒梗早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何雨棟也沒多說甚麼。
點點頭說:"行,既然這樣,你拿好東西,我們上車走吧。
"
"好嘞!"
棒梗馬上答應了一聲,跑向自己的車,拿了公文包後鎖好車,來到何雨棟的車旁。
他的車嘛,通知公司的人幫忙處理就行。
很快,棒梗就坐上了何雨棟的車,一起去了機場。
車上的棒梗依然很興奮。
因為這次終於有機會跟著何雨棟出去見世面了。
這也是他一直想做的事。
他認為只要多幫何雨棟做事,以後何雨棟會更信任他,在公司裡也會更有地位。
到了機場後,何雨棟又訂了一張機票。
他算得上是航空公司的高階客戶了,雖然平時坐飛機少,但他的身份擺在那裡,弄個綠色通道還是沒問題的。
買了票後,何雨棟和棒梗直奔科爾特。
何雨棟不是第一次來科爾特,轉了幾趟機就到了首都機場。
都六七年沒來這裡了,變化還挺大的。
至少機場比以前大了很多,飛來的航班也增加不少。
城市的發展確實比以前好得多。
何雨棟一看就知道,潘學博在這裡應該賺了不少錢。
他自己也分到了一大筆錢,數目相當可觀。
坐計程車時,何雨棟和棒梗打算先找個好點的酒店休息。
畢竟坐了這麼久的飛機,人難免會累。
坐在車上,何雨棟看著城市的街道,心裡感慨萬千。
六七年前,他和韓春明、槐花來過這裡,當時遇到過很大的危險,差點被一群叛亂的劫匪害死。
還好他早有準備,兌換出了“神鷹**”和其他技能,這才逃過一劫,還認識了潘學博,才有了今天的任務。
何雨棟覺得,這一切彷彿都是命中註定的。
兩人在科瑞特首都的一家高檔酒店住下後,先簡單休息了一下。
何雨棟開了兩間房,他和棒梗各住一間。
現在科瑞特已經沒以前那麼危險了,相對穩定不少,他們也沒必要擠一起住。
何雨棟洗完澡,在房間客廳準備打電話。
來之前,潘學博給了他一個號碼,說到了科瑞特就聯絡一個叫孤狼的人。
何雨棟雖然好奇為甚麼要叫孤狼,但他很快明白,這可能是代號,真實姓名一般不會隨便告訴別人。
畢竟這次他是運國寶來的,潘學博在這裡也會安排些有實力的人。
何雨棟換了張國際通用的電話卡,撥通了孤狼的電話。
這張卡是在酒店買的,也算有點用處。
沒多久電話接通了,從那邊傳來一個沙啞低沉的聲音。
“喂,找誰?”
何雨棟一聽就無語了。
這種開場白平時都是他給別人打電話時常用的,現在輪到孤狼先問了。
不過何雨棟知道,孤狼肯定不是普通人。
於是他說:“你是孤狼吧?”
“對,沒錯,你是誰?”孤狼的聲音依然冷靜,帶著些許冷淡。
何雨棟接著說:“我是潘學博派來的人,他說我到了科瑞特就聯絡你。
你現在方便嗎?我們可以見面聊聊。”
……
說實話,何雨棟對這個孤狼還是挺好奇的。
他挺好奇這個傢伙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
他話音剛落,孤狼就回答說:"好,沒問題,你告訴我你在哪兒,我馬上就到。
"
聽孤狼這麼說,何雨棟明白,肯定是潘學博事先跟孤狼打過招呼,讓他過來接應。
然後何雨棟把自己的酒店地址告訴了孤狼。
兩人沒閒聊幾句,何雨棟說完地址後,孤狼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掛掉電話後,何雨棟笑了笑,自言自語:"這人有點奇怪,不知道是甚麼路數。
"
雖然沒見過面,但何雨棟感覺這個孤狼不簡單。
在酒店等了一個小時左右,房門外終於傳來門鈴聲。
聽到門鈴聲,何雨棟沒急著回應。
他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瞄了瞄。
畢竟現在人在科爾特,這裡還是有點危險的。
要是門外又是一群劫匪,也得防著點。
不過從貓眼看出去,何雨棟看見門外站了個戴帽子、身材高大的男人。
單看外表就能感覺這人不一般,像把鋒利的刀子似的。
靠近他都會覺得危險。
何雨棟心想,這人八成就是孤狼了。
於是他直接開門,問門外的男人:"你是孤狼?"
那男人點點頭,接著說:"你是何雨棟?"
"對,是我!"何雨棟簡單回了一句。
孤狼沒說話,直接進了房間。
看得出他寡言少語,不太愛開口。
何雨棟也沒多說甚麼。
關門後他也回到房間。
看著站在旁邊的一臉嚴肅的孤狼,何雨棟說:"別客氣,請坐吧。
"
"不用了。
"孤狼搖搖頭。
隨後他從口袋掏出個類似雷達的東西,在房間四處掃視起來。
看到孤狼這麼做,何雨棟好奇地問:"你在幹甚麼呢?"
孤狼沒回頭,只說:"我在檢查這屋裡有沒有甚麼不該有的東西。
"
孤狼這麼謹慎小心,讓何雨棟有點無奈。
他說:"我才剛住進來,哪會有人害我,你這也太小心了點吧。
"
孤狼沒理他的話,繼續把整個房間都檢查了一遍。
孤狼檢查完這個房間的所有角落後,才收起了自己的工具。
他轉頭看著何雨棟,認真地說:“咱們這次的任務特別關鍵,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現在人在科爾特,不是在國內,要是出了問題,責任可得由我扛著。”
何雨棟發現孤狼工作時如此嚴謹,也就沒多說甚麼。
他問:“你發現甚麼異常了嗎?”
孤狼搖了搖頭,說:“你這屋子還算安全,沒甚麼大事,但還是要多留個心眼。
這次運的國寶非常重要,有些外國勢力一直在盯著咱們。
前幾天,一群西方特務想偷走國寶,被咱們抓住了,所以咱們不能掉以輕心。”
說著,孤狼伸出一隻手,對何雨棟說:“把你和潘先生的證件、介紹信拿出來讓我看看。”
顯然,孤狼對何雨棟還不是完全信任,想讓他拿出證據證明身份。
即便潘學博已經提前打了招呼,他依然很謹慎。
何雨棟看出孤狼是個非常小心的人,也沒多囉嗦,直接從公文包裡拿出潘學博給的證件和介紹信遞給孤狼。
孤狼看完後滿意地點點頭,把證件和介紹信還給何雨棟,然後伸出手說:“歡迎加入我們,這次行動聽我指揮。”
何雨棟輕輕點了點頭,握了握孤狼的手。
接著,孤狼又問:“這次是你一個人來的嗎?還是有別人和你一起?”
何雨棟回答:“還有一個助手跟我一起來了,不過他不知道具體任務,只知道我們要運石油和物資回國。”
孤狼皺眉道:“你那同伴在哪?我想見見他。”
既然要和孤狼合作,何雨棟便拿出手機撥通了棒梗的號碼,叫他過來。
不久,棒梗就來到何雨棟的房間。
他剛進門就看見孤狼。
一見到孤狼,棒梗就疑惑地問:“何叔,這是誰?”
棒梗不知道這次來科爾特的真實目的,以為孤狼也是個商人。
但孤狼給他的感覺卻有點危險,像刀刃般冷峻。
何雨棟自然不會透露這次行動的目的。
他笑了笑,正準備介紹孤狼的代號。
但話還沒說完,孤狼就搶先說道:“我是於大偉,你就叫我於老闆吧。”
孤狼沒說自己代號,直接告訴棒梗他叫於大偉。
何雨棟一聽就懂了,這不是真名。
孤狼太神秘也太謹慎,怎麼可能隨便透露身份?
棒梗一聽就笑著伸手跟孤狼握手,還自我介紹說是何雨棟的員工,叫賈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