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聽了這話,心裡一沉,沒急著往自家院子跑。
這事要是搞砸了,以後回孃家多沒面子。
她表情稍微放鬆了一點,看著閆解成問:“你把你爸搞定啦?”閆解成哪敢在這事上撒謊,尤其在他媳婦面前。
他老實說:“是這樣,我已經找過何雨棟了,他說可以,讓海棠去他家住。”
於莉一聽就來氣了,“你腦子進水了吧?何雨棟還是個單身男人,我妹妹跟他一起住算怎麼回事?”
閆解成額頭都冒汗了,趕緊解釋:“沒事的,我是讓海棠跟何雨棟他姐姐一起住,你不知道嗎?她是個很好的姑娘,肯定願意幫忙的。”
於莉這才稍微安心了些。
站在一旁的於海棠聽到閆解成提到何雨棟,忍不住插嘴:“你們說的何雨棟,是不是那個放電影的?”
閆解成愣了一下,“對,你認識他?”
於海棠笑著點點頭,“當然認識啦,我們挺熟的。”
閆解成一聽樂了,“太好了,既然你們認識,那就簡單多了。”於海棠立刻說:“帶我去見他吧,我正好也有話想跟他說。”
“沒問題,沒問題。”閆解成忙不迭地答應。
他覺得,如果能讓何雨棟照顧於海棠,那再好不過了。
既能躲開麻煩,也不得罪媳婦。
於是,他趕緊領著於海棠往何雨棟家走,於莉和於海棠也跟著去了。
這時候,何雨棟正坐在院子裡。
他剛聽見於海棠的聲音,猜到她一定來找自己。
果然,閆解成帶著於莉和於海棠過來了。
於海棠一進院子就看見何雨棟在那休息,笑盈盈地走過去說:“何雨棟,好久不見。”
何雨棟也笑了,說:“也沒多久嘛,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李諾趙對海棠白了一眼,說:“還不是因為廠裡的楊為民老是纏著我,死皮賴臉的,煩死了,所以我打算去我姐家住一陣子。”
何雨棟笑著搖頭:“你想住你姐家?別做夢了。
她家那個公公特別摳門,你要是想住,得交住宿費和飯錢,不然免談。”
這話一出口,閆解成的臉就紅了。
何雨棟說得沒錯,他爸確實說過這種話,而且在四合院裡,大家都知道他是出了名的吝嗇。
海棠倒沒在意,看著何雨棟說:“那我可以住你家嗎?你不會拒絕吧?”
何雨棟摸了摸鼻子,笑著說:“當然可以啦,只要你不怕我和家裡另一個男的同居就行。
不過得等我姐回來問問她,畢竟你只能跟她睡。”
其實何雨棟本想開個玩笑,說你可以跟我睡,但覺得這話太過了,就嚥了回去。
海棠把小包放在院子的桌上,坐下來說:“好,我等你姐回來再說吧。”
看到海棠願意住到何家,閆解成心裡總算鬆了一口氣。
他急忙說:“那這事就這麼定了,我先回去了,拿點東西過來。”
其實閆解成巴不得海棠住到何家去,這樣能省很多麻煩。
何雨棟擺擺手:“不用了,我家被褥多得很。”
……
何雨棟的大方讓閆解成有點尷尬,他笑了笑說:“行行行,那我不去拿了。”
相比閆家的吝嗇,何家現在的生活水平真是提高了不少。
吃的、喝的、住的,都是最好的。
恐怕四合院裡沒有哪家能比得上何家。
就連於莉此刻都在想,早知道就該嫁給傻柱,也不至於跟著閆解成受這份氣。
她看向何雨棟的眼神也溫和了些,甚至覺得當初怎麼就瞎了眼嫁到了閆家,連自己妹妹來了都不能在家住幾天,這事太讓人憋屈了。
就在於莉胡思亂想的時候,何雨水已經回來了。
何雨水揹著個小布包回到家,發現家裡突然多了不少客人,有些意外地笑了笑說:“咦?今天是甚麼日子,怎麼這麼多人跑到我家來。”
何雨棟立刻站起來,對姐姐說道:“姐,我跟你說件事。
這位是於海棠,於莉的妹妹,也是我的好朋友。
她最近想在我這兒住幾天,要是你不介意的話,讓她跟你一起睡,行不行?”
既然何雨棟都開了口,何雨水自然答應。
“沒問題,既是你的朋友,就是我妹妹的朋友啦。
只要不嫌棄我的床太小就行。”
於海棠在一旁連忙表示:“怎麼會嫌棄呢?能住你們家已經很開心了,我很感謝呢。”
畢竟這不是去姐姐家,於海棠對何雨水還是挺感激的。
聽於海棠這麼說,何雨水笑著誇道:“你真漂亮,特別好看。”
她心裡卻開始盤算起來。
這姑娘長得這麼好看,要是能和自己的弟弟何雨棟處物件,那也不錯。
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何雨水對這個於海棠的態度更熱情了,“來,海棠,我帶你看看我的房間。”
“好的!”
於海棠點點頭,站起身跟著何雨水去了她的房間。
這時,何雨棟看了眼閆解成,說道:“好了,沒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閆解成難得地感激道:“謝謝,雨棟,你這次真是幫了大忙。”
何雨棟擺擺手,“別謝了,我不想聽這些。”
站在旁邊的於莉直接抓住了閆解成的耳朵,“你還有臉說這種話?跟我回家,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麼點小事都搞不定,還讓人家雨棟幫忙。”
被老婆揪著耳朵,閆解成十分尷尬。
他趕緊求饒:“老婆,給我留點面子吧,有外人在呢。”
於莉冷哼一聲,拉著閆解成走了。
他們剛走到院子門口,何雨柱就回來了,提著幾個飯盒。
一看見閆解成夫妻倆正在上演夫妻大戰,便笑著說:“喲,於莉,你這是又要修理閆解成?”
於莉瞧見何雨柱回來了,樂呵呵地說:“沒事,就是教育他一下,讓他以後懂點事。”說完,她拉著閆解成就走開了。
何雨柱也沒多問,畢竟這是別人家的事,和他沒甚麼關係。
提著飯盒進院子的何雨柱,一眼看見何雨棟站在那兒。
他走過去,問:“雨棟,他們兩口子這是搞甚麼名堂呢?還在這兒扯耳朵?”
何雨棟笑著回道:“沒事,於莉有個妹妹想到老閆家去住,可是三大爺不答應,就跑到咱們家來了,於莉生氣了,就教訓閆解成呢。”
何雨柱聽得一頭霧水:“於莉的妹妹?”
何雨棟見狀笑了:“你不認識呀?就是軋鋼廠的於海棠。”
一聽這名字,何雨柱立刻說:“哦,是她,我還以為誰呢。
這姑娘上次和你在軋鋼廠鬧得挺兇的,你怎麼還讓她來咱們家住?不怕讓人說閒話嗎?”
何雨柱比較在意自己弟弟的名聲,畢竟何雨棟還沒成家。
何雨棟聳聳肩,說:“這有甚麼關係,她又不是跟我一起住,是跟我姐住。
行了,你就別操心了,咱們今晚吃甚麼?記得多弄點菜,於海棠也在呢,正和我姐在屋裡聊呢。”
何雨柱對何雨棟的決定沒甚麼異議,隨即說道:“那還吃甚麼?有客人來了,當然得吃點好的。
正好今天我大哥發工資了,咱們今晚就吃羊肉火鍋吧,怎麼樣?”
提到羊肉火鍋,何雨棟忍不住想起婁曉娥,兩人有一陣子沒見面了,不知她現在過得好不好。
改天得去看看她。
不過,何雨柱提議吃羊肉火鍋,何雨棟也樂了。
他接著說:“好,那就吃羊肉火鍋吧,味道一定不錯,大哥做的肯定更好吃。”
何雨柱嘿嘿一笑:“那是,你也不看看你大哥的手藝,那是一絕。”
說著,何雨柱先回自己屋放下東西,然後去菜市場買了羊肉回來。
到了晚上,何雨柱在家支了個爐子,直接搬到了小院子裡,大家圍坐在一起吃火鍋。
吃火鍋嘛,還是得有點氛圍才帶勁。
在屋裡吃總覺得不過癮,還是在外面吃更有氣氛。
於海棠今晚也跟他們兄妹幾個一起吃火鍋。
剛要開吃的時候,何雨棟就說:“大哥,今晚咱們一家人難得聚在一起吃火鍋,海棠也在,要不把聾老太太也叫來,這樣更熱鬧些。”
“好,沒問題!你快去吧,你不提醒我都準備給她送飯去呢。”何雨柱笑著說。
這段時間,何雨柱經常給聾老太太送吃的。
畢竟上次換錢的時候,聾老太太幫了大忙。
而且這事她也沒跟別人說,這讓何雨柱心裡對她非常感激。
很快,何雨棟就去了聾老太太的房間,請她一起過來吃飯。
把聾老太太請來後,他們在院子裡圍著爐子吃起了美味的羊肉火鍋。
在這個年代,能吃上一頓羊肉火鍋可不容易。
這時候,在外頭的大院裡,三大爺吃完飯後,打算出去走走,散散步。
沒想到鼻子一抽,他就聞到一股濃烈的羊肉香味。
這一下,把他肚子裡的饞蟲都勾出來了。
他眉毛一挑,說:“嘿,今天老何家怎麼啦?還吃羊肉了?我去看看。”
說著,三大爺趕緊往何雨棟家的院子走去。
到了院子裡,三大爺看見何雨柱一家人在圍著爐子吃羊肉火鍋呢。
這東西,三大爺平時都沒怎麼吃過。
平常他家裡連葷菜都少見。
一看見羊肉火鍋,三大爺趕緊湊過去說:“喲,你們可真會享受,還在這吃火鍋,厲害。”
何雨棟當然知道,三大爺是被火鍋的香味引來的。
微微一笑,何雨棟說:“三大爺,這羊肉火鍋確實好吃,不過跟您家昨天的香腸比起來,還是差點。”
三大爺一聽這話,想起昨天自己請何雨棟喝酒吃肉,還拿出捨不得吃的紅腸給他炒了。
現在看到這羊肉火鍋,心裡總覺得得嘗一口才舒服。
於是,三大爺走到何雨棟他們那邊,看著熱氣騰騰的羊肉火鍋說:“這火鍋看著不錯,我也來點嚐嚐。”
何雨棟忙說:“不行,這是花錢買來的,很貴的,三大爺您要是想吃,得交伙食費。”
一聽伙食費這三個字,三大爺想起今天跟閆解成說的話。
他連於海棠都不讓她住自己家,還說甚麼要交伙食費和住宿費才行。
現在何雨棟這麼說,不是明擺著不給他面子嗎?
三大爺當時就冷哼一聲,站那兒嘟囔:“不吃就不吃,我還不想吃呢。
不就是涮羊肉嘛,有甚麼稀罕的。”說完,他就揹著手走了,從小院裡出去了。
三大爺一走,大家也就沒再理他。
繼續圍坐在一起,熱熱鬧鬧地吃著羊肉火鍋。
於海棠呢,老是忍不住偷偷瞄何雨棟一眼。
好像對他特別有興趣似的。
吃完晚飯,何雨棟先把聾老太太送回去了,然後自己也回家洗漱睡覺。
家裡突然多了個人,他倒也沒覺得不自在。
躺在床上,何雨棟心想,這次得到的能量值太少了。
得找個空閒時間,去找些古董來充實一下。
畢竟不是每天都能拍電影賺錢。
最近他又在研究怎麼拍電影的事,也不知道能不能賺更多。
越想越困,何雨棟就睡著了。
一夜平安無事。
第二天,何雨棟像往常一樣騎車去上班。
不過現在,他到義利食品廠只是打個卡,然後就去京北電影廠幫忙拍戲了。
連續好幾天都是如此,直到週五才休息兩天。
有了何雨棟幫忙,“小兵張嘎”的拍攝速度明顯快了許多。
週五晚上吃完飯,何雨棟就在家休息。
他打算睡個好覺,週六白天再考慮去哪兒淘些好古董。
他第一個目標鎖定在關大爺身上。
關大爺喜歡喝酒,藏品豐富,要是能從他那兒搞點好東西,那肯定賺了。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何雨棟起了床。
在家吃了早飯,就去人民商店買了兩瓶好酒,準備去拜訪關大爺。
上次他還答應過關大爺,就算贏了棋局也要常來看他。
剛進關大爺的小院,就看見一個漂亮姑娘正幫關大爺洗衣服。
她一邊洗一邊說:“爺爺,您的衣服這麼髒,自己也不洗,非要我回來給您洗,您可真捨得讓我累著。”
何雨棟認出這是關大爺的孫女關小關。
他們之前見過幾面,有些印象。
當然啦,這些都是何雨棟從記憶裡撿來的。
一進院子,何雨棟就笑著打招呼:"喲,小關,你回來啦?"
關小關一眼看到是他,臉立刻拉了下來。
她冷哼一聲說:"何雨棟,你還敢來我家?你膽子真夠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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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棟聽得一頭霧水:"怎麼了?我又沒做甚麼事,憑甚麼不能來?"
在他看來,自己跟關小關沒甚麼深仇大恨。
關小關放下手裡的衣服站起身:"你跟我倒是沒關係,但你把爺爺的棋盤贏走算怎麼回事?你知道那棋盤對他有多重要嗎?"
何雨棟撓撓鼻子,勉強擠出個笑:"這是我和關大爺打賭的結果,他認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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