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剛一出手,二樓裡的其他劫匪就已經注意到他了。
那些兇狠的劫匪一看到何雨棟,立刻舉起槍對準他,準備發起攻擊。
看到劫匪要衝自己開火,何雨棟毫不猶豫地閃躲並立即反擊。
憑藉出色的身手和精準的射擊技巧,何雨棟在短短几分鐘內解決了不少二樓的劫匪。
剩下的幾個劫匪看到何雨棟如此厲害,個個嚇得臉色發白,就像見了鬼似的。
於是,好幾個劫匪直接丟下武器,朝一樓跑去。
畢竟跟何雨棟硬拼,他們根本沒那個實力,早溜為妙。
就在何雨棟準備追擊時,附近的一間屋子裡突然傳出一陣痛苦的喊叫。
“救命!我不想死!”
聽到這聲音,何雨棟停下腳步,沒有繼續追趕劫匪,而是轉身走進那間屋子。
很快,他看見屋裡有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已經被打中兩槍,胳膊和大腿都在不斷流血。
這兩槍雖然不會馬上致命,但如果拖延下去,這男人遲早會因失血過多而亡。
在他身邊還有幾個人,全都驚恐萬分,手足無措。
這些人都是從國內來的富豪。
他們平時過著奢侈的生活,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場面,現在面對同伴受傷,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何雨棟一進來就對他們喊道:“你們傻站著幹嘛?快撕開床單幫我給他止血!”
幾個富豪一聽,情緒激動起來。
在這種危急時刻遇見同胞,他們覺得特別幸運,更何況對方還能救命。
於是他們趕緊動手,按照何雨棟的指示撕床單。
但這些富豪平時嬌生慣養,沒幹過粗活,力氣小得連床單都撕不開。
何雨棟見狀也無奈了,只好放下槍,親自走到他們那裡,一把抓起床單就輕鬆撕開了。
他的動作非常利落,一下子就撕成了條狀。
接著他拿著這些布條走向那個中彈的男人。
看著那個痛得直哼哼的中年人,何雨棟說:"忍著點。
"話音剛落,他就麻利地找來布條和床單,把中年人受傷的手臂從腋下開始緊緊捆住。
何雨棟捆得很結實,幾乎勒住了動脈,這樣就能阻止更多的血往外冒。
中年人被這麼一綁,疼得更厲害了,但這傢伙挺能扛的,儘管傷得不輕,依然咬緊牙關一聲沒吭。
接著,何雨棟又去處理他的大腿動脈,用同樣的方法綁住,減少出血。
這樣一來,中年人蒼白的臉色終於緩過來了不少。
中年人心想,何雨棟應該已經幫他把止血的問題解決了。
可沒承想,何雨棟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把小水果刀。
這刀平時是用來切水果的。
何雨棟握著刀說:"你最好別亂動,我幫你把彈頭取出來。
"
"甚麼?你要幫我取彈頭?"中年人驚得差點跳起來。
他完全沒想到,何雨棟竟然要親自動手,幫他把彈頭弄出來。
想到這裡,他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說實話,他對何雨棟是有些懷疑的。
畢竟,何雨棟看起來年紀不大,不像是個醫生,怎麼會有這樣的本事?
……
中年人心裡此刻滿是憂慮和緊張。
他沒想到,何雨棟居然要用這麼一把小刀,就敢取出彈頭。
在中年人看來,這種事多少有些冒險。
即使已經被擊中了兩槍,他還是忍不住問:"兄弟,你會做外科手術嗎?"
何雨棟用打火機把水果刀烤了烤,然後鎮定地說:"如果你想活下去,就聽我的;要是你覺得你能撐得住,那就隨便你吧,我還有很多事要做,沒空陪你耗著。
"
聽了這話,中年人立刻閉上了嘴。
說實話,他現在可不敢跟何雨棟鬧翻。
要是剛才沒有何雨棟出手,他的小命早就沒了。
於是,他堅定地點點頭說:"行,我相信你。
"
看到中年人還算識趣,何雨棟也就不再囉嗦。
他把水果刀用打火機燒了一下消毒,然後對中年人說:"忍著點,很快就沒事了。
"
中年人雖然疼得難受,但還是硬撐著不肯服軟。
他扯過一塊布,緊緊咬在嘴裡,悶哼一聲後朝何雨棟點了下頭。
周圍的幾個有錢人目睹了這一幕,全都傻眼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何雨棟不僅槍法厲害,還能這麼快處理傷情。
難道他之前是哪個秘密部隊的特種兵?
在他們看來,像這樣的本事,只有那些從秘密部隊出來的精英才會有。
但他們猜錯了,何雨棟不過是個有系統商城的商人,來科爾特只是為了賺錢。
要是沒遇到這種危險的事,他才懶得插手呢。
這時,何雨棟已經把手裡的水果刀消完毒了。
他瞧著那個中年人緊張得直髮抖的模樣,心裡清楚,就算對方咬著毛巾,自己也得小心翼翼地操作,不然可能會壞事。
於是他對中年人說:"你看窗外,看見甚麼了嗎?"
中年人聽到這句話,立刻扭頭看向窗外。
就在他剛把注意力轉移到窗外時,何雨棟突然抬手,迅速拍向他的脖子。
"啪!"
這一下,中年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暈了。
旁邊的幾個有錢人看到這一幕,有人想說話,但又不敢開口。
何雨棟打暈中年人後,馬上就開始做手術。
他學過的"神醫妙術"裡,不止有針灸和看病,連外科手術的方法他也懂。
其實,何雨棟也不想親自動手給這個中年人開刀,可這傢伙流血太快了。
即使他用床單撕成布條幫對方止血,拖個一兩小時還是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只有取出子彈、包紮傷口才行。
何雨棟全神貫注地開始了手術。
雖然他手裡只有一把水果刀,但他的醫術十分精湛。
他飛快地切開中年人受傷的地方,用刀尖把嵌在骨頭裡的子彈挖出來。
整個過程,他動作利落,就像幹了幾十年的老醫生一樣。
幾個有錢人在旁邊看得心驚膽戰,大氣都不敢出。
甚至有個暈血的傢伙,看到何雨棟挖出一顆子彈後,差點當場暈倒。
取出兩顆子彈而已,這種事對何雨棟來說不算難。
他只用了幾分鐘就搞定手術。
可取完子彈後,何雨棟沒停手。
他把兩顆子彈拆開,把裡面的火藥撒在傷者的傷口上。
兩個傷口都撒上火藥後,何雨棟拿出打火機,迅速點燃。
“嗤,嗤……”兩團火苗瞬間竄起,噼裡啪啦地閃亮。
這時,之前被何雨棟打暈的那個中年男人也醒了。
他像殭屍似的從地上坐起來,瞪著眼睛喊了幾聲。
何雨棟皺眉對他說:“別叫了,這麼喊想引劫匪回來嗎?”
被這麼一說,中年男人立刻忍痛說道:“可是太疼了!”
何雨棟笑了下說:“哪能不疼?但總比流血死了強吧?”說完,他用床單布條把傷口綁緊。
做完這些,何雨棟說:“好了,傷口暫時止血了,只要運氣好今晚能去醫院就沒問題。”
剛才他用火藥燒傷口,已經把傷口燒焦並消毒,防止感染。
這樣能讓這個男人多撐一陣子。
不過以後他身上會有兩個明顯疤痕,但這無所謂,活著最重要。
何雨棟處理完,拿起“神鷹槍”去一樓看看。
一樓還是一片槍聲。
潘學博看到何雨棟要走,趕緊問:“兄弟,留個名吧,以後我潘學博必有重謝。”
何雨棟淡然一笑:“出門在外都是同胞,何必計較這些。”
說完轉身就往一樓趕。
不解決所有劫匪,他心裡不踏實。
潘學博看著何雨棟走掉,還想喊住他。
在他心裡,何雨棟已經成了個英雄。
他感覺在國外危險的地方還得靠自己人。
何雨棟直奔一樓,已經知道劫匪有多兇狠。
這些傢伙真是拼命的主兒,拿著AK四處掃射。
劫匪仗著有槍,根本不怕。
剛到一樓,何雨棟就瞧見不少劫匪舉著槍,和酒店的保安打得不可開交。
這裡的保安可不一般,全都是本地武裝人員,手裡也有傢伙。
砰砰砰,噠噠噠,槍聲立刻在大廳炸響,隔一會兒就有人中彈倒地。
何雨棟本來想衝出去收拾那些劫匪,但又怕暴露自己,畢竟他還藏著那把牛叉到不行的“神鷹”。
於是他躲到樓梯角落,悄悄開槍,把好幾個想跑路的劫匪撂倒在地。
這一下子,酒店保安的壓力小了很多,壓根不知道背後還有個幫手。
沒過多久,君隊趕到了,十幾輛卡車停在門口,下來一隊裝備齊全的專業士兵。
他們衝進酒店,迅速控制住了那些劫匪。
看著這陣勢,何雨棟把“神鷹”收好,直奔二樓。
到了潘學博他們房間,他說:“君隊已經來了,你們沒事了。
不過這事別往外說,我可不想暴露身份。”潘學博他們以為他是某組織的特種兵,專門來這裡執行秘密任務,當然連連點頭答應不說出去。
要知道,剛才要是沒有何雨棟,他們幾個的小命可能早就沒了。
想到這兒,潘學博他們對何雨棟滿是感激,怎麼會背叛救命恩人?
說完這些,何雨棟也沒多廢話,轉身離開,去提醒別的富商們別亂說話。
至於劫匪那邊,他完全不在意。
就算這些人到處說他單槍匹馬滅了他們,他也根本不認賬。
誰能信?
很快,趁著君隊還沒上樓,何雨棟回到了三樓自己的房間。
一進屋,發現挺安全,就把“神鷹”收了起來。
他向來低調,除非迫不得已,不然不想在他認識的人面前顯擺太多。
收起“神鷹”之後,何雨棟開了燈,衝躲在暗處的韓春明和槐花喊:“別怕了,都出來吧。”
韓春明和槐花這才從床底下爬出來,一看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劫匪,個個受傷慘重,只能哼哼唧唧地叫疼,動彈不得。
兩人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這場景實在太嚇人了。
韓春明愣了一下,忙問:“雨棟,到底怎麼回事?”
何雨棟笑了笑,說:“剛才有個高手把劫匪全放倒了,我們安全了,君隊已經到了,這些人跑不掉了。”
剛才房間裡確實槍聲不斷,但韓春明和槐花一直縮在床底下,連看都不敢看。
現在聽何雨棟這麼說,兩人才鬆了口氣。
想想剛才的經歷,韓春明感慨道:“能活著就好,住酒店都遇到這種事,真是夠嗆。
以後還是少來這裡的好。”
膽子一向挺大的韓春明,經歷了這場驚魂事件,也心有餘悸。
槐花更是一臉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多久,君隊趕來了,把劫匪全都押走,那些劫匪被抓時的樣子特別狼狽。
至於他們會有甚麼後果,何雨棟並不關心,也和他沒關係。
君隊還護送何雨棟他們去了另一家酒店,派人保護他們的安全。
畢竟這些人大多是來參與重建專案競標的,如果出了差錯,對科爾特的經濟恢復可不好。
換了新酒店的房間後,槐花和韓春明坐在椅子上,依舊一臉驚魂未定。
天快亮了,但兩人毫無睡意。
韓春明終於忍不住了,轉頭看著何雨棟說:“雨棟,這地方的投資風險太大了。
萬一你拿到了競標資格,能開採石油,可要是這個國家再出點甚麼事,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何雨棟雖然對科爾特的情況不太清楚,但也明白,只要長期在這裡投資重建,肯定能賺翻。
瞧瞧!這事可真夠懸乎的。
那天,何雨棟問韓春明:"咱們費了好大勁兒才走到這兒,想了多少法子規劃下一步,就這麼半途而廢,你甘心嗎?"
韓春明沒說話,只是低著頭。
這時候,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槐花突然開口:"何叔說得對,咱們差點命都沒了,要是就這麼打道回府,那之前的辛苦全白費了。
"
沒想到,槐花這個姑娘還挺有主見,敢撐腰何雨棟的計劃,這讓坐在一旁的韓春明也吃了一驚。
過了一會兒,韓春明點點頭說:"行吧,雨棟,既然這樣,我也跟著你幹,豁出去了還能怕甚麼。
"
看到韓春明和槐花這麼支援自己,何雨棟心裡挺感動。
接下來幾天,他們就在新酒店待著,也沒去別的地方,就等著第二天的競投。
不過在競投前一天,潘學博提前出院了,還特意跑來新酒店找何雨棟。
……
這天中午,何雨棟、韓春明和槐花正在房間整理檔案。
明天就要競投了,他們得準備一下。
只要交了申請表,就有資格參加競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