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棟有些意外,但他覺得秦淮茹這麼做一定有原因。
他拒絕了,說自己會自己做飯。
槐花急忙說不麻煩,還眨著眼睛表現出委屈的樣子。
何雨棟笑著答應了。
於是何雨棟穿上外套,跟著槐花去了秦淮茹家。
這些年來他都沒去過秦淮茹家,上一次來還是冉秋葉在的時候。
十幾年過去,他也不太想那些事了。
進了秦淮茹家的小院子,何雨棟發現這裡沒甚麼變化。
院子裡的東西還是老樣子,簡單得很,也沒添甚麼新物件。
只是晾曬的衣服從孩子們的換成了大人的。
何雨棟剛一踏進院子,正在整理屋子的小當就迎了出來。
她笑眯眯地招呼道:"何叔,您來啦,快進屋裡坐。
"說完,還拉住他的胳膊往屋裡拽。
這熱情勁兒讓何雨棟有點不太習慣。
一進屋,小當和槐花倆姐妹就端出瓜子,倒好一杯水,讓他先坐著吃喝。
她們則在一旁陪著聊天。
看到這熱情的姐妹倆,何雨棟也覺得有點不自在。
這些年沒來秦淮家,這次一來就被當客人一樣對待,真是天差地別。
不過何雨棟大致明白,這次請他來八成是為了棒梗的工作事情。
他已經有了主意。
沒過多久,秦淮茹端著菜進來。
她把菜放到桌上笑著說:"雨棟,今天咱們喝兩杯,我弄了不少菜呢。
"
看著秦淮茹這般客氣,何雨棟笑著回應:"秦姐,別弄這麼麻煩啦,隨便吃點就好,你這樣太破費啦。
"
秦淮茹立刻說:"破費甚麼呀,我雖然窮,但你能來吃飯我就開心了。
"
說完,她又跑到廚房跟婆婆一起把剩下的菜也端了出來。
滿桌子的菜,葷素搭配得挺講究。
一看就知道秦淮茹為招待何雨棟下了不少功夫。
等菜都擺好後,秦淮茹又拿出一瓶酒放在桌上。
大家坐下後,何雨棟沒看見棒梗,就問:"秦姐,棒梗去哪了?怎麼沒見他?"
秦淮茹笑著回答:"他知道你來吃飯,出去給你買菸去了。
"
何雨棟不愛抽太多煙,但偶爾也會抽幾根消磨時間。
正說著話,棒梗就回來了。
已經長大的棒梗買了盒大前門回來。
他進門時還有點不好意思。
畢竟小時候被何雨棟揍過,這事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不過今天不一樣,他們家需要何雨棟幫忙。
坐在一邊的秦淮茹看到棒梗杵在那兒不動,立刻使了個眼色,說道:"棒梗,還愣著幹甚麼呢,還不快打招呼!"
棒梗趕緊點頭,走到何雨棟面前,畢恭畢敬地遞上煙,說:"何叔,您抽根菸。
"
看著如今學會禮貌的棒梗,何雨棟輕輕點頭接過煙。
桌上放著煙,何雨棟說:“坐下吧,一起吃飯。”聽他這麼一說,棒梗才答應著點頭,趕緊坐下了。
此刻的何雨棟,就像這家裡的頂樑柱一樣。
沒人動筷子,他也沒動,大家都等著呢。
槐花和小當看著滿桌的菜,早已經垂涎三尺。
他們家就算過年,也吃不上這麼好的飯菜。
何雨棟看大家不動筷子,就拿起筷子夾了口菜說:“都吃吧,不然菜涼了。”
何雨棟一說話,大家才開始吃喝起來。
秦淮茹趕緊拿酒倒上,先給他倒了一杯。
然後她給自己也倒上一杯。
舉起酒杯,秦淮茹說:“來,雨棟,陪我喝兩杯。”
“好。”
何雨棟點點頭,也拿起酒杯和她喝起來。
幾杯酒下肚,秦淮茹的臉微微泛紅,眼裡似乎有些水光。
何雨棟知道,秦淮茹酒量不好,喝不了太多。
於是他說:“秦姐,別光喝酒,也吃點菜。”
“嗯!”
秦淮茹點點頭,一邊吃一邊繼續陪他喝酒。
看著秦淮茹這樣子,何雨棟心裡感慨,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為了自己的孩子,秦淮茹甚麼都願意。
酒足飯飽後,何雨棟放下筷子,拿出根菸點燃,然後問:“秦姐,你今天叫我來,是不是有事?有甚麼事,你直說吧。”
秦淮茹看他抽的是棒梗買的煙,心裡覺得安心不少。
要是何雨棟不抽棒梗買的煙,她可能擔心他對她們家還有不滿。
既然都吃飽喝好了,秦淮茹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說道:“雨棟,我知道你是咱們四合院裡最有本事的,現在你在鄉下養豬賺了不少錢,創業也成功了。
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幫幫我們家棒梗找個工作?這孩子在家待得太久了,再這樣下去,我怕他消沉。
你帶一帶他,給他安排個工作,就算是不給工資也可以,只要別讓他閒著就行。”
秦淮茹的話說得挺真誠的,一點沒有虛假客套的意思。
……
聽到秦淮茹的話,何雨棟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這事果然如他所料,秦淮茹請他吃飯就是為了棒梗的工作。
他點點頭沒拒絕,說:“那好吧,看在秦姐的份上,年後棒梗就跟我去鄉下養豬吧。
一個月35塊錢工資,其他的福利、補貼、獎金另算。”
這話一出口,秦淮茹全家人都高興得不得了。
他們一個個都對著何雨棟露出很感激的表情。
尤其是秦淮茹,簡直都要感動得哭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何雨棟居然同意讓棒梗跟著他一起去幹活,而且每個月還能拿到三十五塊錢的工資呢。
就算是她秦淮茹現在的月工資,也沒這麼多。
畢竟現在軋鋼廠的效益已經不如從前了。
秦淮茹這時候趕緊拿起酒瓶,又給何雨棟倒了一杯酒,然後給自己也倒滿,說:"雨棟,太謝謝你了,姐就不多說了,這酒我喝了,你隨意。
"
說著,秦淮茹一口氣把杯子裡的酒喝了個乾淨。
接著她還想再倒酒,準備多敬幾杯。
何雨棟見狀,就用手按住了秦淮茹的酒杯,說:"秦姐,你喝多了,休息一下吧,少喝點。
"
何雨棟這麼一說,秦淮茹才沒繼續喝酒。
她這時看向自己的兒子棒梗,急忙說道:"棒梗,你傻站著幹嘛,快謝謝你的何叔,跟何叔喝一杯。
"
棒梗趕緊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站起來說:"何叔,謝謝您,給了我工作的機會。
"
說完,他也一口悶了。
何雨棟點點頭說:"你知道就好,這工作來之不易,以後好好幹就行。
"
棒梗站在那兒,連忙點頭:"是的,何叔的話,我一定聽。
"
畢竟要跟著何雨棟去工作,他對何雨棟特別尊敬,甚麼都聽他的。
俗話說得好,給人衣食的,就是父母!
何雨棟揮揮手說:"行了,棒梗,你也坐下吧。
"
"好的!"
棒梗答應一聲,又坐回去了。
這時候,旁邊的小當趕緊看向何雨棟,說:"何叔,您那邊還招人嗎?我也想去跟您一起養豬。
"
小當知道何雨棟給棒梗開的工資是一月三十五塊,這讓她心裡也很心動。
這麼高的工資對她來說可不少。
何雨棟笑了笑說:"養豬就算了吧,你是女孩子,不適合這個,去做點別的事吧。
"
小當有點不開心了,馬上說:"女孩子怎麼啦,您別看我不壯,家裡的活我都能幹。
"
何雨棟還沒開口,秦淮茹就插話說:"小當,你在說甚麼呢?你就乖乖在家待著,照顧家裡就行了,別給你何叔添麻煩。
"
好不容易讓棒梗跟著何雨棟幹活去了,秦淮茹也不想再給何雨棟添麻煩。
再說啦,小當是個姑娘家,大姑娘家的,怎麼能去養豬呢?這不就跟說笑話一樣嘛。
被她媽這麼一說,小當心裡雖然有點不痛快,但也知道不能多嘴。
在這家裡,秦淮茹說話還是算數的。
畢竟這個家全靠她撐著呢。
不過現在,何雨棟肯帶棒梗去幹活,已經是很不錯的事了。
於是大家就在飯桌上又吃喝了一通。
何雨棟回去時,秦淮茹一家人都送到小院門口。
連棒梗的奶奶今天對何雨棟也是畢恭畢敬,滿臉笑容地送別。
對此,何雨棟並不在意。
他之所以帶棒梗去幹活,一方面是為了彌補自己對秦淮茹的愧疚;
另一方面,他的養豬場確實要擴大,也需要人手幫忙。
要是棒梗能好好幹,他也絕不會虧待他。
但如果這小子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耍滑頭,他可不會客氣。
到那時,面子甚麼的也就顧不上了。
喝了幾杯酒後,何雨棟回家直接去睡覺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他在家裡陪何雨柱一家過了個年。
這段時間,何雨水帶著孩子回來看望,家裡也非常熱情地招待了他們。
何雨棟還抽空去了一趟韓春明家。
現在的韓春明在義利食品廠幹得挺不錯,小日子過得還可以。
不過過年這幾天,小當和槐花沒事就往他家跑,找何雨棟聊天。
何雨柱看到這情景,心裡也很高興。
畢竟當年他和秦淮茹關係還不錯。
後來他娶了韓春燕,秦淮茹就不怎麼來往了。
現在看到小當和槐花常來家裡,他當然很開心。
一個月眨眼就過去了。
過年結束後,何雨棟又在家待了十來天才打算去鄉下養豬。
期間他還回大合村看了幾次自己的養豬場。
這一天早上,何雨棟來到秦淮茹家。
今天正好是週末,秦淮茹也沒上班,在家裡做家務。
看到何雨棟來了,秦淮茹理了理頭髮,站起身笑著說:"雨棟你來啦,進屋坐吧。
"
現在的秦淮茹對何雨棟的態度特別好。
雖然她年紀不小了,但模樣依然漂亮,氣質中更多了些成熟女性的魅力。
何雨棟搖搖頭,笑著說:“別麻煩了,我今天就是來找棒梗的。
年也過了,休息得差不多了,現在正是養豬的好時節。
我打算帶棒梗去鄉下,可能得在外面待一陣子,你讓棒梗收拾東西,帶夠鋪蓋跟我走。”
一聽要去鄉下養豬,秦淮茹也挺開心。
春節後,何雨棟一直沒動靜,秦淮茹還以為他說的事只是玩笑呢。
這段時間,棒梗在家閒著,心裡也不舒坦。
小夥子總窩在家裡吃閒飯,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現在何雨棟開口了,要去鄉下養豬,秦淮茹可興奮了。
她趕緊跑到棒梗房間喊道:“棒梗,別睡了,你何叔來啦!快起來收拾東西,跟他去鄉下幹活兒!”
棒梗正做美夢呢,一聽這話,立馬爬起來。
睏意一下子就沒了。
他看著媽媽,急切地問:“媽,是真的嗎?何叔真帶我去養豬?”
秦淮茹笑著點點頭:“當然是真的,你何叔在等著呢。
趕緊收拾衣服、被褥,別耽誤時間。
以後跟著你何叔要聽話,別讓他生氣,懂嗎?”
“懂了,您別操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棒梗馬上開始收拾衣物和被褥,打包完畢後,就和秦淮茹一起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