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有事，那就改天再說吧。”其實韓春明心裡惦記的是何雨棟的姐姐何雨水，但這種事就不用明說了。
何雨棟看韓春明要走，就說：“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留下來一起吃吧。
今兒個菜多得很，給聾老太太祝壽唄。”韓春明一聽，還挺想留下來的，但又覺得空著手不好意思。
何雨棟笑著打趣他：“要留下吃飯就得帶份禮，這麼大個壽宴可不是鬧著玩的。
走，我陪你去買禮物。”
何雨棟故意把嗓門兒提高，讓大夥兒都聽見，尤其是三大爺一家，聽得那叫一個清楚。
他這麼做是有原因的，為了聾老太太的壽宴，他可沒少費心。
雖說有點兒私心，想從聾老太太那兒拿到大龍票，但也是真心實意地幫了不少忙。
這四合院裡有些人總想著白吃白喝，哪能讓他們如願呢？再說，這也算是給聾老太太增加點兒收入的機會嘛。
說到底，那個聾老太太一個人生活確實挺艱難的。
何雨棟這麼做，其實對他自己也是件好事。
可站在旁邊的韓春明，這時候有點不自在。
他趕忙開口："棟子，我……"
話才說了一半，就被何雨棟給打斷了。
"別磨蹭了，我知道你想買好的，咱們趕緊走，別浪費時間了。
"何雨棟朝他眨眨眼，示意他別再往下說了。
何雨棟心裡跟明鏡似的，韓春明哪有錢買甚麼禮物。
所以他直接打斷了韓春明，免得被三大爺聽見。
韓春明也不傻，立刻明白了何雨棟的意思。
於是點了點頭，沒再多言語。
很快，何雨棟就帶著韓春明走出了小院。
這時候，四合院裡好多人都在忙活，擺了十幾張桌子和碗筷。
雖說是個壽宴，但大家的積極性都挺高。
不少桌子還是各家各戶自己搬來的。
可何雨棟一出來，有些人就顯得有些尷尬。
剛才他對韓春明說的話聲音太大了，院子裡的人都聽見了。
所以那些本不想送禮的人開始琢磨著，至少也得送點東西給聾老太太。
何雨棟看在眼裡，但也沒多說甚麼，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就帶著韓春明出了院子。
……
到了巷子裡，見四周沒人，韓春明趕緊說："那個，棟子，咱倆關係鐵，我跟你說實話吧，我也想買禮物，可我沒錢，上次還欠你五毛錢呢，得等發工資才能還你。
"
何雨棟沒多說，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五塊錢遞給韓春明："拿著，去買禮物，你是我的哥們兒，今天中午可別讓我丟臉。
"
一看見五塊錢，韓春明嚇了一跳。
他忍不住問："棟子，你哪兒來這麼多錢？是不是發財了呀？"
何雨棟嘴角一翹："這是我哥給我的，別囉嗦了，快去買禮物，我也要買點東西呢。
"
既然何雨棟都這麼說了，韓春明也就不客氣了。
接過錢點了點頭："行，咱們去買禮物，這五塊錢我先借著，以後還你。
"
很快，兩人就到了人民大商店。
在這個地方，想買點東西就得來這裡，這裡甚麼都有。
只要有錢，就能買到心儀的東西。
當然，糧票、油票、布票也能換東西。
到了人民大商店，韓春明挑了一塊布料，花了兩塊錢。
他覺得送這個最實用。
這兩塊錢可不算少，但何雨棟說，既然是兄弟，就不能失了面子。
這話讓韓春明只好狠了狠心，花了這"大價錢"。
何雨棟呢，選了一根柺杖，是黃花木做的，質量特別好。
上面還雕著花紋，看起來挺漂亮的。
比起聾老太太現在用的那根，這根可強多了。
哎，你知道不，那根柺杖竟然要八塊錢呢！一般人家哪捨得買這麼貴的玩意。
但今兒個，何雨棟眼睛都沒眨一下，掏出八塊錢就買下了。
畢竟他錢包鼓鼓的，還有八十多塊呢，就算花了這柺杖錢，再給韓春明五塊，兜裡還剩七十多。
這些錢放著也是白放，不過得悄悄花。
買完禮物，何雨棟還特地讓店員給柺杖包起來，生怕別人瞧見。
不一會兒，倆人提著禮物回了何雨棟住的那個四合院。
剛到門口，韓春明就把剩下的三塊錢掏出來，遞給何雨棟：“棟子，花了兩塊，還剩三塊，先還你。”
韓春明這人可不摳門，但買禮物只用了五塊，剩下的錢他覺得得還。
何雨棟卻大手一揮：“算了算了，你留著吧。
離發工資還早，你一個大老爺們，身上總得有點錢應急。
不然下次約你姐出去，你還想徒步？”
韓春明一聽這話，有點尷尬。
他問：“你怎麼知道我們昨天爬山去了？”
“猜的唄！”何雨棟嬉皮笑臉地說。
他當然能猜出來。
昨天何雨水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門，回來時卻累得滿頭大汗，除了爬山還能幹甚麼？
韓春明明白何雨棟的好意，點了點頭：“行，這三塊錢我先拿著，等發工資再還你。
你和蘇萌的事，我也盡力幫你。”
何雨棟笑了笑，沒多說甚麼，拍了拍韓春明的肩膀：“走吧，先去我家，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好嘞！”韓春明點頭，跟著何雨棟進了四合院。
他倆提著禮物進院子，忙活的人都看見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他們。
韓春明懷裡抱著一大卷布，看著挺值錢。
何雨棟的禮物被包得嚴嚴實實的，大家都不知道是甚麼。
這時，有人好奇地問：“雨棟，你買的甚麼好東西？包得這麼精美，不會是金子吧？”
何雨棟笑了笑：“金子也沒它好。”說完就提著東西回了自己屋，韓春明也跟著進去了。
院子裡的人忙完後，也都或多或少準備了些禮物。
倆人回到小院，先把買的東西放何雨棟屋裡，等壽宴開始再拿出來。
沒過多久，何雨柱就開始炒菜了。
那香味兒飄得滿院子都是。
院子裡的人一聞味道，就知道這是好菜、葷菜。
很多人都跑去圍觀何雨柱炒菜，還不停地誇他手藝好。
特別是何雨棟從他那空間裡拿出來的食材，做出來的菜香味撲鼻，讓人饞得直流口水。
三大爺一直都沒走，看到何雨柱炒蔥爆肉，直咽口水。
他笑著說：“傻柱，你這廚藝是越來越精湛了，光聞這味道就知道這菜肯定好吃。”
何雨柱一邊炒菜一邊聽著三大爺的誇獎，笑得合不攏嘴。
“那是，我在軋鋼廠可是主廚呢，每次廠領導請客都讓我來掌勺。
今天你們算是有口福了，能吃到我做的菜。”
九十四
就算何雨柱在那兒吹大牛，三大爺還是笑眯眯地點著頭說：“對對，你的廚藝那是出了名的。”
說著，他還豎起了大拇指給何雨柱一個大大的贊。
何雨柱一聽這話，尾巴都快翹上天了，“你們瞧好了，我這就給你們露兩手。”
說著，他顛起了鐵鍋，菜和肉全飛上了半空。
周圍的人都看得心驚膽戰，生怕這些好吃的掉下來浪費了。
但何雨柱顯然心裡有數，他穩穩當當地接住了所有掉下來的菜，周圍看熱鬧的人都拍手叫好。
何雨棟也在人群裡，看著弟弟這麼炫耀，心裡有點無奈，但看他這麼開心，也就算了。
不一會兒，何雨柱就做了好多菜，先放在旁邊等著上桌。
站在一旁的三大爺早就急不可耐了。
他走到蔥爆肉前面說：“傻柱，讓我嚐嚐鹹淡，看看你手藝如何。”
說著，三大爺夾起一塊肉咬了一口。
三大爺嚼了幾口豬肉，眼睛瞪得圓圓的，一個勁兒誇：“哎呀，真香！這豬肉比我以前吃的都好吃，絕對是頂級美味！”
這話可一點不假，三大爺說的是真心話。
周圍的鄰居們看三大爺偷偷嚐了一塊，都眼饞得不行。
但也沒辦法，誰讓人家三大爺地位高呢？他能先吃，他們可不敢搶。
於是大家只能瞪著眼乾看著，咽口水。
就在這時，何雨棟耳邊突然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獲得三大爺的滿足感，轉化為二十點能量值。”
何雨棟一聽，嘴角就咧開了。
這才剛開始呢，三大爺就貢獻了能量值，真不錯。
他也不清楚這次給聾老太太辦壽宴到底能賺多少，不過他早就打算好了——透過辦宴席多賺點能量值。
不遠處，三大爺又夾起一塊肉，嚼得津津有味。
他還想再吃一塊，可何雨棟已經開口了：“三大爺，嘗一口就夠了，別再吃了，你把肚子吃撐了，我們待會兒吃甚麼？你是三大爺，得做個榜樣，懂不？”
三大爺有點不好意思，放下筷子笑著說：“唉，你的菜太香了，我沒忍住。”
抹了抹嘴，他又問：“傻柱子，有了好菜，總得配點好酒吧？你去買酒了嗎？”
四合院裡的男人們都愛喝兩口，今天擺壽宴要是沒酒可不成。
何雨柱笑著說：“當然有酒啦！你忘了？一大爺的親戚是賣酒的，他說酒早就備好了，管夠！”
這話一出，大家都歡呼起來。
有肉吃有酒喝，這日子美得很。
快到中午十一點半了，何雨柱才終於做完最後一道菜。
菜沒做完可不能上桌，不然很多客人還沒吃到後面的菜就吃飽了。
既然辦宴席，就得讓每位客人都能嚐到每一道菜。
放下鍋鏟，何雨柱在院子裡扯開嗓子喊：“成了！十二道菜全備齊了，上菜咯！”
這次聾老太太的壽宴，一共整了十二道菜，肉菜快佔了一半。
在四合院裡，這樣的場面可是頭一遭。
就算是有人結婚，也捨不得擺這麼豐盛的宴席呢。
大家都知道，何雨柱為了聾老太太這次壽宴，可是下了血本，說不定連老底都掏空了。
不過這事跟他們沒甚麼關係，他們只管敞開了吃，隨便送點小禮物意思意思就行。
在小院裡，那些婦女們都眼巴巴地等著何雨柱發話呢。
沒一會兒，婦女們就開始忙著端菜，準備往大院送。
大院裡擺了十幾張桌子，碗筷盤子自然少不了。
這些東西都是四合院裡的人東拼西湊出來的。
不過，在用之前，那些婦女們都把它們洗得乾乾淨淨的。
上菜速度那叫一個快，不光是婦女們端菜，好多男人也迫不及待地跑過去幫忙。
……
沒一會兒，大院的桌子上就擺得滿滿當當的。
一大爺扛著一桶酒從家裡走出來，這酒是他親戚家自己釀的，度數可不低。
那塑膠桶裡足足裝了五十斤酒。
不過這酒便宜，不像商店裡賣的那麼貴，一瓶也就一兩塊錢。
酒和菜都上齊了，大家開始入座。
這時候，小院裡的何雨棟拿出買好的禮物，就和韓春明、何雨柱、何雨水一起去了大院。
韓春明和何雨水一碰面，還算鎮定，互相打了個招呼。
看得出來，在何雨柱面前，他們倆還挺收斂，不敢太放肆。
何雨棟看到這一幕，心裡真是無語透頂。
四個人來到大院，直奔最前頭的一桌。
這一桌是特意留給何雨棟一家人的。
今天他們兄妹三個可是大功臣，要是沒有他們，聾老太太的壽宴哪能這麼熱鬧。
當然，一張桌子坐十來個人那是至少的。
所以除了何雨棟、何雨水、何雨柱和韓春明，還有一大爺、二大爺、二大媽、三大爺、三大媽都坐在這一桌。
要不是這次壽宴何家三兄妹出力最多，這張桌子肯定輪不到他們坐。
畢竟在四合院裡，三大爺的地位那可是槓槓的。
商量過後才安排他們坐這兒的。
到了最前頭的桌子，韓春明還沒坐下就覺得有點彆扭。
他知道，這一桌的三大爺都是四合院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所以他跟何雨棟說：“雨棟，你坐這兒吧，我去別的地方。”
在長輩面前，韓春明還算懂事，沒喊何雨棟“棟子”。
還沒等何雨棟說話呢，就有一個大爺先開了口：“小夥子，我看你不是咱們院裡的人吧，不好意思坐這兒。
不過你要是雨棟的好兄弟，那就是客人，坐下吧。
難道你還怕我們幾個老頭子把你吃了不成？”
“沒錯，一大爺讓你坐，你就安心坐吧。
再說，你還帶著禮物呢，更應該好好招待你。”一旁的三大爺也開口了。
兩大爺這麼熱情相邀，韓春明要是再推辭就顯得太不給面子了。
他點頭應允：“那好吧，我就在這兒坐了。”
說完，韓春明便坐了下來。
等人人都落了座，一大媽扶著聾老太太緩緩走了出來。