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說:“你還挺不高興的呢,想跟廠長一起吃飯?那得夠資格才行。
你不過是個放映員,別把自己當甚麼大人物了。
當然啦,如果你像許大茂那樣會拍馬屁,能給廠長提鞋,倒是有機會蹭飯,你願意這麼做嗎?”
聽到這話,何雨棟笑了。
他搖搖頭說:“算了吧,有大哥在,廠長的好菜我都得先嚐嘗。”
說完,何雨棟端起碗開始吃飯。
說實話,何雨柱做的飯確實不錯,何雨棟也愛吃得很。
吃飽後,何雨棟放下碗對何雨柱說:“大哥,我先走啦,還要去佈置機器,晚上給你們放電影,你待會早點來,我給你佔個位置。”
正在廚房忙活的何雨柱聽見了,遠遠地回應道:“好嘞,那你先去吧,我忙完廚房就去看電影。”
“嗯!”
何雨棟點點頭沒再多說,就離開了後廚。
出了廚房,何雨棟路過大食堂。
自從之前教訓過一個年輕工人後,軋鋼廠的工人們現在都不敢在他面前議論閒事。
當然,背地裡怎麼說就難說了。
但何雨棟對這些並不在意。
他已經有了對付李主任的辦法。
很快,何雨棟走出食堂,先去了放映室。
進了放映室,他關上門。
看著空蕩蕩的放映室,他立刻開啟系統商城。
在商城頁面上,何雨棟開始尋找東西。
他在找一種能讓別人說實話的東西。
一番查詢,何雨棟臉上露出喜色,自言自語道:“找到了!”
只見商城頁面上,何雨棟點開了一樣商品,叫做“真話粉”。
這種東西,普通人只要吃一點,就會連續說一個小時的真話,把所有秘密都抖出來。
而且,別人問甚麼他就答甚麼,絕不撒謊。
這種東西正是何雨棟所需要的。
他打算把這“真話粉”用在李主任身上。
到時候,李主任得自己承認,那些散佈的都是謠言。
他和於海棠之間的流言蜚語,也會就此停止了。
畢竟,要是隻靠他們兩個來澄清事實的話,估計大家不會相信。
但李主任不一樣,他是軋鋼廠的主任,說的話很有分量。
只是,何雨棟看了一眼“真話粉”的價格,還是有點心疼。
因為一小包真話粉就要500點能量值。
不過為了對付李主任這個卑鄙的人,何雨棟狠下心,花了500點能量值買了一小包“真話粉”。
立刻,何雨棟的能量值少了500點,還剩下點了。
還好他之前沒把所有能量值都換成“生命之水”。
不然有事要用能量值的時候,可能會不夠。
“嗡!”
一陣微弱的光閃過,一小包真話粉就出現在何雨棟面前,掉在桌上。
何雨棟拿起真話粉看了看,覺得這東西像麵粉。
這一小包不到50克。
不得不說,系統裡的東西確實挺貴的。
如果不是何雨棟現在有點積蓄,這500點能量值他都不捨得花。
怎樣才能讓李主任乖乖吃下“真話粉”,何雨棟已經有了主意。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拆開後拿出一根。
拿著這根菸,他在桌上輕輕敲了敲。
然後倒出一半菸絲,把真話粉倒進去一點點。
接著他又把菸絲裝回去。
就這樣悄悄地,何雨棟做成了一個“真話煙”。
他不信這次搞不定李主任。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先看電影再說。
畢竟軋鋼廠有一兩萬工人,只要他們都來看電影,他的能量值肯定會增加不少。
稍微整理了下衣服,何雨棟就往**走去。
現在已經是下午六點多。
何雨棟剛到**,就有成千上萬的軋鋼廠工人圍在那裡,準備佔位置看電影。
人們對看電影還是很有興趣的。
這時,何雨棟慢悠悠地走到**前面。
李主任和一些廠領導已經在曹操前面了。
李主任看到何雨棟來晚了,非常不高興。
李主任匆匆忙忙地趕過來,見到何雨棟就皺眉說道:“小何同志,不是告訴你早做準備了嗎?現在都這個點了,廠裡的領導還在等著呢。”
何雨棟對李主任可沒好臉色,挑挑眉回道:“我這不是來了嘛,這才剛過六點,你急甚麼呢?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李主任一聽這話,臉立刻拉了下來。
他萬萬沒想到,何雨棟這傢伙居然敢這樣跟他說話。
雖然那些關於何雨棟和於海棠的閒話都是他傳出來的,但這又能怎樣?只要他自己不認賬,別人就沒法說甚麼。
於是冷哼一聲,李主任說道:“你這個小夥子,年紀輕輕的就這麼傲慢,你們義利食品廠是不是就教出這樣的員工?”
何雨棟笑著回應:“對,你也知道我是義利食品廠的人,你都沒資格管我,要是想整我,得去我們廠找徐主任。
現在還是請你別多話,別耽誤我幹活。”
何雨棟這樣囂張的態度,直接氣得李主任火冒三丈。
更糟糕的是,不遠處站著好幾個廠領導,包括廠長,都在盯著他呢。
不少員工也看向這邊。
氣急敗壞的李主任威脅道:“今天我不跟你計較,但今晚七點前必須放電影!明天上午我會去義利食品廠找徐主任,看看他是怎麼帶隊伍的。”
……
何雨棟依然面無表情,完全不把李主任放在眼裡。
等電影結束,李主任就知道得罪他的後果有多嚴重。
何雨棟冷笑一聲:“隨你便吧,我這就去放電影了。
沒事的話,請讓開一下。”
說完,何雨棟徑直走向放映裝置。
看到何雨棟如此囂張,根本不給他面子,李主任更加憤怒了。
不過現在有廠領導在場,他不好發作,只能忍到明天,去義利食品廠找徐主任告狀。
遺憾的是,李主任不知道,何雨棟可是救過徐主任兒子性命的大恩人。
就算李主任說得再多,也動搖不了何雨棟在廠裡的地位。
這時,何雨棟已經站在了電影放映機旁。
下午的時候,他已經把機器、幕布等東西全都佈置好了。
畢竟今晚來看電影的人可不少,那塊幕布也特別大。
那邊軋鋼廠的工友們看到何雨棟準備完畢,一個個興奮得不得了。
終於等到了這場大家盼了很久的電影要開始了。
何雨棟除錯了一下放映機,確認沒問題後站起來喊道:“請大家稍微安靜一下,現在準備放電影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聽到後都漸漸安靜了下來。
那些急切想看電影的工人們也幫忙一起提醒大家保持安靜。
沒多久,能容納上萬觀眾的地方就這麼安靜了下來。
作為今晚的放映員,何雨棟知道自己得好好表現,這關係到他能獲得多少能量值。
雖然接觸這個工作時間不算長,但他放電影的技術相當不錯。
即使面對上萬人觀影的情況,他也絲毫不緊張。
只見他鎮定地把膠片裝好,開啟放映機。
一束光投射到幕布上,“五朵金花”四個大字清晰顯現出來,隨即音樂響起。
這時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開始看電影。
這時何雨柱才急急忙忙趕過來,他在廚房收拾東西耽擱了一會兒。
何雨柱一到,何雨棟就招呼他過來:“大哥,這邊給你留了個位子。”
聽到弟弟招呼,何雨柱趕緊過去,在指定的位置坐下。
這位置確實很棒,因為放映員所在的位置可以擁有最佳視野。
坐下來後,何雨柱笑著說:“有個當放映員的弟弟真好,看電影還有個好位置。”
何雨棟笑了笑沒多說,因為他正在專注地放映電影。
他對這份能獲得能量值的工作充滿熱情,從不鬆懈。
他知道哥哥現在也很驕傲,這讓他心裡挺開心的。
在這一片地方,不少住在四合院的人都來看電影了。
何雨棟所在的四合院裡有很多人在軋鋼廠工作,像一大爺、二大爺和秦淮茹都是軋鋼廠的工人,於海棠也在其中。
於海棠其實很想坐到何雨棟旁邊看,那樣看得更清楚些。
但她因為之前的流言蜚語事件感到不好意思靠近。
她害怕離得太近會被誤會,所以最終沒去。
一個多小時不算長,軋鋼廠的人都在專注地看電影,《五朵金花》大家都挺喜歡,看完後心情不錯。
電影結束時,系統給何雨棟發了訊息:"叮,恭喜宿主,收穫軋鋼廠工人喜悅情緒,轉化成點能量值。
"聽到這聲音,他笑了,沒想到放個電影能得到這麼多能量。
工人們正打算離開,天也不早了,都想早點休息。
這時,於海棠站了起來,拿起喇叭喊道:"別走,我有話說。
"大家都看向她,連何雨棟也沒想到她這麼直接。
於海棠說:"大家都想回家了,我們要趕緊解釋清楚,讓大家知道真相。
"何雨棟苦笑了一下,告訴她謠言是李主任傳出去的。
一聽這話,於海棠很生氣,咬牙說:"就是他搞的鬼,今天看他怎麼辦!"她狠狠瞪了李主任一眼。
何雨棟笑了笑,對她說:"你先講,我去叫李主任過來。
好!"
於海棠繼續用喇叭說:"剛才廣播裡的事是個誤會,我現在就說明真相……"
另一邊,何雨棟快步走到李主任旁邊,示意他過來。
李主任本不想動,但還是被叫過去了。
李主任心裡一直不太踏實,因為之前何雨棟對他不敬,而且剛才他還看到於海棠跟何雨棟在悄悄說話。
李主任擔心於海棠會亂講話,對自己不利。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何雨棟過來告訴他,於海棠準備在眾人面前揭發他的過往劣跡。
李主任一聽就慌了,但何雨棟遞給他一支菸,讓他冷靜下來商量對策。
李主任接過煙後,盯著何雨棟問為甚麼突然對他這麼好。
何雨棟急忙解釋說自己擔心於海棠在廣播站的事情上胡言亂語,影響自己的名聲,畢竟他還單身,不想將來找不到老婆,所以他們倆現在是拴在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聽了這話,李主任覺得挺合理,便把煙點上。
然後何雨棟提出只要李主任親自出馬制止於海棠繼續嚷嚷就行。
李主任被何雨棟的煙弄得有些迷糊,但他還是同意了這個方案。
接著他們一起去找到於海棠。
這時於海棠還在用大喇叭試圖解釋清楚,但越說廠裡的工人越不信服。
大家心裡都明白,於海棠現在就是急著替自己辯解。
李主任一到,於海棠趕緊喊道:"大家聽著!我得再解釋一下,這李主任也不是個好東西……"
這話剛出口,李主任立刻嚇了一跳。
他突然覺得,何雨棟之前說的那些話,可能都是真的。
看來於海棠是豁出去了,鐵了心要敗壞他的名聲。
李主任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喇叭。
於海棠畢竟只是個姑娘,哪抵得過李主任的力氣。
喇叭就這麼被搶走了。
李主任拿起喇叭趕緊說:"大家別聽她亂講,她今天心情不好,咱們應該體諒她。
今晚我就站在這裡跟大家說幾句。
"
這一下,軋鋼廠的工人們全都有了興趣。
本來大家看完電影就想回家,可現在於海棠和李主任這麼一折騰,大家的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
誰不想留下來瞧瞧他們到底在搞甚麼名堂呢?
畢竟這個時代娛樂活動不多,這種事情對大夥來說可是難得的樂子。
所有人都想知道李主任和於海棠到底想玩甚麼花樣。
連廠長和其他領導都沒走,都在旁邊靜靜地看著李主任表演。
於海棠丟了喇叭,氣得不行,伸手就去搶。
旁邊的何雨棟趕忙拉住她,低聲勸道:"別急,別影響人家說話。
"
於海棠一聽就罵道:"何雨棟,你是幫誰的?今天這事要是不說明白,以後就沒機會了。
"
何雨棟一臉無奈,心想這李主任抽了"真話粉"怎麼還沒發飆呢?
但他還是安慰著於海棠說:"別急,先讓他講完,看看他說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