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對弟弟的能力還是信得過的。
他點點頭說:“沒錯,等我們的餐廳和酒樓開起來,程建君那家餐廳根本沒法比。”
他自己也是幹餐飲的,當然知道投入幾百萬意味著甚麼。
在這個工資普遍不高的地方,這可不是小數目。
當何雨棟和何雨柱聊天時,對面餐廳走出來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男人,就是程建君。
這些年跟著經濟的發展,他也賺了不少錢,開了這家餐廳,經營得挺紅火。
現在他穿著西裝、戴著金錶,活脫脫一副成功人士的樣子。
當初選在這開餐廳,確實有一部分原因是針對何雨棟。
十幾年前的同學聚會讓程建君顏面掃地,所以多年來他一直想找機會報復何雨棟。
但這麼多年他都沒機會,最近幾年何雨棟又不在京城,他就把目標轉移到何雨柱身上了。
讓何雨柱難受,就等於讓何雨棟難受。
這些年他把何雨柱的飯店逼得快關門了,心裡正美滋滋的。
沒想到最近何雨柱的飯店居然要大改造,還要開餐廳和酒樓。
對程建君來說,這簡直是個晴天霹靂。
尤其當他知道何雨柱的飯店改造全是由何雨棟出的錢時,氣得差點炸毛。
這段時間,他天天讓手下盯著何雨柱的飯店改造,巴不得出點岔子才好呢。
眼看著這家飯店快改造完了,程建君也坐不住了。
於是他帶著幾個手下,氣勢洶洶地朝何雨棟那邊走去。
何雨棟一眼就看見了程建君,多年不見,這傢伙現在更橫了。
開了餐廳賺了錢,整個人看起來都有股子傲氣。
程建君帶著假笑來到何雨棟面前,嘿嘿一笑說:“雨棟,你回來也不吱一聲,就在對面大張旗鼓地搞事情,太不夠朋友了吧。”
何雨棟對程建君一直沒甚麼好感,尤其是因為他,自己大哥的飯店才沒客人。
想讓他給程建君好臉色,那是做夢。
冷哼一聲,何雨棟說:“程建君,你來說說我沒義氣?我哥的飯店好好的,你在這邊開餐廳搶生意,這算甚麼仗義?”
程建君面不改色,“做生意嘛,有競爭很正常。
你哥要是飯店開不好,是他不會經營,又不是我的錯,你說是不是?”
何雨棟懶得跟他扯淡。
直接說:“沒錯,這事跟你沒關係。
我們現在改造飯店,準備開個更大的餐廳,還有酒樓,這跟你有甚麼關係?”
何雨棟可不是省油的燈,既然已經開始行動,就不管對面是誰。
看到何雨棟這麼硬氣,程建君的臉色不太好看。
他轉向何雨棟,說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直說了。
俗話說得好,一山不容二虎。
咱們兩家餐廳都在這兒,肯定有一個得關門。
你是想跟我拼一拼,是吧?”
何雨棟笑了笑,“對,就是這個意思。
而且我有的是錢,可以天天打折請客吃飯,不信幾個月後你的餐廳還能撐得住。”
何雨棟可不是開玩笑,他對程建君的行為非常不滿。
這傢伙分明是故意搞砸他哥飯店的名聲。
現在他回來了,趕走程建君還不是易如反掌。
說到底呢,做生意這檔子事,很多時候都得靠錢撐著。
何雨棟只要每天打五折,那些食客肯定就會往他那兒跑了。
至於廚師嘛,他也能花大價錢從香江請過來,所以根本不怕對付不了程建君的店。
這話剛出口,程建君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了。
他早聽說何雨棟挺有錢的,可萬萬沒想到他會這麼卑鄙,竟想用這種手段來搞垮自己。
程建君咬咬牙,說:"何雨棟,你這麼做也太不要臉了吧!有本事咱們就比試比試真正的手藝。
"
何雨棟一聽這話,馬上笑了起來:"喲,你是想跟我動手?就憑你?十個八個加一起也不是我的對手。
"
程建君扯了扯領帶,說道:"誰要跟你動手,我是正經人。
不如這樣,咱們比廚藝吧。
你們飯店開業那天,咱們來場對決,輸的人就得離開這條街,不能再開店,怎麼樣?敢不敢?"
程建君心裡明白,論資金自己絕對不是何雨棟的對手。
只有比廚藝,他或許還能有一線希望。
這些年為了開飯館,他沒少下功夫學習烹飪,現在已經今非昔比。
何雨棟聽了這話,也不好退縮,不然以後還怎麼混下去。
再說周圍還有那麼多人盯著呢。
於是何雨棟轉向何雨柱問:"大哥,現在有個機會能趕走程建君,你敢跟他比試一下嗎?"
何雨柱心裡也沒底,這幾年飯店生意不好,他對做飯的信心也減弱了不少。
但現在這個場合,要是退縮了,就對不起何雨棟的一片支援。
所以,何雨柱重重地點點頭:"行,沒問題,跟他比!"
見何雨柱答應了,何雨棟也回頭看著程建君說:"行,就這麼定了。
那怎麼比呢?"
程建君臉上露出笑容:"當然是比做菜啦,每人做三道菜,請附近的老闆來做評委,看看誰做得更好。
輸的人就得離開這條街,而且比賽前我們得籤個協議,誰都不能反悔,公平吧!"
雖然何雨棟不清楚程建君哪裡來的那麼大自信,但話說出口了,這場比試看來是不可避免的了。
何雨棟點點頭:"行,沒問題,就這麼辦。
咱們飯店開業前先來比試一番。
"
何雨棟也尋思著,要是能在飯館、酒樓開張之前搞個比試甚麼的,也能弄出點動靜來,給大夥兒露露臉,讓大家曉得自己這兒的實力。
不過說到底,還是想好好教訓教訓程建君,讓他趕緊滾出這條街,別老是擋著自己的財路。
事情商量妥當後,程建君也沒多囉嗦。
他看著何雨棟,立刻就說:“行,就這麼定了,誰反悔就是孫子。”
“沒問題,就這樣,反悔的就是孫子。”何雨棟回道。
要是害怕這程建君,那乾脆別開店了,直接關門回家得了。
程建君說完,沒再多嘴,轉頭對身邊的幾個員工說:“走吧!”
然後,一群人就直接回自己店裡去了。
這條街上的商家們,看到這一幕,都圍過來瞧熱鬧。
大家都知道了,等何雨棟的新餐廳開業,這裡就要上演一場對決,關乎兩家餐廳的生死存亡。
這種較量性質的事情,特別引人注目。
大家都好奇,最後誰能站住腳,是程建君還是何雨棟?
畢竟,看熱鬧可是老百姓的一大樂趣。
這事肯定會在整條街傳開,到時候來看比賽的人肯定少不了。
程建君一走,何雨棟就問何雨柱:“哥,看你剛才的樣子,好像沒甚麼信心?是不是對自己沒把握?”
……
何雨柱怎麼可能承認自己沒信心?
此刻,他露出一副堅定的表情,說:“放心吧,我能贏程建君,這不算甚麼難事。”
可實際上,他這話只是為了安慰何雨棟。
他的廚藝確實不錯,但最近幾年,大家的口味變了,他也不太確定老百姓現在喜歡吃甚麼。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次廚藝比試,他一定會拼盡全力。
無論如何,都不會認輸。
見何雨柱一臉篤定,何雨棟也就沒再多說甚麼。
離新餐廳開業還有十來天。
這段時間,白天何雨柱就跟著何雨棟在市場裡盯著裝修工程,晚上就在家偷偷練廚藝。
他對自己的廚藝不太自信,所以每天晚上都會獨自待在廚房,拿著鍋子炒到半夜。
這些,何雨棟都看在眼裡。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過年也只剩不到十天了。
而今天,餐廳和酒樓的改造工作差不多完成了。
僅僅二十多天,就能把這兩家店改得這麼好,主要還是因為何雨棟給的錢多,找了兩支裝修隊輪流幹,日夜不停工。
終究是金錢萬能,只要錢給夠了,甚麼事都能擺平。
如今飯店和酒樓都已經建好了,接下來面臨的最大難題,就是跟程建君比試廚藝了。
他們早就約好了,飯店和酒樓開業那天,就是兩人比試廚藝、決定去留的日子。
何雨棟早早就定下計劃,在除夕前一週就讓新店開張。
這樣才能趁著過年的熱鬧勁兒,讓何雨柱多賺點錢。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看看何雨柱準備得怎麼樣了。
離定好的開業日只剩兩天了。
所以今天中午,何雨棟就把何雨柱和韓春燕叫到家裡,三人一起商量,到開業那天何雨柱到底要做哪些菜。
坐在自家的小院子裡,何雨棟看著一臉愁容的何雨柱說:“大哥,我知道你這些天晚上都在拼命練習廚藝,你現在準備得怎麼樣了?有沒有信心打贏程建君?”
其實何雨柱對打敗程建君並沒有太多信心。
但他現在被逼到這個份上了,無論如何也不能退縮。
不然的話,就辜負了何雨棟的信任。
於是坐在旁邊的何雨柱趕緊說道:“你就放心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這次跟程建君比廚藝,我一定贏。”
看到何雨柱還有點信心,何雨棟就說:“那行,既然這樣,你就做幾個菜給我們嚐嚐。
要是味道不錯,我們也更有底氣了。”
“好嘞!”
何雨柱點點頭答應了。
然後他就去了廚房。
在廚房裡,看著自己以前天天用的刀具、鍋碗瓢盆,何雨柱突然覺得有些緊張。
深吸一口氣後,他才拿起這些傢伙,開始動手。
十幾分鍾後,何雨柱手腳麻利地做好了兩道菜,都是京菜。
一道是醬爆肉絲,另一道是抓炒魚片。
這兩道菜他以前做了不少次。
所以這次他也想做幾道京菜裡的經典。
端著兩盤菜出來,何雨柱放在何雨棟和韓春燕面前。
他先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然後對何雨棟說:“雨棟,嚐嚐味道怎麼樣?”
說完還露出期待的表情。
畢竟,他可是一直用心做這兩道菜的。
何雨棟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醬爆肉絲嚐嚐。
剛入口,他的表情就微微變了。
他之前吃過何雨柱做的這道菜,那味道應該是很濃郁的醬香味,肉絲也很嫩滑。
這道菜一入口,味道就有點不對勁,醬香太濃,肉絲也顯得老了,嚼起來特別費力。
看到何雨棟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何雨柱立刻問:"怎麼樣?是不是味道不好?"
何雨棟沒說話,又夾了一塊抓魚片嚐了嚐。
可是一嘗之下,還是覺得酸味蓋過了別的味道。
本來這道菜應該酸甜鹹鮮都有,吃起來香脆可口才對。
但何雨柱可能是想突出抓魚片的口感,酸味放得太多了。
按照以前何雨柱的手藝,絕不會做這樣的菜,但現在不管怎麼做,味道就是變樣了。
這讓何雨棟也覺得很奇怪。
在一旁的韓春燕看到他們倆的表情,趕緊也夾起筷子嚐了嚐這兩道菜。
結果她剛一嘗,就直接吐了出來。
她驚訝地看著何雨柱說:"傻柱,你怎麼回事?這兩道菜怎麼做得這麼難吃,這完全不是你的水平!"
何雨柱聽到這話也嚇了一跳,趕緊拿起筷子嚐了自己的菜。
他先嚐了醬肉絲,再嘗抓魚片,立刻明白為甚麼韓春燕會吐出來——這菜確實沒法下嚥。
作為一個做了幾十年廚師的人,何雨柱自然知道這兩道菜有多失敗,根本讓人不想再吃第二口。
何雨柱垂頭喪氣地坐在椅子上,喃喃地說:"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他自己也弄不明白,為甚麼今天的菜會這麼難吃。
以前他可從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何雨棟安慰他說:"哥,你可能太著急了,一心想著贏,壓力太大了,這事也怪我,不該讓你答應比賽的。
"
何雨柱現在滿臉沮喪,望著何雨棟說:"雨棟,那現在該怎麼辦?這場廚藝比賽,我是輸定了。
到時候咱們就得搬走,你的投資也會全賠進去。
"
何雨柱現在開始後悔,覺得因為自己的失誤,可能要造成嚴重後果,心裡非常難受。
何雨棟笑著說:"沒關係,幾千萬對我來說只是小數目。
大不了換個地方再開餐廳,這些都不算甚麼大事。
"
對何雨棟來說,一兩千萬確實是小錢。
他的資產多得數不清,光是隨身空間裡就有350億現金,這麼多錢都不知道該怎麼花。
韓春燕在一旁插話說:"雨棟,我知道你有錢,但這次要是輸給程建君,以後我們在京城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