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大爺聽後笑了,嘿嘿地說:“行,既然咱們都有秘密,那就互不打聽,知道嗎?”
“沒問題。”何雨棟立刻回應。
他知道關大爺不好惹,肯定也有自己的底牌,所以才會拿出金條來拉攏關係。
至少現在,他們算是同一條船上的了。
接著,何雨棟問:“關大爺,那個吳老狗本事不小,能弄出這麼多寶貝,我們今晚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看看他們是怎麼挖墳的吧。”
關大爺嚴肅地說:“你小子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你以為當個摸金校尉那麼簡單嗎?進了大墓可能有去無回,每個大墓裡都充滿了危險。”
說著,關大爺眼神變得凝重,像是想起了甚麼可怕的事。
他看著何雨棟說:“總之,少跟吳老狗打交道,免得惹禍上身,懂了嗎?”
何雨棟明白這是好意。
像吳老狗那種背景的人,絕非尋常之輩,而且每個人都很危險。
於是他點頭說:“明白了,記住了。”
“嗯,記得就好。”關大爺點點頭,沒再說多餘的話。
然後兩人沿著小路走到路口等車。
那些古玩和古董裝在袋子裡放在腳踏車上,倒也沒引起注意。
要是有人不知道,還以為是破銅爛鐵呢。
他們上了班車進城,一路上何雨棟有些緊張,生怕被人發現袋子裡的寶貝。
幸好一路平安。
回到城裡後,他們直接回了關大爺家。
剛進門,沒見到關小關,可能是出去辦事了。
兩人關上門後,何雨棟從袋子裡拿出戰甲和寶劍遞給了關大爺。
之後他忍不住開口問:“關大爺,那個用熊換來的玉佩能不能給我?畢竟那隻熊是我打死的。”
關大爺一聽就不樂意了,“給甚麼給!要不是我領路,你能有這麼多收穫?算了,就當你給我的帶路費吧。
你小子從我和我孫女這兒得了這麼多好處,我還給你留個玉佩已經不錯了。”
見關大爺一臉不高興,何雨棟也就沒再堅持。
今天的收穫已經不少,他自己也挺滿意的。
玉佩的事就算了,給了最好,不給也沒關係。
把戰甲和寶劍交給關大爺後,何雨棟趕緊回家了。
時間不早了,他想著趕快回去把這些古董換成能量值,這次總算賺了一筆。
不久,何雨棟騎車回到四合院。
剛到自己院子,就看見何雨柱在洗菜準備做飯。
忙活的何雨柱看到他回來,就問:“你一天跑哪兒去了,弄回來兩袋子東西都是甚麼?”
何雨棟笑了笑說:“沒甚麼,我還有事,先進屋了。”說完他就扛著兩個袋子進了屋,還把門關緊了。
在廚房忙活的何雨柱看他神神秘秘的樣子,嘀咕道:“這小子又在搞甚麼名堂,老愛一個人躲在屋裡。”
不過他也沒太在意,繼續忙著做飯。
他對何雨棟的事一般都不過問。
回到屋裡的何雨棟趕緊放下袋子,開啟一看,裡面的古玩古董都露了出來。
接著他開啟系統商城,把所有東西都兌換成了能量值,連從小關那兒得來的項鍊也沒落下。
總共換來了六十萬能量值,他的總能量值一下子漲到了八十萬三千點。
看著系統裡顯示的數字,何雨棟忍不住笑了。
一下子攢了這麼多能量值,真是開心得不得了。
這下離100萬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兌換完能量值,何雨棟就出去了。
心情不錯的他去廚房幫忙,何雨柱和家裡新添的一個人一起準備晚飯。
就在他們忙著做晚飯時,於海棠匆匆忙忙從外面衝進來。
她臉色不太好,看起來很緊張,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何雨棟看到她的樣子,笑著問:“海棠,怎麼啦?跑這麼急?”
於海棠看到何雨棟在廚房,趕緊說:“雨棟,快來幫我,楊為民那個傢伙下班後一直跟著我,都跟到家門口了。”
何雨棟正在切菜,聽了這話有些不悅,放下菜刀走到院子裡。
他站在於海棠面前,說:“他竟然敢這樣?要是他敢來我家,今天非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不可。”
何雨棟可不是說著玩的。
那個楊為民他根本不認識,但要是敢跑到他家門口鬧事,他肯定不會客氣。
這時候,何雨柱也從廚房出來了。
平時就很熱心的他,聽說於海棠遇到麻煩,也趕緊說:“海棠別怕,有我們呢。
那個楊為民,我在軋鋼廠時就不喜歡他,沒想到今天還敢跑到這兒來。”
就在何雨柱說話時,一個戴藍帽、穿大衣的年輕人捧著花走進院子。
他長相普通,眼神有點斜視,看人時不正眼看。
這不是別人,正是楊為民。
他走到於海棠面前,急切地說:“海棠,答應我吧,我會對你好的。”
說著,他把花遞給於海棠。
不得不說,這楊為民還真夠大膽的,在何雨棟和何雨柱面前這麼直接地表白,簡直是不把他們兄弟倆放在眼裡。
於海棠站在那裡,臉色鐵青,瞪著眼睛對楊為民說:“楊為民,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不喜歡你,咱們不會有結果的,你還是走吧。
看在同事一場的分上,我就不告你騷擾我了。”
被這樣直白地拒絕,楊為民居然還不死心。
他一本正經地說:“海棠,你說說,我哪裡做得不好?你告訴我,我就改。
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在一旁的何雨柱實在看不下去了,哼了一聲說:“楊為民,我在廠裡的時候就覺得你不對勁。
今天你居然還追到這裡來,趕緊給我滾蛋!這是我家,不然的話,讓你嚐嚐厲害。”
楊為民被何雨柱威脅,一點也不害怕。
他轉頭看向於海棠說:“海棠,你不接受我,是不是因為傻柱?他那麼老又那麼醜,你還能喜歡他?”
“楊為民,你胡說甚麼!”於海棠氣得直跺腳,臉上的表情更難看了。
何雨柱被楊為民這麼貶低,心裡的怒火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盯著楊為民,何雨柱立刻說:“楊為民,你這張嘴是不是欠收拾?”
說著,何雨柱衝向楊為民,準備動手。
楊為民也不畏懼,往前走了幾步說:“傻柱,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賴在你家不走。”
“威脅我?那我就讓你知道甚麼叫欠揍!”何雨柱怒氣沖天,揮起拳頭就往楊為民臉上砸去。
何雨柱可不是好惹的,這個楊為民居然敢在他面前囂張,不教訓教訓他,他還不知道天高地厚。
“砰!”一拳下去,楊為民哎喲一聲,往後退了好幾步。
被打後的楊為民豁出去了,直接躺在地上,像個大字一樣。
“來,傻柱,打我吧,算我倒黴,今天我不走了。”楊為民變得無賴起來,躺在地上甚麼都不怕,就想賴在這裡。
何雨柱看到這一幕,非常不高興。
他馬上說:“好,楊為民,你跟我耍賴是不是?行,今天我就看看你能挨我幾拳。”
說著,何雨柱氣勢洶洶地準備再動手。
不過,何雨柱還沒動手,何雨棟就開口了:“大哥,等等,別急著動手。”
聽到何雨棟的話,何雨柱沒動手。
他看著何雨棟問:“雨棟,對付這種人,還有甚麼好等的,直接揍他不就行了。”
何雨棟搖了搖頭,示意大哥冷靜。
何雨棟微微一笑,對楊為民說:“兄弟們和你還是同事呢,你動手打人就不妥了。
要動手這事交給我,我在自家門口砍他兩刀也正常。”說完他就去廚房拿了把大菜刀。
那亮閃閃的菜刀剛拿出來,楊為民就嚇得一哆嗦。
他顧不上別的,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看著何雨棟喊道:“小子你別亂來,你要真砍我,你也得坐牢!”
何雨棟笑了一下:“別嚇唬我了,我何雨棟甚麼都不怕,有種你就別跑。”
說著,他拿著菜刀朝楊為民走去。
楊為民這個人就是欺軟怕硬,剛才不過是面子上過不去,想在這兒耍無賴。
現在見何雨棟真的動真格了,他害怕極了。
心慌意亂中,楊為民趕緊站起來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喊:“好小子,算你狠,咱們走著瞧,我記住你了。”
何雨棟笑著回了一句:“行,爺爺等你。”
對於楊為民這種人,何雨棟完全沒放在眼裡。
就憑楊為民在他面前還能這麼囂張,不給他點教訓,他可能不知道何雨棟不是好惹的。
看到楊為民跑了,何雨柱冷哼一聲:“這貨真是欠收拾。”
旁邊於海棠看何雨棟兄弟倆為她出頭,心裡特別感激。
她趕忙對兩人說:“謝謝,真的太謝謝你們了。”
何雨棟擺擺手:“小事一樁,別放在心上。
你就安心住這兒,下次楊為民要是再敢來,我就打斷他的腿。”
聽到這句話,於海棠心裡踏實了不少。
她點點頭:“謝謝你,雨棟。”
何雨棟根本不在意於海棠的感謝。
他又擺擺手:“行了,海棠你先休息吧,我和我哥去做飯。
以後就別再想楊為民那些事了。”
“嗯,好的。”
於海棠點頭答應,心裡也平靜下來。
她很感激何雨棟的好意。
接著,何雨棟和何雨柱就回去準備晚飯了。
何雨水回家後,四個人一起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雖然是週六,但何雨水也出去了。
至於去哪兒,沒人知道。
晚上吃完飯,何雨棟就回房間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他起床後就直奔冉秋葉家。
之前他答應過冉秋葉要跟她一起種蘋果的。
騎著腳踏車,何雨棟心情挺好,很快就到了冉秋葉家樓下。
這是他第一次來冉秋葉家,特意從隨身空間裡拿了些水果打算送給她。
畢竟頭一次登門總得帶點東西。
上次他已經問過冉秋葉了,她說住在三樓右邊那間。
拎著水果,何雨棟興沖沖地敲響了門。
沒多久,冉秋葉開了門。
她穿了條碎花裙子,見到何雨棟就說:"雨棟,你來啦。
"不過她的表情很平靜,好像不太激動。
這時屋裡傳來一陣咳嗽聲,一個虛弱的女人聲音跟著響起:"秋葉,誰來了?"
冉秋葉答道:"媽,是我朋友來了。
"說完她對何雨棟說:"雨棟,進來吧,我們生病了,別介意。
"
何雨棟聳聳肩說:"阿姨病了你就早跟我說呀,我早就該來看看她了。
"
然後何雨棟進了屋。
剛進門他就看見一位五六十歲的老太太躺在床鋪上,臉色蒼白得很。
旁邊桌子上擺著各種藥瓶子。
屋裡沒甚麼值錢的東西,只有書架上放了些書。
看得出來,這家人因為有人生病,日子過得挺艱難的。
何雨棟沒想到冉秋葉家的情況這麼糟糕,要是早知道他會幫上一把的。
至少能減輕點冉秋葉的壓力。
那位老太太見何雨棟來了,掙扎著想坐起來。
何雨棟急忙上前扶住她說:"阿姨,您身子骨弱,躺著就好,別亂動。
"
老太太點點頭說:"唉,年紀大了,生病真沒用,還連累秋葉。
"
一旁的冉秋葉聽後有點不高興,馬上說:"媽,你說甚麼呢,你是我媽,怎麼說是連累我呢。
"
說著冉秋葉就給何雨棟倒了杯水。
把水放到何雨棟面前的桌上後,冉秋葉就開口說:“不好意思,家裡沒甚麼好招待你的,先喝口水吧,一會兒在這兒一起吃飯。”
無論如何,何雨棟都是冉秋葉的救命恩人,她心裡對他還是很感激的。
讓何雨棟吃頓簡單的飯,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其實呢,何雨棟是想表現一下自己的醫術,直接給冉秋葉媽媽治病。
但要是露得太明顯,冉秋葉肯定會對自己起疑心。
到時候又得費勁解釋,可冉秋葉又不像破爛侯那樣熟悉自己。
而且,冉秋葉媽媽的病也不算太嚴重,花錢就能治好的,就是這家境有點緊巴。
何雨棟這麼一想,就打算悄悄地幫點忙。
他身上有好幾百現金,幫冉秋葉家解決點困難也不是甚麼大事。
不過他也知道,要是自己明面上給錢,冉秋葉肯定不會收。
那隻好偷偷地幫了。
於是,他跑到廚房,對正在洗碗的冉秋葉說:“冉老師,不用做飯了,我坐會兒就走,待會有事呢。”
何雨棟其實挺想留下來說說話,再去種種蘋果的。
但看到冉秋葉今天情緒不高,好像提這些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