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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36章 那佛珠真是個寶貝

2025-06-26 作者:敲敲尼

他在地上掙扎了幾下想爬起來,但肚子裡的劇痛讓他連力氣都沒了,雖然有兩百多斤的體重,現在卻嚇得直打顫。

他真沒想到何雨柱還有這麼厲害的兄弟,早知道這樣就不招惹何雨柱了,可現在後悔也晚了。

何雨棟走到黃彪跟前,看著他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冷笑了一聲:“就憑你這兩下子,也敢動我哥,是不是活膩了?”黃彪清楚自己絕不是何雨棟的對手,顧不上別的,趕緊求饒:“大哥,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了,你來不就是為了給傻柱討個說法嗎?我打傷了傻柱,賠錢總行了吧?我給你二十塊,不,五十塊。”

黃彪急急忙忙地說著,想用錢擺平事情。

畢竟他知道自己不是何雨棟的對手,再打下去肯定得進醫院。

可何雨棟壓根不理睬他的提議,幾十塊錢對他來說算甚麼,他就是要出口惡氣。

“你以為賠個幾十塊就能了事?”何雨棟冷冷地丟擲一句話。

黃彪見狀不妙,立刻趴在地上求饒:“那你說怎麼辦?要多少?開個價吧。”他還以為何雨棟嫌錢少,想要更多。

何雨棟根本不理他,轉頭朝韓春明喊道:“春明,把你的磚頭給我。”韓春明在一旁聽到,連忙跑過來遞給他一塊磚頭,還疑惑地問:“棟子,你不是說不喜歡用這玩意嗎?”何雨棟嘴角一翹:“剛才不用,現在用得上了。”他接過磚頭掂了掂,感覺沉甸甸的。

然後盯著地上的黃彪,質問道:“說,你用哪隻手打傷我哥的?”

黃彪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意識到大事不妙,趕緊縮回右手想藏起來。

何雨棟二話不說,掄起手中的磚頭,狠狠砸向黃彪的右胳膊肘。

“啪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黃彪的胳膊斷了。

劇痛讓黃彪忍不住哀嚎起來。

捱了這一下,他估摸著得打上幾個月的石膏了。

何雨棟正打算再給他幾下,突然看到黃彪脖子上掛著一串墨綠色的佛珠。

他覺得這東西看起來挺有年頭。

於是,何雨棟立刻在心裡聯絡了系統,想問問這佛珠的來歷,是不是古董。

系統很快就在他心裡回應了。

“叮,這佛珠是唐代高僧玄奘大師的隨身物品之一,要是換算成能量值的話,值點。”

聽到這個訊息,何雨棟激動萬分。

他沒想到這佛珠竟然這麼值錢。

可惜就這麼一顆,不然還能換更多能量值。

何雨棟帶著幾分寒意問道:“你這佛珠從哪兒弄來的?”

疼得呲牙咧嘴的黃彪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納悶為甚麼何雨棟突然問這個問題,感覺氣氛不太對。

“我問你,這佛珠從哪兒弄來的?”何雨棟又冷冷地重複了一遍。

黃彪心裡一哆嗦,有點害怕了。

他已經被何雨棟打怕了。

不敢多說,黃彪連忙回答:“是我從一個老頭那兒買的,一塊錢。

你要是喜歡就拿走,只要你放過我就行,怎麼樣?”

在他眼裡,這佛珠也就值兩塊錢,能少挨頓打就已經很值了。

“行,這話是你自己說的,把東西給我。”何雨棟立刻說道。

黃彪也不敢墨跡,趕緊摘下佛珠遞給了何雨棟。

何雨棟接過佛珠,心裡美滋滋的。

但表面上他還是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甚至擺出一副冷酷的表情。

他右手依然拿著磚頭,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黃彪。

冷笑一聲後,他說:“黃彪,今天算你走運,我心情好,暫且饒你一命。

記住,要是再敢找我哥的麻煩,下次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還有,別報警,不然等我出去,要你的命。”

黃彪現在哪還敢說個不字。

這一次,黃彪已經夠倒黴了,更別說以後還會找他算賬。

黃彪嚇得一句話都不敢多說,連忙點頭哈腰地應承:“好的好的,您放心,我肯定不會報警,全聽您的。”見黃彪已經被嚇得不輕,何雨棟也就不再廢話。

他轉過身對韓春明說:“咱們回去吧。”韓春明點了點頭,沒多想甚麼。

兩人很快離開了小酒館外的街道,直接回家了。

這天晚上街上人少,黃彪捱揍也沒被人看見。

當然,除了小酒館老闆。

那老闆看上去挺憨厚的,剛才一直躲在屋裡沒敢出來。

現在見何雨棟和韓春明走了,立刻跑出來跑到黃彪面前。

“彪哥,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幫你報警?”小酒館老闆問。

黃彪一聽這話就火了,瞪著眼罵道:“報警?你不想活了?少管閒事,滾遠點!”

黃彪可不敢報警,一來他自己也不是好東西,報警只會給自己找麻煩;二來他已經對何雨棟有點害怕了。

小酒館老闆看到黃彪那副兇巴巴的樣子,也氣得不輕。

心想這傢伙在我面前裝甚麼大爺,遇到何雨棟就慫了。

但他也知道黃彪不好惹,只能撇撇嘴轉身走了,理都不理黃彪。

這時,黃彪掙扎著爬起來,捂著斷臂,帶著手下急匆匆往醫院趕。

臨走前連酒錢都沒付,直接記賬了,畢竟得省錢買藥。

……

另一邊,何雨棟和韓春明已經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好多了。

走在小巷裡,韓春明發現何雨棟手裡還拿著那塊板磚,就問:“這東西還拿著幹嘛?”

何雨棟隨手把板磚遞給韓春明,說:“拿著吧,這是你的東西,藏好,別讓人發現。”

韓春明接過板磚,一臉無奈。

接著他又問:“棟子,我有點好奇,你為甚麼要黃彪的東西?那佛珠真是個寶貝?”

何雨棟笑了笑,說:“我看著好看,就拿回來玩玩,不值甚麼錢,你要是喜歡就拿去吧。”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佛珠。

韓春明搖搖頭:“我沒興趣,你自己留著吧。”

“沒事,不要就不要。”何雨棟笑著回應。

其實他就是想在韓春明面前裝得滿不在乎的樣子。

要是韓春明真想要那佛珠,他還捨不得給呢。

就這樣,兩人一邊聊天一邊走,先走到了韓春明家附近。

在路上,韓春明把那塊磚頭扔進了草叢裡。

到了韓春明家小院門口,何雨棟沒進去,打個招呼就回自己家了。

今天給何雨柱報了仇,何雨棟心裡很高興,出了這口惡氣,晚上能睡個安穩覺了。

他帶著笑容,回到了四合院。

一回到自個兒院子,他就看見何雨柱屋裡燈還亮堂堂的。

裡面秦淮茹和何雨柱聊得正歡,笑聲都傳出來了。

何雨棟一聽,臉色就有點不對了。

這都甚麼時候了,秦淮茹還不回自個兒家,莫非想賴在大哥這兒?“不成,得趕緊攔著。”何雨棟心裡盤算著,邁開步子就往何雨柱屋裡走。

剛推開門,他就看見何雨水坐在桌邊,一隻手託著腮幫子,另一隻手擱桌上,眼看著就要睡著了。

何雨棟心裡那個無奈,他讓何雨水照看何雨柱,本意是想讓她盯著秦淮茹,別讓倆人有甚麼不該有的念頭。

結果自個兒姐姐在這兒犯困呢。

再看另一邊,何雨柱和秦淮茹還是樂呵呵地聊著,像是有甚麼高興事。

何雨棟看在眼裡,心裡頭那叫一個不痛快。

秦淮茹那點心思,他門兒清,說甚麼也不能讓她跟自個兒大哥攪和在一起。

於是,他故意扯開嗓子喊道:“這都甚麼時候了,還不睡覺?”話音剛落,靠在桌上的何雨水猛地驚醒,睜開眼,還順手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何雨水看見何雨棟,說道:“雨棟,你回來啦。”

秦淮茹這時也收斂了笑容,坐在床邊陪著何雨柱。

她瞟了何雨棟一眼,顯得有些不自在。

畢竟下午倆人才有點不痛快。

秦淮茹捋了捋頭髮,對何雨柱說:“傻柱,不早了,我先回了,你好好養著,明兒我再來看你。”

“行嘞,我送你。”何雨棟笑著,打算起身。

“別別別,不用送。”秦淮茹擺手就走。

從她身邊過時,倆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不過,秦淮茹的眼神可沒何雨棟那麼凌厲。

她趕緊低下頭,快步走了。

何雨棟看何雨柱靠在床上,一副悠哉遊哉的樣子,就知道他今兒心情好。

被打成那樣,還能這麼不在乎,也就他能做到了。

何雨棟心裡明白,光勸何雨柱別跟秦淮茹來往是沒用的。

就算何雨柱不主動找秦淮茹,秦淮茹也會找上門來。

所以,唯一的法子就是趕緊給何雨柱找個物件。

於是,他轉頭問何雨水:“姐,你今兒在單位給大哥打聽物件的事了沒?”

何雨水點了點頭:“問了,我同事有個沒嫁人的姐姐,聽說人不錯,也挺能幹。

本想回來就告訴你的,可大哥受傷了,這事得緩幾天,等大哥好了再安排。”

聽她這麼說,何雨棟心裡挺高興。

他連忙對何雨柱說:“大哥,聽見沒?姐給你張羅物件呢,等你傷好了咱去看看,怎麼樣?”

何雨柱倒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他點了點頭:“行,等我傷好了再說吧。”

說完,打了個哈欠:“不早了,你們都歇著吧。”

瞧見何雨柱那副模樣,何雨棟也沒再多囉嗦甚麼。

所有的事,都得等何雨柱的傷養好了再議。

他隨即轉頭對何雨水說:“姐,回去歇著吧,今兒太晚了。”

“好嘞!”

何雨水應了一聲,就回自己屋去了。

何雨棟也跟著回了自己房間。

一進屋,他就把門關上,從兜裡掏出一顆玄奘法師的佛珠,擱桌上,開始兌換能量值。

佛珠一閃就沒影了,何雨棟的能量值也跟著漲了點。

現在他的總能量值已經飆到點了。

不過,他沒急著繼續換“生命之水”。

他覺得還是留點能量值保險,萬一以後有甚麼急用,也能換個別的東西。

忙完這些,何雨棟往床上一躺,就睡著了。

這一宿,甚麼事也沒發生。

第二天早上,何雨棟九點多才迷迷瞪瞪地爬起來。

反正今天不用上班,能多躺會兒就多躺會兒唄。

起床後,何雨棟溜達到何雨柱屋裡,準備吃早飯。

今天的早飯還是何雨柱掌勺。

因為都不用上班,這早飯做得那叫一個豐盛。

他們家現在日子越過越紅火了,想吃點甚麼好吃的都不是難事。

上次下鄉放電影,何雨棟帶回來的那些土特產,夠他們吃上好一陣子了。

吃完飯,何雨棟看著正在收拾碗筷的何雨水說:“姐,你今天要是沒甚麼事,就在家照看一下大哥,我出去辦點事。”

何雨水點點頭,說:“行嘞,沒問題。”

如今的何雨棟在家裡說話那是越來越有底氣了。

他說甚麼,何雨水大多時候都會應承。

簡單拾掇了一下,他就準備出門了。

其實他今兒出門也沒甚麼特別的事,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碰上甚麼古董或者古玩,撿個漏甚麼的。

畢竟,對他來說,古董、古玩和放電影是賺能量值最快的三樣事。

從別人那兒賺情緒能量值,頂天了就幾十到幾百點,對他來說已經沒甚麼吸引力了。

要知道,一瓶“生命之水”就得點能量值,光靠幾個普通人哪兒夠。

剛打算走出四合院,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闖了進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好久沒見的婁曉娥。

他壓根兒沒想到婁曉娥還會來找他,也不知道她是來興師問罪的還是怎麼的。

上次許大茂和婁曉娥見面時可能已經把他那點小九九給揭穿了。

不過何雨棟心裡頭挺坦蕩的,覺得自己那麼做也是為了婁曉娥好,所以也不帶怕的。

於是他很自然地走到婁曉娥跟前,問了句:“婁曉娥,好久不見。”

今兒婁曉娥穿得稍微短了點兒,手裡拎著個皮包,還特意捯飭了一下頭髮,看起來比平時更洋氣了些。

她性格大膽開放,總是顯得跟別人不一樣。

瞧見何雨棟,婁曉娥說:“何雨棟,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何雨棟心裡琢磨,這是要找他算賬了吧?

他絲毫不感到恐懼,只是點了點頭,應了一聲,便跟著婁曉娥走出了那個四合院。

到了巷子口,兩人緊貼著牆壁站定。

何雨棟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地問:“婁曉娥,有甚麼事你就直說唄。”

婁曉娥挑起眉毛,問道:“我問你,上次我和許大茂相親那事,是不是你暗中搞的鬼?”

在婁曉娥面前,何雨棟也沒打算藏著掖著。

他輕輕一點頭,承認道:“對,是我故意搞砸的。

那個許大茂絕非善類,你要是跟他糾纏久了,遲早得後悔。

我這是在幫你,免得你跳入火坑。”

聽到何雨棟如此坦誠,婁曉娥心裡總算好受了些。

要是何雨棟不承認,婁曉娥還會覺得他虛偽,是個不靠譜的傢伙呢。

這時,何雨棟又說:“婁曉娥,你今天來找我,如果是想興師問罪的話,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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