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聽你的。”何雨柱點頭同意。
何雨柱雖然是個廚師,在廚藝上有天賦,但遇到這種事一時也不知道怎麼應對。
不過有弟弟何雨棟在場,他安心不少。
很快,兩人就開著何雨棟的車趕去醫院。
到了醫院,何雨棟看見幾個躺在病床上的客人,臉色發青,剛做完洗胃。
從他們的情況來看,何雨棟覺得這些人不只是普通食物中毒,像是被人下毒了。
不過這些話他沒立刻說出來,而是先安撫了病人,並承諾會給予一定賠償。
這一聊起來,那幾位客人終於答應了,不再到處宣揚這事。
搞定那些客人後,何雨棟開車回餐廳。
在車上,何雨柱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些。
他看著開車的何雨棟說:“雨棟,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客人吃了我們的酒菜,竟然會中毒。”
何雨棟眯著眼睛說:“我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應該是有人針對我們餐廳,在酒菜裡做了手腳。”
何雨柱很驚訝,一臉憤怒地說:“是誰這麼卑鄙,在我們的酒菜裡做手腳?回去我非得報警,查個明白不可。”
何雨棟搖搖頭:“別急著報警,一報警事情鬧大了對餐廳影響不好,咱們自己查,找出背後搞鬼的人。”
何雨柱點頭:“雨棟,你覺得會不會是程建君乾的?畢竟他被我們擠走,肯定記恨在心。”
何雨棟神色平靜地說:“有可能,但現在得先回去餐廳,把所有員工都排查一遍,看看誰有嫌疑。
身邊員工的可能性最大。”
“嗯,有道理。”何雨柱點頭同意。
他知道何雨棟的決定不會錯。
這次他們必須聯手找出餐廳的幕後搗蛋者。
很快,何雨棟和何雨柱回到餐廳。
兩人把690的所有員工召集起來,好好檢查一番,看看誰有可能動手腳。
一番排查後,發現餐廳和酒樓的員工都沒有動機也沒必要這樣做。
何雨棟也仔細檢查過菜品和酒水,沒甚麼不新鮮或過期的。
而且菜品和酒水上也沒有發現藥物痕跡。
何雨棟畢竟是個醫術高手,這點小事難不倒他。
既然員工和食物都沒問題,那就只剩一種可能——外面來的人在他們餐廳動的手腳,而且只是針對某些特定的酒菜下了毒。
於是,何雨棟進了包廂檢視那幾位客人的酒菜。
果然,別的地方都沒問題,就這一桌的酒水中被人加了某種藥物,讓人喝了後會有食物中毒的症狀。
這種藥物何雨棟是知道的,比較難弄到。
此時,餐廳包廂裡只有何雨棟、何雨柱和韓春燕三個人。
何雨棟查清楚了,只有這個包廂的酒水裡有毒,他皺著眉琢磨這件事。
接著他問何雨柱:"今天這個包廂的酒水是誰送進去的?"要是知道是誰送的酒水,那人就最可疑。
可何雨柱說:"是我送的酒水,有問題嗎?"
"你送的?"
何雨棟聽了直翻白眼。
然後他說:"這酒水被人下了藥,能讓人食物中毒。
你好好想想,除了你之外,還有沒有別人碰過這些酒水?"
何雨柱搖頭:"沒人碰過,那些客人都挺熟的,所以我親自把酒送進去,還聊了幾句呢。
"
聽這話,何雨棟明白下毒的人不是白天干的。
白天餐廳這麼多人,要下毒可不是那麼容易找到機會的。
再說讓何雨柱自己害自己是不可能的,這點他很確定。
而且那幾個客人自己下毒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跟何雨柱說:"咱們去餐廳檢查一下,看看門窗是不是被弄壞了。
"
何雨棟已經開始懷疑是有人夜裡偷偷爬進來對酒水動手腳了。
……
何雨棟提議去看看餐廳的門窗,何雨柱沒反對。
很快他們三個人就到處轉悠,想找找哪扇門窗被弄壞了。
沒多久,在二樓的一個包廂裡,他們發現窗戶上有爬過的痕跡,外牆還有幾排腳印。
看到這些,何雨棟更確信是有人悄悄爬進來動的手腳。
而何雨柱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他繃著臉說:"雨棟,現在怎麼辦?我們知道是有人爬進來對我們的酒水下手了。
"
何雨棟倒是挺冷靜的,想了想說:"既然有人針對我們,那今晚就好好對付他,我們設個圈套讓他鑽進來。
"
何雨柱有點懵:"那個壞蛋這次做了壞事,今晚還會來嗎?"
何雨棟笑著回答:"他不來的話,我們就把他引過來。
"
"怎麼引他過來?"何雨柱疑惑地問。
何雨棟也沒瞞著他,打算用甚麼法子把那個下毒的傢伙引出來。
他眉毛一挑,直接說道:“既然那個混賬傢伙,想要給我們這家店找麻煩,肯定就是想搞砸我們的生意。
只要咱們今天下午正常營業,那些暗中搞鬼的人就會以為他們的計劃沒成功,接下來肯定會再出手。
到那時候,咱們就在這兒等著,不信抓不到他。”
說這話時,何雨棟的眼睛微微眯起來。
他已經下定決心,不管對手是誰,今晚一定要想辦法把他揪出來。
聽完何雨棟的話,何雨柱也是一副豁然開朗的模樣。
他趕緊點頭說:“這個主意不錯,一定能查出是誰搗亂。
只要找到那個混蛋,我非讓他付出代價不可。”
何雨柱心裡早就窩著一股火,一直想找機會發洩呢。
如果他知道是誰下的手,今晚肯定得好好教訓這小子一頓。
說完計劃後,何雨棟也沒浪費時間,立刻讓何雨柱和韓春燕繼續開門做生意,還掛出了五折優惠的招牌。
何雨棟清楚,除了那一瓶酒有問題,其他菜品和飲品都沒問題,所以繼續營業完全沒問題。
客人中毒的事情傳播範圍不大,加上現在推出五折優惠,晚餐時段來吃飯的人還是挺多的。
短時間內,餐廳生意依然紅火。
今天何雨棟沒回大石鄉,就留在店裡留意每一位顧客。
他想看看,那個壞蛋在晚餐時間敢不敢繼續搗亂。
結果觀察了一圈,沒人敢動。
畢竟現在是用餐高峰,餐廳客人不少,進進出出的人絡繹不絕。
可能那個混賬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不過沒關係,何雨棟早就有準備,今晚就在這兒守株待兔。
即便今晚抓不到,明天也要接著來。
他就不信那個壞蛋看到咱們生意這麼好,還能坐得住。
很快到了晚上九點多,最後一批客人吃完飯陸續離開。
何雨棟和何雨柱讓服務員下班後,開車帶著韓春燕先把韓春燕送回家。
但隨後,他倆騎上腳踏車悄悄返回餐廳。
到了餐廳後,他倆沒走正門,而是掏出鑰匙,從後門進去的。
進了餐廳,倆人沒開燈,直接躲到包廂裡,靜靜等著。
時間慢慢溜走,眨眼就到半夜十二點。
這時街上已經很安靜了,周圍的店也都早早關了門。
除了路燈還亮著,整個餐廳裡一片寂靜。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臉上滿是倦意和疲憊。
他打了個哈欠,對旁邊坐著的何雨棟說:“雨棟,你覺得那個人是不是因為害怕,今晚不敢來了?”
何雨棟笑著說:“放心吧,要是今晚不來,這幾天肯定會來。
大哥你要是累了,就去辦公室睡會兒,我在這守著。”
何雨柱搖了搖頭,“算了,還是跟你一起吧,萬一那個傢伙來了,你一個人在這,我擔心對付不了。”
儘管何雨柱知道何雨棟實力很強,但作為大哥,他不能讓他一個人冒險。
就在兩人說話時,遠處窗戶外突然傳來動靜,好像有人正爬牆。
聽到這聲音,何雨柱激動起來。
他急忙低聲說:“來了!”
何雨棟立刻舉手示意安靜,讓何雨柱別出聲。
畢竟,要是外面的賊人聽到包廂裡有人,肯定會立刻逃走。
到時候再想抓他就更麻煩了。
何雨柱點頭,明白現在不能出聲。
兄弟倆慢慢站起來,朝窗戶那邊走去,靠在牆上先藏好自己。
果然,沒多久,一個男人從窗外小心翼翼地往包廂裡爬。
何雨棟見狀,毫不猶豫地衝出去,伸手一把抓住男人的肩膀,把他拉進包廂。
那個偷偷爬進來的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猛地一拉,往前摔在包廂裡。
“哎喲……”
黑暗中傳來男人的慘叫聲,看起來是摔得不輕。
雖然窗外有路燈照進來,但何雨柱和何雨棟還是沒看清這個爬進來的人是誰。
這時何雨柱怒不可遏,看到賊人來了,立刻衝上去一頓猛揍。
何雨柱一邊打一邊罵:“小子,膽子挺大,連我的餐廳都敢來鬧事,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那個偷偷爬進來的小子根本不是何雨柱的對手,被打得在地上翻滾。
過了一會兒,這個男人實在撐不住了,趕緊喊道:“傻柱,饒命,別打了,別打了!”
何雨棟聽到這個聲音,感覺有點耳熟。
於是他說:"大哥,先別動手!"
說完,他就去開燈了。
燈一亮,包廂裡頓時亮堂起來。
這時,何雨棟和何雨柱才看清楚,偷偷爬進包廂的竟然是三大爺的兒子閆解成!
現在的閆解成鼻青臉腫,躺在地上,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
看見閆解成,何雨棟也很吃驚。
他本來以為偷偷潛入餐廳的是程建君。
沒想到,竟是閆解成。
這事太出乎預料了。
連何雨柱也是一臉迷茫。
他也跟何雨棟想的一樣,以為是程建君。
結果卻是閆解成。
看著可憐巴巴的閆解成,何雨棟問他:"閆解成,大半夜的跑到我們餐廳來幹嘛?今天餐廳裡有幾個客人食物中毒了,是不是你乾的?"
閆解成一聽這話,急忙擺手,說:"不是我,不是我,真不是我做的,我只是路過,想進來瞧瞧。
"
這種話,傻子都不會相信。
閆解成大半夜跑來看甚麼?這是甚麼道理?耍小孩子玩呢?
何雨棟冷笑著說道:"閆解成,看你跟我住在一個院子的份上,最好說實話,不然有你好受的。
"
閆解成還是挺倔強的。
他連忙說:"雨棟,你們餐廳的事跟我沒關係,真的,我沒騙你。
"
何雨棟發現閆解成還在嘴硬,就對何雨柱說:"大哥,搜搜他身上有沒有帶藥。
"
"行!"
何雨柱點頭後,一把抓住閆解成就開始搜身。
閆解成這時一臉驚慌,趕緊捂住口袋。
這動作分明是在說,他帶的東西就在口袋裡。
何雨柱見狀,立刻大聲呵斥:"快鬆開,不鬆手我就揍你了。
"
說著,何雨柱舉起拳頭,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閆解成知道打不過何雨柱,要是再倔強的話,肯定會捱揍。
沒辦法,閆解成只能鬆開手。
他剛鬆手,何雨柱就在他的口袋裡一陣亂翻。
很快,何雨柱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一些白色液體。
何雨柱拿出瓶子看了看,然後遞給何雨棟,說:"雨棟,你看下這瓶子裡裝的是甚麼?"
何雨棟接過瓶子開啟聞了聞,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冷冷地看著閆解成,厲聲說:“閆解成,你還想抵賴?這瓶子裡裝的是化學藥劑,吃下去會讓人昏迷、中毒。
你小子膽子可真大,居然敢幹這種事!”
閆解成被戳穿後,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怕,簡直難看到了極點。
顧不上其他,他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