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關大爺就把棋子拍下去了。
在何雨棟面前,他可不想表現得太猶豫。
畢竟,下棋時猶豫就會輸。
然而,關大爺的棋子才剛落,幾步之後就被何雨棟吃掉了。
這一下,關大爺震驚了。
他萬萬沒想到何雨棟這麼厲害,剛才那步棋連他自己都想不出來。
關大爺心裡嘀咕著:這小子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牛了?
不過,關大爺可不是輕易認輸的人,他和何雨棟繼續廝殺。
幾分鐘後,關大爺盯著棋盤,眉頭緊鎖。
他拿起棋子又放下,嘆了口氣說:“我輸了!”
關大爺可是象棋高手,光看剩下的幾步,他就知道自己輸定了。
何雨棟聽他說這話,高興得合不攏嘴。
他趕緊拱手道:“關大爺,承讓承讓。”
正準備收棋盤的時候,關大爺突然開口:“別急,再下一盤吧。
剛才打了個平手,這次一局定勝負。”
關大爺不服氣,這些年他在棋壇橫掃四方,附近的老人沒有一個能跟他比。
這次輸給何雨棟,他不甘心,無論如何都要再下一盤。
何雨棟聽到這話,也沒反對。
他點頭說:“好,那就再來一盤,這次一定要分出個勝負。”
十分鐘後……
關大爺擦了擦額頭的汗,長嘆一聲說:“我還是輸了,沒想到你小子這麼厲害!”
這回,關大爺是真的服氣了。
他實在沒想到何雨棟棋藝這麼高超。
何雨棟這時候心裡樂開了花,看著關大爺笑著說:"多虧您手下留情,要不然我哪能贏。
"
接著他又說:"關大爺,如果您覺得不過癮,咱們再下一盤唄?"
關大爺笑了笑:"喲,你小子贏了我兩局還不夠,還想再來?"
何雨棟連忙擺手:"哪兒敢,就是擔心您不開心,想陪您下棋找點樂子。
"
關大爺挑挑眉:"不用你陪我找樂子,我還能不瞭解你的心思?不就是惦記我的棋盤嘛,給你了,我關大爺說話算話,願賭服輸!"
一聽這話,何雨棟趕緊說:"謝謝您啦!"
說完他就拿起棋盤仔細研究起來。
這寶貝可不容易得,而且能換不少能量值呢。
關大爺卻悠然自得地喝茶,一點不捨的樣子都沒有,比那個破爛侯大氣多了。
這時韓春明回來了,拎著兩瓶酒急匆匆進門:"這酒真難買,我跑了好幾條街才弄到兩瓶。
"
說著就把酒放在桌上:"師父,這是兩塊五一瓶的好酒,您慢慢品嚐。
"
關大爺一聽笑了:"輸了棋還有好酒,也算沒白輸。
"
說著就倒了一杯酒喝起來。
何雨棟注意到他的酒杯也是古董級別的。
不過既然已經拿到棋盤了,再打別的主意就不太合適了。
以後有機會再說吧,能從關大爺這兒多撈點古玩就多撈點。
但何雨棟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得了棋盤後很開心,對關大爺笑著說:"關大爺您放心,以後您的酒我一定多買些,讓您喝個夠。
"
關大爺微微抬頭瞥了他一眼:"算你還知道孝敬。
"
……
關大爺喝了口酒繼續說:"這酒雖然便宜,味道卻不錯。
"
咂摸了一下又說:"你們要是沒事就回去吧,別打擾我喝酒。
"
何雨棟現在巴不得快點回家,拿了棋盤就想趕緊換成能量值。
然後,何雨棟點點頭,說道:“行嘞,關大爺,您慢慢喝,我們這就回去啦,不打擾您了。”
說著,他眼睛瞟向韓春明那邊,朝他眨眨眼。
韓春明懂意思,他也知道師父不喜歡被打擾,於是趕緊說:“師父,那甚麼,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攪您了。”
關大爺揮揮手,沒多說話。
何雨棟提著棋盤,和韓春明一起出了關大爺的屋子。
剛走到院子裡,韓春明有點疑惑,看著何雨棟問:“棟子,你怎麼拿我師父的棋盤呢?”
何雨棟笑著答道:“這棋盤,是關大爺給我的,走吧,天不早了,趕緊回家,我騎車帶你。”
說著,他就把棋盤遞給了韓春明。
這棋盤在街上隨處可見,就算它是明朝皇帝用過的,也沒人能認出來。
騎上腳踏車,何雨棟先送韓春明回家。
接著,他自己才騎車回四合院那邊。
回到“五八零”四合院時,已經快五點了。
剛進自家小院,何雨棟就聽見一陣歌聲。
雖然這歌聲挺糙的,聽著不太舒服,但何雨棟一聽就知道是他哥何雨柱在唱。
聽到他哥唱歌,何雨棟嘴角帶笑。
把腳踏車停好後,他順著歌聲去了廚房。
一看,何雨柱正在切菜炒菜,看起來心情很好。
見狀,何雨棟在他身後突然說:“喲,大哥,今天心情挺好,還有閒工夫唱歌呢。”
他這麼突然一開口,把何雨柱嚇了一跳。
何雨柱轉身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個小子,回來也不吱聲,在後面偷偷嚇我。”
見他哥臉上帶著笑意,何雨棟知道,他哥應該已經從昨天的不愉快中緩過來了。
他問:“大哥,甚麼好事讓你這麼高興,說來聽聽唄?”
何雨柱轉回頭繼續炒菜,說道:“沒甚麼大事,就是黃彪那傢伙主動來家裡賠禮道歉,還送了些東西,以後他不打算再去軋鋼廠上班了。”
聽他這麼說,何雨棟明白了。
黃彪挨訓之後,知道害怕了。
所以他決定離開軋鋼廠。
不過這也挺好,以後他哥就不用再和黃彪碰面了。
在何雨柱面前,何雨棟裝得跟甚麼都不知道似的,還笑著說道:“這可是大好事呢!以後軋鋼廠食堂的事,又得歸你管啦。”
何雨柱正忙著炒菜,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那是當然,就憑黃彪那種貨色,還想跟我鬥?簡直差太遠了。
聽說他都被打得住院了,右手還上了石膏,得好幾個月才能好呢。”
聽他這麼一說,何雨棟心裡踏實了不少。
看來黃彪沒把事情捅出來,不然也不會這麼輕鬆。
他嘿嘿一笑,說:“黃彪平時那麼張狂,外面得罪的人多,估計就是哪天惹錯了人,捱了一頓揍唄。
我去放個東西,等會兒記得喊我吃飯。”
說完,他就溜回了自己的屋子。
一進屋,他趕緊把門關緊,還插上了栓。
接著,他拿出那個古董棋盤,開啟系統商城,直接聯絡系統,把棋盤換成能量值。
用古董換能量值這種事,對何雨棟來說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很快,一道亮光閃過,棋盤消失了。
與此同時,何雨棟的能量值蹭的一下漲到點。
今天的收穫真不錯。
在學校聚會上,他才得了5000點,這個棋盤就換來了點。
扣掉2000點用來買《象棋譜》,今天他一共賺了點,加上之前攢的點,現在總共有點。
看著這麼多能量值,何雨棟心裡美滋滋的。
他覺得能量值越多,自己的前途就越光明。
要是把這些能量值換成“生命之水”,至少能買20瓶,能讓他多活二十年。
不過現在他還捨不得換。
他已經給自己定了個小目標——先攢夠100萬能量值。
到時候就能買100瓶“生命之水”,多活一百年。
想想就覺得爽翻了。
他在屋裡沒待多久,院子裡就傳來何雨柱的喊聲:“雨棟,吃飯了,你姐也回來了。”
“知道了,這就來!”何雨棟答應了一聲,趕緊出去,到何雨柱的房間。
房間裡擺了一桌豐盛的晚飯。
現在的何家日子過得可滋潤了。
何雨柱對弟弟妹妹也很好。
只要空閒下來,就會做些好吃的。
畢竟吃飯可是頭等大事。
三兄妹一起吃飯、聊天,還算挺溫馨的。
昨天何雨柱相親的事,何雨棟和何雨水都沒提。
不開心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何必再去想它,讓自己難受。
晚飯後,他們又一起收拾碗筷,聊會兒天,就各回各屋睡覺了。
回到自己房間,何雨棟的心情不錯。
大哥何雨柱已經不再煩惱,他也攢了不少能量值。
所以很快他就睡著了。
一夜平靜,第二天早上,他吃完早飯準備去上班。
今天是週一,四合院的人都早早起床去工作了。
沒去上班的要麼沒工作,要麼就是帶孩子的婦女。
何雨棟本來打算走路去上班,但何雨柱和何雨水都把自己的腳踏車讓給他騎。
有這樣的哥哥姐姐真好,這讓何雨棟心裡很感動。
他覺得自己過段時間也可以給家裡再買輛腳踏車,只要低調點就行。
於是他騎上車去找韓春明,帶上他一起去上班。
到了工廠門口,兩人分開。
何雨棟像往常一樣去了放映室,不過今天有點怪,劉師傅還沒到。
他就在放映室等著,一個多小時後,劉師傅才來。
手裡還多了一封介紹信。
看到這信,何雨棟高興得很。
他知道今天又能放電影了。
對能賺錢能量值的事,他特別積極。
他看著劉師傅問:"劉師傅,是不是上面通知了要去哪放電影?"
劉師傅笑著說:"沒錯,被你猜中了。
上面安排你今天去勝利中學放一場電影,加強學生思想教育。
你拿著介紹信去找胡校長,他會安排你的。
"
一聽是去勝利中學,何雨棟更開心了。
這不是冉秋葉教書的地方嗎。
勝利中學雖然是個中學,但也包括小學。
他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說:"沒問題,這事包在我身上,一定完成任務。
"
何雨棟心裡琢磨著,今天去勝利中學放映電影,既能掙能量值,又能見到冉秋葉,這事簡直太划算了。
於是他趕忙從劉師傅那兒接過介紹信,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劉師傅看著他這副急切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小夥子,看你這幹勁兒,還挺靠譜嘛!”
何雨棟一邊捆紮放映機,一邊樂呵呵地說:“那是當然!咱們年輕人,就得有股衝勁兒,可不能懶散。”
其實他心裡想的是:誰說不是呢?但主要還是想早點見到冉秋葉。
裝備準備好後,何雨棟把放映機綁在腳踏車上,一路騎向勝利中學。
這條路他熟得很,上次來這兒時,他還特意送冉秋葉回過家,所以這次完全輕車熟路。
到了校門口,卻被守門的大爺攔住了。
這裡是學校,可不是隨便甚麼人都能進的。
何雨棟表明身份後,大爺立刻笑眯眯地放行:“原來是放映員同志,快進來吧,今晚的電影還得靠你呢!”
大爺自己也好久沒看電影了,對何雨棟的態度自然格外熱情。
何雨棟推著腳踏車進了校園,發現這學校的教學樓雖然老舊,但學生們的精神頭兒挺足。
現在正是課間操時間,操場上幾千名學生正跟著節奏動起來。
老師們在旁邊監督著,確保沒人偷懶。
何雨棟把車推到教學樓附近,打算去找胡校長。
還沒等他停下車子,就看見一個人迎面走來——竟然是三大爺!
三大爺手裡還端著個茶杯,一眼瞧見何雨棟,笑呵呵地朝這邊走來。
走近了,三大爺問:“小何,今天不上班?跑我們學校來了?是不是來找冉老師啦?”
三大爺覺得自己就像諸葛亮一樣,甚麼事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上次他就親眼看到何雨棟在校門口跟冉秋葉說話,還主動提出送人家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