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借了點錢,但我現在的工資,不用一年半載就能還清。
咱家的事,你結婚是頭等大事,可不能辜負了我的心意,好不好?"
說著,他又把錢往前一推,送到何雨柱面前。
好像要是何雨柱不收,那就是不給面子,他也真會不高興似的。
何雨柱瞧著,也是無可奈何。
但他對何雨棟的性格也很清楚,只要弟弟打定主意的事,那就八輩子改不了。
而且他自己現在也缺錢,這筆錢對他來說太重要了,能解決很多問題。
於是,何雨柱點點頭,嚴肅地說:"行吧,這錢我就收下。
不過,大哥算借的,是跟你借的,得打個借條。
"
何雨棟連忙搖頭擺手:"大哥,你別鬧了。
咱們是親兄弟,你在我的地盤上還打欠條,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說著,他還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轉身回自己房間去了。
何雨柱見狀,也沒追出去。
他盯著桌上的一沓錢,臉上表情幾度變換。
他收起錢,暗自發誓以後好好幹活,多攢些錢,也讓自己的弟弟早日成家。
這件事他非得做到不可!
只是何雨棟不知道,他的大哥已經心裡打定主意,準備為他操辦婚事。
要是何雨棟知道了,估計會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現在的他,壓根沒往這方面想過。
自從進了京北電影廠,他跟冉秋葉和婁曉娥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一門心思提高自己的能量值,現在已經達到了500萬。
有了這麼多能量值,他覺得以後應該多幹點實事,可不能白白浪費掉。
當然啦,能量值當然是越多越好,要是能賺到一個億,那活個萬兒八千年都不成問題。
這事說完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棟就跟何雨柱一起去買傢俱和腳踏車之類的東西。
雖然他們家已經有兩輛腳踏車了,但新嫂子剛進門,總得添一輛新的。
第一輛腳踏車是何雨棟拿換來的錢直接買的,第二輛則是何雨水自己攢工資偷偷買的,還給家裡帶來了個大驚喜。
不過這兩輛車現在都被何雨柱和何雨棟用了,何雨柱平時很少騎。
現在何雨柱要結婚了,“三轉一響”可是少不了的。
籌備婚禮的事可多著呢,接連好幾天都在買這買那。
東西都置辦好後,他們去韓家定了結婚日期,就在春節前幾天。
畢竟好事宜早不宜遲,過年大家都閒著,到時候喝喜酒的人肯定多,這時候結婚再合適不過了。
日子定下後,何雨棟跟著何雨柱回了家。
離婚期也就剩不到十天了,家裡還得好好佈置一番。
不管甚麼時候,結婚這事都不能馬虎,再苦再難也得有個儀式感。
何家雖說不算特別富裕,但也小有積蓄。
這樣又過了七八天,離何雨柱結婚的日子只剩下一兩天。
這天中午,何雨棟正在家裡貼喜字,突然來了個不速之客。
他剛在何雨柱窗戶外貼了個紅喜字,就聽見有人喊:
“何雨棟,你給我出來!”
這聲音洪亮有力,帶著股氣勢。
何雨棟一聽這聲音,立刻回頭看向小院門口。
只見許大茂站在那兒,穿著破棉襖,揹著個袋子。
自從他說要去拜師之後,大半年都沒露面了,連軋鋼廠的工作都辭了。
沒想到現在他回來了。
這許大茂挑得真不是時候,偏偏在他大哥結婚前腳回來。
不過何雨棟並不在意,也沒覺得有甚麼好擔心的。
要是他連許大茂都搞不定,那他這臉可就丟大發了。
何雨棟站在窗邊,瞄了眼許大茂,笑了笑說:"喲,這不是許大茂嘛!好久不見,你這是哪陣風把你吹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你這是甚麼意思?"
他說話的時候,臉上掛著一種輕蔑的笑容,明顯帶著調侃的意思。
看得出來,他對許大茂完全沒放在心上,也沒甚麼懼意。
這時候的許大茂,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狠勁兒,眼神特別亮,整個人看起來精氣神十足,雖然曬得黑了些,但顯得更有勁了。
何雨棟一看就知道,許大茂這半年出去,確實學到些東西了。
不過,他不知道具體學到甚麼程度。
許大茂站在小院門口,冷哼一聲:"何雨棟,少得意,我出去這幾個月可是下了苦功。
現在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對付你易如反掌。
今天非得教訓教訓你不可,你等著認輸吧!"
說完,他把布袋放下,擺出戰鬥的姿態,好像連家都沒回,就直奔何雨棟來了。
不得不說,許大茂這股子執念是真夠深的。
上次被何雨棟攪黃了相親,還被嚇了一跳,這仇他一直記在心裡。
思前想後,他決定拜師學藝。
半年後,他覺得自己學有所成,第一件事就是找何雨棟,好好收拾他一頓。
看著許大茂這麼急不可耐的樣子,何雨棟笑著勸道:"大茂,別急嘛,咱們慢慢來,好不好?"
可許大茂一聽這話,立馬急了:"不行!我現在就想跟你過招,今天必須分個勝負,不然我心裡不痛快。
"
何雨棟聽得一陣無語,但還是說:"行吧,你要挑戰我,咱們就到外面去,別在這院子裡打。
"
在他看來,許大茂這種水平,根本就不值一提。
不過,他哥何雨柱馬上要結婚了,要是在這裡動手,肯定不好。
如果在外面解決問題,他願意奉陪到底。
許大茂聽了這話,點點頭:"好,走吧,今天我一定要贏你!"
信心滿滿的許大茂,扛起布袋,朝著小院外走去,打算給何雨棟一個教訓。
他早就拿定主意,無論如何今天都要打敗何雨棟,否則咽不下這口氣。
看到許大茂這麼得意地走出院子,何雨棟有點無語。
他摸摸鼻子,聳聳肩就跟出去了,想看看這傢伙到底學了甚麼本事變得這麼囂張。
很快兩人來到小巷子,上次他們也沒真打,許大茂被嚇住了。
但這次不同,許大茂深吸一口氣,認真地說這裡是讓他最丟臉的地方。
他擺出一副高手姿態,說自己學了洪拳、虎拳,現在很厲害。
何雨棟聽著他的廢話直搖頭,覺得這傢伙不當放映員跑去學武真是搞笑了。
許大茂還在那炫耀新學的招式,何雨棟都有點忍不住想笑。
這許大茂學武藝呢,也就是學了個表面功夫,像個花架子似的,沒學到真本事。
他使完最後一招,才擺好姿勢,還神氣地說:“行啦,來吧!今天我非得讓你知道,我許大茂到底有多厲害不可。”
聽見這話,何雨棟連想都沒想,一下子就往前衝了過去。
“咻!”
何雨棟跑得可真快。
眨眼工夫,他就到了許大茂面前,緊接著猛地出拳,速度特別快。
許大茂一看,也大喊一聲,按照規矩使出一招,想擋住何雨棟的攻擊。
可是,實戰哪是表演!
何雨棟出手可靈活多了。
他迅速側身繞到許大茂旁邊,然後猛揮一拳,正中他的小肚子。
“嘭!”
許大茂頓時感覺肚子裡一陣翻騰,整個人也猛地一哆嗦,好像全身都沒勁兒了一樣。
劇烈的痛楚一下子讓他叫了出來。
“……”
許大茂退了好幾步,直接摔在地上,喘著粗氣。
他嘴裡吐了幾口黃水。
現在別說站起來,就是稍微動一下都困難。
全身不停地抽搐,他癱在地上根本緩不過來。
這時,何雨棟走到他跟前,笑著說道:“許大茂,你說你不好好上班,非要練功夫,現在瞧瞧?還不是被打得稀巴爛!我還能說甚麼?好好找份工作幹吧,別那麼狂妄自大,一點用都沒有。”
此刻,許大茂心裡雖然氣得發瘋,但一句話也沒說。
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得一塌糊塗。
辛辛苦苦練了大半年,剛回四合院就被何雨棟輕鬆擊敗。
這種滋味真不好受。
不知不覺間,許大茂的眼角居然流下了眼淚。
沒辦法,他現在實在太傷心、太難過。
自己這麼努力,這麼勤奮,上山拜師,早出晚歸。
最終卻是這樣一個結果,許大茂實在無法接受。
看到許大茂不答話,何雨棟又問:“許大茂,怎麼樣,要不要再來一場?我還給你一次機會。”
許大茂在地上掙扎著,慢慢站了起來。
他現在有點站不穩,但為了面子,硬撐著站著。
他背上**袋,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回四合院去了。
看著這一切,許大茂心裡徹底死了這份心,再也不敢跟何雨棟對抗了。
大半年的努力,結果挨人家一拳頭就敗了,誰攤上這事都不容易接受。
他現在就想回家找個工作安定下來。
看著許大茂離開,何雨棟也不打算多管閒事。
這人在他面前還敢裝模作樣,教訓他也是理所當然。
嘴角掛著笑意,何雨棟笑了笑,然後回四合院了。
他大哥何雨柱幾天後就要結婚,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做呢。
回到家後,何雨棟又開始忙活起來。
接下來幾天,許大茂待在家裡很少出門,像是被何雨棟打垮了似的。
不過,這事與他無關,他自己正忙著幫何雨柱準備婚禮、發請柬之類的。
很快到了何雨柱和韓春燕結婚的日子,四合院擺了二十多桌宴席,來了很多親戚朋友。
整個院子熱鬧非凡,大家邊吃邊喝,紛紛給新人祝福。
菜色豐富,雞鴨魚肉一樣不少,喝了一整天才散場。
宴會結束後,女人們幫忙收拾,而何雨柱和韓春燕還要接待客人。
有些親友喝了酒還想鬧洞房,折騰到晚上才散去。
何雨棟和何雨水忙了一天,各自回屋休息了。
只有何雨柱的房間一直亮著燈,直到深夜才熄滅。
聽說秦淮茹今天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被人扶回去的。
這些事情何雨棟懶得過問,也不關心。
何雨柱成婚後,家裡恢復平靜生活。
年後大家正常上班,何雨棟繼續去京北電影廠。
在這裡,他如魚得水,只要出好電影,他的能量值就蹭蹭上升。
閒暇時他也去婁曉娥家,卻發現他們全家去了香港。
接著他又去找冉秋葉,得知她因母親生病回老家,不知何時回來。
得知這些訊息,他心裡有些失落,但生活依舊忙碌充實,每天都在賺取能量值。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十六年就這麼過去了。
到了一九七八年的冬天,中國正迎來改革開放的大潮。
何雨棟在帝都電影製片廠已經工作十多年了,現在不僅成了攝製組的主任,有時還親自參與拍電影。
有了這個職位後,他的能量值暴漲,直接突破了一億大關。
這對過去的何雨棟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但現在他真的做到了,並且趕上了最好的時代。
每天下班後,他照例騎著腳踏車回家。
走在路上,看到街邊巷尾的人都忙著賺錢,何雨棟心裡明白,大家都想讓生活更幸福。
各種商店、旅館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
回到四合院時,剛進門就看見一群孩子在嬉戲打鬧。
這些年四合院添了不少孩子,大家的家庭觀念都很強烈。
不過何雨棟至今仍是單身。
這些年他一門心思都在攢能量值,從沒考慮過談戀愛。
婁曉娥和冉秋葉離開後,他也覺得沒必要再去追求其他人。
院子裡有個十三四歲的男孩帶著個小姑娘走到他面前笑嘻嘻地說:"叔叔,您回來啦,我餓了想買糖吃,給兩毛錢唄?"說著伸出手。
何雨棟笑著說:"明明,別老吃糖,會蛀牙的。
"
但還是掏出一塊錢遞給男孩。
男孩接過錢樂開了花,趕緊鞠了個躬說:"謝謝叔叔!"
說完就拉著妹妹跑開了。
有了錢,他們第一件事就是去買糖果零食。
看著孩子們離去的身影,何雨棟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這兩個孩子是他大哥何雨柱和韓春燕的,男孩叫何明,女孩叫何花。
名字簡單是因為這個時代流行這樣。
其實何雨棟想給他們起個好聽點的名字,但這是何雨柱絞盡腦汁才想出來的,他也只能接受。
何雨棟騎著腳踏車回到了四合院。
他已經三十五歲了,可喝了生命之水後,歲月似乎沒在他臉上留下太多印記,看上去還是二十多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